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胭脂馬,英姿颯爽的鄭六娘
“聖皇陛下聽說了你的故事,不是要殺你,是而是要見你,說你是女中豪傑!”
這位帶路的粉紅士兵,原來是神龍島的女弟子,說道:“應該是陛下惜才,想讓你加入我們粉紅兵團。”
“加入粉紅兵團!?”鄭六娘驚訝的說道:“我可是叛軍!”
粉紅兵團女子笑道:“當初我們也是反清複明的反賊!現在不一樣是聖皇陛下麾下最受寵的粉紅兵團士兵!”
“聖皇陛下非常大度的!”
“我們粉紅兵團成員,有反清複明的江湖女俠,也有神龍教弟子,還有平西王,平南王等弟子門,大家現在都是相親相愛的姐妹,戰友!”
“現在的朝廷,不是清廷,是中華帝國,是所有民族的大家庭。我們跟隨聖皇陛下,一同寰宇,恢複華夏萬世基業!”
“你父親鄭成功,被聖皇陛下尊稱為民族英雄,表彰他在對荷蘭人抗爭,收複台灣!”
“啊!”鄭六娘做夢也沒想到,衛小寶會稱讚自己父親成為民族英雄。
一路之上,鄭六娘跟粉紅兵團的士兵聊了很多,得知衛小寶在所有軍民麵前,變幻出自己父親的雕像,還題詞說是民族英雄……
衛小寶所有舉措,所作所為,鄭六娘都大為欣賞。
引路的粉紅兵團女兵卻笑著與她攀談:“六娘可知?我們姐妹如今跟著聖皇,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華夏複興。”
“聖皇說,天下英雄不論出處。”
女兵指著庭院裡的西洋鐘。
“您看那自鳴鐘,還是從荷蘭人手裡繳獲的呢,如今不也為聖皇報時?”
其實早在之前,鄭六娘就已經得知了聖皇衛小寶的傳奇,沒想到如今聽到他身邊人所說,就更加的震撼。
鄭六娘心生敬畏,也非常好奇,這衛小寶到底是何方神聖……
……
鄭六娘跟隨粉紅兵團士兵走到正廳,衛小寶正臨窗而立,手中把玩著一枚寶島玉。
聽到腳步聲,衛小寶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鄭六娘身上時,不禁眼前一亮——
這般英姿颯爽的女子,果然天姿國色,身材更是凹凸有致,比後宮那些嬌柔美人多了幾分風骨。
【叮,鄭六娘,鄭成功之女,原名鄭武瑛,符合江山美人妃子標準,收入後宮,可獲得積分 100。】
“你就是鄭六娘?”衛小寶笑著招手。
“朕久聞你的謀略。”
鄭六娘卻挺直脊梁,朗聲說道:“敗軍之將,何足言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朕若要殺你,何必請你到這裡?”衛小寶指著牆上的地圖。
“你當年主張開發南洋,眼光不錯。可惜鄭氏鼠目寸光,隻知偏安一隅。”
這話戳中了鄭六孃的痛處,她眼圈一紅:“若依我計,何至於此……”
“所以朕要給你一個機會。”
衛小寶忽然祭出水晶球,藍光乍起時,鄭六娘驚得後退半步。
“你這是什麼魔法!?”鄭六娘驚恐的看著衛小寶說道。
“這是朕探知仙妃前世今生的魔法球,隻要是朕的仙妃,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衛小寶解釋的說道。
“你!?你的意思是說,我、我是你的仙妃!?”鄭六娘驚訝不已的問道。
衛小寶微笑的說道:“朕覺得有可能,所以想請你一試!”
“如何試!?”鄭六娘好奇的問道。
“你隻需要把雙手按在水晶球之上,如果你是朕的仙妃,水晶球會幫你回憶自己的前世今生!”衛小寶說道。
“這……”鄭六娘半信半疑,但架不住心中的好奇。
衛小寶主動把水晶球往前送到她的跟前。
鄭六娘最終忍不住,把雙手按上水晶球!
“轟!”
水晶球裡光影流轉,竟浮現出雲霧繚繞的仙界——
很快,聖皇衛小寶出現在天庭之上,身邊圈養著無數的仙寵!
其中有一匹胭脂色的寶馬,馬眼靈動,通人性……
這寶馬經過千年的修煉,最終得到成仙,化身人形……
而這人形的模樣,竟然與鄭六娘一模一樣!
不用說,這神馬就是鄭六娘!
鄭六娘看到這裡的時候,就跟其他仙妃一樣,都無比的震驚!
她也對此深信不疑!
後來的故事,就是千遍一律。
寶馬跟隨其他仙寵私自下凡,被玉帝貶入輪回!
聖皇衛小寶亦自請下凡,曆經九十九世尋找仙寵……
“那匹萬裡胭脂馬,便是你的前世。”
衛小寶的聲音溫和下來,說道:“而朕,便是那個尋你們九十九世的人。”
鄭六娘渾身劇震,指尖撫過水晶球,冰涼的觸感裡彷彿傳來熟悉的暖意。
那些模糊的夢境忽然清晰——
她總夢見自己是匹駿馬,在雲端奔跑,身後有個溫暖的聲音呼喚。
淚水毫無預兆地落下,滴在水晶球上,漾開一圈圈漣漪。
“聖皇陛下,臣妾……”
鄭六娘哽咽著說不出話,心中的恨意與抗拒如冰雪消融。
原來自己與眼前這人,竟有如此深的淵源。
這可是萬年的情緣啊!
衛小寶走上前,輕輕拭去她的淚水,說道:“今生你我重逢,便是緣分。”
“愛妃願不願意隨朕回去,助朕開拓海疆,完成你當年未竟的誌向?”
鄭六娘望著他年輕卻充滿魄力的臉龐,又想起粉紅兵團女兵的話,想起父親的雕像,想起寶島軍民的歡呼,終於屈膝行禮:“臣妾鄭武瑛,參見聖皇。”
“聖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水晶球的藍光漸斂,鄭六娘指尖的餘溫尚未散去,衛小寶已命人擺上茶點。
碧螺春的香氣嫋嫋升起,他執起茶盞笑道:“愛妃可知,當年你主張南下呂宋的奏疏,朕在京城便見過抄本?”
鄭六娘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青瓷杯沿硌得指節發白:“陛下說笑了,鄭氏內亂時,那些奏疏早該化為灰燼。”
“朕派人在延平王府的暗格裡找見的。”衛小寶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紙。
“你說,南洋諸島如明珠散落,若能經營,可為華夏外府。”
“這話可比鄭經那些鼠目寸光之輩通透多了。”
展開的奏疏上,小楷筆力遒勁,偶爾有幾處塗改的痕跡,可見當年寫奏疏時的斟酌。
鄭六娘望著自己年少時的筆跡,眼眶又熱了:“陛下,臣妾這些空有紙上談兵之策,終究無用。”
“有用無用,要看給誰用。”
衛小寶指著窗外的港口。
“朕打算在鹿港設市舶司,造百艘巨輪通南洋,六娘可願替朕執掌此事?”
鄭六娘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疑。
她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是囚籠或冷宮,卻沒想竟是這般重用。
衛小寶見她遲疑,又道:“你父親收複寶島,是開疆拓土;你若能經營南洋,便是繼往開來。”
“難道要讓那些荷蘭人、西班牙人繼續占著我們的海疆?”
這話戳中了鄭六孃的心。
她年輕時隨鄭成功巡海,曾親眼見荷蘭商船在呂宋海域橫行,那時便立誌要讓華夏旗幟插遍南洋。
此刻望著衛小寶坦蕩的眼神,她忽然屈膝行禮:“若聖皇真能信任,臣妾願效犬馬之勞。”
衛小寶哈哈大笑,親自扶起她:“這纔是鄭家六孃的氣度!明日朕帶你去港口看看,那些朕變幻出來的宇宙戰列艦,可比你們當年的福船快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