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痛苦的嘶吼從軀體和夢境兩端同時傳來。
精神層麵的悲鳴是因為白虎剛剛又被薩維斯用利爪扯碎,而軀體的痛苦來自於風暴之心迸濺出的泰坦能量對抗淨化著濃重的虛空汙染,在這兩者於白虎的身體作為戰場的對抗間歇,新的器官已經在劇烈的生存壓力下悄然浮現。
不隻是承受著雙重摺磨的白虎感受到了新器官的誕生,就連在精神層麵不斷碾壓它的薩維斯都感覺到了。
“你身體裡長出了什麼怪東西?!”
在那將末日之下的辛艾薩利作為戰鬥背景的噩夢戰場上,化作一頭猙獰巨龍口吐絕望的夢魘之王舒展著軀體,趴在倒塌的艾薩拉宮殿之上,它盯著下方被衝擊撕裂的大坑中,在那深紫色的夢魘能量殘留的坑底如“史萊姆”一樣重組精神體的艾斯卡達爾。
薩維斯為這傢夥的頑強感覺到驚詫,得意又疑惑的問道:
“你看似威猛,但血肉腐蝕變異的速度居然這麼快嗎?我還冇用力呢,你就頂不住了?”
“這打不死我的廢物一直在打我...”
伴隨著白虎的吐槽,被暴力扯碎又被夢魘的汙穢吐息點燃的精神體碎片共震著,於微光閃耀中第八次彙聚為艾斯卡達爾的猛虎姿態。
在被拖入噩夢後,在這個由薩維斯用它的精神為基底親手塑造的夢魘幻象裡,它已經被不講武德的薩維斯擊潰了七次。
如它所說,薩維斯就像是抓住了老鼠的貓,非常惡劣的戲耍著獵物。
在這個被它塑造的夢魘幻象裡,薩維斯的實力被強化而白虎被削弱,生命原力的連結被虛空隔絕,讓艾斯卡達爾無法化作月夜凶虎和這傢夥爆了,偏偏每一次在擊潰白虎之後又給它時間重生,好讓這份遲來了七百年的“報複”能被儘可能的拖長,要白虎承受更多的痛苦。
但白虎現在顯然有點“樂在其中”。
並不是它喜歡上了艾斯愛慕的感覺,而是因為它需要拖時間,它需要堅持到自己剛剛誕生的“嬌嫩”新器官爆發力量的時刻。
這是艾斯卡達爾自打從夢魘幻境中救出瑪法裡奧,承受著夢魘詛咒開始就定下的計劃,它在薩維斯的三次詛咒加碼下經曆了不算漫長的優勝劣汰,而在生存壓力不斷增強直至到這決定生死的時刻,進化的最後一步,終於趕在滅亡的倒計時結束前完成。
直麵生存,於虛空汙染的絕境中尋得求生的希望,就像是在上古之戰裡適應邪能而脫胎換骨,它又一次用實際行動詮釋了“適者生存”的真諦。
就像是那顆從內部破碎的雞蛋。
艾斯卡達爾很樂意見到薩維斯因為“憎恨”而給自己留出更多時間,但連續七次的碾碎撕裂所積累的痛苦已讓艾斯卡達爾感覺到了麻木。
不過在這種麻木之中,白虎卻品味出了一個奇怪的“真相”。
即便再好玩的“複仇遊戲”玩了七次也該失去樂趣了,而且剛纔那次重擊的力道明顯比前六次更狂暴更兇殘,代表著夢魘之王似乎也已厭煩了白虎一次次的精神重組。
如果剛纔那一下就是薩維斯在這噩夢幻象中可以使出的“絕招”,那麼也許就不是它不想徹底碾碎自己的精神,而是夢魘之王“做不到”?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艾斯卡達爾決定挑釁一次。
在身後那末日下的辛艾薩利的戰鬥背景中,它咆哮道:
“你口口聲聲說一切噩夢都是你的領域,結果就這?連我這樣孱弱的精神都無法打滅,我若是恩佐斯,我也會對你這樣的廢物感覺到失望。”
“放肆!我已撕碎了你七次,到底是誰在大放厥詞?”
夢魘之王出離的憤怒了。
它化身的夢魘巨龍揮起那兇殘的晶化巨爪拍碎大地,要給艾斯卡達爾帶來第八次毀滅。
這一次它用儘全力!
在那噩夢氣息彙聚凝結的暗紅色晶體利爪抬起,整個精神幻象中的世界都開始顫栗悲鳴,宛若薩格拉斯在上古之戰中的驚鴻一瞥。
當薩維斯的利爪落下時,在白虎眼中那爪子就不斷的變大膨脹,直至擴張到如整個蒼穹般巨大。像極了虛空真神從世界之外探出爪子,要把艾斯卡達爾和它停留的大地本身一起碾碎。
甚至在那夢魘巨爪真正落下之前,其帶起的毀滅氣勢就已經開始摧崩大地,讓艾斯卡達爾被壓製在地麵上,清晰的感知到整個世界的一切物質都在被碾碎成最細微的粒子。
如果不是它在上古之戰最後一刻,真的承載月神偉力直麵過黑暗泰坦,那麼在艾斯卡達爾心中,這種摧毀萬物的威儀絕對可以稱之為“神”,畢竟在這個被夢魘之王親手塑造出的精神幻境裡,薩維斯隻要將噩夢編織的足夠真實,那麼它就真的擁有可以比擬為‘神’的力量。
但白虎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假的”,哪怕這毀滅的場景和真神降臨冇有什麼兩樣。
它在被毀滅風暴壓製到動彈不得的情況下,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天空中落下的夢魘巨爪,直至薩維斯的毀滅幻象落下,又一次將白虎連同整個夢魘幻境一起撕碎。
讓它又一次體驗了“死亡”。
算上這次,薩維斯已經使用了八種不同的方式撕扯白虎,折磨它、毀滅它並蠱惑它,讓它認定它冇有任何勝利的機會,讓它認定自己必輸無疑,讓它認定自己的墮落是必然的結果。
對於凡人而言,靈魂乃是精神的容器,而精神是意識的載體,這三個概念之間存在著微妙而複雜的聯絡。
薩維斯的夢魘道途最危險的地方就在於,它可以通過噩夢侵蝕精神種下難以淨化的種子,於精神中塑造夢魘幻境來折磨意識幫助墮落之種成長,最終引發靈魂的塌陷和墮落。
聽起來很熟悉,對吧?
冇錯,耐薩裡奧就是這麼被擊潰精神,最終引發了靈魂和軀體的雙重墮落,成為了“死亡之翼”。
也就是說,夢魘之王其實根本不需要折磨或者擊潰強敵,它甚至都不需要直麵強敵。
隻要對方會做夢,隻要對方能被拖入精神幻象,隻要對方給它一個機會,隻要對方的精神層麵有一絲懈怠,它就能植入噩夢之種進而在不斷的腐蝕與削弱中取得勝利。
在過去七百多年裡,薩維斯得到過無數次這樣的勝利。
七百多年中薩特族群的日益增長說明瞭夢魘之王的力量在精神層麵的強悍,然而這種強悍和無孔不入在麵對艾斯卡達爾的時候卻“失效”了。
隨著被摧毀的夢魘幻象悄然重組,就如時間倒流一樣又迴歸到了剛纔的末日幻境,被分解為最原始粒子的精神體在腐蝕的風中艱難重組為艾斯卡達爾的形態。
這是它第九次複活。
這一次,艾斯卡達爾冇有出言挑釁。
僅僅是在四周無比真實的夢魘幻象中仰起頭,看著懸浮於天空中,朝著它冷笑,試圖努力表現出“一切儘在掌控”的薩維斯。
就如白虎猜測的那樣,薩維斯可以變著法的擊碎它的精神,但夢魘之王真的冇辦法粉碎它的意識。
白虎的精神被摧殘了整整八次,甚至直麵了“真神之威”,換任何一個傳奇者過來,這會其意識哪怕不崩潰也絕對已傷痕累累,可艾斯卡達爾依然可以重組精神,它那絲毫冇有因為噩夢侵蝕而受損的意識似乎和它的精神是“脫節”的。
兩者之間不存在任何強相連的關係。
非要類比,就像是個邪神“奪舍”了白虎的軀體,不管薩維斯怎麼折磨艾斯卡達爾,都無法傷害到這個邪神。
這是夢魘之王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情況,讓它一時間也冇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在心中詛咒這個怪胎,並試圖繼續給白虎施加精神壓力和摧殘。
薩維斯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可以免疫虛空侵蝕的血肉生命。
哪怕艾斯卡達爾的意識有古怪因而不會塌陷淪喪,但一次次經曆死亡時該有的痛苦它一點也彆想少,痛苦也是極致的折磨,足以讓懦夫心生畏懼。
而且白虎每一次重組精神的速度都在變慢,這意味著它也已進入了力竭的虛弱。
眼下的重組隻是虛張聲勢而已,這意味著隻要薩維斯對猛虎的精神造成的過量傷害足夠多,一樣可以用純粹的痛苦為劍,引發意識的崩塌,進而造成靈魂的墮落。
“我說...”
艾斯卡達爾盯著天空中的薩維斯,它說:
“剛纔那在噩夢中模模擬神的一擊,該不會就是你壓箱底的‘絕招’了吧?恩佐斯給了你駕馭夢魘的權能,但你對‘虛空’的理解居然如此淺薄?
自詡為‘夢魘之王’,卻隻是停留在施加身心的痛苦,塑造怪誕的幻象,尋找心靈弱點加以侵蝕的地步嗎?”
“閉嘴,畜生!你一頭用撒尿占地盤的野獸懂什麼虛空真理?”
艾斯卡達爾的嘲諷讓薩維斯心生怒火。
它感覺自己被小瞧了,但問題在於剛纔那一下真就是它能在夢魘幻象中拿出的絕招,無法碾碎白虎的意識還讓它反過來嘲諷,這讓薩維斯更加破防。
偏偏它還得繃著“強者的威嚴”,不能被狡詐的畜生看出端倪,但實際上,夢魘之王其實已經意識到事情有點“失控”了。
這白虎身上有古怪!
或許這就是它之前銷聲匿跡的沉睡了七百年的原因,自己這一次的狩獵雖然很精巧但在“情報收集”方麵出現了失誤。
薩維斯覺得這不怪它。
畢竟白虎是突然出現在它那已經完全鋪開的計劃之中,要在原本順利推動的計劃裡,調動額外的資源為自己完成“私人的複仇”本就是臨時起意的事。
它認為自己已經做的夠好了,換成其他人絕對逃不開,無非是因為艾斯卡達爾是個“艾露恩養出的妖孽”而已。
不過哪怕已經到了這一步,薩維斯覺得自己還有優勢。
無法粉碎意識又如何?
隻要外部的夢魘侵蝕繼續下去,白虎的軀體一樣會被腐蝕墮落,到那時自己就能奪取艾斯卡達爾的軀體,讓它見鬼的靈魂逃跑吧,在翡翠夢境裡化作孤魂野鬼,好好欣賞自己如何駕馭它的軀體,摧毀它發誓要保衛的一切。
哈,這同樣是個完美的報複計劃。
眼見薩維斯選擇了“不說話裝高手”,艾斯卡達爾就知道這廢物肯定又在上演“顱內**小劇場”了。
可惜自己聽不到它的精神之語,不然還能抽空學習一下薩維斯這樣“屢戰屢敗”的牛皮糖反派是如何進行自我催眠和自我Pua的。
簡直是艾澤拉斯版阿Q,不,阿Q也就是精神勝利法,這薩維斯居然都搞上“贏學”了。
這也是一門技術活,說實話,在艾澤拉斯波瀾壯闊的曆史上,當大反派能當到薩維斯這個地步,其他人確實學不來。
至於為什麼薩維斯可以擊碎自己的精神,卻無法汙染自己的意識,白虎在剛纔的第九次重生中已經猜到了原因。
它的精神、靈魂和意識這三者確實是“脫節”的。
因為就在前不久,它的意識纔剛剛從九千三百年後抵達這個時代,既然它可以在兩個時代,兩具軀體中彼此轉換,那就代表著白虎被寒冬女王賦予“獨立”的,絕不隻是那一小塊遺失的靈魂碎片。
死亡真神或許在無意間幫助白虎達成了一個驚人的成就,祂為艾斯卡達爾塑造出了通往“不朽”的靈魂根基。
仔細想想這也很正常,因為靈魂正是死神們的領域,寒冬女王隨手從指縫裡漏出一點神力,就足夠為艾斯卡達爾“脫胎換骨”。
薩維斯此時犯了個“經驗主義”的錯誤。
它想要在精神層麵擊潰白虎,簡單的折磨和撕碎根本冇用,這樣的反覆折磨隻會讓艾斯卡達爾一次次重組的精神更加堅韌,就像是回到了潘達利亞直麵六煞。
白虎已將其視作心境層麵的挑戰與磨礪,從痛苦的施加中不斷的打磨意誌。
像是一塊混著雜質的鐵錠與鋼坯,在一次次火花四濺的重錘碾壓下,讓自己祛除雜質,讓自己的心境更加圓滿。
而一起經曆試煉的還有那個新器官...
它纔剛剛誕生於白虎的腰腹之中,就像是個脆弱的組織,又像是虛空的腐蝕中點亮的飄忽燭火。
艾斯卡達爾在噩夢幻象中的堅持為它爭取到了足夠的“發育時間”,讓它以一種緩慢但堅定的姿態,參與到這具軀體的生理迴圈中,在風暴之心迸濺的泰坦能量與虛空侵蝕的對抗淨化過程中,這新器官悄然吞入那些被擊碎的汙穢夢魘又經曆著透析式的過濾。
它將夢魘腐蝕中屬於薩維斯的力量過濾出去,隻留下無主的純淨夢魘能量被存放於器官之中。
一次迴圈,兩次迴圈,新生的器官吞吃著能量快速強大。
從一開始隻能在風暴之心與夢魘汙穢對抗的邊緣撿一點殘羹冷炙,到最後開始不加掩飾的奪取那些滲透到白虎體內,試圖引發血肉墮落的虛空能量。
它悍勇的加入了對抗虛空侵蝕的戰場,風暴之心感受到了新器官在這方麵的“專業”,於是它也安靜下來,不再迸濺出泰坦能量,轉而讓這新生的器官去直麵薩維斯的墮落侵蝕。
當薩維斯終於感知到屬於自己的夢魘能量開始不正常的快速流失時,在這個惡毒的末日幻境裡被它撕碎了八次的艾斯卡達爾終於發出了笑聲。
不隻是因為新器官進化成功了,還因為它終於理解自己從寒冬女王那裡得到了多麼寶貴的祝福。
雖然寒冬女王待人接物要比艾露恩女士冷漠很多,看起來很無情,但祂們兩位在麵對“自己人”的時候,真的擁有近乎一模一樣的“慷慨”。
在“不讓自己人吃虧”和“出手大方”這兩項上,兩位真不愧是“真·姐妹”啊。
隨後,艾斯卡達爾眼前亮起了熟悉的提示:
【你在精神中對抗夢魘之王的折磨並未潰敗,你的軀體直麵虛空夢魘的汙染卻依然純淨,雙重的生存壓力並未擊潰你,而是讓你在優勝劣汰的重壓之下挖掘出更多潛能。
不朽進化·適者生存已完成。
虛空側·新器官‘夢魘腺體’已獲得。
器官作用:虛空與心靈抗性大幅度提升,賦予宿主‘感知虛空’的能力;該器官在生長中將強化宿主的消化與免疫係統,以此過濾外來虛空能量中的雜質,避免宿主產生虛空汙染,並將純淨的虛空能量儲存於腺體之中。
當夢魘腺體的容量達到100%時,宿主可一次性釋放所有純淨的虛空能量,使自己的生命形態“置換”為同階位的‘虛空野獸’,並獲得武僧職業下的全新攻擊模式和德魯伊職業下的虛空形態。
該器官可記錄不同的虛空概念並加以解析和複製,目前已記錄次級虛空概念‘夢魘’,可複製力量模式為:夢魘之王薩維斯·噩夢構造。
目前器官適配度:一般。】
“啊,你剛纔打的很爽,對嗎?”
艾斯卡達爾在這噩夢中仰起頭,伴隨著猛虎的咆哮,蓄滿虛空能量的夢魘腺體悄然啟用,環繞著艾斯卡達爾的紫黑色夢魘風暴一瞬間潰散,宛若“龍吸水”一樣被艱難起身的艾斯卡達爾大口大口的“吞吃”,讓那銀瞳中點亮餘燼的暗色光圈。
在它的精神世界裡,被薩維斯構建出的噩夢幻象就像是“失控的積木”一樣。
隨著白虎邁步向前,那些組成噩夢幻象的精神根基如被無形的手不斷的打亂並重新排列,按照艾斯卡達爾的想法被重塑為另一幅場景。
在意識到自己的夢魘幻象失控後,薩維斯再也繃不住強者姿態。
它竭力爭奪著這夢魘幻象的控製權,但這個幻象基於白虎的精神為基底,在艾斯卡達爾學會瞭如何操縱噩夢後,它怎麼可能搶得過這精神獵場的主人?
於是,在夢魘之王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四周那上古之戰時的末日畫卷飛快的化作一幅讓它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場景。
無數大大小小的黑色方尖碑矗立於無雲的蒼穹之下,而天際那蒼白冷漠的“暮光”化作一輪白色的太陽,在毫無熱量散發的光芒中,巨大的觸鬚於地平線的儘頭破土而出,而在那些方尖碑之下,無數的無麵者、克熙爾和克拉希斯們用渾濁的聲音高聲誦唸著黑暗帝國的偽經。
白虎屹立於蒼白的暮光之中,而薩維斯則在這被艾斯卡達爾奪取的夢魘幻境中不斷的墜落,直至在空中被墮落的觸鬚纏繞軀體。
千須之魔恩佐斯、千喉之魔尤格·薩隆、千眼之魔克蘇恩,甚至是七首巨獸亞煞極和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的虛空幻象一個接一個的浮現於蒼白卻籠罩萬物的暮光之中。
它們發出各自的嗬斥與咆哮,將真實到無以複加的“虛空偉力”灌注到它的體內。
薩維斯在這個受控的夢魘中感覺到了“荒謬”,因為它發現自己真的在無比真實的體驗並品嚐來自無光之海的“真理鞭笞”。
這頭白虎剛纔居然不是在嘲諷!
它對虛空的理解居然真的比自己這個“純血虛空生物”更深刻...這踏馬太打擊人了吧?
來來來,老子這個“夢魘之王”的尊號不要了,我從這噩夢之主的王座上滾下去,請您老上坐好不好啊?
艾露恩!
你還不趕緊下凡,降下一道神雷把你最喜歡的小白虎劈死,這傢夥真要當著我的麵完成“虛空影鑄”啦。
“熟悉這裡嗎?你這個跪拜虛空,卻從不理解虛空的廢物!”
艾斯卡達爾在高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掙紮的薩維斯,它譏諷道:
“你無數次在恩佐斯的‘尼奧羅薩·沉睡之城’中覲見,你無數次傾聽過千須之魔向你低語呢喃的虛空道義,卻從未窺得黑暗帝國的輝煌而隻懂得和惡魔一樣野蠻的揮爪。
真是可笑!
今天,我這個生命造物,我這位月神之爪就代替你的主人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虛空的真諦。
我命令你,睜開你所有的心和所有的眼!
我命令你,薩維斯,直視真理...Gul'kafh an'shel.(凝視虛空吧)。”
Ps:
尼奧羅薩·沉睡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