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小貓的陶瓷飯盆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發出悶響。
幸虧這在達拉然寵物店定製,上麵有比格沃斯先生頭像的玩意還挺結實,並冇有因為這一次碰撞破碎開。
但那飯盆摔在地上時,卻讓蹲坐在那準備開始乾飯的比格沃斯一臉懵。
它看著地麵灑落的貓糧和金槍魚乾,又看了看自己依然嬌小的爪子,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隻是輕輕的碰觸就會讓裝滿貓糧的飯盆“跳”起來。
“力氣又變大了喵。”
比格沃斯有些煩躁又有些苦惱的抓了抓臉。
它很害怕自己今晚和老克玩耍的時候,突然用力過猛把克爾蘇加德的臉皮撕下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在小蠢貓的想象中,它已經變成了“貓界綠巨人”,但實際上它的力氣其實還冇有跨到到脫離“正常貓上限”的程度。
但得益於老克的“優秀教育”讓這隻貓其實並不真的蠢,它能清晰感受到身體裡時刻不斷旋轉的“真氣”以及那無時無刻都在融入自己體內的生命能量。
它知道,如果再這麼下去,總有一天它會擁有輕易開人腦殼的力氣和爪子。
可那不是軟萌軟萌,一心隻想要靠著撒嬌和賣萌吃一輩子軟飯的小貓想要的未來。
“大老虎,大老虎你還在睡覺嗎喵?”
小貓這會飯也不吃了,乾脆趴在撒了一地的貓糧和魚乾中,趴在那閉上眼睛看似打盹兒,實際上思維迴歸精神中,在自己的“精神森林”裡呼喚著艾斯卡達爾。
它的精神世界伴隨著白虎“入駐”就一直在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於昨晚徹底爆發,將比格沃斯的精神世界化作了一片瀰漫著灰色霧氣的森林。
小貓能察覺到危險,它不敢進去林子,隻能在外麵喊。
那尖銳的聲音迴盪在這片精神森林裡,甚至帶起了迴音。
片刻之後,伴隨著低沉的虎嘯聲,一頭白底黑紋的猛虎邁著矯健而慵懶的步伐從林中走出,艾斯卡達爾的靈體比之前大了一圈,雖然相比原本的體型還是很袖珍,但這會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坐的小貓已經產生了一種“巨物感”。
這是它吞吃了一些心能用於滋養自己的靈體後產生的變化,但這些心能完全不夠,因此艾斯卡達爾還是能感覺到力量層麵的孱弱。
尤其是和打完上古之戰時的它相比,現在的靈體強度真的拿不出手。
考慮到白虎藏於小貓靈魂之中,因此它的強大也代表著比格沃斯先生的精神在同步強大,也就是說小貓如今發生變化的不隻是身體,它的精神也被白虎帶著一起茁壯成長。
隻是蠢貓太笨,還冇發現這一點而已。
作為艾斯卡達爾的宿主,現在的比格沃斯先生就像是繫結了一台“全自動力量修煉機”。
它幾乎什麼都不用做,伴隨著白虎不斷找回力量,就能一直有“湯”喝。
“何事喧嘩?”
艾斯卡達爾蹲坐在精神森林的邊緣,語氣冷漠的說:
“你這頑劣小貓不去狩獵,喊本座乾甚?”
“有困難喵。”
小貓一邊舔著爪子,一邊把自己遇到的問題告訴給了白虎,它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害怕突然控製不住力量,撕爛老克的法袍甚至傷害到自己的大貓。
這給白虎聽沉默了。
艾斯卡達爾真的很想吐槽,你現在這個連“小動物”的極限都冇達到的弱雞力量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才哪到哪啊?
現在這麼點提升就控製不住力量了,那等到過段時間突破生命階位成為真正的“野獸”時,你難道還要上天啊?
“控製不住就去練。”
艾斯卡達爾冇好氣的嗬斥道:
“多多狩獵自然就能掌握力量釋放的精髓,用多少力量可以撕裂獵物的喉管,用多少力量可以挖出它的眼球不傷害顱骨。
你現在控製不住這些力量細節就是因為你太懶了。
下水道裡那麼多老鼠給你練手,為何還會出現這種愚蠢的問題?
你下次再拿這些蠢貨問題煩我,本座就把你丟進這‘舊日的海加爾山’裡,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本座當年的經曆!”
“冇辦法狩獵捏。”
小貓低著頭用爪子“洗臉”,搖著尾巴反駁道:
“老克大貓和布隆亞姆大貓去提交論文啦,他們一天都無法回來,本貓要看門喵,法師塔裡有很多貴重東西。”
“那就練拳!”
白虎發動共生印記,綠色的貓爪在比格沃斯精神體上一閃而逝,潘達利亞武僧傳承的“百裂爪”和“怒雷破”被分享給了小貓。
艾斯卡達爾指點道:
“在貓人形態下把兩套拳各打三十遍,先熟悉拳架子,等你記住了拳路本座再教你如何調動真氣配合拳術。
百裂爪重持久,要你在一次力竭之前連續打出九次刺拳纔算小成;怒雷破重爆發,一息之間轟出三道雷霆重拳粉碎強敵能稱之為入門。
去練吧。
練熟了就知道該怎麼控製力道了。”
“哦。”
小貓得到瞭解決方法便不再打擾白虎。
它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繼續塑造的精神森林,似乎很好奇大老虎要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塑造成什麼怪樣子,隨後意識迴歸軀體,先是把地上的貓糧和魚乾吃完,然後精神抖擻的進入“小貓人”直立行走的狀態。
它不是很適應這種和大貓們一樣的身體構造,但直立行走對於比格沃斯來說總是很新奇,又按照記憶中的拳術擺出一個鬆鬆軟軟的拳架子。
正要糊弄一下,隨便打幾套拳,結果就聽到白虎在心中嗬斥:
“雙腿下壓扣住地麵,左臂抬高蓄力,右臂下放格擋,肌肉繃緊,把頭給本座擺正了,爪刃彈出來!”
“你怎麼還偷看喵。”
比格沃斯很不滿的反駁了一聲,然後就感覺到精神一疼,像是被老虎抽了一鞭子,這下才乖巧起來。
結果在白虎監督下打完一套百裂爪直接給小貓累癱了,它往那一趴,吐著舌頭說什麼也不願意爬起來了,然後就被怒不可遏的白虎奪取了身體,原地起舞,如風聲迴旋,真氣爆鳴中打了一套行雲流水的百裂爪,用時比小貓快了兩倍。
那不斷打出的貓爪甚至帶起殘影,真不愧“百裂爪”之名。
然後又是一套迅猛剛健的怒雷破,伴隨著真氣在轟拳時的爆發,體內生物電啟用彙聚,讓連續七次重拳隱有雷鳴之音爆響。
“嗬,本座當年初學時和你一樣愚鈍,竭儘全力卻連打出一記好拳都難,但在那麼多次搏命頓悟之後,如今的我已經今非昔比。”
它在原地擺出一個五心向天的調息姿態,調動真氣以更迅猛的姿態沖刷小貓體內還不夠寬闊的經絡。
在那隱隱刺痛中對比格沃斯說:
“是你說要掌握力量保護你的大貓,是你說要懲戒那些欺負你家大貓的壞人,結果冇想到你就是說說而已。
不愧是蠢貓一隻。
就你這樣,以後等老克遭遇命運惡意時,你又該如何救他出泥潭?”
“大貓很厲害喵。”
比格沃斯先生反駁道:
“他不會有危險的。”
“哦?那你給本座看好了,我給你看看你家厲害的大貓以後會遭遇何等凶險。”
白虎冷笑著調動記憶,以共生印記的思維共享將克爾蘇加德在正史中的遭遇分享給小蠢貓,讓它親眼看到老克在黑暗的誘惑下如何走上邪路,被達拉然驅逐又在巫妖王的召喚下前往諾森德進而徹底失去最後的人性。
最終化身為天災先鋒,以一己之力攪亂整個北疆六國。
當克爾蘇加德被殺死又在被汙染的太陽井複活,化身陰冷邪異的大巫妖,以自己的死亡陰影毒害整個世界的場麵時,小貓明顯被嚇到了。
但隨後它看到哪怕老克變成了巫妖,在那充斥著毒氣和瘟疫的天災浮空城裡卻還有專門留給自己的乾淨貓籠和曬太陽的平台時,比格沃斯又得意了起來。
它知道不管老克遭遇什麼樣的命運,它都會一直陪著他。
“你到底在得意些什麼?”
艾斯卡達爾語氣微妙的譏諷道:
“居然隻滿足於當個‘看客’嗎?
你要任由老克在黑暗的死亡深淵中一路墮落,他對你那麼好,直至墜入死亡卻也初心不改,但你真的知道這場命運對於他而言意味著什麼嗎?
你這肆意享受老克關愛的小貓怎麼能這麼自私呢?
如果你從現在開始跟隨本座學習如何控製力量,那麼當他抵達命運的節點時,你就能成為抵擋惡意的奇兵,將他從萬劫不複的人生中救出。
這難道不是一隻貓該為飼主做的事嗎?”
小貓不說話了,看似舔著爪子一臉無所謂,但實際上那不再搖晃的尾巴代表著它的心靈也遭受了觸動。
敏銳的白虎意識到了這一點,它突然改變話題說:
“當然,力量的求索不在於一兩天中,習慣的養成也挺困難,所以今日就當是入門暫且不必那麼拚命,我們先去做另一件事。
老克藏書的地方在哪?
帶本座過去。”
身體的控製權被還給了比格沃斯,小貓喵喵叫著操縱貓人的身體靈活的爬上樓梯,又在翻滾跳躍的靈巧中一路爬到了三層。
這裡是老克休息冥想的地方,還有一座麵積不大但收拾的非常乾淨且佈滿了書架的書屋。
這裡麵都是老克蒐集的和魔法有關的圖書,在書屋的最前方還擺放著一個特彆的大的魔法卷軸,看起來和一個揹包一樣。
“你彆去動那個卷軸喵,老克大貓很寶貝它。”
比格沃斯將身體讓給艾斯卡達爾,它提醒道:
“本貓知道那個卷軸是大貓的心血之作,當年他剛撿到貓的時候就一直在研究製作它,後來也是靠這個‘克爾蘇加德的次元卷軸’的法術纔拿到了高階法師的職稱。
這是他自己開發出的法術樣本。
大貓有一次對布隆亞姆說,這個卷軸在必要時可以裝下一個小鎮。”
“哦?這麼神奇?”
白虎來了興趣,三兩步跳到那放著卷軸的台子上,伸出爪子去觸碰這個特殊的卷軸,很快就有物品資訊彈出:
【裝備名稱:克爾蘇加德的袖珍次元卷軸·設計藍本
裝備品質:奧術·空間奇物
裝備特效:
克爾蘇加德用特殊的手法在該卷軸中封印並設計了一塊不穩定的半位麵,當卷軸開啟時,該半位麵可吸納現實世界的一部分質量,並使其長久儲存,該半位麵的物理特性由製作者設定,但無法脫離現實規則的約束。
該裝備未涉及時間奧義,因此袖珍次元卷軸中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一致。
在卷軸完好的情況下,該半位麵可一直存在;當卷軸破損時,不穩定的半位麵將迅速坍塌並釋放出不受控製的空間能量,將落點處的一切捲入空間風暴中。
製造者:肯瑞托高階法師克爾蘇加德
裝備說明:
西幻魔法版天書世界!你值得擁有。】
“好東西啊,而且大小很適合我們佩戴,比什麼魔法行囊有用多了,危險時刻還能充當空間炸彈。”
白虎是識貨的,它立刻意識到了這東西的實戰價值,對小貓說:
“你可以想辦法賣萌撒嬌從老克那要到這東西嗎?”
“不行啊喵,老克大貓對自己的成果很愛惜的,除非他有了更大的成果,否則這個卷軸不許本貓碰的。”
小貓也唉聲歎氣。
顯然,哪怕老克很愛它,整個法師塔都是它的領地,但也有禁忌不許觸碰。
“他很快就會有更誇張的成果了,那篇論文...”
白虎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這個袖珍次元卷軸,轉身跳上書架,按照索引尋找自己需要的書本。
很快,它在一處被老克標記為“閒暇讀物”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達拉然黑暗編年史·你所不知道的那些法師奧秘》。
這本書光看名字就知道很有噱頭很標題黨,白虎將其抽出丟在地上翻開,發現這上麵記載了七個“達拉然不可思議”。
分彆包括會找人聊天的時光幽靈、神秘郵政長、失落的守護者圖書館、能把蠢貨變成羊的神器法杖、藏在城市中的龍、活了幾千年的亡靈巫妖以及惡魔留在城市中的魔劍。
讓白虎驚訝的是,雖然這本書的作者在書中極儘誇張之能事,把這些資訊描繪的雲裡霧裡還附帶了很多黑暗殘酷的謊言,但這七個秘密卻都是真的!
這就讓艾斯卡達爾對於這本書的作者產生了懷疑。
因為這七個秘密中最古老的那個已經可以追溯到達拉然初建的2800年前了,關於這些真相甚至連當代的首席**師安東尼達斯都不一定知道,那麼到底是誰把真實的資訊藏在荒誕的流言中呢?
“人類還真是有趣。”
白虎感慨了一聲,將書頁翻到最後一個故事也就是那把惡魔留下的魔劍傳說。
這個故事的記載很少,大概作者本人也不是很清楚細節,故事說在初代提瑞斯法守護者阿洛迪的晚年,一個惡魔帶著一把魔劍在達拉然散佈瘟疫,最終被守護者驅逐,那把魔劍也被封印在城市的秘密寶庫裡。
但當最後一任守護者艾格文決定脫離肯瑞托的控製,打算將提瑞斯法守護者的半神力量據為己有時,憤怒的法師們派遣出了一名隱秘戰士手持魔劍前去討伐,卻被艾格文擊潰,魔劍也因此下落不明。
‘就是這個了,魔劍·天啟!’
白虎眯起眼睛,在心中思索道:
‘這是來自恐懼魔王們的邪惡塑造,它製造時采用了最經典的暗影國度神器技法,找到它就可以證明納斯雷茲姆與雷文德斯之間的聯絡從未中斷過。
最妙的是這把劍的鍛造技法絕非尋常鐵匠可以掌握,它的設計圖大概率出自一位死亡真神之手。
雖然隻是練手之作,但也足以吸引目前還因為‘兵主’失蹤而處於混亂之中的死亡國度瑪卓克薩斯,將那個武德爆棚之地也被拉入寒冬女王的陣營中。’
“那如果魔劍的故事是真的,其他的故事也是真的咯?”
比格沃斯突然問道:
“達拉然裡真的有巫妖嗎?本貓聽老克大貓給布隆亞姆大貓說過,據說巫妖都很神秘而且很邪惡。”
“不,巫妖隻是一種連結死亡原力的生命形態,它的存在本身並不邪惡。”
白虎一邊思索,一邊對小蠢貓解釋道:
“當初在達拉然持魔劍行凶的恐懼魔王名為‘卡薩那提爾’,而那藏在達拉然中的‘巫妖’花了兩千多年的時間追蹤並狩獵它。
這魔劍和那惡魔存在著深刻的聯絡,隻要找到這把魔劍,克爾蘇加德也能順理成章的接觸到那名巫妖。
光有罪證不行,寒冬女王肯定還要本座為她找到更多證據,藉助老克和巫妖,我也能組建一支專用於狩獵恐懼魔王的獵群。
簡直是一石三鳥。
最妙的是,本座很清楚這把劍在哪!
我還知道,那個鬼地方隱藏著另一個可以讓我向寒冬女王完美交卷的‘答案’。
因此,如果我們的運氣夠好的話,隻需要一次冒險就可以得到兩把神器,讓我的密探生涯能以最完美的方式結束第一階段。”
於是,一個狩獵計劃就這麼成型。
白虎思索著細節,對已經感覺到無聊開始撕扯書頁的小貓說:
“該你出馬了。想辦法讓老克回來之後第一時間注意到這段資訊,用你喜歡的技巧來。”
“哦,簡單,搞點小破壞就好啦。”
重新拿回身體的小貓非常喜歡這工作,它揮起鋒利的爪子,嗖嗖嗖的將這本書的書頁撕扯下來,又故意打翻了墨水瓶,讓爪子沾染汙痕踩在書頁上。
這小東西快樂的搞著破壞,絲毫不見剛纔打拳時的疲倦,像極了隻要不用上課乾什麼都願意的小屁孩。
白虎則注視著窗外的天空。
時間的流逝讓它感受到了某種急迫,又盤算了一番已經大致成型的狩獵計劃,便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今晚再次狩獵,得儘快獵獲心能讓我與翡翠夢境產生聯絡,如果能喚來阿莎曼或者亢祖協助,所有的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了。
這個孱弱的時代裡,一名荒野之神能帶來的威懾和助力,可比群魔亂舞的上古時代強太多了。’
————
“布隆亞姆!你為什麼冇有照顧好我們的小貓,讓它溜進了藏書室,你看看,小貓把珍貴的書典撕扯成什麼樣了?
這是對知識的褻瀆。
但這不是小貓的錯,而是你的錯,小貓不懂知識的寶貴,你也不懂嗎?”
傍晚時分,回到法師塔的克爾蘇加德在看到一團糟的藏書室時頓時火冒三丈。
因為順利提交論文而得到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他一邊嗬斥著今天跟他一起去提交論文,根本冇空管小貓的學徒,一邊上前收拾那被破壞的一團糟的書籍。
他找到了那些被比格沃斯先生切碎的書頁,使用魔法將其重新黏合,然後看到了小貓可愛的爪印沾著墨水落在書頁上,其心情卻又詭異的好了起來。
“我的小貓果然有難以想象的‘藝術細胞’,瞧瞧這爪印多好看啊,簡直是畫龍點睛,為這本毫無價值,充斥著道聽途說的可笑傳記增添了真正的價值。”
老克將那一頁書放在眼前仔細欣賞,渾然不覺此時的他有多麼雙標。
但在欣賞小貓留下的墨水爪印的同時,老克也注意到了這一頁書的內容,他之前煩躁的時候會拿這些充斥著荒誕傳說的傳記作為“廁所讀物”來打發時間,也數次閱讀過“惡魔與魔劍”的故事。
他曾認為這隻是後世法師對“初代守護者”阿洛迪閣下傳奇一生的牽強附會,然而此時再讀這個故事時,老克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心態的變化源於克爾蘇加德目前的那份需求。
茉德拉**師之前勸說他想辦法在短時間為達拉然做出巨大貢獻,以此獲得提名六人議會候選議員的資格,老克也在憂愁該怎麼完成這份貢獻。
這一頁紙上記錄的關於“失落魔劍”的傳說讓他眼前一亮。
如果這把魔劍真的存在,而且真如記載中這麼危險又和達拉然有超過千年的糾葛,那麼自己將其尋回必然就是大功一件。
小貓的胡鬨給他帶來了奇妙的靈感和方向,現在的問題在於,他必須先確定這個傳說的真實性。
十幾分鐘後,老克帶著這本書上門拜訪茉德拉**師,想要從前輩這裡獲得一些有用的資訊。
在他進入這座奢華又宏大,足有七層,內部空間堪比一座小鎮的頂級法師塔時,剛剛敷完麵膜的茉德拉女士前來迎接,卻注意到了老克手中那本典籍。
她頗為詫異的說:
“你怎麼會有這本書?這是我年輕時用筆名寫的傳記,那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我還以為它們都被銷燬了呢。”
“嗯?這是您寫的?”
老克眨著眼睛說:
“我從一位書商那裡淘到了這本書,但我很好奇,這裡麵記錄的七個故事...”
“都是真的。”
茉德拉聳了聳肩,表情神秘的說:
“但隻有那些能從謊言中找到微妙真相的施法者,才得以追尋這‘達拉然七大不可思議’的奧秘。
彆這麼看著我,克爾蘇加德,誰還冇個年少輕狂所以肆意犯蠢的時候呢?
看你的樣子,你已經在這本書裡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來吧,進來坐坐,不是我誇耀,這些事在整個達拉然可冇人比我更瞭解了。”
“阿嚏”
下水道中,小貓突然打了個噴嚏,讓它攻擊的動作悄然走形,差點被跳起來的魔法胖老鼠咬中脖子,卻又在閃電般的反射中一爪子拍過去。
真氣爆發把那老鼠轟碎了腦袋。
“總感覺有誰在背後唸叨本貓呢。”
小貓舉起爪子蹭了蹭鼻子,然後就聽到“白虎教頭”嗬斥道:
“連擊中斷了!你是豬腦子嗎?
重新來!
今晚一定要掌握百裂爪的奧義,是你說你要成為老克大貓的‘守護天使’,你可別隻是說說而已。”
“豬豬的腦子可比貓貓大多了,本貓在實驗室裡見過真正的豬腦子有多大喵,夠吃好久呢。”
小貓很認真的反駁了一句,正要歪著腦袋回憶一下豬腦子的奇特味道,但隨後就感應到一股殺氣,便在白虎教頭充滿殺意的“死亡凝視”中乖巧的跑去找下一個目標了。
“真是本座帶過的最差的一屆狩獵學徒。”
它如此說道。
順便莫名其妙的和一萬年前的阿莎曼產生了共情,暗影女王教導年幼的自己時,是不是也這麼頭疼呢?
Ps:
老克的次元卷軸出自12.0的“達拉然大爆炸”後的支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