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王國,平安道首府平壤城。
雖是國中大城,城牆高厚,守軍林立,但在衛小寶的仙舟麵前,無異於沙土壘砌的玩具。
時值正午,陽光正好。
朝鮮平壤城頭的守軍忽見天際一道陰影急速放大,伴隨著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低沉轟鳴。
還未等他們看清來物,發出警報,那艘龐大如移動山脈的“蒼穹破陣艦”已然懸停於城池正上方,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小半個平壤城籠罩,如同末日降臨!
“妖……妖怪啊!”
“天塌了!快跑!”
……
城頭頓時陷入一片恐慌,士兵們驚慌失措,百姓四散奔逃,哭喊聲震天動地。
艦首之上,衛小寶眼神漠然,如同在看一群忙碌的螻蟻。他甚至懶得親自出手,隻是淡淡吩咐一句:“清掃障礙,擒其王。”
“遵旨!”
身旁一名親衛躬身領命,一步踏出仙舟,懸於高空。
霎時間,平壤城上空風雲變色!
“開炮!”
隨著衛小寶的命令下達,百門巨炮雷霆,如同上蒼之怒,轟然衝向平壤那號稱堅固的城門樓以及附近一段城牆!
“轟隆隆——!!!”
地動山搖!巨響震徹四野!
磚石飛濺,煙塵衝天而起!
在百門巨炮麵前,凡間的城牆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拍成一個巨大的缺口,附近的守軍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為齏粉!
仙舟緩緩下降,低空懸停。
艙門開啟,一隊隊身著紅妝,無比耀眼的粉紅兵團親衛如同紅色的潮水般湧出,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帶著無可阻擋的煞氣,順著缺口湧入城中。
朝鮮守軍試圖抵抗,他們的刀槍箭矢砍在粉紅兵團的防彈衣上隻迸濺出零星火花,而粉紅兵團士兵的衝鋒槍,每一次掃射,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輕易撕碎眼前的任何阻礙。
殺戮效率高得令人絕望。
反抗者如同被收割的麥草般倒下,鮮血迅速染紅了街道。
更多的守軍和百姓則被這神兵天降般的恐怖景象嚇破了膽,紛紛丟棄武器,跪地乞降。
衛小寶的仙舟徑直飛向平壤城中心的景福宮。
沿途偶有零星的、忠勇的朝鮮武士試圖以弓箭或火銃攻擊仙舟,箭矢彈丸未及靠近,便被仙舟自帶的靈力護盾輕易彈開、熔化。
仙舟直接懸停於景福宮大殿前的廣場上空。
衛小寶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大殿門口。
殿內,朝鮮顯宗李棩麵色慘白如紙,在幾名瑟瑟發抖的內侍和武將的簇擁下,強作鎮定,卻連冠冕都戴歪了。
“爾……爾乃何人?竟敢犯我……”李棩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衛小寶甚至懶得看他一眼,目光掃過這略顯侷促的王宮,如同打量一處即將被拆除的舊屋。他袖袍隨意一拂。
一股無形巨力轟然壓下!
作為淬體五層武者,麵對這些區區普通侍衛,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李棩身旁那幾名還想拔刀“護駕”的武將,瞬間被壓趴在地,筋骨斷裂,口噴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李棩本人更是被這股力量禁錮得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拿下。”
衛小寶吐出兩個字,轉身便走。
自有親衛上前,如同拎小雞般將朝鮮國王李棩製住。
……
攻克平壤,生擒其王,整個過程不過半個時辰。
衛小寶並未停留,仙舟再次升空,化作流光,直奔朝鮮真正的都城——漢城而去。
平壤陷落、國王被擒的訊息,甚至比仙舟的速度更快地以某種仙家手段傳遍了朝鮮各道。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當“蒼穹破陣艦”那令人絕望的龐大陰影籠罩漢城時,這座朝鮮王朝兩百多年的都城,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和絕望之中。
守軍士氣早已崩潰。
部分忠勇將領試圖組織抵抗,但軍心渙散,士卒毫無戰意。
更多的人,包括許多王公貴族,想的已是如何保全性命。
仙舟懸停。
甚至無需再動用那雷霆巨掌。
艦首靈能大炮微微亮起,百道熾白的光束射出,並非攻擊城牆,而是精準地命中漢城北方的北嶽山山巔!
“嘭!!!”
一聲巨響,山巔巨石崩裂,煙塵彌漫!
這是一種**裸的威懾,宣告著任何抵抗在絕對力量麵前都是徒勞!
漢城城門自行開啟。
留守的官員、將領麵色如土,匍匐在地,不敢仰視那懸浮於空的仙家巨艦。零星的、自發組織的抵抗在聖皇親衛高效的清掃下,如同投入火堆的雪花,瞬間消失。
衛小寶的仙舟直接駕臨昌德宮。
相比於平壤景福宮,這裡更為奢華,但也更加彌漫著末日降臨的悲涼和恐懼。
……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簡單而殘酷。
所有參與或試圖組織反抗的朝鮮文武官員、將領、宗室,被聖皇親衛逐一揪出,無需審判,當場格殺!
血光一次次濺射在漢陽城的青石板路和王宮的玉階之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新秩序的降臨。
而選擇投降者,則被廢、剝去官服,鐐銬加身,押入專門由仙法加固的大牢,等待他們的將是漫長的苦役或未知的命運。
同時,聖皇衛小寶真正的收獲在於朝鮮後宮。
昌德宮、慶熙宮乃至各大王府宅邸……
所有朝鮮王室、兩班貴族的女性成員,幾乎被一網打儘。
顯宗李棩的中殿王妃、後宮嬪妃、公主、郡主、宗室小姐、貴族千金、命婦……
這些往日裡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女子們,此刻花容失色,釵環淩亂,在親衛們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如同受驚的羔羊般被驅趕到一起,哭泣聲、哀求和恐懼的低語響成一片。
她們中有年方豆蔻、天真未泯的少女,有風韻猶存、儀態萬方的貴婦,更有容貌傾城、被譽為朝鮮明珠的王妃和公主。
此刻,無論往日何等尊榮,此刻都隻剩下無儘的惶恐和對未來的茫然。
偶爾有一兩個性格剛烈、或因國破家亡而悲憤欲絕的女子,試圖斥罵、反抗甚至自戕,以求保全名節。
“暴君!你不得好死!”
“放開我!我絕不受辱!”
一名宗室小姐猛地拔下金簪,決絕地刺向自己的喉嚨。
然而,在衛小寶麵前,連死亡都是一種奢侈。
他甚至無需動作,隻是一個眼神瞥過。那名剛烈的女子動作瞬間凝固,眼神中的決絕化為一片空洞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