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薩裡奧的軀體已破碎不堪。
當賤兮兮的大惡魔故意觸動封印時,墮落龍王動用大地守護者的權能把自己傳送到龍巢,卻是以“特大號熔岩史萊姆”的形態出現的。
儘管還維持著能看出龍形的腦袋和雙翼,還有大半脖子也勉強維持著巨龍形態,但其軀體其他部分皆已在虛空晉升中徹底扭曲。
四隻強悍無敵的龍爪仍在,但隻能通過破碎的肌腱以一種怪誕的方式連線在那一坨“融化”的血肉中,非要類比的話更像是“九頭蛇”。
龍王體內的肌肉、骨骼與器官皆已虛空化,讓那些那些就如一個又一個的“蛇頭”在軀體各處增生亂舞,簡直是“群魔亂舞”這個詞的具象化。
就這個形態,不誇張的說,白虎甚至找不到能有效攻擊的地方。
看似全身都是弱點,但這個形態下的耐薩裡奧已經完全失去了“致命傷”這個概念,虛空晉升加持的“不死性”徹底改變了它。
即便艾斯卡達爾大發神威的摧毀掉這團“巨龍史萊姆”的所有可見器官,它依然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重生並化作更難以名狀的怪胎,顯然,對於耐薩裡奧這個等級的虛空神選來說,“死亡”已成偽概念,必須采用特殊的攻擊方式纔有可能摧毀它的現實存在。
因此,艾斯卡達爾在以墮落的耐薩裡奧,或者叫“死亡之翼”作為傳奇試煉的目標時,它早已確認“勝利”並非此戰的目標,雙方的實力差距大到即便白虎將目前能拿到的所有強化都啟用,也不可能取勝的地步。
除非,它願意在這裡釋放那個“一輩子隻能用一次”的終極大招。
它隻需要撐下去!
在墮落龍王的各種進攻下支撐到胡恩·高嶺取得卡茲格羅斯之錘。
那泰坦神器具備的“秩序象征”和對大地山川的塑造操縱,恰恰是最能剋製死亡之翼的力量,在正史中,胡恩這位至高嶺大酋長就是通過這種方式驅逐了墮落的惡龍。
這是已經被“曆史”驗證過的方式,艾斯卡達爾僅需要照葫蘆畫瓢就行。
但即便是這麼簡單的試煉內容,想要完成也是難上加難。
就死亡之翼目前的力量形態,不管是法術,暗影龍息亦或者是墮落龍爪的猛擊,隻需要真正打中白虎一次,就可以瞬間結束戰鬥。
因此相比被動承受,艾斯卡達爾在戰鬥一開始就選擇了主動進攻。
它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最妙的是,白虎的攻擊手段多樣化而且它手中確實有可以傷害到死亡之翼的武器。
“砰”
撲殺到耐薩裡奧頭顱之上的白虎用利爪撕扯那墮落的龍鱗,但它自己的爪子隻能在耐薩裡奧的鱗片上留下火星四濺的劃痕,唯有從拳套中探出的阿莎曼之牙足夠鋒利。
那包裹著陰影的豹牙洞穿了高溫如岩漿般的鱗片,又在艾斯卡達爾的撕扯中將其從龍王身上掀飛。
炙熱的龍鱗破碎飛散的瞬間,就有岩漿血肉塑造的小觸鬚從那傷口彈出,宛若掠食的蛇要將白虎纏住給予它死亡的懲戒,卻被早有準備的艾斯卡達爾化作風消散躲閃。
等它下一次出現時已落在了墮落龍王那巨大的龍尾上,又是同樣的戰術用阿莎曼之牙撕扯更多龍鱗,使其破碎墜落,讓死亡之翼已止不住崩潰的身體繼續失去形體,讓那些墮落血肉不受控製的爆發扭曲。
這就是它的策略。
它要“幫助”耐薩裡奧擺脫巨龍形態的“束縛”,得以“更好”的晉升為一團虛空化的爛肉。
這正中死亡之翼目前的窘境。
從它竭力儲存自己完整的龍頭和雙翼就能看出來,墮落龍王在虛空晉升的過程中依然想要維持能夠允許它最完美釋放力量的形態。
也就是說,耐薩裡奧還希望自己能維持巨龍的形體。
它以這樣的軀體誕生成長,早已適應了在這種外形中駕馭各種力量,哪怕虛空化的血肉臻於完美的不死,但淪落為一團史萊姆般的爛肉可毫無尊貴者的威嚴。
更重要的是,那種怪誕的形態既無法飛行也無法近戰,絕非耐薩裡奧渴望擁有的未來。
“惡毒的蟲子!!!”
作為這個世界最古老的源生物種之一,耐薩裡奧的戰鬥經驗豐富到難以想象。
在連續失去了數塊完好的鱗片之後,它立刻就明白了這頭惡毒的小貓打算對自己做什麼,於是在白虎又一次化風躲開了熔岩龍爪的錯亂猛擊,試圖撲上耐薩裡奧的龍翼繼續搞破壞的時候,墮落龍王便選擇了最合理的應對方式。
艾斯卡達爾剛剛落在龍翼與軀體連線的肌腱表麵,鋪天蓋地的暗影烈焰就從死亡之翼扭過的頭顱中噴出。
這是黑龍的龍火在混雜了虛空祝福後晉升而成的新火焰,它攜帶著點燃的痛苦並可以摧毀萬物。
最重要的是,暗影烈焰附著虛空的腐蝕,即便能逃過暗影龍火的焚燒也會在虛空汙染中痛苦的轉化為和死亡之翼一樣的虛空怪孽。
這是世間劇毒之物,觸之即死,見血封喉。
但...
白虎不怕暗影烈焰!
麵對死亡之翼的憤怒噴射,艾斯卡達爾在原地蜷縮軀體,待虛空龍息覆蓋燃燒時,在若有若無的仙鶴嘶鳴中,一頭明亮的焰虎就在力量爆發裡撕裂龍息的地獄衝了出來。
完全由赤精天尊賜下的希望之火燃燒於白虎周身,與那些糾纏的暗紫色火焰對抗著,就像是兩種力量對立的火焰互相把對方作為“燃料”,南天之火的神妙在潘達利亞時就已經得到了體現,它可以焚儘一切汙穢保證自我的純淨。
艾斯卡達爾曾經用這烈火燒死過戈霍恩的神選,如果它對戈霍恩塑造出的寄生怪胎有用,那就意味著死亡之翼從虛空中得到的烈火一樣無法奈何白虎。
當然,這種“免疫”僅僅指的是“腐蝕”層麵,直麵龍王的龍息要承受的誇張熱量與能量打擊是無法豁免的。
在白虎狼狽落地打著滾爆發希望之火驅逐暗影烈焰時,它其實已經受了傷,不過這還在接受範圍在內。
挑戰這樣的強敵,想要“無傷通關”是不可能的。
實際上,如果無法確認希望之火能抵禦暗影烈焰的話,白虎也不會如送死一樣跑來挑戰墮落龍王,它是精明的獵手,在確認自己能夠支撐下去的前提下纔開啟了這場被評價為“十死無生”的試煉。
但耐薩裡奧的攻擊永遠不是“回合製”。
在白虎落地的瞬間,周圍就有顫動的大地化作“爛泥”讓它四肢下陷又在瞬間凝固將它“鎖死”在大地之中,而頭頂的岩漿血肉撕裂揮灑中,猙獰的毀滅龍爪已朝著白虎當頭砸下。
這是要挑戰死亡之翼時,除了抵擋暗影烈焰之外必須熬過的第二關。
人家是大地守護者!
哪怕已經墮落了,但這份來自泰坦真神的力量賦予依然在生效,整個世界所有土壤、砂石和山川都是耐薩裡奧的武器。
隻要挑戰者還需要腳踩大地,那麼想要戰勝耐薩裡奧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幸好,白虎對此也“稍有研究”。
元素轉換,烈焰掩去讓石虎登場,當然不會傻到用自己還很“脆弱”的岩層防護直麵毀滅龍爪的打擊,而是調動石虎與土元素的感知共鳴,讓束縛自己的大地陷阱散開一絲,又在龍爪砸下時化作疾風竄出去。
那開山裂石的爪子幾乎是擦著白虎的疾風轟入大地,一擊便摧毀了龍巢的地脈,使那些流淌各處的岩漿爆發開,宛若火山迸發一樣開始迅速充盈整個破碎的龍巢。
但白虎的應對給死亡之翼整笑了。
“你在我麵前使用大地的力量?!”
耐薩裡奧咆哮道:
“你認為它會為了你而反抗我?可笑!”
在這咆哮中,化身疾風的白虎眼前閃過血紅的提示:
【墮落的大地守護者調動世界權能,你從土元素中獲取的力量暫時被剝奪,天河之威·石虎形態暫時無法使用。】
好吧,這也在白虎的預料之中。
石虎化身在大地守護者麵前,確實有點“班門弄斧”了。
彆說是它,讓砮皂天尊過來估計也是一樣的結果,但人家砮皂操縱大地僅僅是一種技巧,玄牛天尊真正的力量並不依托於那一層岩石防護。
風暴之心開始轟鳴,劇烈的元素力量施加在艾斯卡達爾身上,一起施加的還有心臟超頻時湧出的泰坦能量,這股最正統的秩序火花湧出時,白虎並未收到陣營偏移的提示,代表著星魂的重塑讓它已可以安全的使用這玩意作為對敵手段。
源於泰坦的秩序淨化在白虎爪刃中纏繞成一團與眾不同的能量火花,於下一次落地撲擊時瞬間掀開了耐薩裡奧龍尾上的三塊龍鱗,而在那些墮落肌腱如蛇一樣湧出試圖纏繞白虎時,虎爪橫掃中讓秩序的能量與虛空的墮落血肉碰撞撕扯。
“嗷!”
痛苦的龍吼響徹這震動垮塌的龍巢。
死亡之翼感覺到了痛苦,而它尾部迸發的墮落觸鬚在這一次虎爪橫掃中被切斷又被點燃淨化。
白虎維持著心臟的高頻跳動,擠壓出更多泰坦能量包裹於自己的爪子之上,趁著死亡之翼被打出“痛苦僵直”,繼續掀開它的龍鱗迫使它的軀體碎裂,然而很快就有巨大的石塊從高處墜落。
耐薩裡奧對於龍巢的破壞已經達到了極致,這龍巢之上的山石都在崩潰。
這裡要塌啦!
但這也是死亡之翼的攻擊手段。
準確的說,是它這種“超級大BOSS”登場時特有的“環境破壞AOE”,在已經被封鎖了石虎形態的情況下,白虎若是被落石擊中那可就真歇菜了。
它此時就像是在垮塌的場地中“跑酷”,不斷的閃身躲避砸落的巨石還得維持對龍鱗的破壞,天河之威的形態力量被壓榨到極致,不斷在疾風與烈焰之間來回變幻,讓自己躲閃進攻的同時抵禦暗影烈焰的焚燒。
但這種“刀尖之舞”顯然不可能長久,每一分鐘過去,壓力都在指數級增大,就像是玩魂遊一樣,在躲避地形破壞的同時還要兼顧進攻和防禦,一次失手或者貪刀就會葬送自己。
“你好了冇?”
白虎幾乎是擠著牙縫在咆哮。
它的吼聲在胡恩·高嶺的腦海裡震動著,讓牛頭人酋長這會也壓力山大。
他何嘗不知道艾斯卡達爾已經在玩命兒給它爭取時間了,奈何眼前這把神錘與存放它的石柱簡直像是長在了一起,胡恩不斷的揮動雄鷹之矛試圖擊碎石柱,而他的狩獵夥伴艾略特已經朝著石柱撞了好幾次,力量過大甚至讓它的鹿角都斷裂了。
但那石柱堅不可摧,上麵的卡茲格羅斯之錘也根本取不下來。
胡恩急得滿頭大汗,不過這精明的獵手也並非隻會用蠻力,在意識到不可能用物理攻擊破壞石柱後,他迅速發現了石柱上有一道裂痕。
在其破碎位置上殘留著一抹微不可見的紫色火星。
這讓胡恩想到剛纔耐薩裡奧登場時朝著這邊噴吐過暗影烈焰,肯定是剛纔那次龍火噴吐讓這根石柱出現了裂痕。
“隻有它的力量,才能破壞它的造物!”
胡恩這一瞬福如心至,恍然大悟的他把背後那麵不規則的龍鱗盾扛起,扭頭看向正在用暗影烈焰和龍爪不斷逼迫白虎的死亡之翼,在共生印記的精神聯絡中對白虎喊道:
“把它的龍頭引過來!讓它對準這裡再噴射一次或者兩次就能摧毀這根石柱了,但我們可能會被燒死...”
“你保護好自己。”
白虎一個轉身跳躍,靠著焰虎的爆發衝破暗影烈焰的封鎖,在空中化作疾風撲向了胡恩所在的區域,牛頭人這會已經頂著龍鱗保護自己,而雄鹿則動用自然能力縮小了軀體,被胡恩抱在懷中,大塊頭的獵手蜷縮在龍鱗盾後。
他現在隻能寄希望於耐薩裡奧自己的龍鱗足夠堅固,不會在接下來的龍息中被摧毀。
白虎落在地麵時一個踉蹌,倒不是誘敵的把戲,而是體力真的已經快見底了。
天河之威形態的維持也是消耗體力和精力的,更彆提在死亡之翼麵前玩命的每一秒都要精神緊繃。
它化作虎人形態將哈卡·天神酒的最後一口灌入嘴中,在力量上湧與精力爆發中,將那酒罈砸出去正中死亡之翼的鼻孔。
與此同時,它踩著地麵的雙腳已被高溫的大地拉扯束縛。
但白虎凜然不懼,靠著天神酒帶來的力量爆發揮起虎爪,手腕上的木環飛出跳入手心隨後以一個精準的戳刺延伸。
福枬之杖呼嘯著拉長,伴隨著“鳳穿花”絕技的施展,那長棍在眨眼間跨越空間,如蓄力重拳正中死亡之翼的鼻孔,宛若尖針刺入墮落的血肉又在白虎咆哮的揮動中撕裂龍鱗,隨後重量轉換,讓那長棍轉過一個圈如“怒砸狗頭”般敲在了耐薩裡奧的腦袋上。
看著輕盈敲打,但在寶杖正中龍頭的瞬間,猝不及防的耐薩裡奧便感覺到有“一座山”敲在了自己腦袋上。
福枬寶杖,如意變化;輕若鴻毛,重若群山!
以白虎如今和寶杖的“同步率”自然無法讓這根神器的極限重量突破群山,但讓它沉重到“山丘猛擊”的地步還是能做到的。
“轟”
爆鳴聲讓死亡之翼的大腦袋被棍子壓在了地上,讓它頭頂的龍鱗和龍角都被敲斷,但有效傷害還是0,這頭被虛空晉升的墮落怪物已經冇有“血條”這個概唸了,不管怎麼打它都不會掉血的。
然而,這一擊的羞辱和挑釁直接拉滿。
當耐薩裡奧把自己的腦袋從破碎的地麵抬起來,頂著斷裂的龍角與滿頭汙血的雙眼盯著白虎時,艾斯卡達爾就知道,自己真正激怒了這頭怪獸。
那跳動的暗影烈焰從死亡之翼包裹著岩漿的嘴巴牙齒中迸濺而出,而它胸腹部那些碎裂的龍鱗之下宛若點亮了十幾萬伏的燈泡般亮起,倒吸氣的力度甚至讓白虎和胡恩產生了一種要被“拉扯升空”的窒息感。
死亡之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後,最高濃度的暗影烈焰朝著前方的一切噴射而出,暗紫色的龍火如洶湧而來的洪水,將一切淹冇、碾碎、分解、腐蝕。
白虎活不下來!
它一個傳奇都不到的野獸隻會被燒死,實際上哪怕換那些皮糙肉厚的半神過來一樣得死在這全力一擊之下,也就擁有“無敵防禦大龜殼”的烏龜半神托爾圖拉能擋下,但也有可能被原地燒成一鍋烏龜熱湯。
耐薩裡奧的眼中閃耀著複仇的快意,但很快,當覆滅萬物的暗影龍息消散時,它那渾濁龍目中就閃耀出一股不可置信。
白虎還在!
以“烈焰虎人”的形態擺出一個向前抵擋的姿態,哪怕身上的希望之火已被壓製剝離到隻剩下薄薄一層。
但它頂住了這次“深呼吸”。
當然,耐薩裡奧又不是蠢貨,在知道白虎可以用希望之火對抗暗影烈焰時,必然是使用了“過量傷害”的吐息,因此,白虎能活下來不隻是因為希望之火加身,還因為一樣東西幫助它吸收了很大一部分暗影烈焰的傷害。
不是盾牌,不是護甲,更不是血肉。
那是一把劍!
那把被白虎雙爪緊扣插入地麵的奇特雙刃劍此時劍刃還散發著如捶鍛過後的高溫,卻又在飛快的冷卻。
高溫的空氣與冷冽的劍刃發出了怪異的聲音,像極了這把劍在因浴火而生的榮光而嘯叫。
其雪亮的劍鋒之上那些被銘刻的符文,於這世界上最強悍最瘋狂的龍火淬鍊下閃耀著金色的紋路,其劍格和劍鐔之上點綴的淚滴型寶石也如吸納熱量被點燃。
這把未完成的屠魔寶劍終於在淬火之後被“喚醒”了。
在死亡之翼不可置信的注視中,當精疲力竭的白虎將其舉起時,薩拉邁恩迸發出的第一聲劍鳴宛若新生的胎兒發出的第一聲啼哭。
“哈,龍火淬鍊,世間至寶!”
艾斯卡達爾用痛苦的沙啞聲音稱讚著,哪怕有淬火寶劍和希望之火的雙重防護,在直麵了死亡之翼的最強龍息後它依然被拖入了極為嚴重的“灼傷”之中。
但此時白虎卻不想要管這些。
它將嗡鳴的重刃劍以寅虎刀術的形態扛起,在腳下那已碎裂的大地陷阱中一躍而起。
加速戒指被啟用,讓白虎衝入高空,武僧的身體在空中旋轉著蓄力,雙手握劍將其對準了墮落者的眼睛。
這一擊太慢了!
它根本不可能擊中,而墮落龍王的嘴巴已經張開,要用第二次龍息將白虎徹底埋葬。
但...
“神器亦在咆哮!它命我驅魔掃穢!”
狼狽的胡恩·高嶺從灼熱的龍鱗盾中爬出,在那破碎的石柱中雙手將卡茲格羅斯之錘高舉,牛頭人就像是高舉著整個世界的大地山川,於一名威嚴泰坦殘留的幻象中揮動那塑造世界的偉力,在艾略特的得意嘶鳴裡駕馭著自己的狩獵夥伴,與白虎一上一下撲向了墮落之龍。
曾塑造世界的泰坦神器確實在咆哮,或許是死亡之翼剛纔那飽含虛空能量的吐息激怒了它,更像是這個被泰坦親手塑造的世界不願意就這麼屈服,哪怕萬神殿的榮光早已於毀滅橫行的星海落幕,但泰坦自用之物依然殘存神威。
不容褻瀆!
總之,大地守護者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