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林裂隙的最深處,腐蝕之種伊格諾斯種下之地,那血肉化的夢境古樹正環繞於深沉的夢魘之風中,它就像是一個活物般在“呼吸”。
那自樹乾延伸而出的枝椏並無葉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長短不一的眼柄,那些汙穢的獨眼不斷的睜開又閉合,它們看向四麵八方就像是在觀察整個眾生之夢的奧秘,這腐蝕的血肉根鬚紮入汙穢之土,在不斷吞入噩夢的力量時,將惡毒的根鬚不斷深入。
據說翡翠夢境乃是艾澤拉斯星球在誕生時就伴生的特殊位麵,很接近於“世界與眾生之夢”的概念。
儘管它位於物質世界之上的維度,但與星魂之間維持親密的聯絡,讓腐蝕之樹可以通過紮根夢境的方式,接觸到這個星球中孕育的最純淨偉大之物。
這棵被恩佐斯親自祝福的“毒種”快速生長著,在每一個日夜交替時,它的根鬚都能更加靠近世界之心,來自世間眾生的噩夢既是它的養料也是它的作品。
伊格諾斯·腐蝕之種距離世界之心越近,它在萬物夢中的倒影就越發真實。
直至最終將虛空的毒液灌注到世界之魂的心臟中,腐蝕星魂的同時藉助這個世界的根源力量徹底打通夢境與現實的隔絕,到那時,它會成為連線“虛幻”與“真實”的重要通道,以此協助它萬惡的主人,將那於古神的沉睡之夢中塑造的黑暗帝國幻影徹底而永久的轉化為現實。
到那時,那早已被湮滅於泰坦鑄就的“神話時代”中的虛空神國,將又一次矗立於大地之上。
最妙的是,神話時代早已崩塌,守護者體係土崩瓦解,孱弱的世界中再冇有其他力量可以攻破那座充斥著黑暗、扭曲、腐蝕與升變的虛空聖城了。
“千須之魔”恩佐斯雖然是古神中最弱的,但它的計劃也是最完備的,它用虛空生物的深邃智慧彌補了自己實力的差距,但它的本體還被封鎖於泰坦們留下的封印中,在無底海淵之下,名為“群星之環”的真神機械困住了它。
那玩意哪怕在萬神殿都已崩塌的時代裡還在運轉,“泰坦精工手作”的含金量太足,讓恩佐斯無法脫離囚室,隻能如此“曲線救國”。
薩維斯被拖入虛空領域得到夢魘祝福也是因此,恩佐斯總要為自己的“寶貝毒種”找到一個合格的“園丁”。
夢魘之王乾這活乾的很不錯,最少前半段很不錯。
但遺憾的是它估錯了局勢,冇能把最致命的關鍵因素考慮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它錯估月夜猛虎·艾斯卡達爾的破壞力和敏銳,直接讓它那原本狂飆猛進的邪惡深邃的“夢魘征服”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迅速走向了不可挽回的失控。
“它難道真的是我的天敵嗎?”
薩維斯這會站在病態又怪誕的腐蝕之種·伊格諾斯的血肉樹冠之下,用爪子抓著自己的額頭,既破防又痛苦的呐喊道:
“我不明白!
我用了七百多年的時間潛伏於黑暗中,用心勾勒那些完美的計劃,我把森林之王拖入噩夢使其成為我們的一員。
我在戈德林的殘夢中植入陰影讓它踏上不可逆的轉化,我把我的仆從們送入卡多雷社會的每一片陰影裡,精心為它們尋找到最適合的炮灰盟友。
就在三十天之前,這一切都還是完美的。
那時候薩特們從陰影中的每一次現身都會給軟弱的精靈帶去無儘的恐懼,而森林之王在夢魘中的耕種更是讓你茁壯成長,終會奪取狂怒的萊坎索斯能成為我們屠滅世界的利爪。
那時候的噩夢是多麼生機勃勃,萬物競發。
為什麼隻是短短十幾天裡,情況就急轉直下,這本該汙染世界,塑造虛空神國的艾林裂隙竟一轉要成為我的葬身之地了嗎?”
夢魘之王咆哮著,它揮起爪子向前扣住那血肉化的樹乾,使勁搖晃著伊格諾斯之樹,大叫道:
“不管怎麼說,艾林裂隙乃是夢魘之地,這裡有數不清的夢魘實體去對抗艾斯卡達爾的可悲獸群,優勢還在我。
你!
腐蝕之種,趕緊做出新的預言,你不是很會預言嗎?
告訴我。
告訴我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才能逆轉這可恥的敗局。
我不能讓恩佐斯失望,我不能再失去它的信任了,它許諾過,在尼奧羅薩·沉睡之城於物質位麵甦醒的那一刻,我就會被賜予‘永恒’。”
薩維斯的夢魘利爪撕扯著血肉巨樹的粘稠樹皮,這股狂躁讓利爪合攏,讓巨樹被撕裂的傷口處湧出汙血膿液一樣的實體噩夢,伊格諾斯感受到了痛苦,巨樹顫抖著,在其如觸手般的根鬚搖晃中,兩隻巨大的眼柄如巨蟒一樣破土而出。
它們朝著夢魘之王發出蛇一樣的嘶嘶威脅,而其眼柄頂端的血色巨眼睜開,就有汙穢的虹光噴射而出,交錯著切割將薩維斯逼退出去。
“預言!給我預言!”
薩維斯大喊著,那吊死鬼一樣的血紅舌頭甩動,將擊退它的眼柄砸碎開。
窮途末路的它這會就像是賭輸了的賭徒已經紅了眼睛,卻一心渴望翻本補天,而眼前腐蝕之樹·伊格諾斯的“黑暗預言”就是它唯一對抗殘酷命運的機會。
這棵由恩佐斯祝福,又在夢魘化的森林之王給出的加尼爾樹種的侵蝕中誕生的虛空之樹擁有奇妙的能力,它紮根於世界之夢中,能夠藉助星魂的夢境變化窺探命運的走向,並以此做出晦澀而精準的預言。
嚴格來說,伊格諾斯之樹並非“先知”,它僅僅是窺探未來並用自己的方式將其表達出來。
這種預言的能力並不可控,但千須之魔似乎很信這個。
薩維斯在艾林裂隙當“園丁”的時候,數次見過千須之魔的意識融入伊格諾斯的樹冠之中,傾聽腐蝕之種對未來的窺探與研判。
夢魘之王也是被逼得冇辦法了。
它已經感受到白虎和暗影女王踏入了艾林裂隙要來獵殺它,戈德林麾下的狂怒之民也被撒入了裂隙外圍,那些荒野之神和綠龍們在裂隙之外佈下天羅地網。
它已經無處可逃了。
它手裡的牌已經打光,甚至被自己人背叛。
就在剛纔,夢魘之王召喚各個氏族的薩特領袖“帶人勤王”,但那些剩下的薩特領袖們要麼裝傻充愣,要麼已讀不回。
反正就是一句話,讓它們打順風仗那絕對出人出力,可現在這種絕境中還試圖讓它們跑來送命,那抱歉,冇這個道理。
咱們薩特種族什麼時候講過家國大義啊?
和我們談論什麼“忠誠”,你薩維斯都自身難保了,怕不是在逗大家笑吧?
它們真的有恃無恐,皆因為除了薩維斯之外的薩特領袖可都有後路。
眼下滯留於艾澤拉斯的最後一支惡魔軍團已經被精靈們剿滅,但燃燒軍團的惡魔大老爺們總需要人乾活,大不了轉頭去給惡魔們跪下舔腳趾。
薩特們最會見風使舵了,薩維斯最近節節敗退,肉眼可見的驚慌失措,望之不似人君,再加上這前後已經死了兩個薩特半神,傳奇領主的隕落更是不計其數,薩維亞氏族和碧火氏族這一波估計要被從薩特族譜上直接除名。
如此恐怖的損失足以讓其他氏族心生畏懼。
更何況那些死去的薩特都是神魂俱滅,事實證明虛空所謂的夢魘賜福根本比不上人家燃燒軍團的邪能重生,更證明瞭夢魘之王隻是個滿口謊言的“雜碎”。
是你自己冇本事,那就彆怪大家拋下你。
“弱肉強食”的種族文化是你給薩特們定下的,那就不能隻在自己優勢的時候宣揚“社達”吧?
在薩維斯的絕望咆哮下,眼前的伊格諾斯之樹終於有了反應。
在那汙穢巨木的樹乾中央伴隨著血肉撕裂的動靜,一顆巨大的血色眼球翻轉著浮現,其倒影破碎夢境的眼瞳左右搖擺,最終鎖定了薩維斯。
一千根眼柄在同時抖動,一千顆眼睛在同時觀察,在薩維斯耳畔,一千個渾濁不清的聲音同時開口,那股“環繞音”差點給夢魘之王當場送走。
然而剔除那些毫無意義的呢喃與怪誕的慘叫狂笑之外,伊格諾斯確實給出了預言,而且還不止一個。
它的聲音如夢中驚醒前的嗚咽,將自己看到的未來儘數告知:
“它的表麵熊熊燃燒,遮蓋了背後的陰影;焚風的倒影中蹲坐著死神的貓,它冷漠的收割眾生。”
“在最後的陰影降臨前,沉睡之父將享用他的盛宴;那桌上的餐盤跳起,打落燭台,被統禦者終將大快朵頤。”
“女主人一招手,九隻烏鴉就飛走了,每個人都在尋找獎品來贏得她的青睞,但烏鴉最終淪為貓兒的口糧...我看不到,我看錯了...”
“五盞燈籠,皆已熄滅,他們尋覓的火焰將照亮主人的道路;彆來,彆來!這是綠色的陷阱,穿行冷月與熾藍的猛獸在打磨爪牙。”
“狡詐之徒屈膝在六個主人麵前,卻隻侍奉一人;血色的王座空懸,痛苦之王將溺死於同胞姐妹們手中。”
“金色的那隻占據了空蕩的王座,光明冠冕帶來的唯有...唯有憤怒...綠色的戰首統率光的獸群正在星海中屢戰屢勝,他的目光已鎖定了陰影下的來處。”
“她的心是個環形山,我們已經填滿了她...不,不是...漫步的猛虎統率四支獸群,四道光影為它塑造獵場,它拱衛著她,使她安寧沉眠,使她茁壯而生。
過去已定,未來已定,流動的時間隻是個惡意的謊言!
我們被騙了。
我們已經輸了...隻是我們還不知道而已...神!野獸與獵手的神在生與死的歌頌中升起...寒冬為它加冕,冷月為它歡呼...你我皆是薪柴,鑄就登神之階...”
“噗”
在薩維斯目瞪口呆的注視中,伊格諾斯說出的黑暗預言不但前後矛盾,而且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奇怪驚悚之物讓它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
於是在一聲悶響中,這腐蝕之樹中心那顆用於窺探命運的血色巨眼便爆裂開。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爪子洞穿,但又像是這怪誕之物自戳雙目的自殘。
巨眼的爆裂給腐蝕之樹帶來了恐怖的痛苦,它那扭曲的樹乾不斷的搖曳,讓一千個纏繞的眼柄組成的樹冠都悲鳴著裂解開。
它很畏懼,它要被嚇死了!
就像是已至深秋,再怎麼堅韌的巨樹也要迎來樹葉脫落的結局。
那些粉碎的虛空血肉就像是被凍死的蟲子,不斷的從伊格諾斯的血肉樹乾上墜落,它們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讓薩維斯感覺自己好像站在一場死亡之雨裡。
“啊!”
夢魘之王發出了一聲呐喊。
但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咆哮,就像是它說服自己不要害怕,但它的身體和尖銳的嗓音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是因為目睹了不可理解之事而心生恐懼,又或者是眼看自己被任命看管的腐蝕之樹正在“自我枯萎”讓它意識到了不妙。
這棵用於腐蝕世界之心的樹不能真死了,否則就冇辦法給千須之魔交待了。
然而還冇等薩維斯對正在快速枯萎的伊格諾斯之樹進行“有效急救”時,一聲悶響就在它身後乍現,當夢魘之王回過頭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頭正在嗚嚥著倒下的夢魘古樹。
那是夢魘之王親自腐蝕的戰爭之樹,但此時它燃燒的樹冠已經完全碎裂化作漫天飛舞的煙塵灰燼,而其足以碾碎一切來者的踐踏根鬚也被砸斷,就如那被轟碎的軀乾般砸落下去。
它在倒下之前就已經死了,殺死它的是另一塊“木頭”。
伸縮回去的福枬寶杖捲起了銳利的風,隨著艾斯卡達爾將其在手中旋轉一週又扛在肩上,爆發的風行真氣向外擴散,將縈繞它周身的暗紅色夢魘氣息徹底吹散,這才露出了白虎身後那了無生氣的遍地殘屍。
就像是一條用夢魘實體的遺骸建造的顱骨之路。
而在那顱骨之路的儘頭,豹女形態的阿莎曼正手持雄鷹之爪,與不斷來襲的夢魘叢林守護者和夢魘幼龍作戰。
看樣子,暗影女王並不打算參與到艾斯卡達爾和薩維斯的戰鬥中。
白虎扛著棍子向前,血色的銀瞳瞥了一眼薩維斯和它身後那正在枯萎的伊格諾斯·腐蝕之樹,那棵血肉之樹現在快速枯萎的狀態讓人心驚。
但從“剷除毒種”的角度來說,這反而給它省了很多事。
“你這鬼地方還真夠寒磣的,埋騾子的地方都比這講究。”
艾斯卡達爾觀察著那棵腐蝕之樹,用德魯伊的知識確認那玩意的生長狀態,它譏諷道:
“還冇來得及把臟爪子伸向綠龍,對嗎?偌大的艾林裂隙裡居然連一頭腐蝕之龍都冇有,真是不體麵,就像是個神經病躲在冇裝修的毛坯房裡宣稱自己是‘世界之王’。
你就像個三流的藥販子,躲在這見不得人的地方,種伊格諾斯這種攢勁的‘違禁品’?
薩維斯啊薩維斯,你的三次背主求榮真是讓你的格調一次比一次更低了。”
“閉嘴!”
夢魘之王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走,它鼓起勇氣要和這“命中宿敵”進行第三次對決,它不斷的深呼吸著,將周圍那些暗紅色的腐蝕氣息儘數吸納到自己體內,讓原本還有點“人樣子”的外形迅速扭曲膨脹,向身為“吊死鬼大王”的夢魘真形轉變。
就像是一個怪物在決死一搏時,終於決定撕去虛偽的人皮。
不過在那低沉如悶雷的呼吸聲中,薩維斯還是問出了它最後的疑問:
“你知道它叫‘伊格諾斯’,那你肯定對它現在這個情況有所瞭解,你好歹也是個厲害的德魯伊始祖,所以,告訴我,艾斯卡達爾,這棵軟弱的樹到底怎麼了?
它為什麼會突然發了瘋一樣枯萎?”
“伊格諾斯隻是窺探命運,然而當命運本身還處於‘量子態’的時候,隨意介入的觀察者當然會引發命運坍縮。
恩佐斯的‘黑暗預言者’做這種事全靠天賦,冇有一點點技巧。
因此,當本座越是靠近它,它眼中的‘命運’就碎的越厲害,最終將它捲入其中,一起化作命運崩塌的可悲祭品。”
艾斯卡達爾活動著脖子,伸出爪子讓一支墜落的枯萎眼柄落入爪心,它盯著這汙穢可憎的腐蝕之物,隨口說:
“它甚至還冇能紮根到世界之心裡,它隻是一棵小樹苗而已,它還冇有可以真正觸控命運的能力,薩維斯,你這個園丁做的太不稱職了,怎麼能允許被你照顧的植物隨意越界呢?”
白虎合攏爪子,讓那枯萎的眼柄被捏碎成一團汙穢的血肉爛泥,其中蘊含的虛空能量被夢魘腺體吸收過濾,又在白虎鬆開爪子時讓那些爛泥灑在地麵。
隨後一隻利爪踩上去,將那爛泥踩入大地,它拄著福枬寶杖,調侃道:
“你看,這就是‘玩火**’的下場,但我覺得你這會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你又一次辦砸了事,廢物。
在本座砍掉你腦袋的時候,你還是趕緊想想該怎麼給你的虛空主子解釋。
伊格諾斯可是它計劃中最重要的那一環。
現在,它冇了。”
“嗷”
艾斯卡達爾的譏諷讓薩維斯怒火暴漲。
隨著環繞夢魘之王的暗紅色腐蝕風暴被它用利爪撕開,薩維斯被虛空賜福後真正的形體終於第一次出現在了它的“宿敵”眼前。
那是相當誇張的體型,再無之前薩特形態的任何纖細,取而代之的是如“大猩猩”一樣的野蠻,灰白色的麵板之下遍佈著扭曲到不正常的肌肉,甚至因為虛空賜福的“力量”太多,讓薩維斯整體看起來非常佝僂,腦袋如怪物一樣向前低垂。
它的雙臂粗壯,在肩膀和背部狂亂生長的鬃毛下還有與血肉連線在一起的夢魘朽木,就像是骨頭、血肉和黑色木頭融合在一起的抽象拳刃,雙臂前段分出如獸爪一樣的三分骨爪,完全結晶化的夢魘爪刃與晶化骨刺遍佈這破壞力十足的手臂。
還有更抽象的朽木骨刺自手肘向後方延伸形成瞭如蜘蛛腿一樣的猙獰倒刺,那東西就像是“活著”一樣,隨著薩維斯將粗壯的雙拳撐在地麵,怪誕的骨刺還在抽搐拉伸。
看起來威懾力十足。
但說實話,作為武藝大師的白虎並不覺得這病態之爪在近戰中能發揮出什麼奇效,完全就是唬人的玩意。
薩維斯的真實形態麵目猙獰,哪還有一絲一毫的“優雅”可言,怪不得極為看重臉麵的夢魘之王要時刻掩飾自己的真容。
讓其他人看到真實而醜陋的它,怕是比殺了它還難受。
更離譜的是,它之前被戈德林在艾林裂隙外打斷了一根魔角,導致它這會腦袋上隻有一根角,看起來既邪惡又滑稽。
“你看到了...你也要死!”
嗚咽渾濁的咆哮聲自薩維斯如野獸一樣的嘴中響起,之所以渾濁是因為它的暗紅色的舌頭如“吊死鬼”那樣長長的伸出嘴外,又在尾端分叉為蛇信,腥臭的涎水不斷從舌頭滴落,讓這真正意義上的“虛空野獸”更顯落魄。
薩維斯粗壯的雙腿踩碎大地,推動著它如“暴力夢魘大猩猩”一樣揮著雙爪撲殺而來。
白虎眼疾手快的丟出一個偵查術隨後向外翻滾,待起身時自脖子拔出四根虎鬃向前吹動,元素真氣激發,在氣海丹田的能量湧動中,四頭元素分身呼嘯而出。
它們已在七百年的時間裡對抗了三次,薩維斯三次全輸。
這是第四次了。
但白虎真的無法理解,薩維斯都在自己手中失敗了這麼多次,為何它還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罷了。
讓這懦弱的野獸就此落幕吧,也省的它給千須之魔繼續丟人。
等自己砍死它,就提著它的腦袋去找恩佐斯評評理。
如此隨意的踏入自己的獵場,甚至都不提前打招呼就準備往自己保護的幼崽體內注入毒物,這千須之魔太冇規矩了。
Ps:
薩維斯的吊死鬼真容(這傢夥不到關鍵時刻真不會把自己醜陋的一麵展現出來,玩家要在“翡翠夢魘”的團本最後才能看到真正的薩維斯,除此之外,夢魘之王在其他任何場合一直維持著還有個人樣子的虛偽形象。
它其實也挺愛美的。):
伊格諾斯·腐蝕之心(這玩意的真容比圖上更掉San,想看的去翡翠夢魘打一次本就行,而且伊格諾斯的本體不是一棵樹,那是恩佐斯丟入物質世界的‘腐蝕概念’,在尼奧羅薩·沉睡之城團本中還有個‘伊格諾斯·重生之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