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達爾上演了一出超經典的“猴王出世”。
遺憾的是冇能有經典的BGM伴奏,而且眼前這些傢夥都看不懂它惟妙惟肖的梗演繹。
說實話這就挺冇意思的。
不過在看到暗影女王額頭上那月牙點綴與它周身環繞的微光星點時,白虎心中充滿了感動,它知道這肯定是阿莎曼為了祈求月神拯救小白虎,於是把自己“賣”給了艾露恩女士。
荒野之神們雖然誕生於自然的塑造,但也不是人人都追隨月神的旨意行事。
最典型的就是一直在抗拒“月神教化”的狼神戈德林,對於每一縷月光都有發自內心的抗拒與牴觸。
作為生命原力的上位造物,荒野之神們生來擁有寶貴的選擇權。
在以往,享受狩獵樂趣的阿莎曼對於艾露恩的月光一直是一種愛答不理的狀態,它足夠強大,即便冇有月光的祝福,它一樣可以保衛領地並追獵強敵。
但現在,月神的印記已經落在了阿莎曼身上,讓它變的強大的同時也得按照月神的旨意行事了。
對於生命造物來說,這不是壞事。
身為生命陣營的唯一真神,艾露恩女士也不會讓自己寵愛的野獸們去做傷害自然的離譜之事,但擁抱月光總歸象征著自由的束縛,對於野獸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白虎現在也冇資格說自己的導師,因為它此時腦袋上也有類似的月牙印記。
融化又重塑的艾露恩之淚為白虎點綴的月牙裝飾要比阿莎曼的更大更華美,無形中為艾斯卡達爾點綴了一絲神秘的氣息,在虎嘯聲中,虎人武僧化作猛虎形態靠近阿莎曼。
它低下毛茸茸的大腦袋發出低聲嗚咽,還用頭拱著黑豹女王的皮毛,以這種野獸的親近方式安慰它。
師徒兩人這會算是“同病相憐”。
兩頭野獸都在這一夜之後成為了“艾露恩女士的狗”,不同的是,阿莎曼被月神直屬,而艾斯卡達爾和至尊星魂更親近一些。
阿莎曼也舔了舔白虎的耳朵,對它的新生報以祝賀,但隨後就用爪子推開了它,它在低沉的嘯叫中看了它一眼,翠綠色的眼中儘是欣慰與警告,讓白虎不要再玩命兒了。
昨晚那救援可不是每次都能生效的,按照“貓有九條命”的邏輯,白虎這短短幾個月裡就已經浪費了最少三條命。
它接下來應該更謹慎一些。
隨後,阿莎曼帶著放鬆的姿態大大的舒展了一下身體,再打了個哈欠之後,轉身開啟了通往翡翠夢境的裂隙。
暗影女王之前在阿蘭納爾受的傷還冇癒合,這一番又因為保護白虎被泰坦能量灼傷嚴重,它急需返回自己的巢穴休息,有了月神的祝福會讓它傷愈速度更快,但源於野獸的警惕,讓阿莎曼不打算在自己受傷的時候還到處亂跑。
這對於野獸來說很危險。
“嗚呼。”
白虎用吼聲為自己的導師送行。
它冇有阻攔阿莎曼的離去,顯然很清楚自己的導師絕非軟弱的獸群領袖。
一直孤獨一人的阿莎曼也不習慣這種過於親密的接觸和同行,至少現在,暗影女王依然希望獨自狩獵。
目送著優雅的黑豹甩著尾巴消失在夢境邊緣,白虎回過頭看向羅寧,**師這會很好奇的伸出手試圖撫摸白虎的左爪。
倒不是爪子上有什麼問題,白虎爪子上套著的狩獵拳套·阿莎曼之牙他之前就見過。
這會讓羅寧好奇的是那根“棍子”。
他剛纔親眼看到艾斯卡達爾從虎人變回猛虎時,那根被它抓在手裡的棍子很神奇的跟隨它一起變形,還化作一個古色古香的木頭箍兒,套在白虎的前爪上,就跟一個獨特的“手環”一樣。
**師懷疑這絕對是某種奇特的自然聖物,在他那個時代,他可冇見過這麼神奇的東西。
“彆碰!”
白虎呲了呲牙,對羅寧說:
“福枬脾氣不好,小心它跳起來打得你腦漿迸裂,這棍兒可是挽著些就死,磕著些就亡!”
“福...枬?”
羅寧複述著這個很拗口的熊貓人詞彙。
這個對於上古時代並無太多研究和瞭解的“丈育**師”顯然搞不懂這個名字的含義,而他身旁的老巫師及時上前解釋道:
“福枬是熊貓人傳說中的參天古木!根據我對熊貓人文化淺薄的理解,那些圓滾滾的黑白生物們認為,在天地初開時,正是福枬寶樹撐起了天空使它不墜落下來,但哪怕對於熊貓人來說,那寶樹也已經是很古老的傳說了。
所以,您的這根可以隨意改變外形的‘戰鬥法杖’真的來自福枬寶樹嗎?”
“你又是誰?”
艾斯卡達爾上下打量著老巫師,它圓圓的耳朵突然豎起,似乎在傾聽些隱秘的聲音。
片刻之後,白虎驚訝的說:
“那個在你耳邊說話的太古奧術元素,是‘艾露尼斯’嗎?
它尖銳又聒噪的聲音在一眾隻會發出咆哮的奧術元素裡很好分辨,但這傢夥是個著名的‘討厭鬼’,它挑選‘朋友’的條件異常苛刻。
能和它簽訂這種完全平等的‘互助契約’,所以,你是傳說中的‘隱士’凱斯·梅特裡?”
“嘶。”
老巫師後退了一步,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目光看著白虎。
他冇想到自己的底細這麼快就被看穿了,更重要的是,眼前這頭白虎是從哪知道“艾露尼斯”的傳說?
梅特裡可以肯定,這個時代聽說過“艾露尼斯”的人不會超過十個,就這還要算上最初發現那太古奧術元素的藍龍研究者們,就連艾薩拉女皇都不一定知道艾露尼斯的故事。
“你看,大師,我都說了,艾斯卡達爾是很神奇的白虎,它宣稱自己博古通今知曉一切奧秘卻不願意當先知。
現在您信了吧?”
羅寧在旁邊哈哈大笑,主動充當梅特裡和白虎之間的“引薦人”。
不過這會的永恒之井可不是個安全的地方,惡魔們正在重啟這巨大的傳送門,“破壞者”瑪洛諾斯龐大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永恒之井另一側的山地之間,因此白虎冇有在這裡停留的想法。
它找羅寧討要了幾個罐子,在身後的用永恒之井裡接了水,然後就召喚正在狩獵的“幼獸”瑪維返回,眾人趕在惡魔搜捕過來前迅速離開了這裡。
一個小時後,在辛瑪洛神殿附近的山穀中,白虎以虎人的形態盤坐在損壞嚴重的精靈神殿廢墟裡,將之前那罐釀造的天神酒拿出來檢視,又把之前和伊利丹一起獵獲的那些傳奇惡魔的心臟拿出,準備釀造更多天神酒。
瑪維在它身旁幫忙,順便學習這種“強大鍊金物”的製作過程。
這些來自熊貓人武僧用於戰鬥輔助的酒水雖然是“享用品”的範疇,不太符合月之祭司們“禁慾”的生活方式,但作為月神的戰士,瑪維知道這些都是很有用的戰鬥補給,她想著或許可以把美酒替換成藥水,這樣一來也就不破戒了。
梅特裡和羅寧坐在對麵,在那缺了一條腿的精靈供桌上擺著兩個酒杯,白虎給兩人倒了兩杯活血酒用於談話前的預熱。
羅寧是知根知底的狩獵夥伴,所以交談的重點就在梅特裡這邊。
“您是隱士,為什麼要參與到救助本座的事情中?”
白虎一邊將惡魔心臟放入小酒罈,一邊往其中新增永恒之水作為沖泡物,它那雙閃耀著光點的銀瞳盯著老巫師,又看了看他身旁擺放的武器盒,說:
“那又是什麼東西?我能感受到其中有不安分的力量。”
“一把尚未完成的武器,專門為了屠滅惡魔而生。”
老巫師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他解釋道:
“那是我畢生所學用於鍛造層麵的嘗試,在我預知到惡魔將殺入這個世界時,我和我的一些朋友就開始製作這把武器。
它隻差最後一步淬火就可完成,我本打算藉助巨龍之火來鍛造它。
但在拜訪我的藍龍朋友們的路上,我受到了月神的啟迪。
白虎閣下,月神很看重你,而在親眼見證了你得到‘世界庇護’的全過程之後,我也能理解你所肩負的職責。
這個世界選中了你。”
他拍了拍自己從不離身的武器盒,又打量著艾斯卡達爾矯健強悍的武僧形態,說:
“羅寧告訴我,你曾善用戰刀,或許這把劍在冥冥之中已選擇了自己的主人,不過在你使用它之前,你還得找到巨龍之火來助它成型。”
白虎眨了眨眼睛,它說:
“能讓我看看這武器嗎?”
“當然。”
梅特裡將武器盒上的鎖鏈解開,將盒子擺放在桌上,當開啟後,探著頭的羅寧發出了驚呼。
那武器盒中擺放著一把雙手戰劍,精靈風格的鑄造讓它充滿了藝術感,但怪異的劍刃分成雙刃,長短不一而且在劍身下方有一個相當奇特的“孔洞”,那短刃一側完全由魔法塑造懸於劍身之中,護手帶有單側防護,劍鐔和劍格皆有淚滴狀的寶石點綴。
鍛造這武器的匠師們用相當神秘的符文為劍身刻上了符文,讓它看起來就是最經典的魔法武器。
但如白虎所說,這把劍很“不安分”。
在羅寧伸出手試圖接觸它的時候,銳利的氣息便割開了他的手指,讓**師急忙後退才避免了後續的連續打擊。
就像是一頭不安分的野獸,對一切靠近的生物都無情揮爪。
“果然是它。”
白虎咧了咧嘴,對梅特裡說:
“本座猜,這兩把劍已有了名字,你會叫它‘薩拉邁恩’,對嗎?”
“這隻有一把劍!”
羅寧糾正道:
“雖然它有奇特的雙刃,但這確實是一把劍。”
“所以,躍躍欲試的你才無法成為它的主人,學徒羅寧。”
老巫師感慨道:
“我的友人曾試圖製造出兩把寶劍交予兩位勇士使用,但在他鍛造的時候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其一次鍛造成型,無奈之下,纔將雙刃的劍鋒鑄造成如今的樣子。
你無法看穿這把劍的本相,就不可能得到它的效忠!
但既然白虎閣下都說出了它真正的名字,那麼就一定能‘喚醒’它,而我此行的使命也算結束了。”
老巫師梅特裡帶著一種釋然的表情,將武器盒推向了白虎,他說:
“如果你要使用它,就得為它完成最後的龍火淬鍊,我知道你也掌握著一些神奇的火焰,甚至可以祭拜月神獲取月火的錘鍊,但這把劍在設計時參考了傳說中的‘龍鑄之刃’,因此也隻有巨龍之火才能讓它臻於完美。
它歸你了,好好使用它,白虎,讓它成為你的‘退魔利爪’。”
白虎冇有拒絕這份饋贈與重擔,本就是為屠魔而生的武器,而它剛好也缺少一把利刃。
這把劍來的正是時候。
用熊貓人的話來說,這就叫“天意如此”。當然用青銅龍的話說,這玩意就該叫“蝴蝶效應”了。
“能再增加幾個符文嗎?”
它詢問道:
“我的刀術追求力量與技巧的平衡,它的雙刃形態固然足夠迅捷,但我已習慣了使用沉重的武器戰鬥。
這把劍的重刃形態對我來說有點太輕了。”
“可以,這並不難,隻需要一個源於土元素的‘重力’魔法就好,你也可以操縱元素力量,等到你的力量突破之後,你就可以在一定範圍內自由改變這把劍的重量了。”
老巫師從包裡取出附魔工具,當場開始修改。
羅寧在旁邊打下手,短暫的接觸讓他對於這位老巫師越發崇拜,後者雖然性格低調,但各項魔法技巧都堪稱登峰造極。
在梅特裡的修改即將接近尾聲時,羅寧終於問出了心中藏著的問題,他低聲說:
“以您的實力,絕不可能在這個時代寂寂無名,後世無法得知您的故事可以認為是大分裂掩蓋了真相,但為什麼這個時代的精靈奧術師們也對您一無所知呢?
就我的理解而言,您的魔法駕馭和理解已經不弱於法羅迪斯那樣的魔法王子了。
您在刻意掩蓋自己的名望嗎?
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讓梅特裡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在一聲長歎後,老巫師低聲說:
“因為相比那些無數年如一日耐心鑽研真理的施法者而言,我隻是個‘取巧’的傢夥,你難道冇發現嗎?羅寧。
我的大部分魔力都來自太古元素艾露尼斯的慷慨贈予。
我並冇有魔法王子那樣的天賦,我的前半生也碌碌無為,我的魔法都是‘偷’來的,所以,我這樣平庸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與那些真正的天才並列於眾人的傳頌中呢?”
“我猜到了,但這並不能證明您是個小偷,實際上,能讓一頭太古元素成為您的朋友,這本身就已經代表了您的可怕天賦。”
羅寧反駁道:
“在我們的時代,艾露尼斯閣下的傳說依然在世界中流傳,我們那個時代有名為‘提瑞斯法守護者’的半神法師,作為守衛魔法世界的衛士。
其中一名強大的守護者就持有名為‘艾露尼斯’的聖杖,您的元素友人在一萬年後一樣保衛著這個世界。
但也冇有人敢說那位守護者艾格文女士是個力量的小偷。
錯的不是您!
而是這個以調動永恒之井的能量為榮的可笑時代!
時間和曆史終會證明,您不依靠永恒之井而以自己的魔力塑造奇蹟的方式,纔是正確的魔法與真理之路。”
這番話發自真心,讓老巫師抬起頭看了一眼羅寧。
他那雙明亮的眼中浮動著笑意,就像是長輩看晚輩時的溫和與包容,梅特裡伸手拍了拍羅寧的肩膀,老巫師搖頭說:
“但那也是一萬年後的事了,孩子。
你不必為我鳴不平,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閒雲野鶴的生活,對於名望和權力也毫無興趣。
尤其是在得知我花了一生的時間總結和整理的那些卷軸,在一萬年後會奠定整個世界的魔法體係根基時,我心中最後的不甘也已煙消雲散。
難道被一萬年後的每一名施法者真心歌頌的未來,不比在這個時代被他人虛偽的讚美更值得驕傲嗎?
你看,我們都是將真理視作永恒的施法者,那麼在萬年後,我那些‘弟子們’的讚美中,我這個寂寂無名的老頭子也已走入了不朽的永恒之中。
這對我這樣一心追求靠近真理的人而言,已是最完美的結局了。”
“但您或許可以承擔更沉重的使命?”
白虎飲下一杯酒,將杯子放在桌上發出聲音,它用利爪敲著桌麵,說:
“您難道就不好奇永恒之井底部的真相與秘密嗎?這個世界需要‘義人’的幫助,再冇有人比您更適合參與其中了。
如果您有興趣,就請聽我告訴您那個源於太古的真相。”
梅特裡的表情嚴肅起來,他點了點頭,隨後白虎用了數分鐘的時間為他描述了永恒之井誕生的原因,以及那個重新撕裂開的“世界之傷”。
艾斯卡達爾總結說:
“可能是因為那些上古之神掙脫泰坦囚籠時弄出的動靜,導致曾被治癒的世界傷口再次撕裂,但不可否認的是,永恒之井的存在是精靈的奇蹟,卻也是這個世界的悲劇。
本座計劃利用目前反抗者們手中的創世之柱,來完成對這世界之傷的癒合。
但不管是潮汐之石還是卡茲格羅斯之錘都需要操縱者,尤其是那把可以雕刻山川大陸的泰坦石錘還一直被耐薩裡奧保管,我們得想辦法把它從墮落黑龍的寶庫裡偷出來。
那地方在至高嶺。
那裡的牛頭人酋長鬍恩·高嶺是個熱心之輩,它肯定願意幫忙。
但關於潮汐之石的運用,我可不敢把這個重任交給其他精靈們。
一旦他們知道永恒之井會被永久關閉,很難說那些已經習慣了操縱永恒能量來施法的奧術師們會不會從中作梗。
但您就冇有這個煩惱。
您高潔的人格與強悍的能量駕馭,讓您完全可以勝任這源於世界渴求的使命,我們要一起在這個時代治癒我們的世界!
您會拒絕這樣偉大使命的召喚嗎?”
“但永恒之井大爆炸象征著上古之戰的終結!”
羅寧低聲說:
“我們的行動難道不會影響這個結果嗎?如果因為我們的行動導致薩格拉斯真的踏入了艾澤拉斯世界,那我們就要成為罪人了。”
“不,不會!”
梅特裡眯起眼睛,老巫師撚著鬍鬚思索片刻,說:
“永恒之井是永恒之井,世界之傷是世界之傷,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永恒之井必須被摧毀,否則惡魔的入侵就無法被終止,但在這個過程中,如白虎閣下所說,我們確實應該儘力減弱這場災難會對世界之魂造成的影響!
哪怕白虎閣下的訴說隻有三分之一可信,那麼我們的世界之魂也已在太古時代不斷的災難中變的孱弱不堪了。
任何不必要的衝擊都必須被製止,更遑論整個大陸架碎裂帶來的衝擊?
潮汐之石確實可以調動世界元素用於修複那可怕的創傷,而卡茲格羅斯之錘則用於在大爆炸中加固大陸架,使其不會對世界之心造成衝撞。
一次性動用兩枚創世神器,這顯然需要一套精密的修複體係。
給我點時間,艾斯卡達爾閣下。
我需要反覆推演論證這個過程,直至其抵達完美。
羅寧,你能說服法羅迪斯王子將潮汐之石運送到辛艾薩利附近嗎?”
“我可以試試。”
**師聳了聳肩,說:
“他們很信任我,尤其是藍月院長。”
“你最好把握住合作者與友人之間的關係,羅寧,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白虎冷颼颼的提醒了一句,在羅寧微紅的臉頰中,對老巫師說:
“卡茲格羅斯之錘那邊交給本座來負責,我會在合適的時間將那神錘帶到永恒之井附近,另外,我聽聞至高嶺的酋長鬍恩·高嶺乃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獵手,本座對此...稍有意見。”
“導師。”
瑪維在旁邊提醒道:
“您或許應該對怒風兄弟和布洛克斯大師報個平安,他們都很擔心您。”
“不,就維持現狀,最好讓惡魔們以為本座死了。”
白虎將一壺封好的天神酒遞給了瑪維作為特殊補給,它說:
“本座之前的‘高調’已給我帶來了太多麻煩,這是個必須被吸取的教訓。唯有化身幽靈在陰影中行事,才能在必要的時刻對傲慢的獵物完成見血封喉的絕殺。”
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回憶著“死亡一指”的劇痛,呲著牙說:
“讓阿克蒙德陷於處決月夜凶虎的滿足中吧,我與它會再次相見的。”
Ps:
精靈神劍“薩拉邁恩”,關於這把劍的起源目前冇有明確的觀點,這裡把它和凱斯·梅特裡聯絡在一起是我的二設,千萬不要拿去和其他魔獸同好辯論。
神劍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