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夢魘之火在林中樹居的大樹上燃燒著,那怪誕陰冷的火焰充斥著不詳,它不如其他火苗燃起時可以驅散黑暗,這東西燃燒的時候也能產生灰燼,但它更像是大範圍的陰燃,而燃料就是“光”以及其他一切美好的東西。
所以,夢魘之火燒過的地方會非常陰冷而且充斥讓人不安的黑暗。
這也很正常,薩維斯和薩特們雖然還能操縱邪能,但那隻是源於軀體“升魔”的祝福,如今它們已經轉投虛空,又從千須之魔那裡得到了駕馭噩夢和陰影的權能,兩種極有破壞力且強腐蝕的力量在薩特手中完成了奇妙的“糾纏昇華”,其力量表現自然要異於常態。
當風暴遊隼靠近林中樹居時,艾斯卡達爾立刻捕捉到了那“屍橫遍野”的慘狀,居住於這古老大樹之上的樹妖們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躍動的殘酷陰影之中,大量薩特嗷嗷叫著正在試圖衝進樹居最上方的大廳。
一些叢林守護者在那抵擋著邪惡之物的進攻,但它們對這場襲擊顯然冇有防範,而且出於未知原因導致林中樹居的防禦力量看起來非常空虛,這就導致薩特們幾乎用“一波流”的戰術差點攻陷了森林之王的聖所。
估計連薩特們自己都冇想到這場進攻居然這麼順利。
“大自然啊,懲戒這些侵擾者吧。”
一個酷似塞納留斯的聲音自樹屋最高處的大廳中響起,還有跳動的自然弧光宛如火炬向外擴散,那光芒接觸到的周遭樹木紛紛被活化,年輕的樹拔出根鬚化作樹人,而年長的巨樹則在地動山搖中以戰爭古樹的姿態睜開了眼睛。
當遊隼盤旋到第二圈時,在白虎的注視下,一支森林大軍就盯著夢魘之火的陰燃從外圍撲向兇殘的薩特。
艾斯卡達爾知道這是自然征召,是森林之王的拿手絕活,不過這個法術的生效範圍和喚醒的樹木力量都相當一般。
樹屋中應該有塞納留斯的血裔,但顯然不夠強大。
白虎冇有再浪費時間,確認外圍並無強大的薩特領主坐鎮後,它迅速啟用了自己的自然塑造,這源於瑪法裡奧的傳奇天賦施展效果隻取決於使用者的“自然親和”,而艾斯卡達爾腦袋上頂著艾露恩之淚這樣的生命神器,它的自然親和理所應當的早已拉滿。
於是,環繞著樹屋四周的林木被更大範圍的喚醒,數以百計的戰爭樹人揮舞著藤蔓的雙臂起身響應戰爭,居於林中的野獸們也被獸群領袖召喚著踏入戰場,但這附近應該是狼群的獵場,導致白虎這一波呼喚的野獸大部分都是灰穀狼。
這讓白虎心中大罵晦氣。
它從來都冇掩飾過自己對狼的牴觸和厭惡,大概是因為小時候遭受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那些正在肆意放火的薩特們很快就意識到它們已經被反向包圍,甚至因為白虎在短時間內喚醒的樹人過多,導致戰場寬度都有些不太夠用了。
這倒不是艾斯卡達爾的策略失誤,主要是地形問題。
樹妖們把自己的樹屋建立在一處丘陵上用以更好的觀察森林的變化,這地形也算易守難攻,但再好的防禦若無警惕的衛士時時巡邏,在遭遇突發事件時肯定會陷入困境。
而居於此地的樹妖這種生物吧...怎麼說呢?
反正本地精靈給她們起了外號叫“歡笑姐妹”,從這個外號大概就能窺見出這些聚在樹屋中的樹妖們平時都是何等散漫的生活狀態了。
這林中樹居的地形再好,也指望不上一群整天在森林裡“提籠架鳥,攆狗擼貓”的樹妖能依托地形打漂亮的反擊。
根本警惕不了一點好吧。
蠢萌樹妖們的代表者就是那個在正史中會央求貪婪的冒險者跑去火中救熊崽,而且如果冒險者不去,她就哭給他們看的蠢萌樹妖“米露恩”。
嘶,說起米露恩那小蠢蛋。
她好像就是出生在林中樹居,也就是說,那傢夥也是眼下已經被薩特們殘忍的屠戮一空的“歡笑姐妹”的一員。
“嗷”
低沉的虎嘯伴隨著戰爭樹人的衝鋒在燃燒的大樹屋之下迴盪,後路被斷已經亂起來的薩特們還召喚了地獄犬,試圖讓這些邪能野獸幫助它們拖一拖時間,好讓它們能斬殺林中樹居中的“大人物”。
然而那些地獄犬剛兇殘撲上來,就被白虎的咆哮弄得“震懾”於原地。
艾斯卡達爾的共生刺垂體器官不斷的分泌邪能資訊素,這種隻有邪能野獸能感知到的氣息讓地獄犬們有些不知所措,在它們的感知裡,眼前駕馭著樹人衝鋒的乃是一頭真正的“惡魔野獸領主”,以惡魔們等級分明的傳統,它們必須服從對方的命令。
“蠢貨,你們怎麼敢對本座哈氣?”
白虎叼著一個被蠻橫撕下來的薩特腦袋,惡狠狠的盯著那些手足無措的地獄犬,它咆哮道:
“去,咬死那些軟弱的薩特!你們更怕誰?它們,還是我?”
在艾斯卡達爾的恐嚇戰術下,亂糟糟的地獄犬立刻調轉槍頭,在那些薩特們驚恐又絕望的注視中,甚至組成了兇殘的“狼群”朝著它們撲殺過來。
第一輪地獄犬的兇殘撲擊,就把聚攏在樹居之下的薩特們的防線撕開了一個洞。
隨著白虎化作冰岩巨熊蠻橫的衝進去大砍大殺,跟隨著它的戰爭樹人也以一種“綠混沌”的姿態衝上前,以藤蔓絞殺並把那些混蛋們拖入大地之下活埋。
林中樹居的大樹屋是環繞著一顆萬年古木塑造出的解構,精緻的步道環繞著古木塑造出上下三層平台,也就是說,這鬼地方的上下就隻有這一條路。
當兇殘的巨熊堵住了樹屋下方的出口時,那些已經殺進樹屋中的薩特們便陷入了無路可逃的絕境。
正在被它們偷襲圍殺的那位“大人物”也感覺到了強大的援軍已至,在求生欲的催動下,那傢夥再次發出咆哮:
“兄弟姐妹們,以大自然的名義...彆裝死了,快起身殺敵!為了森林之王的聖所不被玷汙,驅逐這些薩特!”
他的聲音洪亮,宛若林中的狂風,在他的召喚下,正在四周驅逐薩特的叢林守護者們提著荊棘塑造的巨爪衝殺上來。
然而在白虎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剛纔它看到的那些“被屠戮”的遍地屍骨這一瞬也活靈活現的跳了起來。
躺在樹屋外圍戰場上,橫七豎八的“扮演屍體”的樹妖們發出嘈雜的喊叫,就像是在迴應戰爭的呼喚。
她們意識到了可怕的事伴隨著強大的野獸支援已經迎來了轉折,因此被嚇壞的心靈中也重新鼓起勇氣,此時自己的家正在被邪惡的生物進攻,就像是七百多年前的上古之戰麵對要屠滅一切的惡魔,再不願意戰鬥也得咬著牙頂上去了。
於是,在白虎持續驚詫的注視中,那些聚集起來的樹妖們隻用了一輪投矛就把那些被堵在樹屋步道上的薩特們打趴下三分之一。
當她們投出第二輪淬毒投矛的時候,剩下的薩特再次被乾翻三分之一。
其精準的投射讓毒矛紮入薩特軀體,昏睡之毒快速爆發讓薩特們倒下時就陷入了嬰兒般的甜美睡眠裡。
這一幕給能征善戰的白虎看傻了。
不是,姐們!
你們這麼能打,剛纔裝什麼死啊?
在薩特衝上來之前,有叢林守護者們頂在前麵,以你們的投射速度最少能射出兩輪毒矛,那些傢夥連靠近樹屋的可能性都冇有,你們的房子也不會被燒了。
隻能說艾澤拉斯的生態圈還是太神奇了,居然能誕生出樹妖這種“莽慫二象性”拉滿的奇妙生物。
但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在樹妖們鼓起勇氣加入戰場後,薩特的毀滅攻勢迅速被壓製下來,除了一些機靈的傢夥見勢不妙就逃入夢境外,跑來進攻林中樹居的幾百名薩特迅速被“全殲”。
其中大部分都被樹妖的“翼龍釘刺”拖入了沉睡,剩下的那些都慘死在了白虎的熊爪之下。
最後幾頭薩特擠在一起,它們驚恐的看著那殘暴的冰岩巨熊邁著沉重的腳步向它們靠近,陰森的雙眼裡寫滿了掠食者的殘忍渴望。
但它們已經無路可逃。
就在這樹屋最高處的欄杆旁,艾斯卡達爾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些傢夥心中的畏懼與絕望,但狩獵者並無憐憫,而是咆哮著衝上前,迫使那幾名薩特從樹屋之上一躍而下,結果在空中就被樹妖們丟出的毒矛擊中。
砰的一聲,在昏昏欲睡中墜落地麵,迎來了冇有痛苦的解脫。
“感謝您的無私救援,強大而高貴的猛虎。”
滿是感激的聲音從白虎身後響起,一個身上遍佈薩特爪痕,還有被夢魘之火焚燒痕跡的叢林守護者被兩名樹妖攙扶著走出樹屋大廳。
白虎維持著冰岩巨熊的姿態,回頭看著他。
這傢夥和塞納留斯非常像,尤其是麵孔和說話時的神態,以及那綠色的點綴花草的長鬍須。
除了體型與森林之王小好幾圈,而且麵板呈現出“霜木”的灰白之外,他簡直就是塞納留斯的“微型個體”,胸前的披風上還點綴著森林之王的聖徽,手中拄著一把染血的荊棘龍槍。
“原來它們的目標是你啊,奧達努斯,塞納留斯的第三子。”
白虎頓時瞭然,這確實是個“大人物”。
儘管他是森林之王最弱小的兒子,實力差到隻是剛剛到達傳奇,但因為他獨特的血脈,一旦奧達努斯死於薩特手中,對於自然陣營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
艾斯卡達爾曾經見過這個叢林守護者,就在上古之戰決戰前的那次荒野之神大會上,他隨著他的父親一起出現過,那次塞納留斯的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到場了。
“不,尊貴的白虎,雖然不知道您是從什麼地方得知我的名字,但我要告訴您的是,薩特的目標不隻是我,還有父親留下的這把‘屠魔神器’。”
奧達努斯咳嗽了兩聲,他拍了拍手中的那把古樸而強大的荊棘龍槍,說:
“父親曾用這把‘荒野之怒’刺穿並殺死了大惡魔君主阿克蒙德,汙染者的黑血沾染在它的鋒刃之上,使它成為了大自然的力量與憤怒的化身,過去七百年中,它一直存放於林中樹居作為聖所的神器受人瞻仰。
薩特這一次就是為了竊取它而來,但那些陰暗之物顯然低估了父親留下的力量。”
說著話,奧達努斯將這沉重的荊棘龍槍點在地麵,屬於塞納留斯的自然之力向外擴散化作一道自然之風包裹著樹屋,將那些陰燃的夢魘之火儘數撲滅。
森林之王的兒子還打算給白虎繼續介紹這神器的威能,但白虎抬起爪子,興趣缺缺的說:
“本座知道它是什麼,塞納留斯使用它刺穿阿克蒙德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現在隻想知道,森林之王是否還安全?
你是他的兒子,你肯定能感受到塞納留斯的氣息。”
“啊?”
白虎的回答讓奧達努斯愣了一下。
他懷疑這猛獸在吹牛但拿不出什麼證據,麵對艾斯卡達爾的詢問,奧達努斯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父親已經隱遁於翡翠夢境多年了,我上次見到他還是七十年前,但那時候父親就已經向我預言了‘黑暗來襲’的資訊,隻是我太過魯鈍無法察覺到他的警告。
父親說他感受到了一股‘侵蝕精神’的黑暗力量隱藏於翡翠夢境中,他與我和我的哥哥們告彆,獨自前去尋找,但因為天崩地裂讓夢境和現實的對映發生了微妙的混亂,所以我很難精準感知到父親的位置。
他應該還在夢境之中。”
“生死不明...就是真的出事了。”
白虎搖了搖頭,說:
“薩特膽敢進攻有神器庇護的聖所,這本身就已經說明瞭問題。
儘快通知你的哥哥們,讓他們在夢中搜尋森林之王的下落,我懷疑塞納留斯已經先我們一步察覺到了夢魘的威脅。
他很可能在獨自調查的過程中被拖入了惡毒的陷阱。”
“這...”
白虎的警告讓奧達努斯臉色大變,但他很快意識到這位高貴的猛獸或許並不是在渲染恐懼,便表情嚴肅的點頭,隨後又說:
“薩特們原本不可能發起這樣的進攻,林中樹居常年有叢林守護者的看護,但就在大半天前,我的孩子們收到了來自費伍德森林的求救,翡翠議會的德魯伊們察覺到了惡魔重現,他們正在護送費伍德森林外圍的精靈平民撤離。
因此我派遣了一部分叢林守護者前去支援,這才造成了樹居的防禦漏洞,被薩特們趁虛而入。
眼下我被夢魘汙染,已無力前去救援,這些年幼樹妖們膽子小,我也不敢派她們去接應,但我認為薩特肯定不會隻對林中樹居發起襲擊,能否請您趕過去接應那些撤離的無辜者?
他們會走狼嚎穀進入灰穀。”
“狼嚎穀?”
艾斯卡達爾眼神一凝。
它立刻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參與到了一件和德魯伊傳承息息相關的事情裡。
“好,本座立刻過去。”
白虎冇有拒絕,它轉身就要離開,但攙扶著奧達努斯的年輕樹妖卻突然開口說:
“您或許需要一點幫助?我可以為您帶路,雖然我也很怕薩特們尖尖的牙齒和燃燒的爪子,但我可以鼓起勇氣...”
“不必,小傢夥,你叫‘米露恩’,對吧?”
艾斯卡達爾回頭看著這隻擁有淡綠色麵板和漂亮長髮的小樹妖。
它剛纔就認出了她,米露恩的長相和其他樹妖差彆不大,但她獨特的說話習慣讓她總是很顯眼,她喜歡用“疊詞”而且哪怕是這會,米露恩的長髮裡都藏著一隻鬆鼠。
充分展現了她對小動物的關愛。
“你會成為海加爾山最傑出的‘小寵物訓練師’,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需要你這樣可愛又善良的小傢夥來點綴一絲溫暖。”
白虎說:
“祝你好運。”
“啊,謝謝您的讚揚,我確實很喜歡小動物,它們好可愛的,但您確認不需要幫助嗎?您隻有一個人,可惡的薩特有很多,它們都很凶。”
在奧達努斯無奈的注視中,小樹妖很自來熟的跑到那危險而陌生的猛獸身旁,嘰嘰喳喳的說著話,白虎想了想,說:
“非要說幫助的話,本座確實對你們樹妖掌握的那種神乎其神的‘裝死’技能很感興趣,你的姐妹們躺下裝死的時候,真的讓我以為她們遭遇了不幸。
能教我嗎?”
“當然,這很好學。”
米露恩為自己能幫上厲害的野獸的忙而感覺到喜悅,她花了幾分鐘給白虎傳授了樹妖們裝死的技巧,甚至還活靈活現的演示了一下。
她們在這方麵真的很有心得。
白虎很快在米露恩的揮手告彆中化作遊隼消失在天際,樹屋下方的歡笑姐妹們這會已經開始慶祝勝利了。
她們是那麼的快樂,還大著膽子用蹄子去踹那些被毒矛打中陷入昏迷的邪惡薩特,並且爭相這麼做來表現自己的“勇氣”。
就好像剛纔陷入死亡危機,然後果斷決定“群體裝死”弄出屍橫遍野場麵的,並不是她們一樣。
直到十幾分鐘後,一名提著染血戰矛的颯氣樹妖出現在了林中樹屋,和其他樹妖們嬌弱的外表與天真的天性不同,這名高大的樹妖穿戴者森林之木的戰甲,手中的戰矛也呈現出強效淬毒後的危險氣息,甚至她手中還提著一個逃跑的薩特隊長。
那傢夥被她打斷了雙腿,又被扔進了“群魔亂舞”的歡笑姐妹之中讓這薩特遭受無儘的羞辱。
強悍的樹妖如疾風一樣奔入奧達努斯的樹屋大廳,大聲問道:
“哥哥,你們遭遇了襲擊?我收到了貓頭鷹的訊息就趕緊過來了,你們還好嗎?”
“還好,露娜拉,有一位強大而高貴的野獸幫助了我們,那是一位真正的獸群領袖,它...呃,它是什麼來著?”
正在休息的奧達努斯看到妹妹出現也很開心。
但他正要介紹無私援助者時卻卡了殼,不管怎麼回憶,腦海裡都冇有關於那頭猛獸的絲毫印象,他疑惑的揉著腦袋,說:
“或許是我太累了,或許...但我們肯定得到了幫助,正是因為那位援助者才讓樹屋和歡笑姐妹們冇有被傷害到。”
“我在外麵至少看到了一百名薩特的破碎屍體!簡直像是戈德林親至此地,掀起了恐怖的屠殺。”
悍勇的樹妖女王露娜拉狐疑的說:
“那可不是叢林守護者的戰鬥風格,而且被樹妖們拖入沉睡的薩特也都被殺掉了,如果不是我那些天真的姐妹們突然轉了性子變的凶狠起來,那就代表著幫助你們的乃是一頭威嚴而兇殘的‘萬獸之王’。
但灰穀森林冇有這樣的猛獸,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奧達努斯搖了搖頭,這讓露娜拉也皺起眉頭,她正要追問卻看到大廳外有個小樹妖在那探頭探腦,於是露娜拉喊道:
“米露恩,你在哪乾什麼?”
“哦,厲害的大姐頭,好久不見啦。”
被喊到名字的小樹妖乖巧而歡快的邁著四蹄跑進來,繞著威嚴的露娜拉轉了一圈,這才捧起藏在自己頭髮裡的小鬆鼠,對簡直和她與其他蠢萌樹妖都不是一個“畫風”的威嚴女獵手小聲說:
“小鬆鼠告訴我,那是一頭超級厲害的白色老虎,但我們都不記得它了。
小鬆鼠其實也快忘記了,但它曾經偷吃過亢祖巢穴中落下的鬆子,得到了智慧的啟迪比其他動物聰明的多,它還能記得一丟丟。
那厲害的老虎往狼嚎穀那邊去了,是奧達努斯大人邀請它去支援那些轉移的精靈,他們可能會遭遇到壞蛋薩特的伏擊。
如果您想要見到那白虎,或許您也該往那邊去。”
“狼嚎穀嗎?那是戈德林的獵場,薩特們怎麼敢踏入那裡傷害自然之民?”
露娜拉頓時皺起眉頭。
作為凶悍的樹妖女王,她覺得自己責無旁貸便要前往那裡支援,但在她離開前,虛弱的奧達努斯指著大廳中擺放的那把荊棘龍槍,說: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繼承父親留下的神器,以前是哥哥們覺得你還有所欠缺,但我現在察覺到黑暗的風暴將至,妹妹。
你是我們中速度最快也最警惕的,帶上‘荒野之怒’吧,願父親的力量保佑你不被黑暗的邪惡所侵染。”
這份給予讓露娜拉非常激動。
作為驍勇善戰的樹妖女王,她確實眼饞這把“屠魔神器”好久了,但這會伸手放在那巨大而沉重,由遠古藤蔓塑造還沾染大惡魔之血的龍槍上時,露娜拉突然回頭說:
“你的意思是,已離開我們七十多年的父親可能遭遇了危險?”
“嗯,我記不起是誰給了我警告,但這份警告絕對是關於父親的。”
奧達努斯摸了摸自己身上尚未癒合的傷口,他歎氣說:
“我擁有父親對大自然的熱愛與仁慈,卻冇能從父親那裡繼承力量,雷姆洛斯和紮爾塔都有自己的領地要守衛,如果真的有危險靠近森林之王,那麼擁有力量和勇氣的你或許可以成為破局的關鍵。
我已經聯絡了紮爾塔,我們將在今夜進入翡翠夢境尋找父親的下落,灰穀這邊的薩特之災就暫時交給你了。
但願我們的父親冇有遭遇不幸。”
Ps:
塞納留斯的兒女們:
紮爾塔(這哥們和土元素公主生下了半人馬,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
奧達努斯(這哥們常年在林中樹居當NPC,部落在石爪山還是灰穀有個任務是獵殺他,還要砍下頭顱帶回去):
雷姆洛斯(這哥們常年在月光林地守家,玩家在瑪拉頓接了他兄弟的任務要把自然之種帶回來給他):
露娜拉(這姐們常年在風暴樞紐大喊大叫著狩獵不夠靈巧的敵人,很少返回海加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