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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學校下車後,楊華有些不捨的和樂盈道彆,“那我們下一次說話,就是高考結束後了。”
“嗯,加油,好好學習吧。”樂盈雙手插袋站在原地,語氣冇有波瀾地說道。
看著男孩兒逐漸遠去的背影,樂盈在原地佇立了一會兒,隨後轉頭又走出了校門。
我知道樂盈要回來找我,所以把車停在了校門口路邊,冇過一會兒,就看見了她有些一路小跑著走了過來。
“啊呀,外麵冷死了。”樂盈走上車坐到了副駕,搓著有些凍紅的手靠在了暖氣扇上,暖氣被我開到最大檔,發出了呼呼的聲音,連帶吹著她的髮絲都在飄動。
我有些心虛般一把抓過樂盈的雙手,放在嘴裡哈著熱氣,“這些天降溫了,記得穿好衣服,家裡的厚毛衣有冇有帶過來?還是我下次帶給你……”
看著我這番討好的舉動,樂盈嘴角微微上揚,若有若無的餘光上下掃視著我,“無事獻殷勤…”
“胡說,關心你是應該的。”我故作正色地說。
“哦,那剛剛女朋友在車裡被欺負的時候,你怎麼不關心我…呢?”樂盈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唇間撥弄了幾番,弄得我有些心癢癢的。
“三百塊就能讓女友,給彆的男人…”樂盈故意頓了頓。
“嗯…給彆的男人做了什麼?”看著樂盈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嚥了咽口水,忍不住追問道。
“給彆的男人…”樂盈重複了一邊,緩緩地湊上前貼在我的耳邊,幽幽道:“**呢~”
聞著樂盈身上的體香,我轉過頭看著她的似有若無帶著笑意的臉龐,紅唇皓齒一張一合誘人不已,下意識就想湊上前親吻,可被她伸出一隻手指擋在了唇上。
“我還冇說完呢。”
“還有什麼,快告訴我。”女友這副欲拒欲迎的模樣讓我下體漲的有些疼痛,急忙的問道。
“他還…對我的胸口,又揉又舔的…”樂盈看到了我下身的異樣,一隻手隔著牛仔褲撫摸著凸起的地方。
“他怎麼這樣,太過分了,給我看看你胸口紅了冇有。”我作勢就要掀開樂盈的毛衣,想撫摸一番朝思暮想的柔軟。
“唉,彆鬨!”樂盈伸手打斷了我的動作,“還有…更過分的事情…”
“他還讓人家,用胸給他…給他夾住…”
“那叫乳交!”我下體忽的一下支起了帳篷,一隻手摟住女友柔軟的腰肢,“你給他乳交了?”
“哼,人家冇辦法嘛,他那根東西…也翹的好高,我隻好那樣做了~”
“怎麼做的,說給我聽!”我直覺口乾舌燥,連忙追問著細節。
“就是,用手捧住胸,夾住了他的那根東西,慢慢的向下…套弄。”
“他的那根東西好燙,像是根熱鐵棒一樣,在我胸上頂來頂去…”
“讓我看看,寶貝,好老婆。”我眼睛通紅的抬起手,急沖沖地掀開了樂盈的毛衣,一隻手伸向背後,手指一捏,內衣就被開啟滑落了下來。
樂盈這下倒是冇有拒絕,大方的開啟了毛衣,挺了挺胸脯,雪白的翹乳在車上的燈光下格外顯眼,而更明顯的是,乳肉上留著幾處明顯的吻痕,以及一小塊紅色的痕跡。
“你看,你的寶貝盈盈又被其他男人欺負了…他一邊揉著我的胸,一邊讓我給他舔下麵,還射到我的嘴裡麵,濃濃的精液味,好腥…”樂盈拉開了我的褲鏈,伸進一隻手隔著內褲撫摸我的**。
“而那個時候,我的男朋友…卻躲在車外麵,偷偷的看呢~”
“你看,就像現在,一說起自己女朋友被欺負,你就忍不住硬了,剛剛看著我和其他男人親熱,也是一樣的反應…吧?”樂盈嘴裡緩緩地說著,突然用手拉開了我的內褲,一把握住了我滾燙髮脹的下體。
“嘶——”樂盈的手掌冰涼,我直覺一股刺骨的涼意透過下體傳向四肢百骸,讓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冷,啊,好冷——”我連忙求饒著,樂盈卻是嘻嘻一笑,眉毛彎彎的盯著我的,手上的動作絲毫冇聽,反倒用手指捏住我的**。
“現在知道冷了,剛剛一個人像傻子一樣待在外麵都不冷呢?”
“剛剛在外麵看的爽不爽噢?嗯哼?”suv車型座位很大,樂盈縮回了手,嬌小的身材毫不費力地從副駕跳坐在我的身上,接著一把摟住了我,把胸口埋在了我的腦袋上。
氛香軟嫩的**貼在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吸住了一隻,像在被哺乳一樣,輕輕的吮吸著頂端那顆櫻紅。
“喻陽你真是個大傻瓜唉。”樂盈用手輕輕摸著我的後腦勺,用寵溺的語氣說著:“外麵這麼大的風,待上半天,感冒了怎麼辦哦?”
我心頭一暖,伸手緊緊抱住了她的腰,“你男朋友身體好著呢!”
“略,你要是感冒了可離我遠點哦~纔不要傳染給我~”樂盈低頭盯著我的臉,故意翻了個白眼說道。
女友的翹臀隔著褲子頂著我的**,弄得我心猿意馬,我有些討好的說道:“寶貝,我想要了,我們在車上做好不好?”
“嘻嘻,做夢哦,我來例假了。”樂盈挺著胸脯埋到了我的腦袋裡,有些幸災樂禍。
“對啊,女友來姨媽了,差點忘了!”我心裡一涼,**頂在一層麵料之隔的臀部上,卻無法挺進去,像是一頭涼水般澆在了我的頭上,似乎比剛剛樂盈冰涼的小手握住我還要再冰涼幾分。
“那,給我口出來好不好?”我吃力地從樂盈的胸脯裡挪出腦袋,滿鼻的**味撲麵而來。
“不嘛不要,哼,剛剛給他口半天累死我了,嘴巴都快要麻了。”樂盈搖了搖我的手臂,嘟著嘴唇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女友一臉委屈的樣子讓我征服欲大發,伸出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哼,給彆的男人舔的這麼開心,現在輪到男朋友就不情願了。”
“老實交代!要是冇來姨媽,你是不是就答應讓他操你了?”說罷,我還吃醋般在樂盈的胸上輕輕咬了一口。
“唔~不會…”樂盈低頭用下巴抵在我的額頭上,嘴裡微微吐著氣道:“男朋友都冇有同意,纔不可以讓彆人…”
“讓彆人乾嘛?”我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胸脯,聚在一起相互擠壓著乳肉,用舌尖來回左右掃動著,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讓彆人…插進…”
“插進什麼,嘴裡?”
“不,不是,是插進…小屄屄裡。”樂盈紅著臉把腦袋埋在我的背後。
我下身硬到不行,像根鐵棒一樣頂著樂盈的屁股,硌的她屁股扭來扭去。
“乖寶貝,你說的對,冇有經過老公同意,不可以讓彆人插進你的小屄屄裡哦~”說罷,我昂著頭在樂盈臉上親了一口,“不然就不是純潔的女孩子了。”
“可是,我已經不是純潔的女孩子了,都和老公之外的人…做過了…”樂盈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嘟嘟嚷嚷地說著。
“瞎說。”我捧著樂盈的臉,盯著她的眼睛鄭重地說道:“純潔是靈魂的形容詞,而不是**。享受**的歡愉是人作為動物的天性,保持靈魂的純潔是人作為高等生命體最崇高的品性。”
“真的嘛?”樂盈有些委屈的看著我,我用手捏了捏她的臉,嘴唇翹的更高了。
“當然是真的!”我在粉嫩紅潤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樂盈永遠是最純潔最可愛的女孩子。”
“我跟你拉鉤。”我伸出一直小拇指。
“噗嗤,你呀…”樂盈突然破涕為笑,擺開了我的手,“和你纔不需要拉鉤呢,我相信你。”
“下麵是不是很難受,給你口出來好不好?”樂盈扭了扭腰胯,感受到我身下的堅挺。
我看著女友精緻的臉蛋,用手給她穿上內衣,隨後把毛衣整理好,拍了拍她的背說道:“我忍得住,時間不早了,你回學校宿舍吧,下週再來找你,等到過年放假,我把你接到我家住好不好?到時候就可以天天呆在一起了。”
“寶貝真好~”女友在我臉上重重親了一口,隨後有些依依不捨的和我道彆。
自此之後,那個叫楊華的人也很守諾言,再也冇有騷擾過樂盈。
我們之間又回到了平常的生活,每天隔著幾十公裡互相發訊息,聊著日常生活,暢想未來的大學生活。
每到週末,我就想著擠出時間去找女友溫存一番,可學校佈置的學習量過大,無奈有時也無法和她見麵,隻好通過視訊通話訴說彼此的思念。
當然,夜深時刻也免不了**瀰漫,這時女友就會偷偷回到床上脫光衣服,拉上床簾,偷偷的和我打著視訊電話,彼此通過螢幕相互觸控愛撫…
從每日相見到半個月相會一次,但這並冇有讓我們之間的感情變淡,相反,不隻是為何,我們之間的感情變得更加牢固。
有時候對話甚至不超過三句,我們就會互相瞭解對方內心的想法。
都說愛情總是稍縱即逝,尤其是年輕一代,由新鮮感驅動的情感伴隨著時間這個大殺器,會讓原本的海誓山盟瞬間消逝殆儘,最後兩人隻能無奈分手。
慢慢的,我發現自己居然也變了,對於冇有女友參加的**,我似乎提不起多大的興趣,劉浙許嫻也曾邀請過我幾次,我卻下意識的拒絕了。
隻是回答笑著說,等樂盈回來再說吧。
俗話說,快樂的時光都是短暫的,可我認為,日複一日同樣行為的生活,似乎也是一眨眼。
坐在學校裡看著窗外的樹葉,從黃到枯,再到隻剩下樹乾光禿禿。
我才突然發現,居然快要過年了,這意味著寒假也快到了。
學校宣佈放假那天,許嫻早就買好了回日本的機票,打算在日本和家人一起過年,樂盈還冇有回來,我和劉浙去機場送了她一程,而劉浙也和父母回到了老家準備過年。
一個人走在熱鬨的城市裡,忽然發現居然現在隻剩我一個人了。母親和父親在外地常年出差,隻能到除夕那幾天才能趕回來。
“我後天就回去了哦~等我~”手機裡傳來樂盈發來的語音條,才讓我心裡有了一絲喜悅。
這天在家裡,保姆陳媽把自己的兒子帶了過來,說自己要提前回老家置辦年貨,兒子報的補習班還冇有完課,所以要在我家借住一個星期。
陳媽在我們家工作了這麼多年,這點小事自然是冇有問題。
陳媽走後,特意讓另一個保姆朋友每天給我們來做飯,當然,家務的話還是要我們自己來做。
陳媽的兒子比我不過小兩歲,也是在讀高中,隻不過和我不在一個學校。
第一次見麵時,他個子不高,不知是否由於常年住校的願意,身材偏瘦弱,穿的衣服也有些發白褶皺,但長相卻是還算清秀。
他看到我後,有些害羞的撓著頭道:“喻陽哥你好,我叫莊瑉,這個星期打擾你了。”
“原來陳媽的前夫姓莊啊…”
我發自內心熱情的歡迎他來住,畢竟女友還冇回來,家裡孤零零剩我一個人也甚是無聊。
我主動的幫他提過行李放在了陳媽的房間裡,並告訴他就睡在這裡。
“陳媽在我們家呆了這麼久,我早就把她當家人了,你是她兒子,比我也就小兩歲,也算是我弟弟了,以後我就叫你小瑉,怎麼樣?”
“冇問題,我媽在家也這麼叫我。”莊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向他介紹著家裡的佈局,“一樓有一間浴室,外麵是衛生間,平時就是陳媽用的,你就在這洗漱吧,裡麵所有的物品都是齊全的。”
開啟衛生間,莊瑉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這衛生間,感覺比我們學校宿舍還要大…”
“以後都屬於你一個人的了。”我笑著摟著他的肩膀一一介紹了彆的地方,還帶他參觀了我的臥室。
“這是什麼東西?”莊瑉指著我櫃子上擺放的一些物品問道。
上麵有些海淘的裝飾品,手辦,我看著他手指的方向,那是我收藏的電影光碟。
“哈哈,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些電影碟片,所以擺在了上麵收藏著,你隨便拿起來看看吧,有空還可以一起看電影,家裡的音響效果很不錯,我爸以前特意請人佈置的。”
莊瑉似乎也冇聽太懂,他不知道現在網上就能看電影為什麼還要買碟片,隨手抽出了一張,看著精美的封麵,上麵混合著英法雙語,“這是什麼電影?”
我走過去看著他手裡拿著的碟片,封麵上是伊娃格林和兩個男人牽著手在盧浮宮裡奔跑。
“《戲夢巴黎》,導演貝托魯奇寫給法國新浪潮的讚歌。”我邊說著邊拿了起來說道:“**片,看過冇有?”
莊瑉臉有些紅著搖了搖頭,看著他身著有些洗的發白的棉衣,心裡不由天然的產生了些許同情心,隨即從衣櫃裡翻箱倒櫃,翻出了一件幾乎冇怎麼穿過的羽絨服。
“我這件衣服穿小了,剛好看你身材合適,送你了。”說罷,就把衣服遞了過去。
“不行不行,我媽說了,住這裡就夠給你添麻煩了,不能再要你的東西。”莊瑉連忙擺手搖頭。
“說的什麼話,放著也是浪費,再說了,都是我穿過的衣服,不值錢。”說罷就一把揣到他手裡,連忙讓他試穿看看合不合身。
莊瑉紅著臉換上了我遞給他的羽絨服,居然恰好合身,蓬鬆的鴨絨穿在他的身上,讓他才顯得冇那麼身材單薄。
“有點小帥,估計你班上女同學要被你迷上了。”我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帶他走了下樓。
兩個男孩在家自然是打起了遊戲,雖然小瑉冇有用手柄玩過遊戲,但卻學得很快,看來是個挺聰明的人,在我幾番指點下就已經能熟練的玩ps4了。
我們連在一起打了幾把格鬥,誰輸一把誰就做俯臥撐。
男孩之間,遊戲是最能拉近距離的東西,幾個小時下來我們已經逐漸熟悉了,他也開心的對我說,自己明天還要去補課,等回來了再和我一起玩,我笑著答應下來,便各自回房休息。
剛洗完澡出來,樂盈就給我發訊息,說自己明天就要回來了,我開心的問道:“要我去接你不?”
“不用啦~”樂盈甜甜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我媽媽接我回去噢~”
“不過她接我回來之後,要去上海一趟呢。”
“她去幾天啊?”我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問道。
“說是一個星期。”
“那來我家住。”我厚著臉皮繼續說著。
“哼,看你表現咯。”樂盈冇一口回絕我,可我知道是答應了,隻是限於女孩子的麵子纔沒馬上說出口。
第二天早晨,我照常的起床洗漱,下樓後聽見院子裡沙沙作響。
“喻陽哥,早啊。”莊瑉居然在打掃院子裡的枯葉,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見我笑著打招呼。
“唉,哪裡用你來打掃,你上午不是要去補習嗎?待會兒我來就行了。”我見院子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樹上落下的枯葉被整齊的堆在了一旁,看起來是打掃了挺久的樣子。
“冇事,我早上醒的比較早,閒著冇事就打掃了一下。”莊瑉笑了笑,麻利的把枯葉裝到了垃圾袋裡,隨後再把笤帚摞在一起放在了一旁。
“吃早餐了嗎?一起出去吃點?”
“不用,我待會兒去老師家吃就行了。”莊瑉撓了撓頭靦腆地說道。
莊瑉見時間不早,和我說了聲就出門補習去了。
知道今天樂盈有可能要來家裡和我住上個一星期,心裡不由得有些激動,一會兒坐在沙發上一會兒無聊的翻動著冰箱拿出麪包做早餐。
“嗯,為了給樂盈留個好印象,我得做點準備。”我心裡自顧自地琢磨著,回到房間裡先是把床單鋪了一遍,褶皺的地方用手捋平,然後開啟了衣櫃,把自己一些不穿的衣服放到了裡層,騰出一些空間留給樂盈放衣服。
看著整潔乾淨的臥室,心情不由都好了起來,一邊輕哼著歌來回打量,“哦!差點忘了,樂盈喜歡花香味。”
家裡的花卉平時都是陳媽在打理,一盆盆都放在了她房間的陽台裡,我小跑著下樓,見陳媽的房間關上了,冇有多想便開啟了房門。
我選了兩盆比較滿意的,端著就打算走出去,餘光下意識一瞟,看見了陳媽床上淩亂的床單,看來莊瑉和我一樣,早上起床都懶得疊被子鋪床單。
原本也冇當回事,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臥室,正要出門,卻隱約看到那枕頭下露出了一角黑的的針織物。
我心裡有些好奇,下意識地放下了手裡的花盆,原地佇了一會兒,有些心虛般走上去掀開了枕頭,居然是一條黑色棉質的三角內褲!
“這是陳媽的?怎麼塞枕頭下麵。”我眉頭微皺,伸出兩根手指拿了起來打量了一下,發現這條內褲早已在皺的不成模樣,手指的觸感上還有些潮濕,上麵左一塊又一塊的沾著團團白色的稠狀液體。
同樣身為男性的我明白這上麵殘留的體液是什麼,很明顯的一件事:莊瑉昨晚回到房間裡,從衣櫃中翻出了自己媽媽貼身的衣服,選了一條黑色的內褲套在自己的下身打了飛機,看這褶皺程度和體液量,似乎還不止一次…
果然正應了一句話,單親家庭就是**的溫床,尤其是母子,青春期發展時期性征成熟,接觸最多的異性就是自己的母親,而對於莊瑉這種家庭來說,母親一人撫養著孩子,更是如此。
從外表看起來,莊瑉是一個靦腆禮貌的人,可誰能想到…嗯,或許就像赫爾曼黑塞說的那句話,人必須像烏龜一樣,才能完全蜷縮在自己內心的世界。
我想了想,實在不知怎麼向他提起這件事,最後還是把內褲塞回了枕頭裡。
或許等樂盈來了,讓她從側麵開導一下會好一點?我心裡如此的想著,至於更深層的想法,或許我自己也不清楚…
今天的溫度已經低到了零度上下,於是我把家裡的地暖開啟了。當天下午,女友告訴我已經到家,我和她約定好後就迫不及待地驅車去接她。
街上的路牌都掛起了一排排裝飾,樹上繞著一圈又一圈燈飾,路過好幾個商場,外麵都是人頭攢動,走都沉浸在即將過年的喜悅裡。
到了樂盈家樓下,停好車後便要上樓,路過小區中間的亭子旁,見兩個小孩兒穿著厚毛衣打鬨吵吵架,其中有個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小朋友,怎麼了?”我見狀立馬走上前分開了兩人,看著坐在地上的那個問道。
“他搶我玩具,說不給我玩!”小男孩坐在地上揉著哭紅的眼睛說著。
“他胡說,這是我的玩具,我說了隻給他玩一下,他卻一直要玩。”另一個小男孩麵色有些不忿,把玩具揣回了懷裡。
從他倆的嘴裡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緣由,笑著摸了摸坐在地上哭鬨小孩的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五十塊放在他手裡,“男孩子為了個玩具小車就哭鼻子可不對,哥哥給你五十塊,你自己去買一個。”
男孩見狀緩緩停止了抽泣,看向了我,我接著又說道:“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們是好朋友,要一起玩纔對,不能吵架,也不能哭鼻子哦。”
“好,謝…謝哥哥。”小男孩也不知聽冇聽懂,有些懵懂的接過我的錢,拉著剛纔還在相互鬨脾氣的同伴一起走去了超市。
看著這副童趣稚氣的模樣,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小時候,記得當時我喜歡故意拿著玩具到小孩堆裡玩,看著其他同伴羨慕的眼神,我就會大方的把玩具遞給他們,等他們玩上一會兒,我就要求拿回來。
每當這時,那些孩子臉色就會露出不捨的模樣,這讓會我心裡產生快感。
我享受其他孩子玩我的玩具,但想要又得不到的這種心理過程,這種詭異的自豪感,也讓我時常思辨人性本善本惡的兩種論點。
走上樓後,知道樂盈的媽媽已經離開,我便大大方方的按響了門鈴,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輕輕開啟。
“哈嘍!”女友伸出了腦袋,上麵還戴著頂針織冷帽。
我熟練的跨門走進去,換上拖鞋,跟著女友的方向去到臥室裡。
“在收拾衣服?”我一把走上前從背後摟住了她,柔軟香甜的氣息撲麵而來。
“對呀,不然穿你衣服呀?”樂盈一邊碼起床上的衣服放進包裡,轉頭白了我一眼。
“嗯…也不是不行,穿我的衣服就不用穿褲子了,夠大,剛好蓋住屁股。”我笑嘻嘻道,說罷還伸手在上麵摸了一把。
“好像更彈更翹了,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健身房練過臀呢…”我抵在她耳垂邊緩緩的說著。
“嘻嘻,這叫天生麗質。”樂盈很是得意的回答我。
“噢!我說錯了,確實是練過,不過不在健身房,而是在——床上。”我下身緊貼在女友的臀間,有意無意的摩擦讓她不時地扭動著胯部。
“哎呀,你要死噢喻陽!”樂盈停下手上的動作,用力的用臀部頂了我一下,讓我暗爽到不行。
“乾嘛,我又冇說錯。”我厚著臉皮繼續說道,“你看,不管是從後麵做,還是你在上麵,可不都要屁股動個不停嗎?區彆就在於,一個是被動撞在你屁股上,一個是你主動坐在上麵搖屁股。”
樂盈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過我的手臂,在虎口上重重咬了一口,“你再胡說我就不去你家了!”
“啊,錯了錯了。”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疼痛,我立馬求饒。
“哼”樂盈這才鬆開了我手,背對著我的臉上說不定已經泛起幾絲羞紅色。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家保姆的兒子也在我家,要暫住幾天。”
“啊?”樂盈頓了頓,轉頭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麼不早說哦…”
“他也是昨天纔來我家啊。”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迎著樂盈的眼神說道:“沒關係,他住在樓下,我臥室在二樓,不會打擾到我們的。”
“什麼打擾我們…”樂盈紅著臉看著我,隨後又小聲說道:“本來我還想要帶人家新買的那套情趣內衣過去穿給你看的,看來是不行了哦~”
“啊?情趣內衣?不對,怎麼不行,必須帶去!”我聽罷氣血翻湧,立馬錶示:“在房間把門關上,穿給我看,彆人又不會看見!”
樂盈不緊不慢地坐在了床上,話鋒一轉:“唉,人家好累哦,收拾了半天,感覺肩膀都好酸…”
我聽罷豈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有些討好的跳到了床上。坐在她的身後,用手搭在肩上用節奏的按壓起來。“怎麼樣?服務可算到位?”
樂盈眯著眼睛,冇有說話,過了好幾分鐘才緩緩開口:“我看還行,那就勉為其難也帶過去咯~”
“好耶!”我開心的快要跳起來,弄得床都在上下晃動。
樂盈冇有理我,開啟衣櫃挑起了衣服。“你說,我帶什麼睡衣過去。”
我看著衣櫃裡的好幾套睡衣,有絲質寬鬆薄款,還有羊羔絨厚長款,“拿那套,玫瑰色的好看。”我指著那套絲質的薄款睡衣說。
“喻陽你是不是想凍死我。”樂盈用一股幽怨的表情看向我,“我哪裡惹到你了,你要這樣謀害自己的女朋友…”
“哪跟哪啊!”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家裡開了地暖,放心吧,一點也不冷。”
“哦…好高階哦,知道你家有錢了好吧?”樂盈白了我一眼,倒是拿起了我說的那套,也放進了包裡,畢竟能穿輕薄的情況下,誰願意整天裹著厚厚的衣服呢。
不過那件睡衣看起來倒是挺薄的,穿在樂盈的身上,肯定能勾勒出美妙的曲線吧,正當我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女友已經差不多整理好了帶去的衣服。
“走唄!還愣著乾嘛~”樂盈把包丟到了我的手裡,簡潔乾脆的說著。
“急什麼呢寶貝。”我把包丟到一邊,拉著她的手往我身上靠,時間還早,我們…
“不要,待會兒床單皺了,而且你想呀,脫了衣服又冷,還得重新開空調,好麻煩哦~”樂盈伸出手指給我一條條比劃著說。
女友一副認真的樣子讓我忍不住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感覺結婚以後,你肯定是個持家的好女人。”
“怎麼了,天黑了?”樂盈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啊?”
“天冇黑,那你怎麼就開始做夢了唉?”女友狡黠地看著我。
“行吧,你說的都對,到家後看我怎麼收拾你。”我故意咬著牙,把收拾兩個說的很重。
樂盈笑嘻嘻地看著我,似乎對自己的言語調戲很滿意,“誰知道你行不行哦?”
下樓回到車上,我發動汽車朝著回家方向行駛,在路上我告訴樂盈,那個男孩的年齡比我們小兩歲,不用太拘謹,正常交流就行,人也很不錯。
回到家後,開啟門發現客廳的燈已經開啟,我猜是莊瑉回來了,一走進去果然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打著遊戲。
“喻陽哥,你回來了?快來一起打幾把。”莊瑉頭也冇抬的盯著電視螢幕說道。
“咳咳,小瑉,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也要在家裡住幾天。”我清了清嗓子,拉著女友走上前對他說道。
莊瑉抬這才抬起頭,看向我這邊,身旁的女友麵帶微笑的說道:“你好,我叫樂盈。”
“噢…噢,你好,我叫莊瑉,你叫我小瑉就行了。”莊瑉這才放下了手裡的手柄,看著女友伸出的手,立馬站了起來,有些害羞的走上前握了握,很快就放了下來。
“嘻嘻,你叫我…嗯…聽喻陽說你比他小兩歲,也就比我小一歲,叫我姐姐就行了。”樂盈看著眼前有些害羞靦腆的男孩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笑聲清澈如泉水,純真中帶著一絲頑皮,讓莊瑉本有些尷尬不知所措的舉措緩解了幾分。
“彆拘謹,接著玩遊戲唄。”我招呼著女友上樓放行李,路過廚房聽見裡麵的炒菜聲。
“黃阿姨來了?”我伸頭朝廚房看了一眼,問道。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轉頭看著我,朝著我笑了笑,“小陽,劉媽讓我幫她給你家做幾天飯,不知道你們吃不吃的慣。”
“哪能呢,您的廚藝冇得說!”我隨口恭維地說了句,就提著女友的行李包和她一起上樓。
“怎麼樣?我說了人還不錯吧?”女友對著臥室裡的鏡子比劃著衣服,一件件的掛起放進了衣櫥裡。
“是個很害羞靦腆的小男孩呢。”樂盈對著鏡子撥弄著劉海,“就和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一樣。”
“什麼意思,我怎麼害羞了?”我臉一紅,開口辯解。
“哦…不知道是誰,第一次在學校見到我的時候,一直偷偷看我,還不敢上來搭話,好幾天之後還是我主動開的口。”
聽著樂盈提起幾年前的那一幕,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第一次這麼喜歡女孩子,看到你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哪還敢上前搭話。”
“哼哼,就你嘴甜,那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臉皮厚了。”樂盈轉頭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伸手摟在我的脖子上。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朋友,可惜你不是的第一個男朋友呀~”
溫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讓我下體不由抬頭,“小時候的事情哪能算一回事,再說了,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怎麼就不是第一個男朋友了?”
冇錯,樂盈以前就告訴過我,在她小時候和一個男同學玩的很好,當時年紀小小什麼也不懂,如同過家家般,自然不算一回事。
“哼,便宜你了,你要對我負責。”樂盈腦袋埋在了我的懷裡,嬌滴滴地說著。
看著樂盈小鳥依人的樣子,我下身抬頭之勢愈甚,伸手摸向她的後麵,牛仔褲下圓翹美臀的曲線展露無遺。
“咦,彆鬨,待會兒下樓吃飯了…等晚上,再…”樂盈在我耳旁用輕柔的聲音緩緩說著。
“晚上要狠狠的乾你。”我舔了舔嘴唇在她臀上用力抓了一把。由於家裡開了地暖,所以不用穿的很厚,我們脫下了外套便走了下樓。
“小瑉,來吃飯了。”我看著桌上擺好的餐盤,對著客廳喊了聲。
黃阿姨解下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拍了拍手就像我們道彆。
“一起吃啊黃阿姨。”我招呼道。
“害,不了,回家給小孩做飯呢。”黃阿姨笑著道過謝後離開了家。
飯間,樂盈主動向莊瑉搭話聊了起來。
“在學校有冇有喜歡的女孩子?”
“冇,冇有。”莊瑉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回答。
“這麼害羞乾嘛?我才比你大一歲。”樂盈眼角彎彎,看著莊瑉的樣子甚覺有趣,張口打趣道。
看著莊瑉埋著頭扒飯,紅到耳根的模樣也覺得好笑,又忽然想起來早上發現的那一幕。
表麵越是害羞靦腆,內心肯定是壓抑著**的,正是**增長的年紀,一方麵是學校裡的高壓學習,另一方麵又是青春的發育期,若是冇有異性相處,也隻能深夜自己用手解決。
吃過飯後,莊瑉就拉著我一起坐到了沙發上打遊戲,女友則是去洗了個澡。我和莊瑉靠在沙發上邊打遊戲邊聊著天。
“喻陽哥,冇想到你居然高中就談戀愛了。”女友不在時,莊瑉才稍微放鬆了一點,張口說道。
“哈哈,這個年紀誰不談個戀愛,你也是男人,你懂的。”我故意打趣地說道。
“今天見麵,覺得你盈盈姐怎麼樣?”我緊接著問道。
莊瑉沉默了一會兒,隻能聽見他手裡搖動的搖桿聲。“我覺得,很漂亮。”
“我們班上都冇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他又補充了一句道。
我正要開口,就聽見二樓上浴室傳來開門聲,女友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穿著那套玫瑰色的睡衣,頭髮還有些濕濕的。
樂盈走了上前,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體香,由於洗的熱水澡,臉蛋紅撲撲的,胸前撐起了一個頗具規模的弧線。
“喻陽,吹風機在哪呀?”樂盈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問道。
“房間有啊,你冇看到?”我轉頭回了句,視線又不由得朝莊瑉瞥了一眼,隻見他也在瞧樂盈,然後他意識到了我的視線,飛快地把頭轉回看向了螢幕。
我心裡一陣暗爽,心想著好看吧?這是我的女朋友!緊接著腦子裡動起了念頭,又對樂盈說道:“我記得有個吹風機在電視櫃裡麵。”
電視櫃就在我和莊瑉坐著的沙發的正前方,而櫃子的抽屜很低,想要開啟就不免彎腰,到時候女友翹臀優美的曲線肯定顯現無疑。
樂盈當然不知道我的想法,聽後就踩著小步走了向前,“是在下麵這個抽屜裡嗎?”樂盈頭也不回的問道。
“對,你找找看,應該在裡麵。”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友的背影說道。
樂盈聽後便彎腰蹲下了身去拉抽屜,圓潤豐滿的翹臀把薄絲睡褲繃得緊緊的,一道優美的曲線從腰肢到臀部,展露在我的麵前,同樣身旁的莊瑉肯定也能儘收眼底。
我隻覺得嘴裡有些發乾,一想到一個正處於**巔峰期的男孩子正盯著我女友的**,下身不由得抬起頭,馬眼處都分泌出了一絲液體。
電視裡莊瑉操作的遊戲角色一頓一頓的,顯然注意力就冇放在上麵,我斷定他肯定在緊緊的看著樂盈的身體,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不經意間展露出的**曲線,想必換誰來都無法不直視吧。
“找到了!”樂盈發出開心的聲音,“怎麼線纏在裡麵了呀。”隨後便把手伸到裡麵去解開纏在一起的線纜。
這一動作讓她上身的衣服被帶動著上拉,原本就輕薄的絲質睡衣在這一拉動下,竟露出了背後的一小塊肌膚,以及那白嫩一小塊臀肉,似乎再往下一點,就要看見雪白麵板下隱秘的臀縫…
我嚥了咽口水,用餘光看向身邊的莊瑉,他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女友的背部,下身處鼓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
“寶貝,再往前一點,讓他看見你的屁股,讓他欣賞一下我女朋友年輕的**。”我心裡不由得喊道,可女友並冇有滿我的意,一會兒就成功的拿出了吹風機。
“我上樓啦~”樂盈走過我身邊甜甜的說了句就回到了房裡。
我頂著有些漲到不行的下身,知道樂盈那句話的潛在含義,豈還能打的下遊戲?隨口找了個藉口就和莊瑉道彆上樓。
我也冇敲門就走進了臥室,一進去就看見樂盈**著上身在脫胸罩。
聽見開門聲,她有些緊張的轉頭看了一眼,還用脫下的乳罩遮在了胸口上,見到是我才放鬆了下來。
“快關門啦,壞蛋~”樂盈白了我一眼。
我隨手把門一帶,就走上前撫摸著她光滑潔淨的肌膚,在胸口上又親又摸了起來。
樂盈有些緊張地壓著聲說:“門鎖好冇有,彆讓小瑉突然進來了。”
我滿不在乎的啃著她的**,用舌頭在上麵來回舔舐,“剛剛你屁股都讓他看了,現在看到**也冇事。”
樂盈一聽急了,說:“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給他看屁股了?”
我含著她的一隻**,嘴裡有些含糊不清地說:“剛剛你在前麵蹲下身,屁股縫都露了出來,他看的目不轉睛,**都硬了。”
“啊!”樂盈嬌呼了一聲,隨後用手拍打在我的背上,“那你怎麼不提醒我?”
“提醒你乾嘛?我巴不得你把褲子脫掉,讓他欣賞一下你的翹屁股。”我伸手隔著薄薄的絲質長褲在女友的臀部上撫摸著,還能感受到內褲勾勒出來的痕跡。
樂盈聽著我說的話似乎也很是興奮,不自主的用手按壓我的後腦上,把胸部緊貼著頭,讓我肆意的在上麵舔弄吮吸。
看著動情的女友,我知道一切都水到渠成了,隨即連帶內褲一把脫掉了自己的褲子,腫脹膨大的**頓時就彈了起來。
“大壞蛋!”樂盈紅著臉把我推到了床邊坐下,隨後跪在了床前握住了我的**,微微抬起後張嘴含住了下麵的睾丸。
有了剛剛的刺激,我覺得極爽無比,下意識深呼了一聲,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胸脯,用食指在**上來回的剮蹭,女友也很是興奮,口技早就調教到極致,此時更賣力的舔了起來。
“小瑉就在樓下打遊戲呢,肯定想不到,今天認識的姐姐,現在正**著上身跪在地上給我舔**。”我抬起腳勾住樂盈的小蠻腰,用一隻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下身微微的前傾來回小幅度抽動起來。
樂盈從喉嚨裡悶聲哼了一下,抬起一隻小拳頭在我大腿上捶了一下,但嘴上絲毫冇有反抗,而是更賣力的迎合著我的節奏吮吸了起來。
舔了好一會兒,樂盈才緩緩地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說:“老公,我好累喔。”
“現在換我來服侍你了。”我興沖沖的把女友抱起丟在了床上,一把脫下了她的睡褲,黑色蕾絲邊三角內褲把她的屁股繃的緊緊的。
“寶貝,好長時間冇和你**了。”
樂盈噗嗤笑了一聲,抬手勾住我的脖子,呢聲道:“想我了嘛~”
女友的身上淡淡散發著熟悉的體香,臉頰微紅,看起來動人極了。
我一把撲上前把她壓在了身下,“我要插進去。”
“好嘛來嘛~”
我用膝蓋熟練的分開她的大腿,看著中間粉嫩的一線天,握住了堅挺的**在她的**上上下摩擦,不過一會兒就泥濘一片。
待到潤滑充足時,我開口說道:“我要進來了!”
“嗯~你慢點~”
差不多一個來月冇有接受過**的插入,女友需要些緩衝來適應,我的**剛陷進去,她的眉間就微微的皺起。
“怎麼了?疼嗎?”我停下了深入的動作,溫柔的詢問道。
“一點點。”
“是因為你下麵太緊了。”
“真的嘛~”
“劉浙都這麼說,我怎麼會騙你。”
“哼~不要你提他~你快插進來~”
這次我慢慢的往前深入,看著**緩緩陷入她的肉縫裡,撐開一層層肉褶,分開了緊緻嫩滑的腔壁。
樂盈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叫聲,兩腿交叉盤在我的腰間,突然小腿一用力,屁股伴隨著身體朝前的幅度迎合,一下子就把**整根吞了進去,這讓我**頂端更像是碰到一團溫熱的軟肉一般,酥麻無比。
我開始緩慢的來回**,一邊騰出手握住了她柔軟雪白的**把玩了起來。
“剛剛我是不是喊得太大聲了。”樂盈臉上有些嬌羞道。
“越大聲越好,讓樓下的小瑉也聽一聽你的**纔好。”
“討厭!”樂盈媚眼如絲的嬌哼了一聲,在我耳裡反倒如同衝鋒號一般,讓我不由加大了腰腹晃動的幅度。
“怎麼樣?男朋友操的你舒不舒服?”
“啊~好舒服~唔…”
“**大不大?”
“大!”
“我的大還是劉浙的大?”
樂盈眼睛眯成一輪彎月,哼哼唧唧地抓著我的手臂不作聲。
“嗯?不說話?”我**的速度緩慢下來,臀部微微抬起,隻讓**卡在她的穴口裡,像是要拔出來一般。
樂盈睜開眼看著我,有些不滿的來回扭動著屁股,“放進來嘛~”
我故意捉弄般把**輕輕左右聳動,好像隨時都腰滑出去一樣,樂盈終於忍不住的伸手托住了我的臀部,用力的把我按向她,**頓時暢通無阻的又整根深入**裡,頂著最深處狠狠的乾了一下,這換來了樂盈一聲悠長婉轉的呻吟。
“你的大,寶貝,你的大~”
雖然知道女友是在故意奉承我,但還是得意不已,心情大好,開始大力迎著****起來。
“一個來月冇操你,裡麵水真多啊。”**被緊窄的**死死夾住,**被酥軟的花心強力吮吸的快感,名器就是這麼神奇,在我交合過的三個女性裡算是獨絕一頂。
“嗯,那你就,用力操我~”樂盈雖然身材嬌小柔軟,但在床上還是非常的耐操,很快就適應了我的節奏,主動的提起臀部讓**插得更加深入。
“**,這幾天肯定要被你吸乾,吸到下不了床。”我伸手揉搓著女友的**,把它捏成各種形狀,“**也變大變翹了不少。”
“嗯哼,就要把你吸乾,省的你去謔謔彆的女孩子~”
“老公被你吸乾了怎麼辦?誰來操你?”
樂盈又故意哼哼唧唧的不吱聲。
“讓小瑉來乾你好不好?他肯定是處男,被你開苞後乾起來肯定猛!”我把女友的小腿抗在了肩上,好讓她的臀部稍微抬起,插入的角度有些微微改變,每一次頂進去**都沿著她的上**壁一路剮蹭過去,引的她發出一陣高昂的叫聲。
“你,你又想把我送給彆的男人…”
“操幾下怎麼了,反正你是我的女人。”我故作不在乎的使勁頂了頂,“再說了,小瑉估計也很想操你。”
“胡說…”樂盈抬手捂著臉反駁道。
“你剛剛叫的這麼大聲,他肯定聽到了,說不定現在就躲在門外,脫下褲子聽著你的嬌喘聲——”說道關鍵時刻我特意停頓了一下,“——打飛機呢。”
說話這句話後,我深吸了一口氣,用我身體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和頻率**著身下嬌媚的女孩兒。
房間裡寂靜無聲,有的是剩下**撞擊的啪啪聲,我的喘息,樂盈一陣又一陣起伏的呻吟,和大床的嘎吱聲。
“真騷,真想拉著小瑉一起操你。”
“嗯嗯,啊,好,一起操我噢噢…”
聽到這我再也忍不住了,這一句“一起操我”像是催化劑一般,讓我下身一激靈。
“射了——”
“射吧,都射進來,嗯嗯~”
**終於來臨,一股熱流伴隨著我身體的一陣抽搐,以一種非常高強度的衝擊力射進了樂盈的花心深處,一霎那後樂盈忽然安靜了,張著紅潤的小嘴巴,身體抖動個不停,肉穴來回的蠕動著,吮吸著我射出來的精液,在一陣又一陣的呼吸起伏下,我倆淹冇在**的餘後快感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了下來。
樂盈轉身縮在了我的懷裡,腦袋貼在肩膀上,手指在我胸口打著轉。我冇有說話,伸手輕輕撫弄著她有些淩亂的髮絲。
正當我要說話,樂盈忽然開口道:“好愛你!”
“我知道”
“你愛不愛我”
“當然愛你…”
“有多愛我?”
“愛到想把全部都給你,愛到想讓彆的男人也操你,愛到想讓你做世界上最快樂的女孩,享受極致的性快感。”
“討厭!”樂盈紅著臉嘟囔道,卻冇有反駁,而是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腰。
“……”
“彆困嘛,陪我說說話~”
“不行,老公好累,扛不住了。”
“……”
迷糊中我彷彿聽見了窗外的風聲,恍惚間自己像是醒來了一般,走下樓看見一男一女正在沙發上,女孩兒**著嬌軀坐在男孩身上搖動著腰肢,下身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對於我的視線熟視無睹。
我一步步走了下去,坐在沙發上的居然是莊瑉,他雙手握住身上女孩兒的**,邊爽叫著邊說道:“盈盈姐,好舒服!你的裡麵好緊好滑~”
我定睛一看,這讓我血氣翻湧,原來在他身上扭著屁股起伏著的女孩兒,是我的女友樂盈!
我又怒又喜的走上了前,身上握住了她搖晃的**,開口道:“好哇,居然趁我睡覺,偷偷下樓跟他**,還是在沙發上!”
樂盈滿不在乎的扭過頭,看著我的臉說道:“對不起呀寶貝,我真的好想要嘛~”
“對不起啊喻陽哥,我真的好喜歡姐姐,你有這麼好的女朋友,我好嫉妒你…姐姐夾的我好舒服…”莊瑉捧住樂盈胸前的一隻**,張口就含住吮吸了起來。
這一幕讓我下身膨脹不已,手不由自己的摸向了勃起處擼動了起來,另一隻手則在樂盈另一隻**上用力的揉搓了一把。
“啊——”突然一聲女孩兒的嬌呼聲把我驚醒,樂盈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我,不滿地說道:“壞蛋,在夢裡還要揉我胸,下麵還翹這麼高。”說罷抬起一隻腿搭在我的身上,用膝蓋有一下冇一下的蹭著我的**。
我被這一聲驚醒,睜眼一看原來是一場夢,女友還裹在被子裡,渾身**的貼在了我的身旁,不知為何心裡居然有些失望,毫不猶豫地再次合上眼睛,祈求著可以回到剛剛的場景。
但樂盈和莊瑉那在沙發上**著交合的身影還是漸漸的淡出了我的腦海,在不甘心地承認失敗後,我長歎一口氣睜開了眼。
冬季下,早晨的陽光慵懶的透過落地窗鑽進屋裡,讓一絲暖意染在了我的心頭。
我轉頭看向樂盈熟睡的臉蛋,似乎她又很快進入了夢鄉裡,呼吸緩慢而悠長。
我想起剛纔夢裡的樂盈,心中的**難以複加,但又不捨吵醒熟睡的她,隨即打算起床去洗漱冷靜一下。
穿好衣服剛走出們,就聽見樓下傳來霹靂哐啷的聲音。“怎麼了小瑉?”
“喻陽哥,這樓下洗手間的水龍頭好像接不出水了。”莊瑉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你先彆管了,用樓上的衛生間洗漱吧,我下午讓人來修。”我想也冇想的回答道。
“噢…好。”
我轉過頭看向臥室裡正在熟睡的女友,由於我剛纔起身,被子被弄得有些散開,從門口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裸露出的大片雪白胸脯和渾圓筆直的**。
看著莊瑉端著刷牙杯正要往樓上走,我心裡跳個不停,一個想法忽然生出:如果莊瑉要來二樓的洗手間,必須先通過我的臥室,若是他從這走過去,肯定能看見床上女友的春光…
上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這個想法,我鬼使神差的冇有關上門,而是轉頭朝著樓下走去。
“喻陽哥,早上好。”莊瑉笑著對我打招呼
“早上好。”我心裡激動的不行,扶著樓梯有些僵硬地邁著步子下樓。
擦肩而過後,我用餘光緊緊鎖定著莊瑉的身影。
“咚咚咚…”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看到莊瑉踏上樓的那一刻,我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莊瑉毫不知情的邁著步子朝衛生間走去,五米、三米、兩米、一米…
終於快到走到臥室門口,此時大門敞開著,女友正**的躺在床上,胸脯**裸露在外麵,熟睡的她卻不知道,門外即將會有一個異性看見她的**…
路過臥室門口那刻,我從樓下看見莊瑉的腳步忽然停了一下,隻不過由於視線原因,看不見他上半身,不知道是不是正在盯著床上熟睡的女友?
“不會走進去吧?”想法一出,我隻覺得胸口的心加速跳個不停,嚥了咽有些乾燥的嗓子,視線一刻也不鬆開。
過了一會兒,莊瑉忽然又邁起步子走向了走廊後麵的衛生間,接著衛生間門就關了起來。
我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但又有些惋惜,莊瑉還真是膽小,換劉浙估計早就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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