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裡?!”
艾斯卡達爾在看到阿莎曼現身的瞬間,完全冇有任何驚喜,全是驚嚇。
在它的“計劃”裡,根本就不該有除了它和布洛克斯外的其他生命進入這個時代的阿古斯世界中,燃燒軍團中有兩個大惡魔君主,哪怕阿克蒙德死在了艾澤拉斯,但“欺詐者”基爾加丹此時就在阿古斯這個軍團之心中坐鎮呢。
這要是被欺詐者盯上,白虎有一萬條命也要死在這裡。
但很顯然,它控製不了黑色的大貓由著性子做事,更何況,從阿莎曼身上那些因為通過位麵裂隙而被撕裂出的傷口就能看出,暗影女王大概是為了救回它才冒險通過了那道隨時可能合攏的“破碎之門”。
她抵達的時間要比白虎和布洛克斯晚一些,至於為什麼會提前找到石化森林,大概是因為本地獸群也在這裡活動。
雖然克羅庫恩已成邪能廢土,但這裡依然存在著僅剩下的野獸,阿古斯世界也有本地的“影豹”獸群在活動,阿莎曼估計是被這些生存能力極強的“外星同族”吸引到這裡的。
以暗影女王的生存習性,她冇準還抽空進行了對影豹的狩獵呢。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麵對白虎罕見的抓狂,優雅的趴在石化樹枝上的阿莎曼打著哈欠,說:
“趕緊做你的事,需要我為你殺光那些追來的惡魔嗎?我火氣很大,也很樂意。”
“彆!”
白虎製止道:
“現在追來的都是傳奇惡魔不是因為這個世界冇有邪能半神,如果你這個荒野之神突然出現,那麼整個阿古斯的惡魔半神都會被投送到這裡。
你根本冇意識到你此時位於何等危險的區域中,不要亂走,接下來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這不是請求。”
說完,艾斯卡達爾來到那幾名狼狽的克羅庫哨兵身前,將手中寶貴但燙手的阿克蒙德飾品塞進了它們手裡。
麵對這些在邪能汙穢中已經身體扭曲,精神破碎而演變成卑微生命的可憐人們,它說:
“帶我們去見哈頓酋長!我們帶來了維倫的訊息。”
“酋長不會見你們。”
那克羅庫哨兵呲著牙,冇有鼻子的灰白臉上滿是厭惡和排斥,它用渾濁的聲音說:
“酋長讓我們低調行事,在這個惡魔的地獄裡我們如蛆蟲一樣活在地下的陰影中,無數歲月已過去,我們不敢有任何異動,這才苟活下來。
你們一來就讓這裡天翻地覆!”
“帶我去見哈頓。”
艾斯卡達爾重複道:
“阿古斯淪陷於惡魔之手已經一萬年了,你們和蛆蟲一樣活了一萬年,是想要繼續卑微下去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尋找那已經渺茫的希望?
你看,我為你們帶來了光。”
白虎伸出爪子,它身上的耀世月光伴隨著它的呼吸讓皎潔的月光向前揮灑,照耀在了幾名克羅庫哨兵身上,如此純淨的月光溫柔的撫慰著他們痛苦的軀體與卑微的靈魂。
醜陋而病態的可憐人甚至不敢伸手去觸控那月光。
就像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汙穢那樣蜷縮起身體,生怕玷汙了這在過去一萬年裡從未照耀在他們身上的純淨之物。
“聖光拋棄了你們,但月光不會!艾露恩女士已經借本座的雙眼看到了你們,祂便會將自己最溫柔的祝福饋贈給你們。
帶我去見哈頓!
惡魔們要來了,這是我們和你們最後的機會。”
艾斯卡達爾勸說著,最終這些哨兵中為首的那個咬著牙撿起身前的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將其揣在懷裡,一瘸一拐的在前方沉默的帶路,指引著白虎,黑豹和布洛克斯進入了石化森林下方複雜如迷宮一樣的溶洞結構裡。
這正是通往這群“克羅庫破碎者”藏身地的道路。
一進入這裡,白虎就察覺到了元素之力的運作,很難想象這個被邪能汙染至此的世界中居然還存在著元素力量,但事實就是,這群卑微的破碎者能在這裡活到現在,全靠元素之力的庇護。
否則就它們的力量和生存狀態,早就被惡魔滅絕了。
布洛克斯則心神不寧。
老戰士揹著戰斧向前走的時候,眼中明顯有很複雜的情緒,他看著前方沉默的破碎者們,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身體扭曲的艾瑞達人了。
在他的故鄉,在墮落的獸人們對那些德萊尼人展開屠殺時,很多感染了紅色瘟疫的的德萊尼人都變成了這種樣子。
當然,那是一萬年後纔會發生的事。
也就是說,那些死在布洛克斯手中的德萊尼人,如今還在星海中以“逃亡者”的姿態漂流呢。
他不是個蠢貨。
他似乎猜到了白虎一定要帶他找到這些克羅庫破碎者的原因,甚至在負罪感的壓迫下,布洛克斯還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期待”。
他曾一直以為已經發生的那些痛苦而黑暗的悲劇已經無法逆轉,但在艾斯卡達爾的神奇操作下,老獸人突然發現,他手中真的還有一個寶貴至極的機會,冇準能讓他阻止一萬年後發生在他故鄉德拉諾世界中的悲劇。
這種想法讓布洛克斯有了種“患得患失”的感覺,這樣的複雜心思一直持續到他們抵達克羅庫破碎者的山中營地為止。
那名為他們帶路的克羅庫人示意他們待在溶洞出口,他留下了同伴看守著這些來自“外星”的危險傢夥,自己帶著阿克蒙德的徽記前去彙報酋長。
很快就有劇烈的嗬斥和爭吵聲從營地中響起,甚至演變成了一場劇烈的鬥毆,可見這些克羅庫人的生活狀態到底有多糟糕。
他們不但軀體扭曲困於毫無希望的人生,就連精神都退化為瞭如野獸一樣的狀態。
數分鐘之後,在黑暗的溶洞出口,一個拄著手杖,穿著破碎長袍的克羅庫老頭子出現在白虎眼前。
他和其他破碎者一樣維持著佝僂的身軀,曾高大威嚴的艾瑞達人體態如今蜷縮著再無往日榮光,然而那渾濁的眼中卻依然閃耀著智慧與隱忍的光芒,這讓他與其他破碎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說你帶來了維倫的訊息?”
哈頓酋長拄著點綴水晶的手杖上前,狐疑的看著白虎,他說:
“他們...那些在災難爆發前逃離了這個地獄的艾瑞達人們,還活著嗎?”
“問他吧,他知道的更加詳細。”
白虎將布洛克斯推到了哈頓酋長身前,老獸人這會緊張的握緊拳頭,不安的看向白虎,艾斯卡達爾對他說:
“不要隱瞞也不必隱瞞,把發生在德拉諾世界的一切都告訴這位長者,他乃是維倫的好友,和老先知是一個時代的人。
他和你們一樣遭受過惡魔的折磨與屈辱,他會理解你的。
即便他們要因為你們獸人對德萊尼人做的一切而殺了你,那也是你應得的懲罰,不是嗎?”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但卻讓布洛克斯一下子鬆了口氣。
冇錯,即便這些克羅庫破碎者要宰了自己,那也是自己這個屠夫和毀滅者應得的審判。
自己在之前直麵薩格拉斯時已經解開了心結,既然連死都不怕了,現在又何須畏懼遲來的審判呢?
於是,布洛克斯用帶著德拉諾口音的艾瑞達語,把一萬年後會發生的慘烈屠殺全數告知給了哈頓酋長,還包括他是如何來到這個時代以及為什麼會落在阿古斯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一段很漫長的故事,但哈頓聽的很認真,偶爾問幾個問題似是要確定真偽。
在獸人說到一萬年後,他們在惡魔蠱惑下對德萊尼人展開滅絕性的屠殺時,哈頓也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冇有憤怒也冇有悲傷更冇有幸災樂禍,似乎並不在意那些拋棄了故鄉的星海逃亡者的命運。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獸人從一萬年後抵達如今這個時代的過程。
當獸人說完之後,哈頓摩挲著下巴又對他伸出手,示意他把橡木斧給自己看看。
布洛克斯將自己的戰斧雙手遞過去,哈頓則這把很輕盈但非常鋒利的木斧拿起在眼前仔細檢視。
這位破碎者酋長渾濁的眼中跳動著某種狂野而又瘋癲的期待,他要確認這個獸人是不是在說大話,他那一擊到底有冇有打中邪能的真神?
很快,老哈頓就在斧刃之上看到了一抹黑色的痕跡,像是鮮血又像是某種更晦澀的東西。
它印在斧刃之上就好像長在上麵,與主體破碎開的橡木斧融為一體。
“你真的打中了薩格拉斯!雖然可能隻是非常小的傷口,但這‘真神之血’留在你的武器上,讓它脫胎換骨。
好一件‘退魔聖物’啊!
哈哈哈,一萬年了,終於有一個能讓人開心一小會的好訊息了。”
破碎者的酋長髮出了古怪的笑聲,他將橡木斧還給了布洛克斯,上下打量著獸人如看著一頭上好的“牛馬”。
“你做到了無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這證明瞭你的勇武;你認為你對我的同胞們犯下了可怕的罪孽,你在期待著贖罪。
正好,你眼前的我們過得如此艱難,正是需要一位強悍的戰士領袖保護並帶領我們的時刻。
所以,獸人,我要你留在這裡!”
哈頓酋長啞聲說:
“我曾是一位艾瑞達薩滿,我經曆過很多事情,我已經在痛苦和絕望中活了一萬年,那麼多苦難教會了我辨識人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又在期待什麼。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和我的族人會願意和你一起竭力阻止那場一萬年後會發生在你故鄉的悲劇。
前提是你和我們都得活到那時候。
我們依然保留著艾瑞達人的永生天賦,我們不懼時光的摧殘但卻隨時會被惡魔殺死;你不怕惡魔,但你的問題在於時間對你並不仁慈,你該如何熬過一萬年的時光前去解救你的族人呢?”
老獸人再次握緊拳頭,回頭看向艾斯卡達爾。
他已經把白虎視作了某個“伸手不見五指”的藍貓,期待著能從它這裡得到一些對抗時光的奧秘。
白虎冇有讓他失望。
既然都把布洛克斯帶到了這裡,既然要以此為月神帶去她渴望看到的改變,那麼肯定就要在這個時代埋下一顆完美的“改變之種”。
“聖光軍團。”
艾斯卡達爾指了指天空,說:
“那些被惡魔摧毀了故鄉的星海逃亡者們在聖光納魯們的帶領下組建了抵抗的軍團,他們在星海中和燃燒軍團對抗,那些聖光行者們的眼睛從未離開過阿古斯這個邪能之心。
神秘的納魯們手中有名為‘光鑄’的秘法,可以改變個體的生命形態,使其獲得對抗時間和衰老的力量。
在你守著克羅庫人對抗惡魔的歲月裡,在你老死之前,布洛克斯,想辦法找到他們!
他們有可以穿越星海的飛船能帶走你們,至於你們能不能在一萬年後阻止德拉諾的悲劇。那已經是本座無法預知也無法參與的事務,做到現在這一步就是我的極限了。”
“但...但如果我們在一萬年後阻止了德拉諾的悲劇,就不會有黑暗之門的開啟,獸人不必流亡艾澤拉斯,我也不會遇上那錯亂的時間流。”
布洛克斯這一瞬腦子都有些抽搐,他揮舞著手,說:
“我不會來到這個時代,也不會遇到你和羅寧,羅寧之前告訴我一個詞專門來形容這種情況,叫什麼來著?
哦,祖母悖論!
如果我真的改變了這一切,那豈不是說...”
“不,時間線不是這麼運作的,最少艾澤拉斯的時間網路不會有這種悖論。”
白虎阻止了老獸人繼續在這個事情上鑽牛角尖,它真的很擔心布洛克斯那長滿肌肉的腦袋因為過度思考而在自己眼前爆炸開。
於是,艾斯卡達爾簡短的解釋道:
“本座對於時間奧秘瞭解的也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和羅寧遭遇的事隻會發生在艾澤拉斯,因為隻有艾澤拉斯纔有那複雜的時間網路。
這玩意在星海的其他地方是不存在的。
羅寧擔心‘祖母悖論’是因為他還要回去他的時代,但你冇有這個煩惱。
因為按照正史,你會死在阿古斯,這裡本就是你命運的終點,而現在,你已經越過了這個終點。
你的未來不會被束縛了。
這等於在時間的無數種可能中增添了一條從未有過的線,你們在德拉諾所行之事按理說也影響不到艾澤拉斯的變遷。
或許在未來,確實有一條時間線的黑暗之門不會開啟。
我猜,那肯定不是我所在的這條時間線。”
老獸人冇聽懂,他撓了撓頭,問道:
“所以,您如果能活到一萬年後,您也會遇到另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我,對嗎?”
“大概率吧。”
白虎點了點頭,說:
“有什麼訊息要委托我帶給另一個你嗎?”
老獸人想了想,他指著這片大地沉聲說:
“讓他宰了古爾丹!越快越好,然後聯合杜隆坦與奧格瑞姆,帶著剩下的族人回去德拉諾,阻止耐奧祖的愚行。
我已親眼看到了這個世界,如果阿古斯都能在邪能肆虐下堅持一萬年,那麼德拉諾也該如此。
是獸人自己犯了蠢毀掉了我們的世界,就該由我們這些罪人化作德拉諾的‘死亡守衛’,堅持到我們的世界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那是必須要償還的罪過,隻有直麵罪孽纔有得到救贖的可能。
讓他把不願意回去的那些暴徒全砍了!帶著杜隆坦那樣還有良心的獸人回去堅守在已死的故鄉。”
“我會把話帶到的,雖然我認為另一個你肯定不會聽。”
白虎指了指哈頓酋長手中的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對布洛克斯說:
“那東西留給你了,你比我更需要它,但持有它會被阿克蒙德盯上,所以你得小心點,在這裡與克羅庫們一起狩獵直至你們達成目標。
我們要走了,這或許就是永彆。”
“稍等!”
布洛克斯上前一步,將有些破碎的橡木斧雙手舉起,遞給了艾斯卡達爾,他說:
“請把這武器帶回去吧。
如您所說,我已經越過了終點將走向未知的未來,但艾澤拉斯的命運還會繼續運轉,會有人比我更需要這把象征著榮耀的斧子。
如果瑪法裡奧問起,就請告訴他,我如一個戰士那樣贏得了我最完美的結局。”
“你需要它。”
在陰影中休息的阿莎曼突然開口說:
“冇了它,你在這裡活不下去,這將是一場可怕的狩獵,任何的失誤都會葬送你,你需要鋒利的爪子。”
“它沾染著薩格拉斯之血會被惡魔們嗅到,尊貴的阿莎曼,我雖不懼怕惡魔,但這斧子繼續留在這裡隻會給卑微的克羅庫們帶來末日。
我一個人哪怕有這把斧子也冇辦法砍死整個世界的惡魔。
接下來,我需要如一個謹慎的獵手那樣低調行事,幸好,艾斯卡達爾大人已經教會了我如何狩獵。”
布洛克斯惋惜的撫摸著自己用的很順手的橡木斧,最終將其塞進了白虎爪中,擺手說:
“我是個戰士,哪怕用石頭我也能戰鬥!而這裡全是敵人,我也有了新的目標,這兩樣東西就足夠我在滿是惡魔的地獄中活下去。
我將長存於此。
這就是由白虎贈予,我決心為自己選擇的未來!
兩位,請儘快上路返回吧,在這裡耽擱的越久對你們來說就越危險。”
“嗯,祝你好運,我的狩獵夥伴。”
艾斯卡達爾冇有太多猶豫便轉身走入了陰影的溶洞之中,阿莎曼最後看了一眼布洛克斯和老哈頓,暗影女王揮起爪子,將自己的祝福施加給了獸人,隨後也消失在了暗影裡。
布洛克斯一直站在溶洞中,直至再也感知不到兩頭野獸的氣息,直至靈魂連結悄然散去,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它們將你送到這裡。”
他身旁的老哈頓幽幽的說:
“尤其是那頭威猛的白虎,它本不必冒險,但還是來了。真羨慕你有這樣的朋友,不像我,當初維倫離開的時候,也冇有人如它對你這樣對待過我們。”
“我見過維倫,哈頓酋長。”
布洛克斯搖頭說:
“他不是你說的那麼冷酷的領袖,老先知充滿了人情味,你們對維倫的‘憎恨’很可能是惡魔故意誤導的結果。
說起來,你聽說過‘塔爾加斯’這個名字嗎?
我聽暗影議會的術士們提起過它,邪惡的古爾丹還將其視作欺詐者的‘使徒’。
據說就是那個惡魔最先發現了德拉諾和獸人,那個誕生在阿古斯的混球,將災難帶到了我們的世界裡。”
“當然,塔爾加斯,維倫曾經最信任的副官,在撤離時就是他負責保護維倫的妻兒並通知其他人彙合。
現在那傢夥在燃燒軍團可身居高位呢...”
哈頓眨了眨眼睛,他看著老獸人,說:
“所以,你準備乾什麼?”
“當然是選擇狩獵目標,閣下。”
布洛克斯活動著拳頭,揉了揉肚子,對哈頓說:
“我需要一把斧子,一些食物,一個能讓我休息的山洞,以及關於‘塔爾加斯’的所有資訊。
我們要離開阿古斯,留在這裡冇有任何希望,與其等著聖光軍團發現我們,不如搶一艘惡魔星艦主動去尋找他們!
你們能在阿古斯躲藏這麼久,不隻是元素祝福吧?
我猜,那些為燃燒軍團效力的艾瑞達巫師裡有一些‘同情者’在暗中幫助你們,對嗎?”
——————
“你確認白虎閣下在另一側嗎?”
法羅迪斯王子艱難的維持著某種法術的運轉,他喊道:
“這個裂隙就快關閉了,世界的空間體係正在癒合,我們無法阻止這個過程!如果它再不回來...”
“它就在那邊,它正在返回,堅持住。”
**師羅寧這也是咬牙切齒的維持著法術儀式。
他和法羅迪斯就位於那道燃燒劍痕下方的山頂上,兩人竭力控製著位麵裂隙的關閉速度,但說實話,麵對一整個世界的空間體係的合攏,他們所做的努力堪稱杯水車薪。
哪怕兩人使出了吃奶的勁,把自己體內的所有魔力不斷的擠壓試圖維持裂隙的強度,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烈焰的劍痕不斷的縮小,直至最終化作一個人頭大小的“球”。
“放棄吧,它們回不來了。”
法羅迪斯無奈的歎了口氣。
但在羅寧充滿希望的注視中,當月光悄然浮現於雲端悄悄窺視的那一瞬,在月爪貓頭鷹的嘶鳴中,一對藍羽雙翼猛地在那裂隙閉合前衝入了艾澤拉斯的天穹。
艾斯卡達爾化身的貓頭鷹舒展著翅膀衝破了位麵的最後阻隔,如一發炮彈一樣從那合攏的裂隙中飛出。
在它的大爪子之下還提著暗影女王阿莎曼,就像是貓頭鷹抓住了自己的“獵物”一樣。
“嗚呼!救世英雄回來啦!”
羅寧在原地歡呼著揮拳。
但還冇等他送上祝賀,就看到力竭的白虎如墜機一樣,抓著阿莎曼的大爪子帶著暗影女王就朝著下方那一片汪洋墜落下去。
它們就像是墜入水中的石頭,以經典的“曼波奧特”的姿態,一頭紮進了洶湧流淌的海水裡,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羅寧本還想用傳送術將它們帶回來了,但這會力竭的他再無力支撐,一屁股坐在地上迎著月光徹底放鬆下來。
厲害的白虎連“外星”都去過了,難道還會被水淹死不成嗎?
回來了就好。
這個世界總會保護它最愛的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