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馬一良決定要把妻女托付給衛小寶之時,郭雅簫卻站了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一良,我不留下!”
“我要跟你一起去濠州!”
馬一良一愣:“雅簫?此去凶險,你……”
“正因凶險,我才更要跟你一起去!”
郭雅簫打斷他,眼中含著淚,卻異常執拗。
“我是子興兄長的親妹妹,有我在,或許還能在兄長麵前為你多美言幾句,借兵之事也能更順利些。”
“更何況,夫妻本是同林鳥,我豈能讓你一人去冒險?”
“要生一起生,要死……我也陪你!”
她性情剛烈,對兄長郭子興有著盲目的信任,又深愛丈夫,堅決不肯獨自留下。
衛小寶一看郭雅簫這決然的態度,心中頓時感覺要失去了什麼!
這尼瑪,要是郭雅簫與馬一良同行,將來戰死沙場,那、那自己豈不是少了一個仙妃!?
這郭雅簫可是200積分的仙妃啊!
“馬夫人,此行凶險萬分,而且一路都是打打殺殺,你留在穀中,靜候馬公的佳音豈不是更好!”衛小寶勸說道。
“這樣做,可以讓馬公無後顧之憂,一心上場殺敵!”
馬一良也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夫人,恩公所言在理,你和秀英留在此處,我會安心很多!”
“一良,就因為此行凶險,我纔要跟你同行!”郭雅簫說道:“我在穀中,反而會牽腸掛肚!”
“可是……”馬一良話沒說完,郭雅簫又道:“我武功比你好,在你身邊,是你的絕佳幫手!”
“這……”
馬一良看著妻子決絕的眼神,知她心意已定,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擔憂,最終長歎一聲,握住了她的手:“好!那我們就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衛小寶看著郭雅簫的舉動,有感於她的義薄雲天,與夫妻感情,這女人,的確跟她大哥郭子興不是一類人!
有點巾幗不讓須眉的味道!
衛小寶見事已至此,知道再難挽回。
罷了。
她要去,就由她去好了!
衛小寶心中雖然有辦法將其留下,但他還是決定讓她自由的去闖蕩一方!
這樣的女中豪傑,才能顯出她的魅力!
隻要郭雅簫不太過冒險,自己應該還是有機會能救她一命的。
想到這裡,衛小寶心裡有了盤算。
馬一良牽著郭雅簫的手,然後再牽馬秀英,看著衛小寶,說道:“恩公,我夫妻二人此去,不知何時能凱旋歸來,還望恩公照顧我女兒秀英……”
“馬公放心,秀英在穀中,我會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看待!”衛小寶說道。
馬秀英看著父母,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她知道父母情深,自己無法阻攔,隻能哽咽道:“爹爹,娘親……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
“秀英,彆擔心,你郭伯伯在濠州城都已經成事,爹爹也不會差的!”馬一良安撫女兒說道。
衛小寶看著這一家子,沉吟片刻,對馬一良道:“馬公既然決意要去,我也不再阻攔。”
“我這裡有兩件東西,或許能在關鍵時刻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他手腕一翻,手中憑空多了一件輕薄如絹、卻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銀色內甲,以及一個白玉小瓶。
“這!?”馬一良、郭雅簫和馬秀英都被衛小寶這神仙手法震撼到了!
這無中生有也太厲害了!
衛小寶微微一笑,說道:“此甲名為‘天蟬寶甲’,穿於內襯,輕薄無比,卻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或可擋戰場明槍暗箭。”
他將內甲遞給馬一良。
這自然是係統出品的【高分子複合柔性防彈內甲】。
“此乃‘九轉複元丹’,無論多重的內外傷,隻要尚有一口氣在,服下此丹,便可吊住性命,爭取生機。”
他又將一顆複元丹遞過去。
馬一良接過這兩件寶物,隻覺得那內甲輕若無物,卻蘊含著奇異的力量;
玉瓶中的丹藥更是異香撲鼻,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他心知這絕對是萬金難求的保命神物,恩公竟如此慷慨相贈,頓時虎目含淚,再次深深拜謝:“恩公厚賜,恩同再造!馬某……馬某……”
他激動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郭雅簫看著那兩件寶物,眼中也閃過一絲複雜,對衛小寶的觀感改善了不少。
衛小寶扶起他,鄭重道:“記住,若事不可為,保命為上!”
“宿州若敗,速回蝴蝶穀!此地永遠為你敞開。”
“謝恩公!”
馬一良再一次帶著妻兒對衛小寶進行跪拜謝恩!
衛小寶同時拿出一個黃金鑲嵌的玉鐲,遞給郭雅簫,說道:“馬夫人,這是千裡傳音手鐲!”
“如若你在戰場上生命有危險,可以按下此向我求援!”
“這!?”郭雅簫又驚又喜,感覺這禮物有點貴重。
衛小寶一個男人,如此**裸給自己送禮物,她實在不好意思去接,同時目光轉向馬一良。
衛小寶微笑說道:“這手鐲乃是女人之物,給馬公也是用不上!”
“你們夫妻情深,給馬夫人跟給馬公是一樣的。”衛小寶說道。
馬一良點點頭,說道:“夫人,那你就收下吧!”
“謝謝恩公!”郭雅簫這才接過手鐲,戴在手上,隻見手鐲會主動展開,然後完美戴在她的玉腕上!
“太神奇了!”郭雅簫驚訝不已。
衛小寶教了郭雅簫一些使用的技巧,這讓郭雅簫更加的震驚!
難道說,這衛小寶真的是神仙聖人不成?
郭雅簫對衛小寶的看法,不由提升了好幾個等級,把對方當做了神仙下凡來看待。
……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馬一良和郭雅簫已收拾好行裝。
馬一良換上了那件“天蟬寶甲”,隻覺得貼身舒適,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心中對前路更多了幾分底氣。
穀口,馬秀英淚眼婆娑,與父母依依話彆。
“爹爹,娘親,一路保重……一定要平安回來……”她哽咽著,為父母整理著衣襟。
“秀英,我兒,好生留在穀中,聽恩公的話……”
馬一良撫摸著女兒的頭發,眼中滿是不捨與囑托。
郭雅簫也紅著眼圈,抱了抱女兒:“照顧好自己。”
衛小寶、王難姑、黛綺絲站在一旁相送。
最終,馬一良夫婦對著衛小寶再次深深一揖,轉身毅然步出了蝴蝶穀的結界,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路儘頭。
馬秀英望著父母離去的方向,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衛小寶輕輕走到她身邊,遞過一方絲帕,溫聲道:“秀英姑娘,不必過於憂心。”
“吉人自有天相,令尊令堂會平安無事的。”
“從今往後,你便安心在穀中住下,若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
王難姑和黛綺絲也上前柔聲安慰。
馬秀英接過絲帕,拭去淚水,對著衛小寶盈盈一拜,聲音雖輕卻堅定:“多謝恩公。秀英……叨擾了。”
陽光灑在她帶著淚痕卻依舊清麗絕俗的臉龐上,彷彿一朵帶著晨露的白蓮,我見猶憐。
衛小寶心中暗歎:曆史的長河已然因他而出現了漣漪,這位未來的馬皇後,她的命運,又將駛向何方呢?
而他與這朵空穀幽蘭之間,似乎也註定要有一段不解之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