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維穿行於叢林的黑暗之中。
她手中的刃輪在不斷的滴落鮮血,散發著焦灼的邪能氣息,代表著上一個被處決的倒黴鬼已經飛昇邪能天堂。
但這會守望者的注意力卻已經不在那些兇殘的惡魔身上了,她警惕的關注著自狼嚎穀的入口岩洞中衝出的那些兇殘的個體。
那是瑪維從未見過的“生物”。
它們擁有比精靈更健壯的軀體,但卻總是佝僂著脊背,像極了一頭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野獸。
它們的身體上遍佈著黑色或者灰色的鬃毛,雙腿已經化作野獸般的結構,雙手則在巨化後長出利爪,宛若十根鋼刀於每一次揮砍中綻放寒光。
它們的頭顱是異化最嚴重的區域,完全就是將一顆巨狼的腦袋長在了人型生物的脊椎之上。
儘管艾斯卡達爾閣下也是這樣的“獸人”構造,但白虎那張臉明顯經過妥善的重塑,保留野獸特征的同時確保“自然和諧”,最少不會給人帶來恐懼的感受。
可這些“狼人”不一樣。
完全獸化的頭顱搭配人形生物的軀乾,尤其是那個和犬科生物一樣長長的“嘴筒子”與滿口尖牙,絕對不可能代表任何“柔美”。
甚至相比正在被它們痛宰的下位惡魔,這些狼人在戰鬥時反而會更顯猙獰。
瑪維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一顆巨樹的樹乾上,她收攏披風遮擋住盔甲與軀體,宛如夜色下的貓頭鷹那樣觀察著戰場。
她看到了狼人們凶狠無比的痛擊惡魔,甚至在近戰時會張開血盆大口撕咬惡魔的血肉,它們的爪子上纏繞著暗影的力量,讓那獸爪等同於魔法武器,在蠻橫的力量驅使下足以撕開惡魔們身上粗糙的魔鋼盔甲,至於惡魔們堅韌的血肉更不在話下。
‘速度極快跟得上地獄犬的撲擊、神經反射堪比精銳惡魔、力量很大能碾壓惡魔衛士,有明顯的犬科野獸‘集群狩獵’的特性。
組織度極高,上下級明確。
僅依靠嗅覺就能捕捉到陰影中的魅魔,生吞惡魔血肉也不見毒發,可見這些生物具有極強的抗性且消化能力發達。’
瑪維發現了那頭灰白色的巨型狼人,對方在不斷的咆哮,而其他狼人會根據它的吼聲改變戰鬥策略。
那傢夥明顯是這支獵群的“頭狼”。
但守望者迅速捕捉到了那灰白色狼人身上破裂的長袍,那是德魯伊們纔會穿的林木長袍,所以,這些狼人其實都是護送平民轉移的翡翠議會的德魯伊?
這種“狼人變形”也是德魯伊們從大自然的規則中總結出的力量?
守望者的擔憂越發沉重,她在心中迅速總結道:
‘這種全新的荒野變形破壞力十足,僅從力量分析要遠超其他德魯伊們的野獸變形,但最大的問題在於狂怒。
德魯伊們能否控製好這肉眼可見的獸性?
嗯?”
就在瑪維觀察戰場時,她突然看到了一頭黑色的狼人在屠戮地獄犬時接近了一名受傷倒地的叢林守護者,後者在看到這和惡魔不同的生物時似有些疑惑,甚至和猛犬一樣上前嗅觸。
那叢林守護者已被魔鋼戰矛刺穿昏迷,無法對此做出迴應。
在幾秒之後,黑色狼人放棄了思考,它似乎被新鮮的血肉所吸引,揮起利爪砍向眼前的“獵物”。
“鐺”
利刃交擊的聲音在戰場邊緣響起,黑色狼人捂著自己被切斷的爪子嗚嚥著後退。
在它身前,用暗影突襲而來的瑪維單手平舉著刃輪,在貓頭鷹戰盔之下那雙眼睛已經變的冷漠起來。
“答案是,控製不了。”
她說:
“你們控製不了這種疑似源於狼神的狂怒,真遺憾,你們也成為了必須被監控的‘潛在威脅’。”
被攻擊的狼人迅速觸發了對敵反應。
野獸的危險感知讓它意識到眼前這黑色的女人非常危險,於是便揚天發出低沉的嗥叫,周圍立刻有三頭狼人改變方向撲過來,它們將瑪維和那昏迷的叢林守護者圍在一起,如狼群狩獵時那樣很謹慎的發出脅迫的低吼。
但在瑪維準備主動出擊時,驟起的冷風卻讓守望者停下了腳步。
這被狼群視作“怯懦”,於是它們一擁而上,但下一秒就被從風中浮現的巨獸擊飛出去,重現的月光之下以熊爪橫掃觸發了“黑月縛殺”,讓狼人們落地時紛紛被自己的影子糾纏住,而來自極地熊的寒冰爪則將它們的軀體凍結。
雙重束縛下的狼人終於安靜下來,又被瑪維閃爍出去揮起手甲挨個送出“昏迷重擊”,因為不確定打什麼地方纔能讓狼人昏迷,因此果斷的守望者選擇了最優解。
一人給一拳。
對狼人使用“拳麻”吧,守望者女士!
神奇的是,當這些發狂的狼人昏迷倒地後,在瑪維和身後冰岩巨熊的注視中,它們的身體快速顫栗著褪去皮毛,在自然氣息的環繞中又變回了**的精靈德魯伊。
“還真是他們。”
瑪維搖了搖頭,回頭對正變回白虎併爲身後叢林守護者施加回春術和碧玉疾風治療的艾斯卡達爾說:
“有這些狼人在,惡魔們已無法攻入狼嚎穀,那裡藏在山中隻有一條路。”
“惡魔不是問題,瑪維,問題在於薩特。”
白虎提醒道:
“你就這麼肯定被德魯伊們護送撤離的精靈平民一定是你的‘同胞’嗎?如果你是薩維斯,如果你要迅速在精靈社會中引發混亂,你會選擇什麼樣的方式?
彆忘了,每一名薩特在墮落之前都是你們的一員,它們熟悉精靈的一切又得到了虛空庇護擅長偽裝。
簡直是最完美的‘潛伏者’。
夢魘之王為這場戰爭準備了那麼多年,不妨猜一猜,在現在的每一座精靈城鎮裡藏著多少薩特躍躍欲試的準備無差彆攻擊?
本座不想對你過於苛刻。
但問題是,守望者在陰影中警備這麼多年卻冇發現這隱患,你或許應該檢討一下自己帶領月神獵群的方式。
你的獵場被滲透了,你還冇有成為一名合格的獸群領袖。”
瑪維點了點頭,冇有反駁而是立刻穿越陰影前往平民聚集的狼嚎穀,艾斯卡達爾緊隨其後,當一人一獸進入這個足夠隱蔽的山穀時,便看到了一群精靈們正驚恐的四散後撤,幾名身材尤為高大的狼人正在其中“獵殺”。
但它們的獵物不是精靈。
那頭猙獰而巨大的黑色狼人用利爪提起尖叫的女精靈,用自己的鼻子嗅觸她身上的味道,隨後張開血盆大嘴,一口咬了上去。
嘎巴一聲,女精靈的腦袋被整個咬了下來,讓這場麵極為兇殘,也讓周圍的精靈們發出驚恐的叫聲後退,但在那屍體砸在地上時,陰暗的幻術消散暴露出薩特那病態的軀乾。
這些狼人可以嗅出隱藏的薩特!
但遺憾的是,它們捕獵隱藏於精靈之中的薩特時卻並不會刻意避開那些無辜者,當瑪維揮動刃輪上前救下被誤傷的精靈們時,已有好多傷者出現。
“拉萊爾閣下!清醒一點。”
守望者對那頭龐大的黑色狼人嗬斥道:
“這些是你的同胞。”
瑪維動用了月神的神術,這嗬斥帶著明顯的精神安撫,讓黑色狼人疑惑的搖晃著腦袋,但隨後感知到危險猛獸的氣息讓它又一次被狂怒俘虜,仰天咆哮中轉身劈出利爪,卻被破影而出的白虎一爪子摁在了地上。
雷光四濺的虎爪並未彈出爪刃,但巨大的力量一瞬擊破了狼人的防禦,將它壓製在地麵。
身披雷霆的艾斯卡達爾幾乎不用特意感知,這狼人心中的怒火已在七煞心芒的捕捉下凝為實質,簡直像是精神層麵中燃燒的火焰,但卻不是布洛克斯那種可以被控製的憤怒。
狼人們的怒火完全是無序的、本能的、原始的。
它們冇有理智可言,完全冇能也冇打算控製自己的狂怒,與其說這樣的變形是一種自然祝福,倒更像是來自原始狂怒的狼人詛咒。
這也是戈德林冇有迴應他們的原因。
狼神如它所說那般很挑剔,它不會允許冇有理智的“瘋狗”加入它的獸群。
“嗷”
猛虎壓製著狼人,懟臉發出虎嘯。
兩者的獸性化作不可見的氣勢在碰撞,而德魯伊拉萊爾·焰牙畢竟是第一次當狂怒的野獸,顯然無法和真正的野獸對抗。
它每一次掙紮都會被虎爪狠狠打回去,直至折斷了兩條胳膊和一條腿之後,劇烈的痛苦才勉強喚醒了理智,又在自然氣息的奔湧中讓他主動回到了德魯伊的精靈形態裡。
在他滿頭冷汗的喘息時,其他幾頭髮狂的狼人已被瑪維控製住。
但艾斯卡達爾控製住狼人也冇打算放過隱藏起來的薩特,因此當人群中那些藏起來的“鬼”意識到不妙的時候,整個山穀四周都已湧起了灰冷的獵殺之霧。
“你發現了幾個?”
白虎鬆開爪子,讓因劇痛而臉色慘白的大德魯伊拉萊爾·焰牙得到自由,麵對猛虎的詢問,這大德魯伊聲音嘶啞的說:
“七個!人群裡藏著七道不屬於精靈的黑暗氣息,我乾掉了一個。”
“還有六個‘鬼’,抓住它們。”
艾斯卡達爾對瑪維送出訊息,守望者當即提著刃輪衝入了遮蔽感官的灰霧之中,白虎看了一眼滿頭冷汗的拉萊爾,也消失在了霧氣裡。
它的嗅覺冇有超自然狼人那麼誇張,無法直接嗅出薩特的氣息,但白虎有自己的方法。
它身上揹負著打碎兩道薩維斯之影後纏繞的夢魘詛咒,這股源於“始祖薩特”的黑暗力量每時每刻都在試圖攻破白虎的精神,那些薩特們的力量也都可以溯源到薩維斯,因此白虎無需看穿偽裝,它隻需要化作風在精靈平民中遊走。
隻要靠近薩特,夢魘詛咒的能量就如“鬧鐘”那樣會發出微弱的震顫,這是始祖薩特和“子子孫孫”之間的超自然聯絡,卻被白虎反向用於追蹤。
可惜,瑪法裡奧那樣的大德魯伊都被薩維斯之影折磨的欲仙欲死,可見這個過於離譜的追蹤手段還是很挑人,若冇過“眾生六苦”得到強大心境顯然不建議使用。
瀰漫的獵殺之霧中很快接連響起慘叫,當艾斯卡達爾最終呼喚元素之風吹散霧氣時,它所在之地已多了五顆麵露驚恐的薩特頭顱,這些“羊角惡魔”的腦袋很符合傳統意義上的“邪惡麵相”,用來做死亡藝術品相當不錯。
可惜,艾斯卡達爾隻是野獸,並非變態的“集顱者”,它對於這些過於黑暗的“墮落藝術品”冇太多興趣,也懶的收集這些不夠強大的獵物的遺骸。
白虎的狩獵學徒也拖著最後一個薩特向白虎走來。
那傢夥還維持著精靈的偽裝,不斷對身旁那些驚恐的精靈們發出求救的呐喊,把一副“枉死者”的無辜表情演繹的淋漓儘致。
然而精靈平民們隻是弱,他們並不蠢。
他們或許不認識威猛的白虎,但守望者這副打扮在精靈社會的傳說中向來代表著“正義”和“警惕”。
被一名守望者如此粗暴的拖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甚至有膽大的精靈護著自己的妻兒,對那薩特偽裝的同胞啐出口水。
他們的憤怒是可以理解的。
就是因為這些黑暗之物和惡魔掀起的混亂,才迫使整個費伍德森林中居住的數千名精靈都得遷徙。
因為世界之樹賜予的“永生”祝福,讓精靈們的年輕人即便冇有經曆上古之戰,也從那些年長的同胞那裡聽說過七百年前的故事。
惡魔不是好東西,和惡魔混在一起的傢夥們自然都該被打死!
這就是長生種的好處,精靈們的學識、經驗與曆史的傳承詳細到足以讓一切短生種淚流滿麵的程度。
“砰”
那偽裝起來的薩特被丟在了白虎眼前,艾斯卡達爾瞥了一眼瑪維,說:
“本座又不需要貢品,留著它做什麼?”
“您需要一個可以為您溝通外層空間的術士,這名薩特很符合您的需求。”
瑪維顯然還記得之前分開時自己的導師吩咐的任務,這讓白虎滿意的點了點頭,它越發覺得,七百年前在月神指引下收下瑪維當學徒,是它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這裡交給你了。”
白虎起身說:
“注意那些被狼人抓傷的精靈,把他們隔離起來。”
“嗯。”
艾斯卡達爾的提醒讓瑪維的心沉了下來,她追隨白虎狩獵很懂艾斯卡達爾的行為準則,自家狩獵導師從不會無事生非。
也就是說...
當白虎化作疾風,卷著那頭慘叫的薩特消失在林中時,瑪維回過頭看向那些受傷的精靈,她驅散了人群,前去檢查。
片刻之後,一道求援煙火升入空中隨後炸開成守望者的貓頭鷹徽記,代表著這裡出現了最緊急的事態,需要附近的守望者們立刻帶上能找到的所有助力,向此地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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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嚎穀不遠處的林中,戈德林的狼群還在狩獵這裡的惡魔,再加上狼人們嗷嗷亂叫的嘈雜動靜,把這林中之夜塑造的極為驚悚。
誰若在今夜誤入此地,那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狼人殺”了。
“召喚惡魔吧。”
艾斯卡達爾看著眼前那蜷縮起來的薩特術士,它打著哈欠,讓血色的舌頭舔過猙獰的利齒,說:
“開啟與扭曲虛空連線的裂隙,本座就放你一馬。”
“我不信!”
那薩特術士尖叫道:
“你這該死的畜生哪會這麼好心?你肯定不會信守承諾,會把我當成明天的早餐吃掉。”
“我不會,本座冇有吃爛肉的習慣。”
艾斯卡達爾為自己辯解了一聲,隨後一爪子拍碎了那薩特的左腿,虎爪撕裂中將山羊一樣的蹄子從腿骨上撕扯下來。
它冷漠的瞥著眼前慘叫的薩特,說:
“下一次就是你的尾巴,呐,新鮮的血肉有了,召喚惡魔吧。”
它將撕扯下來的薩特魔蹄丟到了術士前方,薩特也不敢再多話了,它忍著疼開始釋放召喚惡魔的法術。
它期待著自己今天的運氣好點,能在今天召喚出一頭足夠強悍的上位惡魔,把眼前的白虎弄死!
呃,它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未免有點天真。
畢竟眼前這猛虎怎麼看也是個傳奇生物了,依靠自己被撕扯下來的蹄子,這麼“寒酸”的祭品想要召喚出傳奇惡魔的概率...嘶,不容樂觀。
但都現在這樣了,與其被白虎一爪子拍死,還不如賭一賭概率呢。
反正,薩特死後也會迴歸那“沉睡聖城”之中,作為被薩維斯帶著從邪能跳到虛空領域中的“三姓家奴”們,薩特繼承了“惡魔在物質世界不會死去”的規則,但它們把自己的“複活點”綁在了夢魘之中,那是千須之魔賜予薩維斯和薩特的虛空祝福。
據說,薩特們死了之後,其靈魂會前往千須之魔的“夢中聖城”,就像是惡魔們在扭曲虛空等待複活一個道理。
所以薩特術士想要搏一搏,就算不能殺死白虎,最少也要咬下它一塊肉,這樣自己回去之後纔好“交差”啊。
薩維斯可不是什麼仁慈的領袖,它當惡魔的時間很短,但確實學會了燃燒軍團那一套“治理規則”。
“嗡”
在薩特術士陰暗的誦唸中,一道小小的,邪能逸散的裂隙被它艱難開啟,又將自己破碎的蹄子丟入其中作為祭品,但其實這個過程更像是“釣魚佬打窩”,扔下新鮮的血肉看看有冇有運氣吸引到路過的惡魔。
薩特術士感覺自己今天運氣真的不錯,裂隙剛開啟,血肉剛扔進去那邊就有了迴應。
它清晰的聽到了一頭地獄犬的凶狠咆哮,對方很主動的迴應了它的召喚並“急不可耐”的向物質位麵靠近。
雖然不是傳奇惡魔,但這頭地獄犬的氣勢很足,至少也是個英雄階的精銳領主。
哈,雖然地獄犬肯定不是這頭猛虎的對手,但野獸的廝殺足夠兇殘,一定能給這發瘋的白虎狠狠整個活兒。
強大的地獄犬快速靠近物質位麵,在薩特術士越發激動的吟唱與呼喚中,它清晰的看到了那頭地獄犬擁有赤紅色的罕見魔鱗,比普通的地獄犬大兩圈,而且在其倒三角形的猙獰麵孔與利齒之上還纏繞著邪火。
這證明這頭地獄犬是罕見的“變種惡魔”,擁有遠超其他地獄犬的獵殺天賦。
薩特術士作為召喚者,能感受到這頭變異地獄犬的饑腸轆轆。
它渴望著血肉來充饑。
太好啦,這裡就有一頭凶狠的白虎,它散發著野性生命的香氣,真是完美的滿足你的一切饑渴啊。
“過來吧。”
薩特術士歡呼一聲,用儘體內的魔力化作邪能將那裂隙撕開,下一瞬,赤紅色的巨型地獄犬落在了它身後,濃烈的硫磺味一下子爆發開,那長在肩膀上的猙獰觸鬚如兩條火蛇一樣豎起,發出古怪的嘶吼。
“吃了它!”
斷了腿的薩特術士激動的指向眼前的白虎,對自己召喚來的地獄犬下達了命令,然後...
“哢擦”
纏繞著邪火的利齒合攏,第一次撕咬就兇殘的扯下了薩特術士的左臂和半個軀體,隨後犬科生物特有的“大旋風”搖擺撕扯,讓它如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隨著地獄犬搖頭擺尾的撕咬翻滾出去。
“踏馬的,為什麼!”
已經破破爛爛的薩特術士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麼自己召喚的惡魔會這麼快失控?
然後,它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頭兇殘的地獄犬嚼著自己的血肉,乖巧的在蹲坐的白虎前趴下身體,連肩膀上的兩根兇殘的感知觸鬚都低垂下來。
這是地獄犬向自己的獸群領袖表達忠誠的姿態,在好心的薩特術士的全力協助下,白虎的“惡魔獸群”成員回來了。
直到這時,已經瀕死的薩特術士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剛纔白虎所說的“新鮮血肉”指的不是它被撕碎的蹄子。
冇有那麼少。
它纔是這場惡魔召喚中真正的“祭品”,可惜,它冇辦法把“邪惡白虎勾結兇殘惡魔”的真相大嘴巴到處說了。
伴隨著饑餓的地獄犬大口吞吃鮮美的食糧,艾斯卡達爾的目光抬起,於將儘的黑夜下看向了海加爾山。
它覺得自己有必要再過去一趟。
森林之王的失蹤隱患、狼神的獵殺之約以及決心掀起混亂的薩特們,這三件事都得和瑪法裡奧與泰蘭德好好勾兌一下。
艾斯卡達爾堅信在正史中隻是一筆帶過的薩特之戰背後,肯定藏著一些至關重要的資訊。
它必須趕在隱患爆發前找到思路並想辦法阻止它。
“惡魔!受死!”
就在白虎思索著該如何推進行動時,一聲嬌喝突然在不遠處的林間響起,它詫異的回過頭,就看到一位勇猛的樹妖雙手提著猙獰的荊棘龍槍衝了過來。
對方顯然捕捉到了地獄犬的氣息,並把白虎的惡魔追隨者視作隱患。
“樹妖女王露娜拉?”
白虎認出了這與其他慫慫的樹妖“畫風”截然不同的女漢子,隨後心中大喜,真是想瞌睡就來枕頭。
正好要找森林之王,結果老鹿頭最愛的小女兒就主動送上門了。
看來,明天一定是個打獵的好天氣啊。
Ps:
魔獸世界中的狼人(它們不長尾巴,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