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選秀準備開始
“轟轟轟!”
刹那間,仙舟周身符文光芒大盛,一道道手臂粗細的光束從炮口噴射而出,劃破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撲地麵。
首當其衝的城南炮台在光束擊中的瞬間,彷彿被巨獸一口吞噬。
磚石迸裂的轟鳴聲中,整個炮台化作一片火海,熊熊烈焰衝天而起,濃煙裹挾著熾熱的氣浪向四周擴散。
“啊……”炮台的士兵們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火光吞噬,隻留下滿地焦黑的殘骸和扭曲的兵器。
城北炮台的守軍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手中的武器都差點握不住。
“轟轟轟!”
緊接著,仙舟上的炮火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城西炮台被三道光束同時擊中,堅固的城牆轟然倒塌,巨大的石塊如流星般墜落,將附近的房屋砸得粉碎。
“快點逃命……”
“聖皇的仙舟炮火太厲害了!”
“嗚嗚嗚……我們投降吧!”
……
倖存的士兵們在瓦礫堆中艱難爬行,身上滿是傷口,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他們的盔甲。
他們望著天空中那艘散發著恐怖威壓的仙舟,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平南王府也未能倖免。
“轟!”
一枚巨大的炮彈呼嘯著砸在王府的後花園,瞬間將那座精美的假山炸成齏粉,飛濺的碎石如利箭般射向四周!
幾名侍衛躲避不及,被碎石貫穿身體,倒在血泊之中。
王府內的丫鬟、仆人嚇得抱頭鼠竄,哭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尚之信躲在王府大廳的柱子後麵,臉色煞白,雙手死死地抓住柱子,身體不停地顫抖。
廣州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逃跑的士兵。
他們丟盔棄甲,有的頭盔掉落在地,有的兵器不知何時已經丟失,隻是沒命地向前奔跑。
“快跑啊!”
“衛小寶是神仙下凡!”
“這是神仙的力量,我們根本打不過!”
士兵一邊逃命,一邊大喊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其他士兵紛紛響應,不顧一切地朝著城門方向跑去。
就在這時,衛小寶下令停止炮擊,仙舟之上再次傳來他威嚴的聲音。
“廣州城的百姓,平南王的將士們,朕乃聖皇衛小寶!”
“朕現在對你們承諾,隻要你們放下武器,繳槍不殺,既往不咎!”
“如果繼續反抗,那就要誅殺!”
“若能擒獲尚之信,更是大功一件!”
這聲音如同一縷曙光,照進了士兵們絕望的心中。
原本四散奔逃的士兵們漸漸停下腳步,相互對視。
他們看著身邊同樣驚魂未定的同伴,又望瞭望遠處被炮火摧毀的家園,心中開始動搖。
一名年輕的士兵握緊了拳頭,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們不能再為尚之信賣命了!”
“他讓我們陷入這萬劫不複之地,如今神仙都來懲罰他了!我們反了吧!”
他的話彷彿點燃了導火索,其他士兵紛紛響應:“對,反了!不能再讓尚之信這個暴君害我們了!”
於是,這些原本四散奔逃的士兵們,調轉矛頭,向著平南王府衝去。
“殺了尚之信,報效朝廷和國家!”
“聖皇陛下萬歲!”
他們高喊著口號,士氣高昂。
在通往王府的街道上,他們與尚之信的親信守衛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那些親信守衛們雖然負隅頑抗,但在憤怒的士兵們麵前,很快便敗下陣來。
尚之信帶著數百名親信,退守在王府內,負隅頑抗。
他手持長劍,瘋狂地揮舞著,口中大喊:“給我殺!誰敢靠近,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他的抵抗在大勢麵前顯得如此無力。
因為此時,他們看到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場景!
就在這時,仙舟上的艙門開啟,花木蘭率領八百粉紅兵團,身著輕便的戰甲,手持衝鋒槍,如天降神兵般躍下仙舟。
花木蘭銀甲紅袍獵獵作響,手中衝鋒槍劃出一道血色弧光,率先躍下舷梯。
八百粉紅兵團緊隨其後,如漫天桃花雨裹挾著鋼鐵風暴傾瀉而下,她們腰間的銅鈴隨著落地的步伐叮當作響,與遠處傳來的爆炸聲交織成詭異的戰歌。
“成雁字陣!”
花木蘭足尖點地騰空而起,槍托精準砸向一名持刀侍衛的天靈蓋。
隨著清脆的骨裂聲,她身後的兵團瞬間散開,二十人一組組成流動的菱形戰陣。
槍口噴射的火舌撕開夜幕,鉛彈穿透盔甲的悶響與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府前院的漢白玉石階上,青磚被血浸泡得發紫,碎肉混著彈殼在硝煙中翻飛。
尚之信的親衛隊手持精鐵陌刀,試圖組成人牆阻攔。
但粉紅兵團的戰術配合堪稱鬼魅,她們踩著同伴的肩膀淩空翻身,子彈從刁鑽的角度穿透陌刀手的咽喉。
一名副將揮舞著九環大刀劈來,卻見兩名女兵突然矮身滑步,衝鋒槍槍管抵住其膝蓋扣動扳機。
在骨骼碎裂的脆響中,副將轟然倒地,九環刀在青石板上拖出一串火星。
衝鋒槍在這個冷兵器的世界裡,威力巨大,槍口射出的子彈“突突突……”
瞬間將王府的守衛們擊倒。
“我們乃是聖皇警衛團,奉命擊殺叛賊尚之信!”
“大家跟我衝!”
“衝!”
花木蘭一聲令下,粉紅兵團如潮水般湧入王府。
她們配合默契,火力交叉掩護,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尚之信的親信們在槍林彈雨下,紛紛倒下。
王府深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銅鑼聲,尚之信的聲音夾雜著癲狂與恐懼:“給我放箭!放火箭!燒了這群妖女!”
霎時間,無數火箭劃破夜空,卻在距離兵團三丈外被一層無形的光幕儘數攔下。
花木蘭冷笑一聲,抬手連發三槍,將城樓上的弓箭手射落。
“分散突進,直取主殿!”
她的命令剛落,兵團如靈蛇般鑽進迴廊,衝鋒槍的突突聲在雕梁畫棟間不斷回響。
當粉紅兵團殺至王府正殿時,尚之信正將一名丫鬟擋在身前,手中長劍抵著對方咽喉。
他的錦袍沾滿血汙,發髻散亂,眼中布滿血絲:“衛小寶!你若敢傷我,我便讓這廣州城……”
話音未落,花木蘭手中的槍已甩出,槍托精準擊中尚之信的手腕。
長劍落地的瞬間,兩名女兵如獵豹般撲上,用特製的鎖鏈纏住他的四肢。
尚之信突然暴起,掙脫鎖鏈撞翻一名女兵。
他抄起殿內的青銅香爐,朝著花木蘭狠狠砸去。
花木蘭側身躲過,反手一槍托擊中他的麵門,頓時鼻梁骨碎裂,鮮血噴湧而出。
尚之信卻似瘋魔一般,徒手抓住滾燙的槍管,皮肉被瞬間燙焦。
“我乃平南王!”
他嘶吼著將花木蘭撞向立柱,“你們這群賤……”
一聲槍響截斷了咒罵。
花木蘭膝蓋頂住尚之信的後背,槍口抵在他的太陽穴:“現在,你隻是階下囚。”
尚之信掙紮著扭過頭,嘴角溢位帶血的獰笑,突然張口咬向花木蘭的手腕。
女兵反應極快,手肘猛擊其後頸,在尚之信癱軟的刹那,鎖鏈已將他捆成粽子。
王府外,殘餘的守衛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尚之信,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此時朝陽刺破雲層,將王府廢墟上的硝煙染成金色,粉紅兵團的紅甲在晨光中閃耀,恍若天降神兵。
當尚之信被押出王府的那一刻,廣州城的百姓們歡呼雀躍,紛紛湧上街頭。
壓抑許久的陰霾終於散去,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
人們載歌載舞,慶祝著廣州城的光複。
而聖皇衛小寶隻用八百粉紅兵團便平定叛亂、收複廣州城的壯舉,也迅速傳遍天下,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傳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