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搞定了烏薩勒斯魔鐮,拿到了寒冬女王所需罪證讓白虎心情愉悅而放鬆。
有了這個東西,它已經足夠向熾藍仙野方麵交差,剩下的魔劍·天啟隻要順利拿到手,那麼自己在黑暗之門時代的狩獵就堪稱完美開局了。
這野獸和人一樣,隻要放鬆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因此這會在前往和老克彙合的路上,艾斯卡達爾讓小貓控製軀體,自己則在精神森林中思考起了另一件事。
並不是思索自己是如何在過去一萬年前征服了暗影女王這種小事,因為共生印記連線靈魂的緣故,它也不敢胡思亂想這些下流之事,免得驚擾到暗影女王再給自己惹來麻煩。
白虎這會思考的是剛纔阿莎曼給自己的提醒。
關於熾藍仙野所代表的死亡陣營中,對於生命力量的駕馭方式。
如阿莎曼提醒的那樣,艾斯卡達爾也覺得自己應該轉換一下思路,月神與寒冬女王分彆代表生死迴圈的兩端,這是一個完整的迴圈體係,自己已經從生命側進入了死亡側,就不能盲目使用過去身為“月夜猛虎”的經驗來試圖駕馭寒冬女王賜下的力量。
艾斯卡達爾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力量提升策略,出現了小小的失誤。
在自己於達拉然複活轉生時,自己有“白虎傳承”和“荒獵團戰術”兩個選擇,前者代表著過去的成功經驗,而後者纔是熾藍仙野的力量饋贈。
當時自己很虛弱急需藉助比格沃斯的身體來恢複力量,所以將重點放在了挖掘白虎傳承上這無可厚非,但目前證明,白虎傳承的一係列技巧與傳承更適合比格沃斯這樣的活物。
作為靈體的它,或許是時候真正擁抱熾藍仙野的力量了。
它需要接受“幽靈虎”的事實,並從過去那輝煌的影子中走出,重塑一套更適合現在自己的作戰方式。
‘但這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艾斯卡達爾在心中想道:
‘已經確定另一個自己順利成為了荒野之神,雖然不知道它是怎麼在靈魂殘缺的情況下擁有了不朽精魄,但在生命道路上,另一個自己已經走到了極致。
現在這個我是由寒冬女王塑造成的獨立個體,我在熾藍仙野甦醒的那一刻就已註定要行走死亡之路。
如果兩個我在未來還能重新融合的話,那豈不是說,我這頭猛虎將有幸能同時掌握生命與死亡雙重原力的奧義?
可原力的衝突想要達成平衡最少得雙方的力量程度勉強匹配,本體已成荒野之神,我也在死亡之路上成就半神才行,到時生死合流一舉助我突破半神的界限,攀登至那個凡人不敢想象甚至無法窺探的更高階的領域中。
嘶,我突然有點理解之前寒冬女王說的那句話了。
祂說,我和另一個自己就像是位於時間兩端的映象,要艱難的在時間線上向彼此靠攏,隻有我們重新接觸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知道自己完整的人生。
現在想來,寒冬女王應該不隻是單純的感慨。
祂已經給了我關於‘兩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提示,但我太過魯鈍一時間居然冇能聽懂這‘真神的箴言’。’
白虎心中有所明悟,便在精神世界裡看向頭頂的天空。
屬於荒獵團戰術的死亡傳承化作諸多星座高懸,那些都是熾藍仙野中留下赫赫威名的宗主們的力量奧義,每一個星座都代表著生命力量在死亡國度中的不同衍化。
最簡單的妖精星座有五顆星,自己已經點亮了三顆,讓那微光灑在精神的森林裡,帶來了一抹熾藍的微光籠罩,就如天邊的極光一樣明亮。
不過當白虎又一次檢視了這些傳承之後,卻發現其中並冇有記錄德魯伊與武僧之道的力量星座,看來這兩種生命專屬的職業並未在熾藍仙野衍化出相應的“死亡版本”。
這意味著白虎冇辦法“抄作業”。
它必須在死亡國度中靠自己對力量的理解,從而篳路藍縷走出新的道途。
‘德魯伊暫且不談,武僧職業的根基在於真氣,那是元素力量與生命能量的融合產物,身為靈體的我不存在鮮活的生命能量,根本無法誕生常規意義上的真氣,又如何能完成武僧技巧所需的迴圈呢?’
白虎冥思苦想,又觀察著自己幽靈虎的軀體。
它看到那些總是環繞自己靈體的熒光,那是心能的點綴,熒光越是明亮,代表著自己持有的心能越多。
作為暗影國度的基礎能量,它顯然...
等等!
白虎眼珠子轉了轉,它好像找到了方法。
心能是暗影國度的基礎能量,天命體係下的所有死亡偉力皆來自於對心能的利用和塑造,四大盟約使用心能的方式各不相同,從而塑造出了不同性質不同表現效果的心能技巧。
晉升堡壘的格裡恩用心能化作純淨的鏡子和鳴鐘洗煉精神,塑造晉升;雷文德斯的溫西爾則用心能作為拷問的工具,他們的心能是暗紅色的血光,能給罪人的靈魂帶去無儘的痛苦迫使他們走向贖罪。
瑪卓克薩斯的戰爭心能最為狂暴,通靈領主們將其視作征伐的武器為敵人帶去殘暴的毀滅。
熾藍仙野呢?
熾藍仙野在寒冬女王的注視下誕生成長,整個仙林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自然生命在死後提供安寧的居所,並且幫助那些不朽的精魄在越過死亡後得以重生。
因而,熾藍仙野的心能代表著“凋零”和“新生”,那正是寒冬女王在生命迴圈體係中所代表的象征。
靈體確實無法塑造出真氣,但自己有百變的心能可以代替啊!
把自己引入武僧之道的少昊也曾說過,武僧之道最重要的在於心境修為,真氣的渾厚隻是為一係列技巧提供加強威力的能量,熊貓人武僧的群體中同樣有施法者,他們操縱元素真氣如法師一樣塑造火焰與寒冰。
儘管看起來和老克那樣的法師冇什麼區彆,但那些駕馭水火的熊貓人依然是武僧,呃,或者叫元素武僧。
‘蠢貨!’
白虎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它嗬斥道:
‘重要的是道途本身,而不是執著於真氣。真氣隻是一種催動技巧的工具和能源,不是必須有真氣才能稱呼自己為武僧。
我真是太形式主義了!’
想到這裡,白虎一躍而起化作虎人形態。
它調動體內的心能如真氣那般在經絡穴位中運轉起來,這兩者都是能量但有很大的不同,白虎發現自己不能完全按照真氣運轉的方式來駕馭心能,它得重新找到迴圈才能讓心能於體內奔行起來。
好在,白虎的武僧造詣著實不低。
因為在上古之戰中經常使用輪迴之觸打敵人的死穴,導致這傢夥對於經絡的理解非常深入,它很快就找到了更適合心能運轉的迴圈體係。
那股冰冷的,象征著生命越過死亡後重新塑造的能量悄然奔行於艾斯卡達爾的靈體中。
剛開始速度很慢,一個穴位又一個穴位的前進,但很快其運轉速度就快了起來,當心能流淌時,白虎靈體上那些熒光也會隨之一起轉動,直至化作籠罩它靈體的寒風,心能運轉時帶來的寒意讓艾斯卡達爾都抖動起來。
這很正常,心能是隻有死者才能駕馭的能量。
死亡並不熱情,它向來冷酷。
寒意加身,讓白虎在精神的森林中不斷的打出一套又一套的拳法,以此讓自己抵擋那股深入骨髓的陰寒。
它感覺自己要被凍結了。
這不是幻覺,艾斯卡達爾的靈體確實有了封凍的跡象。
就像是大量怨靈彙聚會塑造出寒霜一樣,它的體表也在蒙上一層冰晶,讓它思維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直至當心能於靈體中的迴圈徹底完成時,幾乎把白虎凍成冰塊的寒氣這才驟然消散。
環繞體表的寒冰消散,這一瞬宛若新生。
伴隨著心能形成的體內迴圈如奔湧的河流不斷加速,那些寒氣也被吸納著融入白虎的軀體之中。
宛若一把利劍歸鞘,再不複任何鋒芒。
艾斯卡達爾完成了最後一次深呼吸,將最後一絲寒氣也吸入體內,在他眼前,職業更迭提示悄然亮起:
【你完成了一次心能(死亡真氣)迴圈,依靠對武僧之道的理解和創新,你為熾藍仙野塑造了全新的心能運用方式。
你的‘武僧’職業替換為‘武僧·永亡者’,職業特性‘疾風連擊’替換為‘往生咒’。
因為用心能代替真氣完成了能量迴圈,因此你不再具備武僧可以通過真氣進行‘自我治癒’和‘延年益壽’的特性,然而奔行的心能象征著死亡,你已領悟了死亡的奧義,可以從殺死的敵人身上吸取生命治癒自己。
你的心能附著於武僧招式時,將對敵人造成一定的暗蝕傷害。
你的‘輪迴之觸’變為主動技能,對敵時無需辨識死穴便可釋放輪迴之觸為敵人帶去巨大的痛苦,該技能的基礎破壞力降低,但打中死穴時同樣會造成巨量傷害。
如用輪迴之觸殺死敵人,可一瞬奪取敵人的心能用於強化自己的能量迴圈。
被你的輪迴之觸殺死的敵人將被生死帷幕標記,絕大部分複活手段將無法對他們生效。
提示!
武僧·永亡者是艾澤拉斯武僧之道與死亡原力的初次融合,作為該武僧分支的開創者,你可以將自己的領悟傳授給其他學徒。
當你對該學派的理解進一步加深後,你將擁有‘開宗立派’的資格,並在荒野團戰術的傳承中塑造屬於自己的‘宗主星座’。
該學派目前隻是初創,請繼續研究這種力量直至其臻於完美。】
“好!”
白虎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它知道自己終於學會了該怎麼正確使用死亡的方式來駕馭生命,熾藍仙野的傳承果然是和物質世界的生命傳承反著來的。
就像是寒冬女王與月神在象征性層麵的對位,祂所賦予的力量也絕對不能使用月神麾下的戰鬥思維來駕馭。
換句話說,艾斯卡達爾之前一直在用自己過去的經驗駕馭新力量,在某種意義上相當於試圖用月神的手揮舞寒冬女王的劍。
真是太叛逆了!
以兩位女神如今彼此之間惡劣的關係而言,這都冇有被寒冬女王降下一道死亡天雷打死,隻能說白虎確實命大。
當然,這事實順便也駁斥了關於寒冬女王冷酷無情的謠言,祂連白虎這種“二五仔”都可以容忍,絕對是一位仁慈善良的死亡真神了。
‘既然武僧之道可以按照這種思路來反轉替換職業,那麼德魯伊之道應該也是同樣的路數。’
艾斯卡達爾決定一鼓作氣,在這裡把德魯伊的死亡傳承也確立下來。
這個其實更簡單一些,因為德魯伊直接調動生命能量,無需轉換真氣,因此白虎隻需要用操縱心能的方式替換生命能量的運轉,以此完成“死亡”對“生命”的替換。
寒冬女王在生命迴圈中象征著“凋零的秋冬”,所以,德魯伊之道的替換便要把生命的嗬護轉化做“萬物凋零”的道途。
事實證明他找對了路子,德魯伊之道的更迭相當順利。
幾分鐘之後,白虎眼前就再次亮起職業更迭提示:
【你完成了一次特殊的自然冥想,依靠對德魯伊之道的理解和創新,你為熾藍仙野塑造了全新的心能運用方式。
你的‘德魯伊’職業替換為‘凋零德魯伊’,職業特性‘荒野變形’替換為‘惡意變形咒’。
身為凋零德魯伊的你放棄了與荒野的共鳴,轉而奉死亡的宣告要為那些踐踏自然者帶去凋零的審判。
你無法再施展多種野獸變身,但可以為你的敵人施加惡意變形使其失控,並附著‘凋零之觸’效果,使敵人快速衰老,並將他們的生命力轉移到你身上用於自我治療。
惡意變形咒持續時間不受敵人魔法抗性影響,隻取決於他們的自然抗性。
你目前掌握的惡意變形咒序列為:貓/獵豹/猛虎。
你可以通過觀察不同的野獸習性,並學習不同的變形術來擴充你的惡意變形咒序列。
你的德魯伊法術將以‘心能’作為施法資源,並替換為‘凋零序列’法術。】
白虎對於凋零德魯伊的轉職有些詫異,尤其是這條道途並未顯示它乃“開宗立派”者。這就說明在它之前,或許已經有德魯伊們開始修行這樣的凋零之道了。
“話說,這個職業怎麼總感覺有種‘邪術師’的陰暗味道?”
它如此吐槽著,隨後想到了什麼,突然對正在詭異危險的倒吊深淵中奔跑的小貓說:
“把你那根烈焰短笛給我看看。”
“哦,好。”
比格沃斯乖巧的停在原地,把從綠衣邪術師那裡搞來的魔法短笛舉起放在眼前,艾斯卡達爾接管了小貓身體,仔細觀察著這玩意。
這東西隻是個低階魔法物品。
它唯一的優點在於堅固而且其中有來自邪術師的邪惡法術,可以在吹奏笛子的時候把被誘惑者變成老鼠。
這顯然也算是某種“惡性變形咒”,雖然它顯然是來自虛空原力的邪惡傳承,但在一番檢視之下,白虎居然真的從其中學會了這個法術:
【你研究了與‘血肉詛咒’有關的低階虛空邪物,你學會了‘惡意變形咒·跳舞鼠’。當你對敵人使用該變形咒時,在敵人解開心能封鎖前,他將長久處於老鼠形態並不斷跳舞直至精疲力竭。】
“嘶,還真能學會?”
白虎非常驚訝。
它意識到凋零德魯伊的這個看似尋常的職業特性有點逆天了,似乎一切變形術都在它的囊括範圍之內。
也就是說,奧術之道的變羊術、變豬術、變龜術和變企鵝術應該也能學會。
“前麵有黑騎士!”
小貓突然喊了一聲,然後興沖沖的人立而起準備狩獵,卻看到白虎嗖的一聲從它體內跳了出來,在旁邊活動著肩膀準備赤膊上陣。
“你不操縱我打架嗎喵?”
比格沃斯有些驚慌的說:
“你不代我打,貓有些怕啊。”
“怕什麼?難道你連自己打架的能力都冇有嗎?
本座已領悟死亡奧義,不再需要你這身皮囊才能發揮破壞力了,也就是說,你對我冇用了,小蠢貓。”
艾斯卡達爾伸出爪子,讓心能運轉時帶起的寒氣覆蓋在比格沃斯腦袋上,它故意恐嚇道:
“如果你之後再偷懶被我抓住,本座定要你皮開肉綻。”
“所以,你終於要離開貓了嗎?”
小貓不但冇害怕反而一瞬狂喜,似乎已經看到了從前那不需要學習和戰鬥的自由好日子正對自己揮手呢。
但這樣的反應可不是白虎希望看到的,因此它惡聲惡氣的說:
“想得美!
雖然不再需要你的皮囊用於戰鬥,但你這個身份用於隱秘行動依然很完美,所以,本座還要再‘借住’一段時間。
但不必擔心,之後確實不需要你再冒險了。
現在跟我上,處理掉這個自投羅網的黑騎士。”
“哦,好的。”
有些沮喪的比格沃斯頓時跟著白虎衝上前。
那黑騎士應該是從老克那邊的戰場逃跑過來的,一身詛咒盔甲破破爛爛,其靈魂也遭受重創。
這會跑過來本準備休息,結果繞過陰暗的路口就看到一隻人立而行的巨大黑白貓提著劍,喵喵叫著朝他刺來。
劍鋒迅若閃電,劍術有模有樣,就像是名師教導的劍客,就是那毛茸茸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奇怪,總有種“福瑞”的美。
這一幕過於離譜,導致黑騎士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迎麵被鋼劍插進了戰盔之中,好在他並冇有實體可以受傷。
但還冇等黑騎士踹開貓人喘口氣呢,背後陰風陣陣中就有幽靈虎撲來。
起手就是輪迴之觸,很不講武德的轟在了他破碎的背部盔甲上。
儘管這詛咒之靈冇有實體,不會因為被打擊穴位就引發劇痛,然而寒氣四溢的心能爆發依然讓他的半個軀體被凍結。
白虎揚起手,惡意變形咒向前釋放,大量心能被一瞬抽取化作重塑軀體的力量。
在比格沃斯驚訝的注視中,把這威猛的黑騎士變成了一隻“幽靈跳舞鼠”。
他嘰嘰喳喳的從塌陷的盔甲中衝出,用一種狂亂的姿態在原地跳來跳去,不斷的掙紮試圖擺脫心能封鎖。
但很顯然,黑騎士的自然抗性大概率是負數,導致這個惡意變形咒的持續時間長的嚇人。
“他變成老鼠我就不怕了喵。”
比格沃斯先生驚喜的大叫一聲,也不用劍了,轉身趴下化作大貓撲上去用爪子撥動那幽靈鼠。對方跳起來想要咬貓鼻子,結果被貓閃電般的一爪子又拍回了地麵。
看它興致勃勃的樣子,估計能在這裡和這幽靈鼠玩一天,但問題是老克那邊的戰鬥還冇結束呢。
因此白虎上前,抬起腳爪爆發心能踩了上去。
“噗”
在比格沃斯惋惜的注視中,幽靈鼠被踩爆了腦袋,遺憾退場。
這黑騎士本就受了傷,是強弩之末的狀態,又遭受艾斯卡達爾的凋零之觸不斷吸取生命力,此時被一腳踩死也是情理之中。
在他死去的位置,一顆灰黑色的心能球孤獨的懸浮著。
艾斯卡達爾將其撈起捏碎,讓不死之靈的天賦變成‘2/7’,隨後對小貓比劃了一個手勢,繼續向前。
它們偷偷摸摸的抵達了克爾蘇加德和其他人對抗黑騎士的戰場。
黑騎士們果然在這裡佈下了陷阱,不但有手持魔劍·天啟的黑騎士領袖埃瑞丁和他的兩個兄弟,還有大量扭曲的死靈與黑暗的孽物,黑騎士們似乎還在這裡進行了一場血腥的獻祭,讓埃瑞丁手中的魔劍威力強的嚇人。
茉德拉和艾裡克斯兩位**師還有神器相助都隻能勉強壓製,老克在不斷的施法試圖斬斷魔劍和黑騎士埃瑞丁的聯絡,卡德加在旁邊不斷的丟出卷軸並釋放魔法,對抗那些源源不斷湧出的亡靈食屍鬼和黑暗的石像鬼。
白虎看到戰場上已經有三個黑騎士被擊潰了軀體,這讓它感覺到遺憾,看來今夜是冇機會拿到完整的“不死之靈”天賦了。
但在看到黑騎士領袖埃瑞丁揮舞魔劍,依然龍精虎猛的戰鬥姿態時,艾斯卡達爾便嗤笑一聲。
不過是一頭狐假虎威的蠢笨野獸,揮舞偷來的爪子假裝那是自己的力量。何等卑劣的生命,連當畜生都不合格!
它對趴在身旁探頭探腦檢視戰場的小貓說:
“看本座給你變個戲法,助他們破敵。”
“把它也變成老鼠!”
小貓在旁邊揮著爪子,小機靈鬼當然知道白虎老大說的戲法是什麼,它剛纔已經親眼見識過了。
艾斯卡達爾鎖定黑騎士領袖,抽取體內三分之一的心能彙聚於爪尖。
惡意變形咒釋放,陰冷之風突兀的吹過戰場,讓正揮劍擊退了**師的水元素護衛的黑騎士領袖若有所感的回頭。
那冷風撲在他身上,讓埃瑞丁感受到了一股不受控製的軀體變化。
源於詛咒帶來的超強魔抗在這一刻毫無反應,他之前擋住了**師們的變形術卻無法豁免眼下這惡毒的偷襲。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詛咒靈體飛快的縮小,竭儘全力的試圖握住魔劍讓力量爆發,以此驅散身上生效的詛咒。
但冷酷殘忍的魔劍隻是冷冷的“看”著他這個失敗者,傲慢的天啟可不會主動配合一個走入末路的弱者。
在埃瑞丁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這把魔劍放棄了他。
就如天啟對待曾經那無數個持劍者一樣。
“不!詛咒你!”
埃瑞丁尖叫著發出自己的嗬斥,但隨著他的盔甲垮塌,那碩大的幽靈鼠隻能吱吱叫著驚恐逃離了戰場,蹦蹦跳跳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本座去捕鼠,你去找老克。”
艾斯卡達爾閃身消失在陰祟的倒吊深淵裡,它對小貓叮囑道:
“記得安撫他,彆讓可憐的布隆亞姆再給你背鍋了。”
“好的,祝捕鼠愉快哦,白虎老大。”
Ps:
永亡宗武僧的靈感來自DND中的職業拓展,凋零德魯伊的惡意變形咒來自書友群的某一次吹水討論,但我記憶中好像確實在一些DND材料裡見過類似的職業構建。
話說,DND還真是個寶藏啊,可惜年紀大了冇那麼多精力狠狠挖掘了,唉,這輩子隻能在魔獸故事裡打轉轉咯。
我先去哭一會。
1W票的目標已經達到,感謝兄弟們的支援,本月21號,準時加更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