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的後宮佳麗
此時的廣州城籠罩在一片肅殺的陰雲中。
平南王府朱漆大門上的銅釘泛著冷光,簷角銅鈴在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彷彿在為這座百年王府的命運奏響哀歌。
從尚可喜手中拿下了平南王金印和虎符的尚之信,徹底掌控了平南王的軍隊。
子時三刻,平南王府陷入死寂。
尚之信站在迴廊陰影中,手中令牌泛著幽光。
早在數日前,他已以“操練水師”為由調走王府三千親衛,此刻留守的八百侍衛,全都是他豢養的死士!
“動手!”
隨著令牌墜地,王府各處突然爆出慘叫。
尚可喜的嫡次子,尚之信的弟弟尚之孝剛推開房門,便被三支弩箭貫穿胸膛;
尚可喜的三兒子尚之節在書房批閱公文時,被毒煙熏瞎雙眼,活活悶死在密室;
五兒子尚之仁更慘,被活捉後押至校場,當著三千將士的麵,被尚之信親手斬下頭顱。
……
“世子饒命!我等願效忠新主!”
當尚可喜的心腹幕僚被押到校場時,已是跪倒一片。
尚之信踩著滿地血泊緩步而行,突然揮刀斬下最前方的參將頭顱,鮮血噴濺在“精忠報國”的旌旗上。
尚之信對著手下說道:“本世子最恨搖尾乞憐之徒!傳令——凡不服從本王的叛將家屬,十六歲以上者儘數收押!”
平定了所有不服從自己的將領,砍殺了跟自己作對的兄弟之後,尚之信大勢已成!
他再一次來到尚可喜房間。
此時的尚可喜,正對著祖宗牌位焚香禱告,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如鬼魅。
“父王,兒臣已經徹底掌控了平南王軍隊。”尚之信將帶血的佩刀橫在案上,刀刃倒映出尚可喜瞬間蒼老的麵容。
“逆子!你這是來向我示威嗎?”尚可喜突然抓起香爐砸向尚之信!
“李世民殺兄逼父,史書罵他千年!你今日所為,比之玄武門更甚百倍!”
尚之信側身躲過香爐,任由灰燼在玄色錦袍上灼出焦痕,說道:“父王錯了!李世民有貞觀之治,兒臣亦有平定南洋之誌!”
“如果兒臣能跟隨平西王,蕩平清軍,那是皆大歡喜!”
“萬一真的失敗了,兒臣也準備好了退路!”
“鄭成功當年可以退居台灣,讓鄭氏一族延綿數十年,兒臣也有一計!”
尚之信說著,突然逼近尚可喜,從懷中掏出一卷泛黃的輿圖,“您看——這是兒臣命人繪製的南洋三十六島圖!”
“本世子已與呂宋總督簽下密約,隻要獻上十萬兩黃金、五百名歌姬,他便助我建國!屆時……”
他突然癲狂大笑……
“父王你可知,這珠江口每艘商船,都藏著本世子準備的火藥?”
“待清軍來攻廣州城,便叫他們嘗嘗萬炮齊發的滋味!”
尚可喜不斷的搖頭,說道:“你簡直就是妄想!”
尚之信迷之自信說道:“父王啊父王,您到死都不明白——這天下,從來不是靠跪著求來的!”
“隻要給我三年……”
“三年?”尚可喜突然狂笑,笑聲中帶著血沫。
“你以為清軍都是泥塑木雕?你以為鄭經的水師是擺設?你……”
他猛地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黑血!
“你……你下毒?!”尚可喜驚恐的看著尚之信。
尚之信冷漠地看著父親蜷縮在地抽搐,讓他想起昨夜親手絞死的兄弟尚之誌!
尚之誌臨死前瞪大的眼睛,與此刻的尚可喜何其相似。
“來人!將老王爺送入地窖,好生‘照料’!”
尚之信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此時,廣州暴雨傾盆而下,衝刷著校場上未乾的血跡,將平南王府的百年朱漆洗成觸目驚心的暗紅。
廣州城頭易幟。
而就在尚之信認為自己掌握了平南王所有軍隊,要轟轟烈烈大乾一場的時候!
突然,廣州的上空,在烏雲密佈之下,居然出現了一道銀光!
隨著銀光破空而來,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艘巨大無比的飛船盤旋在廣州城上空。
很快,飛船飛抵屏南王府上空停留!
“這是什麼神仙法器!”
“莫不是傳說中的聖皇仙舟?”
“聖皇仙舟?!”
“對啊!這就是聖皇仙舟!”
“老天顯靈,聖皇駕臨廣州城了嗎?”
“天啊!”
“快點出來看啊!”
“聖皇仙舟……”
“聖皇親臨廣州城!莫不是要對尚之信那個逆子進行討伐吧……”
“我看有可能!”
“尚之信的做法,簡直就是天怒人怨!”
……
一瞬間,廣州城的百姓徹底被聖皇的仙舟給震撼到了!
尚之信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剛剛拿下這平南王之位,聖皇衛小寶就駕駛仙舟,降臨在廣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