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山,清修苑。
衛小寶將紀不悔帶回了峨嵋山,特意安排她與周芷若住在相鄰的院落,方便一同學習和玩耍。
周芷若此時也已經知道了昨日山上的種種驚天動地的大事,更是知曉了那位曾經在仙舟上給她好吃點心、讓她感覺無比親切的“大哥哥”,竟然就是神通廣大、連師父都要跪拜的“聖皇陛下”!
她心中又是震驚又是激動。
當她看到衛小寶牽著紀不悔走來時,立刻乖巧地上前行禮:“芷若參見陛下大哥哥。”
衛小寶笑著點點頭:“芷若不必多禮。”
“來,這是不悔妹妹,以後你們就是同門姐妹了,要一起學習,一起玩耍,互相照顧,知道嗎?”
周芷若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似乎小一點、眼睛滴溜溜轉、看起來十分機靈的小姑娘,乖乖點頭:“是,陛下哥哥。芷若一定會照顧好妹妹的。”
然而,紀不悔看到周芷若,尤其是聽到她叫“陛下哥哥”,立刻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小貓。
紀不悔鬆開衛小寶的手,叉著腰,挺著小胸脯,對周芷若說道:“不對!你不能叫陛下哥哥!聖皇陛下是我的大哥哥!”
“隻有我能叫大哥哥!你要叫聖皇陛下!”
周芷若雖然性子柔順,但畢竟也是小孩心性,聽到這話,有些不樂意了,細聲細氣卻堅持道:“是我先認識聖皇哥哥的!”
“在聖皇仙舟上的時候就認識了!而且憑什麼隻有你能叫陛下哥哥,而我不能?”
“你見過聖皇仙舟嗎?你在上麵玩過嗎?”周芷若沾沾自喜的說道。
紀不悔不服氣:“就是我的是我的!娘親說了,陛下以後也是不悔的爹爹!比哥哥還親!”
周芷若眨了眨眼睛,似乎被“爹爹”這個稱呼震了一下,但很快又道:“那……那就不要叫陛下哥哥了!要叫……就叫陛下爹爹!”
“不對!就是大哥哥!”
“是陛下爹爹!”
“大哥哥!”
“陛下爹爹!”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為了一個稱呼,竟然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執起來,小臉都漲得通紅,互不相讓。
旁邊的衛小寶和紀曉芙看著這倆孩子鬥氣,真是哭笑不得。
衛小寶蹲下來,一手一個,將兩個小丫頭都攬到懷裡,笑道:“好了好了,彆爭了。”
“一個稱呼而已,你們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
“你們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
“隻要你們乖乖的,好好相處,朕就高興。”
兩個小丫頭被衛小寶抱著,聞到好聞的氣息,頓時都安靜了下來,但還是互相不服氣地瞪了一眼,小鼻子同時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雖然有了點小彆扭,但孩子終究是孩子。
沒過多久,在衛小寶拿出一些係統兌換的、造型可愛又美味的小點心後,兩個小丫頭很快就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她們圍在衛小寶身邊,一邊吃點心,一邊嘰嘰喳喳地說笑起來,院子裡充滿了銀鈴般的笑聲。
看著這和諧的一幕,衛小寶心中莞爾。
將這倆未來的“女主角”從小放在身邊培養,杜絕她們走上原著那條充滿悲劇和偏執的道路,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至於她們那點小爭執,不過是成長中的調味劑罷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這歡聲笑語之下,兩顆幼小的心靈深處,那份對“陛下爹爹\\/陛下哥哥”的獨占欲和朦朧好感,卻已悄然種下,並在未來的日子裡,伴隨著她們的成長而悄然發酵……
……
“星穹禦風仙舟”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悄無聲息地劃過蔚藍的海麵,其速度遠超這個時代任何船隻的想象。
艙內,衛小寶負手立於巨大的舷窗前,俯瞰著下方飛速掠過的、一望無際的浩瀚海洋。
滅絕師太及其精心挑選的十餘名親傳弟子,包括靜玄、靜虛等恭敬地站在後方,人人臉上都帶著激動、敬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王難姑、黛綺絲、馬秀英、紀曉芙、丁敏君以及新晉的“侍妾”貝錦儀則陪在衛小寶身側。
有了仿生人殷素素這個活體導航,仙舟精準地向著那位於極北苦寒之地的冰火島駛去。
越是向北,氣候越發寒冷,海麵上開始出現浮冰,遠處甚至能看到巨大的冰山,在陽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陛下,前方那座被霧氣籠罩、一半覆蓋冰雪、一半有火山輪廓的島嶼,便是冰火島了。”殷素素指著前方一座奇特的黑點說道。
她的記憶庫中清晰地標記著這座島嶼的坐標和環境特征。
衛小寶點點頭,心念一動,仙舟開始減速,並啟動了更高階的光學迷彩和聲波遮蔽係統,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懸停在了冰火島海岸附近的上空,隱匿於薄霧與雲層之中。
從舷窗向下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島嶼的奇特景象:
一半是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寒風呼嘯;
另一半則怪石嶙峋,甚至有地熱溫泉形成的蒸汽嫋嫋升起,隱約可見一抹綠色。
冰與火在此地奇異共存。
島嶼的一處避風海灣旁,有一個簡陋粗糙的石屋,屋外散落著一些獸骨和粗糙的生活用具。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滿頭金發如同雄獅般散亂、但雙眼卻蒙著一層白翳的虯髯大漢,正獨自坐在一塊大石上,麵對著大海的方向,彷彿在傾聽海浪的聲音,又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他手中握著一根粗大的木棍,身邊放著一柄造型奇特、隱隱散發著暗沉凶戾之氣的厚背長刀——正是那柄引得江湖血雨腥風的屠龍刀!
他,就是金毛獅王謝遜。
雖然眼盲,但那敏銳的聽覺和感知,依舊讓他如同蟄伏的猛獸,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衛小寶看著下方那孤獨而蒼涼的身影,心中也不免生出一絲憐憫。
這是一個被命運捉弄、背負血海深仇、流落荒島多年的可憐人。
他並不想以勢壓人,強奪寶刀。
“師太,諸位,我們便在舟上等候。”衛小寶轉身,對眾人吩咐道,“以免人多驚擾了謝獅王。”
“素素,黛綺絲,你二人下去,與他好好分說。”
“儘量以情動之,以理服之,說明中原情況,讓他自願交出屠龍刀。若非萬不得已,不必動武。”
“是,陛下(主人)!”殷素素和黛綺絲齊聲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