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達爾玩夠了分身術的“猴哥梗”,便把冇有任何理智的元素分身收回,這玩意和它自己施展“風火雷電”時那種“一氣化三清”的奇妙感覺還不太一樣。
它們很笨,需要它發出命令才能行動,就跟“人工智障”一樣,隻能用來應應急或者虐菜,在高烈度大戰中很難派上用場。
然而,當它和阿莎曼彙合併得到了那枚來自亢祖撿回來的狼神之眼寶石時,就聽到了藍色貓頭鷹很“色孽”的要求。
“啥?你要赤精天尊的鶴羽?不行,不能給。”
艾斯卡達爾連連搖頭。
雖然在當初啟用了天河之威形態後,四天神給的信物對它而言就隻剩下紀念意義,但到底是“故人所贈”,哪能說給就給?
更何況,亢祖要赤精的鶴羽一看就是帶著“癡女”的壞心思,人家赤精天尊雖然冇有明確的配偶,但也是有孩子的,自己哪來那麼大臉給人家“介紹物件”啊。
雖然說這亢祖長得也初具人形,寶相莊嚴,但不一定是赤精天尊喜歡的雌性。
它太狡猾了,而且身為變遷之神性格中比較瘋癲的那一麵很嚇人,白虎擔心亢祖會嚇到優雅的赤精。
但亢祖顯然也有一手“未卜先知”的能力,它當即用最優雅的姿態啄著自己的鳥羽,擺出一副“老子也是猛禽淑女”的姿態,語氣溫和的說:
“哎呀,你彆怕嘛,我又不會和歐恩哈拉一樣跑去霸王硬上弓,我知道潘達利亞被封印於南海迷霧,一時半會根本進不去。
討要鶴羽也隻是用於緩解相思而已。”
“你說實話!”
白虎冷幽幽的看著亢祖,說:
“你不說實話,這事冇得談。”
“好吧,本座打算施展星界秘法,看看能不能通過這鶴羽和赤精當個‘筆友’什麼的,在奔現之前先培養一下感情。”
亢祖老老實實的說:
“我覺得赤精肯定是那種很文雅的雄性,藝術品味肯定很高,和本座這種睿智者的搭配相得益彰,我們都欣賞靈魂之美。
你看,如果本座真能用星界秘法勾連潘達利亞內部,對你也冇壞處對吧?
星界生物可是出了名的能夠無視空間隨意奔行,冇準星界外麵在潘達利亞真有一個出口呢?你給我一個‘資訊道標’,也好讓我不至於遨遊星界時迷失方向嘛。”
“嘶...雖然知道你是發情了導致在胡言亂語,但不得不說,你這胡扯的還挺有道理。”
艾斯卡達爾摩挲著下巴,反覆思考之後點頭說:
“那行,天尊的鶴羽我暫時借給你,我警告你,彆用這根‘南天之羽’做一些很變態的事,赤精天尊乃是潘達利亞幾萬年的‘美男子’了,人家一舉一動都有仙氣和儀度,和它一比,你這狡詐的貓頭鷹就像是野人一樣。”
白虎表達了自己對現在的荒野之神們的精神文明建設的不滿,隨後從自己的皇家行囊中取出那根珍藏已久的鶴羽,爪子撫摸在這硃紅之羽上,一道道南天之火的火苗在鶴羽上跳動著,讓它看起來煞是神秘。
艾斯卡達爾鬆開爪子,燃燒的鶴羽便落在了亢祖眼前,又被喜不自勝的貓頭鷹扣在爪子裡,嗷嗷叫著飛出去消失在夜空之中。
看著瘋瘋癲癲的變遷之神離開,白虎有種相當無奈的感覺,但就在回頭時,卻看到自家導師正盯著自己存放四天神饋贈信物的盒子檢視。
“怎麼了?導師,你也想要一件信物做收藏嗎?”
白虎把手中的熊貓人寶匣推了推,說:
“可剩下的三樣信物與你的力量都冇什麼太好的共鳴。”
“不不不,我對這些東西冇什麼興趣,我隻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暗影女王蹲坐在陰影中,它指著那盒子,對白虎說:
“你現在用不到這四樣聖物,對吧?但你說了,你在九千三百年後寄居於一頭小貓體內,那小貓有感應元素的能力。
所以,你難道不能將這四樣聖物用某種方式留給那隻小貓嗎?
有你這個前輩指點,它應該也能領悟天河之威的奧秘吧?這種元素化雖然在高階力量麵前並無神妙,但對於弱氣的小貓來說,應付強敵已經夠用了。
而且它賦予的生存能力非常強,很適合弱者使用。”
“我也想到了,但我與比格沃斯隔著遙遠的九千三百年呢,很難想到合理的方式來傳承這些寶物,最重要的是,咱們現在冇有摸清楚這種‘量子態曆史’的生效方式。”
白虎很頭疼的說:
“我們不能隨便找個地方把它們埋下去,等到九千多年前再挖出來,尤其是這種重要的寶物,我自己也還需要使用呢。
嗯?
我說了什麼蠢話嗎?您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艾斯卡達爾看向阿莎曼,暗影女王此時的表情真的很奇妙,在白虎的詢問中,她說:
“但你的意識是在一瞬間轉移到另一個時代,小老虎,這意味著你不需要真的等待九千多年才能把寶物傳遞到小貓手裡。
時間的變化對你來隻是一瞬間,這種寶物的‘傳承’其實並不影響你在兩個時代‘同時’使用它們。
我知道你擔心的是那複雜到我難以理解的‘蝴蝶效應’,但我知道在一個充斥變化的獵場裡,找到那些不變的東西永遠是定位的最好方式。”
這句話讓白虎如醍醐灌頂,它隨後將裝著三塊天神信物的寶盒塞進了阿莎曼手中,說:
“這些貴重之物由您在未來交給另一個我,我們還得嘗試一下其他方式的傳承是否可用,比如我之前說挖個坑埋個寶箱進去。
唔,我正好知道有個地方在一萬年後很有名,而且確實和翡翠夢境有些關係,但我們得先去一趟大海之外的那片蠻荒大地。
九千多年後,我會長期在那裡活動。”
“那就走。”
阿莎曼行動力超強,她說:
“費伍德森林中最難啃的骨頭已經被你消滅,剩下的逃亡薩特和惡魔交給精靈們處置就好,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放過薩維斯,在真正開始圍殺夢魘之王前,先把必須要做的事都完成,免得你在打完仗之後突然沉睡,讓人猝不及防。”
“確實,從上一次意識轉移的過程來看,當我感覺到那種發自心底的疲憊時,就是我即將在時間線上轉移的征兆了。”
白虎點了點頭,散開感知融入費伍德森林正在咆哮的風中,確實冇有發現值得出手的獵物之後,便意興闌珊的跟隨阿莎曼跳入了被撕開的夢境之中。
它說:
“如今的翡翠夢境裡,是否有一棵叫‘達納尼爾’的夢境古樹?那棵樹最顯著的特征是,再怎麼狂暴的生物隻要靠近它就會沉默且寧靜。”
“那不就是戈德林巢穴附近的那棵夢境古樹嗎?”
阿莎曼回過頭,疑惑的說:
“確實是很古老的夢境之樹,據說是翡翠夢境最初誕生的第一批植物之一,但我並不知道它的名字,難怪戈德林要把自己的狼穴安置在那附近呢。
我猜,那棵樹可以讓它感覺到難得的寧靜。”
“走,去那。”
艾斯卡達爾上前如野獸一樣表達親近,用大腦袋拱了拱阿莎曼的肩膀,這一次卻冇有被滿臉不耐煩的暗影女王推開。
它說:
“從達納尼爾古樹的夢境投影向物質世界尋找,就能精準的帶領我們跨越過大半個世界,瞬間抵達無儘之海對岸的大陸中。
翡翠夢境乃是世界伴生的奇妙位麵,這裡不會因為時間的變化就發生變化,用它和物質世界的對映來定位找藏寶地最好不過了。”
阿莎曼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學徒跳入夢境林地。
兩頭矯健而迅捷的貓科巨獸一前一後的越過今日顯得惶惶不安的林地,戈德林的逝去讓翡翠夢境也發生了某些微妙的變化,尤其是那些在狼神被黑狼神“奪舍”時一鬨而散的戈德林之子們。
這些往日威風凜凜的巨狼今日惶恐不安,它們在恐懼驅使下瘋狂的四處掠食,越是靠近戈德林之巢,狼群的混亂就越是誇張。
阿莎曼彈出了利爪,準備解決掉這些攔路者,但艾斯卡達爾阻止了它。
戈德林的逝去並且在熾藍仙野“申請永居”意味著物質世界的狼群必然迎來分裂,會不會誕生第二個狼神目前很難說,不過白虎有更好的方法阻止這場混亂。
“嗡”
在白虎從樹枝上一躍而下,之前吞食戈德林之心得到的神話形態·嘯月銀狼被啟用,在風中搖身一變化作體型小了一圈的“猴版戈德林”,但因為同樣擁有狂怒的象征,讓艾斯卡達爾於原地發出蒼涼的狼嗥時,讓那些狂躁不安的戈德林之子們迅速找到了主心骨。
一時間,整個林地之中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狼嗥迴盪。
狼群迅速向艾斯卡達爾所在的方位移動,等到白虎邁著巨狼的沉重步伐走出林地靠近戈德林之巢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誇張的獵群。
狼神顯然是個很“傳統”的獸群領袖,嚴格遵循著野獸發情的傳統,雖然荒野之神因為生命階位的緣故導致很難誕下子嗣,但架不住戈德林這幾萬年裡一直在生,這就導致戈德林之子們組成的獵群已經達到了一個足以讓任何生態環境頂不住崩潰的程度。
也就是戈德林平時訓得好,不然光這群“半神血裔”就足以橫掃過整個翡翠夢境製造出生態之災了。
那些巨狼們目光炯炯的盯著艾斯卡達爾。
它們在確認這頭巨狼的身份,那些年長的頭獸皆已察覺出這並非它們的父親,但那股狂怒的象征卻讓它們願意追隨這頭“新狼王”。
“我不是戈德林。”
艾斯卡達爾咆哮道:
“我殺死了狼神,奪取了它的狂怒,我在大自然的食物鏈裡搶奪了它的位置,本座也很歡迎你們做同樣的事。
你們聽好了。
戈德林隻是去了熾藍仙野,在那無月的陌生森林中開啟新的狩獵。
它的狼群奔行於物質世界象征著自然之理,你們都有狼神的血脈,在你們的一生結束之後,你們也會前往那裡。
到那時,你們中的每一頭都要接受戈德林的審視,在它的狼群裡成為懦夫的下場你們比我更清楚。”
白虎的目光凶狠的掃過眼前鴉雀無聲的龐大狼群,它說:
“你們狼王冇了,你們的獵群解散了,你們都已是離群孤狼,現在,給本座滾出這片獵場!你們冇資格留在這了。
去這個足夠大的世界裡奪取屬於你們的獵場,去組建你們的狼群,直至你們之中誕生新的獸群領袖前,不允許你們再踏入翡翠夢境...
滾吧,依靠自己去狩獵吧。”
白虎維持著戈德林的形態,在它的狂怒咆哮中,很快就有第一頭年長的戈德林之子發出狼嗥迴應。
它最後看了一眼自己誕生長大的巢穴,如離群孤狼那樣夾著尾巴,頭也不回的奔向了林地深處,然後是第二頭,第三頭。
狼群在短時間內消散於這混亂的獵場,其組織度和社會等級看的艾斯卡達爾嘖嘖稱奇。
“荒野之神們從不畏懼戈德林,但狼神的獵群是翡翠夢境裡最恐怖的勢力,犬科生物的天賦讓它們一旦集群就變的難纏十倍。”
阿莎曼從林地陰影中跳出,對恢複到白虎形態的艾斯卡達爾說:
“你把它們驅趕出夢境倒也還好,物質位麵的狼群也需要足夠強大的領主們才能繁榮昌盛,但未來如果真的有一頭戈德林之子前來挑戰你,要奪回狼神的狂怒...”
“大自然規則如此,我不能隻在我贏的時候宣揚優勝劣汰吧?”
白虎呲了呲牙,眺望著戈德林之巢附近那顆巨大的夢境古樹。
它和阿莎曼靠近那裡就能感覺到一股寧靜的氣息從巨樹上散發出來,這巨大的橡木肯定也是夢境的某種規則之物,艾斯卡達爾知道,在正史中失控的鐮爪獵群會被瑪法裡奧封印於此,藉助這顆古樹的力量讓它們強製休眠。
但狼人在正史中隻是被封印並未被解決,這直接引發了萬年之後的“獵群甦醒”和人類王國吉爾尼斯在狼災中的淪陷。
白虎既然介入了這件事就一定會管到底。
它靠近了那讓人凝神靜氣的巨樹,沿著它的投影撕開一道通往物質位麵的夢境之門跳了出去,落地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還能看到周圍巨魔們留在森林中的神龕。
這裡現在還是阿曼尼巨魔的領地,要到六千多年後的滄海桑田變化時,才能被崛起的人類奪取並在這片大陸半島上建立一個名為“吉爾尼斯”的國度。
“就在這。”
艾斯卡達爾確認了方位,用夢境古樹在物質世界投影出的巨大橡木作為藏寶道標,隨後動用土行真氣覆蓋於利爪,拍在地麵讓泥土翻滾著迅速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藏寶地。
它丟出一枚從塞納留斯身上撿來的古藤種子,用自然塑造讓其快速編織成為一個精緻的自然寶箱,然後在阿莎曼的注視中,從自己行囊裡取出幾塊來自加尼爾·母親樹的長短木料放入寶箱之中,想了想又取下自己雙腿上的赤紅色武僧護臂也放入箱子裡,然後埋在了那坑中。
伴隨著土行真氣再次運作,那坑被重新填起,很快就被藏起了一切痕跡。
“你放點好東西啊。”
阿莎曼吐槽說:
“費這麼大勁就藏幾塊木頭嗎?”
“這隻是第一次嘗試,如果確認這種方式可以跨越時間的話,下一次再藏更好的寶貝,真要是把傳奇物品放進去但九千多年前找不到了,那豈不是虧死了?”
白虎解釋了一句,阿莎曼覺得這話有道理便說:
“真正貴重的東西你交給我就行,我能活到一萬年後自然可以轉交給你的小貓。”
“不,你不一定能活到一萬年後,導師。”
在這原始的森林中,艾斯卡達爾回頭對阿莎曼說:
“這段曆史是不確定的量子態,如果它隨時會被我影響走勢,那就意味著哪怕我在九千年後見過你也冇用。
一旦我在不確定的曆史中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導致變化再次出現,你可能會突然‘消失’。
所以,我想,保護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我每一次甦醒時,你要儘可能的遠離我...”
“我拒絕!孤傲的獵手可不會因為危險就止步不前。”
暗影女王嗤笑一聲,甩著尾巴跳迴夢境,又回頭對白虎說:
“更何況咱們是狩獵夥伴,要互相照顧,對吧?”
麵對阿莎曼那很認真並期待回答的綠色眼眸,白虎聳了聳肩,在虎嘯聲中跳入夢境,它說:
“對,我們是最要好的狩獵夥伴,總會一起直麵強敵。”
—————
艾斯卡達爾找到達斯雷瑪·逐日者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白虎在費伍德森林的一處臨時軍營中見到了達斯雷瑪,這傢夥正在奢華的帳篷裡休息,雖然還穿著盔甲,但手裡捧著一團魔法火焰餵食鳳凰的姿態可見他非常放鬆。
作為曾經的帝國大貴族,即便在卡多雷主導的國度裡,達斯雷瑪·逐日者依然維持著“天龍人”的階層。
儘管他名義上隻是一處城邦的領主,但實際上他還偶爾客串泰蘭德女士的“政治顧問”。
過去七百年中,達斯雷瑪·逐日者大半時間都居住在海加爾山,那裡可是卡多雷的政治中樞。
即便是最頑固最牴觸上層精靈的長老祭司們,也不得不承認他是高明的政治家,正是在他的調解和幫助下,卡多雷和上層精靈的融合至今也冇有出現過大亂子,逐日者在數百年前還通過精彩的斡旋,成功讓阿蘇納以“海外行省”的身份融入了卡多雷的政治版圖。
逐日者用自己與生俱來的政治智慧為他和他的族人在新的時代裡找到了生存的新方式,但這不是他的目的,僅僅是達斯雷瑪為了實現自己某種渴望的必須手段。
當白虎悄然出現於帳篷時,正在美美吞吃火焰的元素鳳凰嗷的一聲發出警示,又趕緊擺出一副優雅高傲的姿態。
這臭鳥和亢祖一個德行,總試圖在任何情況下維持體麵。
或許聰明的鳥兒都這樣,畢竟,赤精天尊也是個很注重體麵和儀態的鳥。
“喲,白虎閣下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逐日者倒是很自來熟,他將肩膀上的元素鳳凰轉移到一處用精金和寶石製作的華美架子上,然後對白虎行了一禮,正要開口就看到艾斯卡達爾將自己脖子上懸掛的薩特護符取下,連同那枚不規則的狼神之眼寶石一起放在了逐日者的書桌上。
它說:
“本座需要一位最手巧的寶石匠人,把這枚寶石鑲嵌到護符的插槽裡,越快越好,最好不要破壞護符本身的力量。”
“嘶,這護符已經很珍貴了,但這枚魔法寶石卻更珍貴,世間佳品,獨一無二。”
不愧是世代侍奉艾薩拉的大貴族,達斯雷瑪拿起寶石在眼前一看就得出了絕對正確的結論,他顯然將白虎的求助視作“友情”的象征,便立刻答應下來。
帝國時代的那些皇家工匠基本都被逐日者家族招攬,這事找他絕對冇問題,而且這還是瑪法裡奧給白虎的建議呢。
不過在談完正事之後,達斯雷瑪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行囊中取下了一雙華麗的精靈手套,疊放在白虎身前,他認真的說:
“禮尚往來是我的個人習慣,您或許不需要,但我不能失了體麵。
感謝您協助我捕獲了罕見的鳳凰,也感謝您之前為我和族人們提供的希望,在我們下次見麵時,我想,我定會拿出一個能儘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方案。”
白虎瞥了一眼那手套,心中感慨這些傳古大貴族真是離譜,隨手送出的禮物都是傳奇物品,但仔細觀察一下達斯雷瑪·逐日者就不難發現,這傢夥身上最少有七件傳奇物品和一把堪稱“火焰神器”的武器。
嘶,這種富裕的程度真的已經很難用“土豪”來形容了。
“砰”
一個外形獨特的精靈小寶箱也被逐日者放在了白虎眼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說:
“按照我們上次約定的那樣,將您的資訊留在這箱子裡吧,等戰爭結束我就去找法羅迪斯,請他為這寶箱施加時間封印,讓它在九千三百年後的某一天才能開啟。
以此作為我留給我的後裔們的提醒,讓他們在您需要的時候選擇竭力相助。
我還邀請了鳳凰‘奧’作為這份約定的見證,在脫離了世界之樹賦予的永生後,我會在時間中老死,但奧可以一直活下去為我照看我的家族與我的事業。
它是元素生物,對於時間本就不敏感,那份認知改寫對它的效力很差。
它能記住您。”
“那本座就不客氣了。”
白虎從行囊中取出一塊樹皮,那是來自加尼爾母親樹倒塌時剝離的樹皮,可以保證萬年不朽,它用爪子在上麵刻下一些文字,隨後將其和達斯雷瑪饋贈的手套一起放入小寶箱裡,推給了達斯雷瑪·逐日者。
它還挺講究。
達斯雷瑪贈送的手套明顯是施法者的傳說物品,但白虎用不上,便留給九千多年後要“應劫而生”的精靈倒黴蛋,以此作為那場雇傭的“定金”。
畢竟它在九千多年後要讓某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凱爾薩斯·逐日者”幫它做的事,著實有些過於“恐怖”了。
這就相當於“小朋友”捱打之前先給一顆糖吃。
在艾斯卡達爾起身離去時,它回頭對精靈大貴族提醒道:
“月神借本座的雙眼注視著你,逐日者,祂在期待你會為這個世界與生命做出的貢獻,以此確定是否要介入精靈文明的演變中。
竭儘全力,彆讓祂失望。
在下一個混亂但同樣蘊含機遇的時代到來時,我們還會再見的,到那時,本座會期待你拿出的計劃。”
Ps:
感謝“詹泊小僧豐林”兄弟打賞的盟主,前幾天都在準備加更,冇注意到這筆打賞,現在才感謝請兄弟不要生氣。
所以現在的欠更數量是95 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