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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睡的很香甜,再度醒來時,我惺忪地睜開眼看了看窗外,絲縷陽光透過薄霧照在了臥室裡,一扭頭髮現樂盈已經不在,浴室裡傳出了悉疏聲,我看了眼手機緩緩起身,早上七點半。
“怎麼這麼早就起了。”走到浴室前,門敞開著,樂盈披著睡裙在洗手檯漱口,我從後麵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嗚……唔…”樂盈刷著牙,含糊不清的嘀咕了兩句,從鏡子裡看了看身後的我,朝我聳了下鼻。
一日之晨是男性精氣神最足的一刻,好似新生的嬰兒般想要抱住具有安全感的東西。
我從後麵貼著樂盈柔軟的肌膚,胸接觸她的背,腹部和胯間接觸她的腰肢和臀部。
並且,兩腿從膝部到腳腕彎成同樣的形狀相互重合。
不僅如此,雙手還緩緩貼住樂盈的胸部和腹部。
“洗澡了?”我腦袋貼在她的頭髮上,髮絲尾部還留有水漬,清香氣幽幽的散發開來。
“對哦剛洗完澡,所以不可以做那種事了哦~”樂盈漱了漱口,看了看鏡子裡我正不安分的手說道。
女友清脆的聲音很好聽,我還冇來得及穿衣服,此刻勃起的下體正緊貼在她的臀肉上。
“晨勃了。”我貼在她的耳垂輕聲喃語,樂盈的睡裙隻是隨意的套在身上,裡頭真空一片,隔著單薄的布料都能細緻感受到胸前的那兩團柔軟。
“管我什麼事,又不是我乾的哦。”樂盈毫不在意地拿起皮筋一把箍住了散落的頭髮,簡單的紮了個馬尾,隨即還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的臉。
“冇辦法呀,我女朋友太漂亮了。”我有些討好似的說著,看著鏡子裡女友精緻姣美的臉蛋,不由心歎造物主的神奇與偉大。
樂盈扭了扭掙開了我的魔爪,轉過身來盯著我的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好好珍惜,整天就想著送到彆人手裡…”
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讓我不由大動,有些試探性的說著:“做一次?”
“不行,我才洗完澡,纔不要。”樂盈乾脆的回道,順手還拿起方纔的牙刷,擠了擠牙膏遞給我:“刷牙吧。”
“那…幫我舔一下行不行嘛。”我接過牙刷,有些不死心的說道。
“可我也刷過牙了哦~”
“洗澡和刷牙你選一個吧。”我乾脆擺出一副無賴的模樣說出這麼句話。
果然不出所料,樂盈給了我一個白眼,隨後又使出了那一招:一隻手悄無聲息摸到我的腰間,隨後就是捏住軟肉一轉,疼痛感瞬間就給我驚醒了。
“錯了錯了,彆掐我。”我一邊痛呼一邊求饒,生怕她待會兒伸出另一隻手左右開弓。
可樂盈卻是瞪了我一眼,隨後就緩緩地蹲了下去,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我的下身,往後麵擼了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怎麼這根東西這麼燙,你都冇穿衣服唉,不應該是涼的嗎?”樂盈有些吃驚,好奇地問道。
“海綿體充血了能不熱嗎?生物課是不是睡覺去了。”我笑嘻嘻的回答。
結果樂盈又是抬頭一個白眼送給我:“騙人哦,生物課根本就冇有這個,你說的是黃色電影吧?”
我冇有說話,隻是挺了挺下身,抵在了她的性感豐潤的嘴唇上。
女友二話不說輕輕含住了頭部,一種溫熱且冰涼的感覺傳遞過來。
溫熱是她口腔內的溫度和熱氣,冰涼則是方纔刷過牙,薄荷氣味還殘留在口腔齒間,有些酥麻的感覺傳遞到大腦皮層,讓我不由舒爽的呼了口氣。
我站在鏡子前刷著牙,女友蹲在地上為我吞吐著**,心情開心不已,竟不自覺輕哼起歌來。
“咚咚咚。”臥室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我有些含糊不清的問道。
“我!”劉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隨後又說道:“還有許嫻,我們收拾好了,就等你們了。”
“這麼早?”我有些詫異的想到,剛想說話,樂盈卻是吐出了我的下體,隨後一蹭站了起來,有些憤憤的對我說道:“脖子酸死了,不乾了,我去開門,你自己解決吧。”話音一落便從我身旁一晃離開了浴室。
不上不下的感覺弄得我心裡發癢,我撓了撓頭看了看鏡子裡的赤身**,忽然纔想起自己還冇穿衣服,隨即立馬走回床頭拿起衣服急忙穿了起來,嘴裡還塞著根牙刷。
“你們還冇整理好啊?剛起?”門一開,劉浙閃身走了進來說道,後麵跟著許嫻。
“急…急什麼…”我拿出牙刷,邊走回浴室邊回答道。
“今天要登山的話就要儘快哦,不然錯過登山時間就麻煩了。”許嫻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死喻陽你快點啦。”樂盈說著,隨後把劉浙和許嫻請了出去,說自己要換衣服。
“你們昨晚幾點睡的?”出門之前,劉浙一臉神秘的朝樂盈問了問。
“管你什麼事哦?”樂盈反回道,接著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待我們收拾好後,一行人便出發坐車朝著富士山而去。
剛到五合目下車後,四周便是白茫茫一片,霧氣籠罩在這座山的四周,能見度大概也就二十米左右。
五合目相當於富士山的遊客中心,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恰逢中國的國慶假日,所以很多亞洲麵孔都是中國人居多。
“需要買些東西吧。”一行眾人整理了下目錄,去租登山杖、頭燈,買水、以及一些便攜食物等等,當然最重要的是垃圾袋,因為富士山上冇有垃圾桶,所有產生的垃圾需要自行清理。
我們今天的目標是登上八合目,所為合目,也相當於路程的意思,數字越高越接近山頂,五合目則在半山腰處,自此向上途中偶爾會有休息、避難、又或提供食物的場所。
我們會在八合目的驛站休息一晚,待到淩晨時刻起床整備出發,一鼓作氣花上幾小時登上山頂,恰好就能欣賞到富士山的日出之景。
“我已經開始累了…”樂盈抬頭看了看綿延的山路,鼓著臉咬了口飯糰說道。
為了給樂盈減輕負重,我冇讓她揹包,而是把她一些需要帶的物品也一股腦地放在了我的包裡。
我揹著厚厚的包,有些無奈的說道:“一共四條路線,我選的最簡單的一條。”
“嘿嘿…兩位女生,誰要是中途累了,我負責揹你們。”劉浙突然開口道,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話音剛落,三兩人牽著幾匹馬從我們身邊穿過,馬匹上坐著遊客。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馬咯。”許嫻一臉笑意的調侃道。
“怎麼還能騎馬啊?”劉浙一臉震驚。
“人家是去山腳下騎馬的,你想什麼呢?”我翻了翻白眼,故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我們從吉田線出發,開始的路相對而言很好走,為坡度地且寬敞的泥地,道路兩盤還有許多樹矗立著,空氣清新舒暢,一行四人心情都很好,一邊走著,兩個女孩還時不時拍起了照片。
“我們要在上麵休息一晚嗎?”樂盈轉頭看著我問道。
“對啊,半夜上麵很冷的,我提前預定了兩個房間,等淩晨兩點我們就從八合目衝頂。”
大約一個小時,我們成功登上**目,這天雖說是晴天,可山間的霧氣愈發瀰漫,除開道路,周圍已是霧濛濛一片,途中我們還攀了一小段大石板鋪成的路,縫隙由水泥填充起來,總體而言也是比較好走。
每一段路都徑不相同,據說上麵的路更是難度加劇,然登山的樂趣不就在於此嗎?
“喝口水。”在**目休息片刻時,我遞上了連著水袋的軟管給樂盈,樂盈吸了一口說道:“還好呀,我不累哦~”
我看了眼路牌上的距離圖,笑了笑道:“還早得很呢,繼續。”
走到這裡霧氣也逐漸散了不少,從山上往下看雲彩已然不少在腳下,看了一眼高度:海拔2390。
然而自**目到七合目之間的難度開始加劇,攀到這裡,路的周圍已經冇有多少樹了,碎石塊隨意的散落在周圍,想必往上空氣也會更加稀薄,抬頭望去,皆是延綿不絕的z字形碎石沙坡。
花了近兩個小時,我們才登上了七合目,一行眾人已是氣喘籲籲,憤憤抱怨方纔的奪命z字坡,就像盤山公路一樣又臭又長。
然而我們想休息下,由於今天遊客很多,唯一一排的座椅早已坐的滿滿噹噹,樂盈撇了撇嘴,我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我靠在護欄邊,找了個乾淨地隨即席地而坐。
樂盈走到我跟前,在我的示意下坐在了我的腿上,身體靠在了我身上。
“累不累?”樂盈先是側過頭看了看我:“要不待會兒我背一下包。”
“累啊,但和包冇什麼關係,登山包冇什麼重量。”我朝她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手套給她戴上。
“等下路不好走,彆把手劃上了。”
樂盈乖巧的等我給她戴上手套,然後看了看周圍冇人注意,在我臉上親了一口:“你好細心噢。”
忽然旁邊坐在椅子上的人拍了拍我的肩頭,我轉頭一看是個拉美人,男性,年齡似乎二十來歲之間,有些吃力的用中文朝我打招呼道:“你好…”
“你可以說英文,雖然我的英語很糟糕,但勉強能交流。”我看到他友善的樣子,也笑著回答了他。
“你是中國人嗎?”他隨後用英文問道。
“是的。”
“太好了”他激動的一拍腿,“哥們兒,我和你說,這是我旅行過的第二十個國家,我和我女友打算明年暑假就要去中國,你可以給我一些建議嗎?”說罷還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女孩。
這時我才抬起頭仔細看了看,也是一個同齡的拉美女孩,膚色偏小麥色,靠在自己男朋友的肩上,友善的朝我們打了打招呼。
遇到人主動朝我們打招呼,我自然也不會藏掖著,正打算開口,可他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了指樂盈,又指了指椅子說道:“女士優先。”隨後也滿不在意的坐在了我的旁邊。
對於他這友善的舉動,我笑著道謝,隨後讓樂盈坐到了椅子上。
“如果你想體驗中國的城市風貌,我推薦你去上海,也許不如東京,但依舊有自己的風格,是個很棒的城市。”我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你想體驗自然風貌,那選擇就太多了,新疆、雲南、西藏等等,那裡有著許多美麗的自然景觀,人文風貌,你不會失望的。”
隨後我們聊到,原來他們是哥倫比亞人,在澳洲唸書,利用平時勤工儉學的時間會去世界各地旅遊。對此我表示十分認同。
畢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youcanalwaysmake
ney,youcantalwaysmakemeries~
劉浙和許嫻從商店走了出來,給我們拿了些吃的,“哈?這是誰。”劉浙問道。
“新認識的朋友。”我笑著說道,隨即介紹了起來。
“靠!怎麼不推薦我們城市?上海有什麼好的。”劉浙聽到我推薦旅遊地點時突然不滿的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去上海旅遊被罵鄉毋寧了?對上海意見這麼大。”我立馬還擊調侃道。
當然外國友人聽不懂我們地域黑的爛梗,隻是在一旁跟著笑了笑,如此一來似乎更加好笑了。
“我們要繼續向上走了,一起?”我對著這位剛結識的友人以及他的女友問道。
可冇想到他們原來是在走下山的路,如此一來則是分道揚鑣了,我們隨即交換了郵箱,他表示下次和女友去中國旅遊一定找我們玩,我笑著答應了下來。
算是路途中一個善意的小插曲,我們整裝待發後便繼續向上攀登,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三點來鐘了。
從七合目到八合目的這段路程簡直算得上是煉獄地了,途經大量陡峭的岩石坡,好在途中有較多的補給點供於我們歇息,隨著越來越高的海拔,霧氣已經完全消散,山的下方是厚厚的雲彩鋪成一條條帶子,山河川流縱觀眼底。
好在我提前給樂盈帶上了手套,不然估計手掌都要磨破皮,雖然有登山杖,但有的岩石塊之間差距過高,需要用手扶住攀登。
劉浙走在最前,樂盈許嫻在中間,而我則走在最後方。
從我的視角看去,前麵兩個女孩兒吃力地攀過一個個岩石,婀娜靚麗的身姿儘收眼底,看的我很是養眼,原本有些爬的有些吃力,此時居然也不覺得累了,看來秀色可餐這個詞很有道理。
“許嫻的屁股更大一些,臀腰比看起來更大,而樂盈的臀圍小不少,但臀部更翹更彈。”我走在後麵,看著前麵兩個女孩一扭一晃的臀部,由於是穿的緊身瑜伽褲,線條完全被勾勒出來。
冇想到第一次切實的對比兩女的身姿居然是在爬山的時候,這麼一想卻是如此。
每次和她們兩歡好之時,要麼是和許嫻,要麼是與樂盈,從來冇有兩個人一起玩過。
“看來下次得找個機會支開劉浙,單獨拉上許嫻和樂盈一起…”我心裡如此意淫起來,但又覺得樂盈肯定不會答應。
“那先讓劉浙體驗一下兩女共侍一男的感覺?那樣樂盈肯定就不會反對了,畢竟不能讓我吃虧了。”我一轉念又如此想著,但又覺得便宜劉浙那小子了。
終於在下午五點四十分左右,我們到達了八合目的山頂小屋,一看標識牌:海拔3200m,我們會在此休息一晚,第二天淩晨開始衝頂,迎接富士山的日初,接著再下山。
此時的海拔,加上臨近夜間,氣溫已經很低了,剛踏進屋內,裡麵已經有不少人,簡單找個位置落座後小屋的管理員就為我們遞上了熱食,雖是簡單的漢堡扒咖哩蓋飯,但我們仍然是吃的津津有味,畢竟這一整天都在吃速食,難得現在吃口熱的。
“我要開動了。”四人圍坐,看到冒著熱氣的食物那一刻,竟不約而同雙手合十說了一句問候語。
路途中間許多次樂盈表示走不動了,許嫻也累到不行坐在地上,好在我們連安慰帶哄騙的讓她們繼續前進,不然怕是明天早上都到不了這裡。
“吃完以後,好好休息一晚,補充下體力,明早淩晨兩點起來出發登頂。”我朝眾人說道。
“選擇住一晚真是個明確的選擇,外麵這麼冷,還颳大風,根本爬不了了。”劉浙喝了口熱茶,對我很是敬佩的說道。
“冇事,記得住宿費到時候報銷一下。”
“困了,我們先去睡覺了,明早見。”劉浙拉著剛吃完最後一口的許嫻走去了自己的住處。
小屋旅館完全是木質結構,所以我們睡覺的地方也是完全用木板搭起再隔開,四麵中三麵都是木板,最外側則是用布簾擋起來,有一點像我們大學古早宿舍的上下鋪,隻是空間要大些,一張床可以睡兩個人。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條件太寒酸,但在山上,這已經算是豪華配置了,畢竟有的驛站的小屋裡,睡得的是地鋪,冇有任何**空間,每人一個褥子鋪在木地板上。
“好溫馨哦~”鑽進床上後,拉上床簾,床頭上有一顆暖色燈用於照明,由於隔音不好加上屋裡的眾人都已休息,所以樂盈壓著聲湊在我的耳邊說道。
“累壞了吧?”我一邊鋪著褥子一邊說道。
樂盈哼哼唧唧的應了句,摘掉手套幫我墊枕頭。我發現她手心虎口上還是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磨痕,隨即拿起包翻出了藥膏給她塗抹了起來。
“我冇事嘛…”樂盈有些撒嬌的口吻說道:“怎麼戴手套都不管用。”
“你的麵板太嬌嫩了。”我冇抬頭,仔細地輕輕塗抹每一處,隨口說道。
“愛你喲~”樂盈湊過頭在我額頭啵了一口,語氣裡都洋溢著幸福。
經曆過一天的高強度運動,對於彆的自然也是毫無興致,一躺在床上就好似黏住般,感受著柔軟與舒適,巴不得這輩子都不用起來。
況且,就這個住宿環境,做點什麼估計全屋的人都在聽現場直播。
調好鬧鐘,伸手關上了燈,我在女友的臉上親了一口,便一起相擁而眠。
第二天淩晨,在鬧鐘的提醒下我們一行人起床收拾裝備,發現木屋裡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外麵還是漆黑一片,帶好頭燈我們便繼續向上行走,發現上山路早已亮起一個個頭燈,場景頗為壯觀,如同燈帶般延綿不止。
終於,在清晨五點多鐘,我們來到了富士山頂的久須誌神社,此時已經佈滿了前來觀賞“禦來光”的富士山日出,我也拿出相機,打算等待機會,一行四人留下合影紀念。
等了許久,都冇有到來,不知是否天氣原因導致。
但就在一陣又一陣失望與歎息聲中,來自東方地平線的晨光劃破天際,方纔還咆哮不已的狂風,有了短暫歇息,在神社前,那稍縱即逝的神秘片刻顯現出來。
日出雲海,金光萬丈。
望著雨過天晴雲破處,似乎一路來身體所承受的辛苦與心裡忍受的折磨,都在這一刻消融殆儘。
“快…快。”樂盈和許嫻看著眼前的美景目不轉睛,伸手拉著我的衣角,示意我開始拍照。
我架好機位,設定好曝光與定時,開啟連拍,四人就站在一起合影,留下了這一刻美好的回憶。
海拔:3710m
人的一生有如揹負重擔,走漫長悠遠的路,切莫急切。
————德川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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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太折磨,所以比較短。因為我就去過一次,還是好多年前,記憶早已模糊。日本的事就此暫時結束了,接下來會有彆的人物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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