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薩陷落的訊息,如同西伯利亞的暴風雪般席捲了整個遠東。
當孫武派人送來要求尼布楚城守軍投降的書信,加上聖皇仙舟的陰影籠罩尼布楚城時,城內早已亂作一團。
守軍將領米哈伊爾站在城頭,望著遠處天際那艘遮天蔽日的巨艦,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曾是高裡津的副官,親眼目睹過雅克薩的慘狀——
城牆崩塌,士兵化為灰燼,連最堅固的棱堡都在仙舟的炮火下如紙糊般粉碎。
“將軍……我們……”副官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米哈伊爾沉默良久,最終緩緩摘下自己的佩劍,轉身對傳令兵說道:“升起白旗,開城投降。”
他沒有選擇。
當中華帝國的鐵騎列陣於尼布楚城下時,城門早已洞開。
米哈伊爾率領全體軍官跪伏在城門前,額頭緊貼冰冷的凍土,雙手奉上象征城池統治權的金鑰匙。
孫武騎在戰馬上,冷眼俯視著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羅刹軍官。
他接過鑰匙,隨手拋給身後的副將,淡淡道:“從今日起,尼布楚歸中華帝國所有。”
……
雅克薩、尼布楚的陷落,徹底擊垮了羅刹國在遠東的統治根基。
一個月後,訊息傳至莫斯科,沙皇彼得大帝震怒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他曾在冬宮的密室裡咆哮:“那艘仙舟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我們的火炮對它毫無作用?!”
但更令他恐懼的是,中華帝國的軍隊並未止步於尼布楚。
衛小寶的旨意很快傳遍西伯利亞——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中華疆土!”
帝國鐵騎如狂風般席捲西伯利亞平原,沿途各部落紛紛臣服。
布裡亞特人、鄂溫克人、雅庫特人……
這些曾被羅刹國奴役的民族,如今跪伏在黑龍旗下,宣誓效忠聖皇。
短短一個月,中華帝國的疆域已推進至勒拿河,甚至遠眺白令海峽。
羅刹國在東方的百年經營,一朝崩塌!
……
而在西北,另一支鐵血之師正蓄勢待發。
太白城外,十萬霍家軍列陣而立,鐵甲森寒,戰旗獵獵。
霍去病騎在汗血寶馬上,目光如刀,直指帕爾米高原的另一端——中亞、西亞,乃至東歐!
“陛下有令!”霍去病的聲音冷峻而堅定,“羅刹國既敢犯我疆土,便該承受帝國的怒火。”
他的副將遞上一份密報:“將軍,羅刹國已調集二十萬大軍,試圖在烏拉爾山脈設防,阻擋我軍西進。”
霍去病冷笑一聲:“二十萬?不夠我霍家軍塞牙縫。”
“等本將軍收拾了中亞西亞之後,在揮師北上,進軍高加索,直接目標——莫斯科!”
……
就在霍去病大軍和孫武大軍在西征和北征之時,西伯利亞的寒風在鹿鼎山巔呼嘯,捲起千堆雪。
這座被滿洲人視為龍興聖地的神秘山脈,此刻正被仙舟灑落的金光籠罩。
衛小寶負手立於山巔斷崖,腳下是萬丈深淵,身後是三千粉紅兵團精銳。
他手中托著一枚九龍盤繞的青銅金鑰,金鑰表麵流轉著古老的符文,在月光下泛出幽藍光芒。
“陛下,時辰到了。”仿生人諸葛亮,手中羅盤的指標瘋狂旋轉!
這是衛小寶為了更多上古賢臣輔助自己打造強大的中華帝國,購買的仿生人。
“北鬥七星已至天樞位,龍脈氣運正在巔峰!”諸葛亮說道。
衛小寶唇角微揚,突然將金鑰拋向空中。
金鑰在升至最高點時驟然爆裂,九道龍形金光如閃電般劈向山體。
整座鹿鼎山開始劇烈震顫,山巔積雪崩塌,露出隱藏千年的巨大石門——門上雕刻著八條蟠龍,正中央是一個凹陷的八卦陣圖。
“開!”衛小寶並指如劍,一道金光射入八卦中心。
石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緩緩開啟的瞬間,萬丈霞光從縫隙中噴薄而出,照亮了整片西伯利亞夜空。
距離最近的幾名粉紅兵團女戰士不得不抬手遮眼,指縫間流瀉的金芒將她們雪白的鎧甲染成琥珀色。
……
當煙塵散儘,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景象讓久經沙場的孫武都倒吸冷氣。
寶庫縱深不知幾許,目之所及儘是金山銀海!
成堆的金錠排列成九宮八卦陣型,每塊金錠上都鑄著“皇太極”、“順治元年”“康熙年間禦製”等字樣。
白銀更是如沙丘般連綿起伏,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冰冷的浪紋。
“這、這怕是搬空了整個華夏的庫銀啊……”仿生人諸葛亮都忍不住聲音發顫。
他隨手拾起一塊金磚,上麵清晰地烙著“揚州鹽稅”四個大字——
正是當年清軍血洗揚州後掠奪的財富!
“將寶藏的金銀財寶,全部搬上仙舟!”
“諾!”黃蓉、小龍女帶著粉紅兵團,開始搬運!
這個鹿鼎山大清龍脈寶藏,隻出現在《鹿鼎記》書中,但具體寶藏是什麼樣,藏有多少金銀財寶,一直沒有說,也沒人來挖掘!
此次衛小寶開啟,才發現,裡麵金銀財寶之多,遠超想象!
粉紅兵團的女戰士們兩人一組,抬著特製的玄鐵箱開始裝運。
她們訓練有素地組成人鏈,最前排的戰士用內力震碎金錠間的粘連,中間隊伍以流雲袖功將金銀淩空攝入箱中,後排則負責封印箱蓋。
整個流程行雲流水,三千佳麗穿梭在金銀海洋中,宛如一群采蜜的仙娥。
……
穿過金銀之海,第二道青銅巨門後藏著更令人震撼的寶藏。
這裡沒有耀眼的金光,卻讓隨行的當場跪地痛哭——
整座石窟擺滿了紫檀書架,上麵陳列著永樂大典的原本、王羲之的《蘭亭序》真跡、顧愷之的《女史箴圖》,甚至還有失傳已久的《青囊書》竹簡……
“畜生!這群蠻夷!”
諸葛亮顫抖著撫摸被火燎過的《春秋》竹簡,“當年錢謙益獻城時,說江南藏書樓毀於戰火……原來全被運到了這裡!”
衛小寶眼神冰冷。
這些典籍上大多沾染著暗褐色的汙漬——那是護書儒生的鮮血。
他抬手輕撫過一冊《論語》,書頁間突然飄落一片乾枯的花瓣,依稀能辨出是江南的芍藥。
粉紅兵團的姑娘們這次動作格外輕柔。
她們戴上雪蠶絲手套,用特製的玉匣盛裝典籍。
每收好一冊,都會躬身行禮,彷彿這些沉默的書卷是值得尊重的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