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龍兒
安撫了蘇荃之後,衛小寶帶著手術刀和止血粉等來到了關押龍兒林菁霞的房間。
龍兒林菁霞被溫青青用手槍擊傷,對於她這樣的武林高手來說,這一點傷不足以致命。
但也不能說無傷大礙。
林菁霞止住了流血,但子彈頭還在身體內。
林菁霞被封住了穴道,是沒辦法用武功的,因此她隻能看著衛小寶的一舉一動。
衛小寶把手中的醫療器械,藥粉放在一旁。
林菁霞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冷汗浸透了鬢角的發絲。
她望著衛小寶走近,強撐著倔強的眼神,可身體因失血帶來的虛弱微微顫抖,出賣了她表麵的鎮定。
“你配合鄭經和葛爾丹刺殺朕,以你而言,有何好處?”衛小寶的聲音低沉,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林菁霞偏過頭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彷彿麵前的人不存在。
衛小寶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沉默片刻後說道:“雖然你要刺殺朕,但朕還是要救你!”
“誰讓你是朕流失萬年的仙妃。”
“我是你的仙妃?!”林菁霞猛地轉頭,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聖皇仙妃的故事,她自然也是聽說的。
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也會是仙妃?
林菁霞看著衛小寶篤定的眼神,一時不知該憤怒還是該嘲笑這荒謬的言論。
衛小寶點點頭,語氣鄭重:“朕這麼說,你肯定不相信,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朕先幫你把子彈取出來,等你傷勢好一點再說!”
話音剛落,林菁霞便如遭雷擊。
她自然知道子彈取出來需要脫衣,可男女授受不親,怎能在這仇敵麵前袒露身體?
“我不要……”她拚命扭動身軀,試圖掙脫束縛,卻因被封住穴道,隻能徒勞地掙紮。
衛小寶卻沒有絲毫猶豫,大步上前,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住她的衣襟。
“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林菁霞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細膩如雪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即斷,卻又在背部展現出優美流暢的肌肉線條,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武林高手的矯健。
衛小寶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軀體,呼吸不自覺地加重,心中湧起難以名狀的驚豔與悸動。
“我不要你假惺惺給我治療,我寧願死……”
林菁霞又羞又怒,眼中泛起淚光,聲音帶著哭腔與恨意。
“這金瘡藥是大內秘藏,西域雪蓮配長白山百年老參熬製。”
衛小寶撚起藥粉時,故意停頓,指尖掠過林菁霞染血的衣襟,說道:“子彈嵌在琵琶骨下方三寸,取的時候難免要受些罪。”
穴道被封的林菁霞隻能僵直地躺在檀木榻上,冷汗順著鬢角滑進凹陷的耳窩。
她聽見布料撕裂聲,帶著鐵鏽味的冷風突然裹住身體,後頸寒毛瞬間豎起。
衛小寶的呼吸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拂過脊背傷口時,她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彆動。”
帶著薄繭的手掌按住她顫抖的肩胛,衛小寶指尖沾著的薄荷油沁入肌理,冰涼觸感衝淡了灼痛。
燭光在林菁霞背部投下交錯陰影,那道蜿蜒的彈痕如同猙獰的赤色蜈蚣,周遭麵板因火藥灼傷泛著詭異的青紫色。
衛小寶喉結滾動,手術刀在傷口邊緣精準遊走,每劃開半寸都伴隨著細微的皮肉分離聲。
林菁霞突然劇烈掙紮,綁在床柱上的金絲軟索勒進手腕,滲出細小血珠。
衛小寶另一隻手按住她後頸,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說道:“再亂動,子彈碎在骨頭縫裡,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話音未落,刀尖已挑出半顆變形的子彈頭,金屬與骨骼摩擦的刺耳聲響讓窗外夜梟發出淒厲長鳴。
血珠順著刀刃滴在雪白絹帕上,暈開層層暗紅漣漪。
衛小寶從藥箱取出羊腸線,針尖穿透皮肉的瞬間,林菁霞咬住嘴唇直到滲出鮮血。
她望著牆上自己扭曲的影子,想起三個月前在草原上縱馬飛馳的時光,那時葛爾丹王遞來的酥油茶還帶著溫度,而此刻卻要被仇敵剝去衣衫,任人擺布。
“這具身體倒像是用昆侖山的雪水澆鑄的。”
衛小寶的聲音混著粗重喘息,沾著藥水的紗布輕輕擦拭傷口時,指腹不經意擦過細膩的肌膚。
林菁霞麵板下淡青色血管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會折斷,卻又在背部展現出柔韌的肌肉線條,宛如月光下的玉雕獵豹。
當最後一針縫合完畢,林菁霞早已昏死過去。
衛小寶凝視著她汗濕的發梢貼在蒼白臉頰,鬼使神差地伸手將發絲彆到耳後。
藥膏的清香混著血腥氣彌漫在屋內,他忽然想起初見時,月光映著劍鋒,比此刻她裸露的肌膚還要冷冽三分。
包紮時,衛小寶特意選了柔軟的棉布,輕輕覆蓋在傷口上,再用繃帶一圈圈仔細纏繞。
他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林菁霞的肌膚,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包紮完畢,他望著昏睡中的林菁霞,心中五味雜陳。
不知過了多久,林菁霞悠悠轉醒。
身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而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身上包裹的繃帶帶著陌生男人的氣息。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包紮的身體,想起昏迷前的屈辱,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衛小寶!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林菁霞憤怒地大喊,聲音在空曠的地牢裡回蕩。
衛小寶聞聲而來,看著她眼中燃燒的仇恨之火,心中莫名一痛。
“我就算死,也不會感激你分毫!”
“你強行脫我衣衫,這等羞辱,我定要你百倍償還!”
林菁霞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恨不得將衛小寶千刀萬剮。
衛小寶看著她因憤怒而漲紅的臉,緩緩開口:“朕救你,是念著前世今生的情分,你為何就不能明白?”
林菁霞卻冷笑一聲:“情分?不過是你滿足私慾的藉口!”
“你這般行徑,與那殘暴的昏君有何不同!”
“我就算死,也不會與你這等人為伍!”
房間裡,兩人的對峙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