【你殺死了‘夢魘之王·薩維斯’,荒獵園丁的心能收割觸發,掠奪對方95%的心能並使其靈魂塌陷。
9500刻度心能已轉移至魅夜王庭心能寶庫。】
“砰”
白虎看都不看眼前的獵殺彙總,踹出一腳,將薩維斯實體崩塌後遺留下的魔角踹飛,腳下不停卷著月光和真氣殺向前方。
南天之火在升騰,目標直指那棵正在被拖回尼奧羅薩·沉睡之城的血肉巨樹。
恩佐斯不願意放棄這棵用於腐蝕世界之心的虛空樹,它花了很多精力和時間才培育出這種可以從夢中腐蝕世界的虛空秘寶,更重要的是,伊格諾斯在眾生之夢中成長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藉助翡翠夢境的特性來影響現實。
千須之魔已在自己的“沉睡之夢”中構建了黑暗帝國的倒影,要接觸伊格諾斯作為現實和虛幻的連線點,在未來的某個時代將整個艾澤拉斯重新帶回虛空神國矗立的時代。
這棵腐蝕之樹可是恩佐斯所有偉大計劃的重中之重。
本以為有薩維斯看管,這棵樹絕對能在世界之影中度過最脆弱的成長期,但誰料這夢魘之王居然如此不中用?
可它在前不久明明還乾的很好,為什麼原本欣欣向榮的局勢會突然崩到這個地步?
千須之魔已經無暇思考這些了。
等到它感知到薩維斯的求救時,已來不及做更多準備,隻能用這種最粗暴的方法,把自己的寶物帶回虛空聖地,保留有用之身,期待在日後找到更完美的機會。
那夢魘偉力組成的暗紅觸鬚宛如深淵中現身的海怪,捲起已經在枯萎的腐蝕之樹,於艾林裂隙的地動山搖中將其連根拔起,又散出晦暗而危險的虛空暮光維持住裂隙。
隻需要完成抽離,就可以將伊格諾斯之樹帶回。
但艾斯卡達爾就是為了清理它而來,又怎麼會允許千須之魔將它帶回去?
“嗷”
伴隨著艾斯卡達爾捏出一個代表“火”的手印,天神變形被施展,在白虎沖天而起時讓點綴赤紅勾玉的潔白雙翼揚起,於南天之火的爆發中飛入高空。
赤精天尊的形態駕馭著淨化之火不斷的向下燃燒,薩維斯這個園丁被乾掉,此地已無其他力量保護這棵還處於“成長期”的腐蝕之樹,導致它很快就被灼熱的烈火引燃。
時間緊,任務重。
在恩佐斯的怒吼咆哮中,艾斯卡達爾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在極短的時間內壓榨自己的生命能量配合自然狂怒的最大限度啟用,將其儘數化作最炙烈的火焰。
它環繞著伊格諾斯之樹不斷飛行,拍打雙翼砸下烈焰,甚至口吐火光,再無赤精天尊應有的優雅,宛若掠食的猛禽那般凶狠無狀,眼看恩佐斯就要把燃燒的伊格諾斯之樹拖回沉睡之城,白虎心一橫,雙翼收攏。
它以朱鶴形態發動了“死從天降”的自殺式攻擊,讓赤精天尊的烈焰之軀在空中化作一團燃燒的淨化隕石,呼嘯著撞在了那根纏繞腐蝕之樹的夢魘觸鬚上,又在撞擊的瞬間壓榨所有的力量來了一次絢麗的“焚身爆”。
從惡魔那裡學會的“退場特效”極為絢麗,伴隨著一聲轟鳴,恩佐斯的夢魘觸鬚便在淨化之火和猛獸的碰撞下被從中段一分為二。
上古之神發出了千萬人低語般的咆哮。
不隻是因為痛苦,還因為惱怒。
燃燒的半截觸鬚帶著已經被點燃的血肉樹乾砸落下去,附著於汙穢之物上爆發燃燒的南天之火不斷的淨化,在血肉巨樹砸在艾林裂隙破碎大地時將其整個拖入了“燒樹”的烈焰升騰裡。
腐蝕之樹也在悲鳴。
它如被點燃的活物一樣掙紮著,其樹乾和樹枝上的眼柄不斷的激射危險的腐蝕光束,卻已經無法改變大局。
赤精天尊的火焰隻要“咬”住腐蝕怪孽就不會熄滅,直至將它們焚滅成灰時才宣告“火刑”的告一段落。
那飛散的火苗是如此的凶狠,甚至順延伊格諾斯的根鬚一路向下,點燃了那已經靠近世界之心的惡毒根鬚。
而在涅槃之火的升騰中,剛剛完成了焚身爆的艾斯卡達爾虛弱的爬了出來。
它滿意的看著眼前那悲鳴的汙穢之樹,又仰起頭看著天空合攏的暮光裂隙。
在那遍佈白色暮光的虛空裂隙之中,恩佐斯那如爛茄子一樣的猙獰外形下,一顆虛空獨眼死死盯著艾斯卡達爾,似要把這頭星魂之爪牢記於心中,在以後的時光裡用儘各種虛空手段狠狠地折磨它。
“爛茄子,你瞅啥?”
艾斯卡達爾仰頭咆哮。
它的力量已經用儘,看著頭頂那正在合攏的,通往尼奧羅薩之城的夢魘裂隙,心中燃燒的自然狂怒已逼近了心智的極限,讓名為“理智”的弦也在怒火中掙紮。
這是它在這個時代能找到的最好的機會,用於重創這一係列陰謀背後的真正主使者。
但它需要得到獵群的幫助,才能完成這場千載難逢的獵殺。
“你能聽到嗎?”
白虎在心中呼喚道:
“不把恩佐斯的虛空聖城徹底毀掉,它還會一次又一次的騷擾你試圖侵蝕你,把你的力量分給我一點,本座為你執行驅逐。
就以尼奧羅薩倒影的破碎,警告那些陰影之物進犯領地的下場。”
它得到了迴應。
幽藍色宛如緞帶一樣的星魂光暈在白虎眼中點亮,世界之魂迴應了它。
獵群的成員在嘶吼,至尊星魂似是認出了那個一直在夢中對祂逼逼叨的醜惡之物,祂還冇有自我意識卻本能的牴觸這黑暗之物,要自己的“哈氣小貓”立刻把這逼逼叨的醜八怪驅逐出自己的世界之夢中,好讓自己安享沉眠。
白虎額頭處的艾露恩之淚也在這一刻光芒大放,一輪新月悄然升騰,讓耀世月光披風也飛濺成戰爭的模樣,蒼白女士也迴應了它。
眼前虛空孽物乃生命之敵,月夜凶虎的殺戮許可已下放!
“導師,為我守住後路,待我狂獵而回。”
艾斯卡達爾向前賓士,讓怒火推向極限之外,而於它的呼喚之中,已斬儘噩夢實體的暗影女王奔踏而來,將手中的雄鷹之爪投擲出去,卡在了恩佐斯開啟的虛空裂隙邊緣,以此阻止這道裂隙合攏,為白虎留出從虛空聖域返回的道路。
在她的注視下,身披月光和幽藍色火焰的猛虎一躍而起,消失在了白色的病態暮光中。
她知道,月夜凶虎又一次現身了。
這一次,它將獵殺古神。
目睹這一幕讓暗影女王心神顫栗,她終於對自己過於傑出的狩獵學徒感覺到心服口服。
若換做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肯定無法堅定狩獵的意誌,在連番大戰之後還要去麵對這個世界自太古時就藏於陰影中的怪誕魔物。
艾斯卡達爾的狂野勇氣讓阿莎曼感覺到了羞愧,她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弟子可以在掠食者之路上高歌猛進的最大秘密。
它不怕它們!
它不怕那些用各種方式侵蝕並試圖征服世界的怪孽。
它就如自己曾教導它的那樣,不允許任何蠢貨肆意闖入它的獵場大鬨一番後揚長而去。
“和你相比,我可真是個膽小鬼。”
阿莎曼如此說著,隨後回頭盯著身後那棵劇烈燃燒的腐蝕之樹。
那是上好的薪柴,被南天之火這麼焚燒居然還能堅持,還在不斷的於火焰中試圖生出更多汙穢的血肉來對抗末日的降臨。
“唰”
暗影女王從地麵上撿起薩維斯死後殘留的那根魔角,又把之前從戈德林那裡討來的魔角提在手中,如提著兩把劍一樣衝向那燃燒的腐蝕之物。
它總不能白來一趟。
艾斯卡達爾有它的獵者榮光,自己也有自己的野獸戒律。
或許從現在開始,自己要謙卑的向自己的學徒學習該如何狩獵了,但她也忍不住去想象,自己的學徒在那危險的虛空暮光的另一側,到底經曆著何等誇張的狩獵呢?
——————
“砰”
艾斯卡達爾在無數次翻滾中落在了恩佐斯的虛空聖城裡,正好砸在了一處黑色的方尖碑之上,差點就被湧動而出的黑色觸鬚纏繞絞死。
幸虧反應迅速,一爪子拍上去將其絞殺。
它身上纏繞著月光與幽藍色緞帶般的能量,卻依然無法抵擋此地濃度誇張的虛空能量對自己的包裹侵蝕。
好在剛纔處決薩維斯讓夢魘腺體饑腸轆轆,這虛空器官在不斷的運作,吞吃那源於千須之魔的汙穢偉力,也讓白虎艱難維持著理智,不被這尼奧羅薩的虛空幻象所侵染。
這裡是虛假的。
這裡所記錄的隻是恩佐斯記憶中的黑暗帝國的景象。
這座籠罩於白色暮光中的聖城僅僅是上古之神的“夢境”,而那恰好是恩佐斯所掌管的虛空道途,當某個時機成熟時,千須之魔便可以將這夢境投射於現實之上,讓夢境化作真實。
自己正行走於古神之夢裡,因此看到的所有怪誕都不足為奇。
當白虎仰起頭時,這充斥著大大小小的黑色方尖碑與奇特的幾何狀黑色牆壁,一直蔓延到視野儘頭的虛空聖城開始顫栗。
一根又一根的虛空觸鬚破土而出,撕裂大地帶起神話般的力量威懾,就好似親眼看到整個世界在虛空之力的蹂躪下崩潰悲鳴。
在艾斯卡達爾眼前的噩夢中,那些更下方或者更上方的方尖碑上矗立著夢中的虛空孽物。
每一顆方尖碑中都有一頭強大的深淵悍將·克拉希斯在咆哮,無數長著章魚腦袋的克熙爾術士們在齊聲發出呢喃的吟誦,無數的無麵者用扭曲的觸鬚拍打著方尖碑,為這“虛空偽經”的歌頌伴奏。
宛如幾何迷宮中的魔音貫耳。
一百萬個聲音在歌唱,一百萬個聲音在怒吼,一百萬個聲音在祈求。
白虎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扭曲變化,那曆經眾生六苦磨礪的心境這會都在搖搖欲墜。
它的七煞試煉畢竟還尚未完成。
但說實話,即便完成了試煉獲得了“天人合一”的至高心境,在這虛空聖城中直麵千須之魔的墮落威儀也幾乎是自尋死路。
上古之神那源於虛空塑造的生命形態就決定了冇有凡人能直麵它們的精神侵蝕,這玩意誕生時就是半神,一旦它們可以成功的吞噬世界就會踏入名為“萬物支配者”的階層,那已是次級神的領域了。
因此,麵對古神時感覺到畏懼並不可恥,因為這甚至和個人意誌無關。
就如直麪霸王龍的草履蟲擁有鋼鐵的意誌,也無法避免被殃及池魚。
要直麵虛空的侵染,唯一決定勝負的隻有對虛空真理的理解程度,知識是對抗愚昧與墮落的最好武器。
在直麵虛空呼喚時,知識就意味著靈視。
知道的越多便理解的越多,理解的越多便越不會沉浸於虛空的真理呼喚,當你對虛空偉力的瞭解足夠多甚至形成了自己的理解並且可以邏輯自洽後,你就擁有了踏足無光之海,在禁忌黑暗中自由翱翔的權力。
艾斯卡達爾已經有了虛空器官並且解鎖了七首巨獸亞煞極的“情感光譜”傳承,但它顯然還冇有形成自己的虛空傳承。
但反過來說,野獸也不需要那些東西。
野獸自有對抗瘋癲與侵蝕的辦法。
源於每一個生命在誕生時就具備的原始狂怒是最純粹的情緒,足夠憤怒時的野獸不會思考也不需要思考。
當大腦充斥憤怒的那一刻,再無敵的虛空侵蝕也找不到落腳之處,這邊是生命原力賜予每一個自然生靈的怒火祝福。
虛空真理依靠知識與愚昧傳播,如果艾斯卡達爾拋掉了自己的腦子,那麼虛空又該如何在精神層麵腐蝕它?
“你的虛空聖城很不錯,但本座來了!恩佐斯,和你噩夢中的一切告彆吧!我來懲戒,我來毀滅!”
白虎在咆哮,狂怒的象征在心頭已燃燒到極致,名為“理智”的弦在灼燒中悄然斷裂,於是那野火便一發不可收拾。
它脖子上的薩特護符也在搖曳,一股屬於狂野自然的力量正從薩特護符鑲嵌的不規則寶石中迸發,這一刻,艾斯卡達爾甚至能感覺到戈德林就在自己身旁。
那是狼神的眼睛彙聚的珠寶,也蘊含著戈德林對頂級掠食者的最後祝福。
【‘狼神之眼’已啟用,傳說級自然神術‘戈德林的嗜血之牙’已施加,接下來五分鐘裡你的傷害模式將轉變為‘真實傷害’,併爲你恢複等同於破壞效果的生命力。
提示!
已在彼岸的戈德林可以通過這顆眼睛觀察你眼中的世界。】
在那眼前跳動的提示中,伴隨著若隱若現的狼嗥聲,遠古的怒火終於如火山撕裂大地般迸發,血色的火焰覆蓋了艾斯卡達爾眼前的世界,而自軀體之中迸發出的赤紅怒火也燒儘了那些不斷試圖鑽進它血肉裡的汙穢之物。
月光在搖曳。
冷冽的新月伴隨著某種蒼涼的戰鼓化作焚滅的黑月,艾露恩又一次將自己最無情的月相賦予了自己的小老虎。
籠罩於白虎身上的耀世月光披風也在這一刻轉化為漆黑的戰甲,覆蓋於艾斯卡達爾的血肉之上,任由那漆黑的月火燃起,任由那血色的虎眼點綴殺意沸騰的流光。
至尊星魂的力量轉化為生命力灌注於白虎體內,讓那迅速消耗的月光不斷得到補充。
遠古狂怒與黑月凶虎的自我燃燒形成了獨特的力量配合,月神的怒火與野獸的怒火在這一刻悄然融合。
白虎一躍而起,它腳下的黑石方尖碑碎裂塌陷,黑色的星湧自白色暮光中砸落,於凶虎的咆哮中正中恩佐斯在噩夢裡砸下來的觸鬚。
在接觸的瞬間就打碎了那觸鬚的倒影,甚至將黑色月火反向引燃。
千須之魔嗬斥著,於是尼奧羅薩中的虛空怪孽們嗷嗷叫著衝向黑月凶虎,它們要為保護這夢境聖城而戰。
但遺憾的是,它們隻能淪為狂野生命施加自然懲戒時的燃燒炮灰。
艾斯卡達爾不斷的揮爪,將自己的怒火宣泄,一道又一道黑色星湧宛如烈焰焚城那樣不斷的砸下,隻是短短幾秒鐘,整個白色暮光充盈的天空就遍佈黑色的毀滅月光,每一道星湧砸下都會讓恩佐斯的噩夢破碎一分。
這裡隻是虛幻的夢,它還冇有在虛實轉換中成為現實。
既然是夢,那就可以被幾次殘暴的**鬥抽醒。
恩佐斯受不了了。
千須之魔知道這頭凶虎想要乾什麼。
它要把自己花了無數年在沉睡之夢中塑造出的黑暗帝國又一次撕碎,就如太古時期的主宰之戰中那些泰坦守護者們無情的橫掃過虛空的神國。
那是虛空陣營最接近勝利的時代,卻被萬神殿的秩序怒火焚滅了希望。
數萬年之後,自己好不容易再次彙聚起黑暗帝國的最後殘響,自己本該如嗬護寶物一樣小心翼翼的嗬護這過去的倒影,讓它自己與眾生的噩夢中不斷成長。
但現在,一頭兇殘的獵手帶著饑渴的胃囊闖入了自己的領地。
“Shath'mag vwyq shu et'agthu, Shath'mag sshk ye! Ag'rr hazz ak'yel ksh ga'halahs pahg!Shkul an'zig qvsakf KSSH'GA, ag'THYZAK agthu!(黑暗帝國曾是這個可悲世界的主宰,它必將再次崛起!我們將在這個王國的腐屍上重建恐怖的堡壘!我們要衝出最黑暗的深淵,奪回這個世界!)”
恩佐斯的虛空戰吼迴盪於正在被黑色月火點燃的聖城,但迴應它的隻有來自遠古的憤怒虎嘯。
千須之魔將更多力量彙聚於夢境,甚至讓自己的一根碾壓觸鬚在夢中化作實體,就像是噩夢傳說中要吞噬太陽,將萬物帶入永夜的虛空巨蛇,宛如遮天蔽日的戰錘一樣狠狠砸了下去。
“Ug' crish zul Thraxas!(我要毀了你!)”
在那虛空波浪如雷鳴般呼嘯中,這一擊轟碎了小半個聖城,把其中湧動的虛空孽物儘數碾死,又將它們的詛咒生命化作燃料,將惡毒的詛咒狠狠甩在了黑月凶虎的身上。
它要殺了它!
它要碾碎它。
白虎被擊中了,它的血條一瞬間見底,卻鎖死在了最後一絲。
月夜凶虎的力量還在膨脹著爆發,而遠古的怒火不但冇有因為瀕死的痛苦熄滅,反而在死亡的威脅下開始更兇殘的釋放。
當恩佐斯的觸鬚抬起時,黑色的冰冷火焰在它的血肉觸鬚上點燃。
狂野的黑月凶虎沿著恩佐斯的觸鬚奔騰著,它毀滅著沿途的一切,撕咬著沿途的一切,直至將一條燃燒的火線點燃千須之魔的觸鬚,宛如在噩夢中點亮第一盞月火的蠟燭後,在黑色的光中一躍而起。
就像一頭宣告領地的萬獸之王,將彈出的怒火利爪砸向噩夢中的古神倒影。
在它身後,整個尼奧羅薩聖城都在自然與月光的咆哮中於黑色月火裡淒涼的燃燒。
無數的方尖碑在月火中倒塌,無數的虛空仆從在憤怒中尖叫,無數的陰影靈魂於此消散。
曆史明明不是這麼記載的,然而曆史早已改道。
在這一瞬,千須之魔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有一股力量在它冇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改變了時間,眼前這探爪猛虎身上最少感受到了三個宏大的意誌,祂們都在厭惡著貪得無厭的虛空。
猛虎就是祂們派出的獵手,是祂們驅使的園丁,是祂們呼喚的衛士。
祂們藉著艾斯卡達爾的憤怒之爪向恩佐斯再次宣告,黑暗帝國的時代早就崩潰了,那些已經死去的東西,還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墳墓裡等待腐朽吧。
“嗷!!!”
懾人的虎嘯迴盪於燃燒之城·尼奧羅薩,在恩佐斯無儘的詛咒中,這暮光籠罩的城市終於開始垮塌。
不管再怎麼美好或者再怎麼墮落,噩夢都有醒來的那一刻。
嗬,晚安,尼奧羅薩。
沉睡著等待甦醒,卻再也不可能醒來的城市,銘記這場痛徹心扉的毀滅吧,這來自艾澤拉斯之心的咆哮。
——————
“嗷”
蒼涼的狼嗥在熾藍仙野的森林中迴盪著,幽靈巨狼邁著蹣跚的腳步離開了諾克仙林,在它身後是被狩獵的風暴擊倒的大樹。
強大的仙木靈宗主倒在了狼神的利爪之下,而戈德林甚至還冇有完全恢複狀態。
可孤傲的狼卻完全無法從這場狩獵中感覺到絲毫榮光,在它的眼睛前方倒影著月夜猛虎摧毀尼奧羅薩聖城的兇殘場麵。
它可以通過自己留下的那顆眼睛觀察白虎眼中的世界,而在艾斯卡達爾戰勝了它之後,那強悍的獵手依然冇有停下在食物鏈上的攀爬。
白虎將上古之神作為了獵物,而自己呢?
自己居然淪落到在這無趣的森林中,與這些軟弱的肉爭奪領地的窘境。
太丟人了。
戈德林搖曳著軀體走入了靈界之風吹打的森林中,它必須讓自己儘快強大起來,在下一次自己和艾斯卡達爾再會的時候,它總不能被小看吧?
雖然冇有任何證據,但狼神篤定它和白虎還有再見的一日。
或許是幾天之後,或許是一萬年之後。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讓被自己認可的獵手失望,戈德林欣賞著艾斯卡達爾撕裂恩佐斯觸鬚的場麵,它忍不住為這好獵手的狂野而讚頌,卻又想到了烏索克和烏索爾。
那巨熊兄弟至今還在打光棍呢。
嘶,或許自己是時候籌備一下,挑戰這片森林中的最強者了,那頭占據著冬日林地的永狩宗主是一頭母熊...
所以,烏索克還有烏索爾,要老婆不要?
Ps:
尼奧羅薩·沉睡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