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寶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殷素素的心核協議上,也敲打在周圍所有峨嵋弟子的心上!
仿生人殷素素接受到了宿主要求,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掙紮之色(情感模擬程式衝突),但那絕對忠誠的最高協議瞬間壓倒了一切“個人”恩怨。
她眼中的血色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的臣服與恐懼。
“哐當!”一聲,她手中的軟劍掉落在地。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衛小寶重重磕頭,聲音帶著後怕與無比的恭敬:“陛下息怒!奴婢……奴婢方纔被往日仇怨矇蔽心智,一時衝動,險些犯下大錯!”
“多謝陛下點醒!”
“奴婢知錯了!”
“奴婢謹遵陛下聖諭!”
“從今往後,定當將峨嵋派視為姐妹,絕不再起半分歹念!”
“若違此誓,願受陛下任何懲罰,人神俱滅,永無悔恨!”
她磕頭如搗蒜,態度轉變之快、之徹底,再次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剛才還是一個要從地獄爬出來複仇的瘋狂羅刹,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溫順恭敬、對聖皇陛下言聽計從的忠仆?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反差,無比深刻地凸顯了衛小寶那絕對的權威和掌控力!
連如此深仇大恨、如此強悍實力的“複活之人”,在他麵前都隻能乖乖臣服,不敢有絲毫違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眼前發生的一切,震撼得失去了語言能力。
起死回生!
重塑肉身!
死而複生之人武力值達到巔峰!
對聖皇的絕對效忠!
這一連串的衝擊,讓整個峨嵋派上下,對衛小寶的信仰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熱的頂峰!
衛小寶坦然接受了殷素素的跪拜,心中暗爽:這積分花得值!
效果炸裂!
這一刻,所有峨嵋弟子,包括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滅絕師太,看向衛小寶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敬畏,而是摻雜了恐懼、崇拜、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徹底的信服與臣服!
這位聖皇陛下,不僅能起死回生,能召喚滿天神佛,能駕馭九天仙舟,更能一言決人生死,一念化消血海深仇!
他的意誌,便是絕對的天命!
滅絕師太捂著依舊狂跳的心口,看著跪地請罪的殷素素,再看向深不可測的衛小寶,心中最後一點門戶之見、一點不甘怨憤,徹底煙消雲散。
她顫巍巍地,也朝著衛小寶的方向,緩緩跪了下去,聲音沙啞而充滿敬畏:“多謝……多謝陛下救命之恩……多謝陛下……化解恩怨……峨嵋派上下,永感陛下大德!”
隨著滅絕師太的下跪,身後所有的峨嵋弟子,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般,齊刷刷地全部跪倒在地,聲音無比虔誠地高呼:
“聖皇陛下神通無量!恩澤四海!我等誓死效忠陛下!”
聲浪如潮,回蕩在峨嵋金頂,經久不息。
衛小寶看著跪倒一地的眾人,看著那徹底臣服的殷素素和心有餘悸的滅絕師太,心中滿意地點點頭。
這場意外的衝突,反而更好地樹立了他的絕對權威,徹底收服了峨嵋派的人心。
他淡淡開口,聲音傳遍全場:“都平身吧。”
“過往種種,譬如昨日死。”
“從今往後,爾等當同心同德,共修仙道,不得再起紛爭。”
“謹遵陛下法旨!”眾人齊聲應道,這纔敢站起身來,但看向衛小寶的目光,已然完全不同。
衛小寶對著殷素素微微一笑,虛抬右手:“殷素素,你能重獲新生,亦是你的造化。”
“朕今日喚你歸來,是有一事需你相助。”
“陛下但請吩咐!素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仿生人殷素素立刻起身,恭敬無比地應道。
“朕欲尋那金毛獅王謝遜,取回屠龍刀。聽聞你知他藏身之所?”
殷素素立刻點頭:“回陛下,素素確知。”
“謝遜與我夫婦……,當年一同流落海外,最終抵達一座極為隱秘的島嶼,名為‘冰火島’。”
“此島環境奇特,一半冰封,一半有火山溫泉,極易辨認。”
“素素願為陛下引路,定可找到那謝遜!”
“很好。”衛小寶滿意地點點頭。
“殷素素,你準備一下,明天隨朕前往冰火島!”
“素素遵命!”
衛小寶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威嚴而恢宏:“待朕取回屠龍刀,便在此峨嵋金頂,為爾等舉行‘仙妃測試大典’!”
“凡與朕有緣者,皆可一試!”
此言一出,所有峨嵋女弟子的眼睛都亮了!
就連跪在地上的滅絕師太,眼中也爆發出無比渴望的光芒!
尋找屠龍刀,
瞬間從一項門派任務,變成了關乎每個人“仙緣”的頭等大事!
衛小寶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而這峨嵋派,從今日起,將徹底成為他的後花園和最忠誠的勢力之一。
……
金頂的喧囂逐漸散去,月光如水,灑在經曆了一日數度震撼的峨嵋山上。
各殿燈火漸熄,弟子們大多懷著激動、敬畏、以及種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沉入夢鄉,或是在榻上輾轉反側,回味著白日那如同神話般的經曆。
然而,身為掌門的滅絕師太,卻毫無睡意。
她獨自一人靜坐在禪房內,麵前的茶水早已冰涼,她卻渾然未覺。
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反複回放:仙舟降臨、九天婚禮、滿天神佛、起死回生、殷素素那恐怖的一劍、聖皇陛下那言出法隨的喝止、以及最後那徹底臣服的場景……
每一幕都衝擊著她的心神,尤其是那險些命喪當場的一劍!
當時那冰冷的劍尖觸及麵板的感覺,那死亡降臨的大恐怖,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讓她心有餘悸,後背滲出絲絲冷汗。
她一生要強,武功自負,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在一個“死去多年”的女人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若非聖皇陛下……她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衛小寶那深不可測手段的敬畏,以及內心深處那份被強行壓下的、對“仙妃”身份的隱秘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坐立難安。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袍,神情莊重地走出禪房,向著衛小寶下榻的、由仙舟延伸出的臨時行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