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溫州的婚禮大典的三位仙妃
暮色初合,溫州城的硝煙被燈籠燭火燙成碎金。
儘管剛剛經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但是聖皇在溫州城與選秀出來的妃子進行婚禮大典,著實讓溫州城的百姓為之振奮!
每家每戶都可以去溫州府衙領十斤大米,一百文銅錢。
這是聖皇的恩典。
全城百姓都在歡呼,祝福聖皇和仙妃。
聖皇溫州行宮,三百六十盞宮燈沿著青石階蜿蜒而上,燈麵繪著龍鳳呈祥的紋樣,在夜風裡明明滅滅,宛如一條燃燒的星河。
甬道兩側,粉紅兵團的女兵身披霞帔,手持鎏金長戟,戟尖綴著的紅綢在暮色中獵獵翻卷,將血腥氣都染成了喜慶的胭脂色。
行宮大殿前的廣場上,臨時搭建的喜棚足有十丈見方,簷角垂著九串珍珠流蘇,每顆珠子都裹著金箔,在燭火下流轉出碎鑽般的光芒。
十二名樂師藏身喜棚暗處,笙簫管笛奏出的《鳳求凰》曲調裡,隱隱混著遠處城牆傳來的更鼓聲——那是守衛將士在為這場婚禮守夜。
衛小寶身著五爪金龍紋的玄色龍袍,腰間玉帶嵌著二十四顆夜明珠,在暗處泛著幽幽藍光。
迎親隊伍從聖皇行宮出發,來到溫州城的溫府!
聖皇陛下第一次出現在迎親隊伍當中,騎著白馬巡城一週!
街道兩邊的百姓,無比歡聲雷動,為聖皇陛下送去祝福!
“聖皇陛下好帥啊!”
“聖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麵對聖皇陛下的親自迎親,溫文安都為之震驚。
帶領全族在溫府門口下跪恭迎,同時溫倩和溫媚的已經穿著披霞鳳冠,在門口等候!
衛小寶在喜孃的引領下,迎接了兩位新娘,讓她們進入了八抬大轎!
在一眾人的歡呼和恭送之下,迎接新娘返回行宮!
鞭炮聲響起,全城一派喜慶!
回到行宮,當衛小寶踏上喜棚前的白玉階時,全場寂靜如謎,唯有燭芯爆裂的劈啪聲,似是替眾人屏住的呼吸。
這個時候,從花轎走出三位妃子,就如同三道紅影魚貫而出。
走在最前的耿淑儀,頭戴九鳳銜珠冠,十二幅蹙金羅裙拖地三尺,每一步都碾碎滿地燈影。
她本是靖南王之女,又曾經貴為平西王福晉,如今,又被聖皇納為嬪妃,實在是一段傳奇!
耿淑儀眉眼間帶著將門虎女的英氣,此刻卻垂眸斂目,發間鳳釵隨著步伐輕顫,倒像是籠中困獸斂了爪牙。
溫倩身著月白織錦嫁衣,外披藕荷色霞帔,麵上薄施粉黛,兩頰緋紅比嫁衣上的並蒂蓮更豔,怯生生的眼神讓衛小寶想起江南煙雨裡初綻的茉莉。
溫媚則一身茜色嫁衣,繡著百鳥朝鳳的金線在燭光下流轉,她昂首走來時,腰間的銀鈴發出清脆聲響,恰似她張揚的性子,即便在這莊重場合,也掩不住眼底的桀驁。
衛小寶大步迎上前,龍袍掃過滿地花瓣,將三隻柔荑同時納入掌心。
耿淑儀的手微涼,今天自己叔叔耿聚忠死不悔改的下場,讓她不由擔心自己父親,會不會也是這般頑抗到底?
溫倩的手柔軟無骨,輕輕顫抖著;
溫媚則調皮地用指甲在他掌心撓了撓,惹得衛小寶低笑出聲。
這一幕落在群臣眼中,既是聖眷優渥的象征,也是衛小寶在向天下宣告:無論是靖南王的勢力,還是溫家堡的底蘊,都已成為他掌中物。
“吉時到——”
司禮太監尖利的嗓音刺破夜色。
十二名女童托著檀香木盤上前,盤中盛著象征三書六禮的玉璧、金冊與合巹酒。
衛小寶先執起耿淑儀的手,將刻著
“淑”
字的金冊輕輕放在她掌心,沉聲道:“朕敕封你為淑嬪妃!”
“謝聖皇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耿淑儀屈膝行禮,鳳冠上的珍珠簌簌作響,不知是激動還是惶恐。
輪到溫倩時,衛小寶從袖中取出一枚羊脂玉鐲,親自為她戴上:“你是朕的倩嬪妃。”
“謝聖皇陛下!”溫倩臉頰緋紅,低頭時,鬢邊的珍珠垂落,正巧落在嫁衣的牡丹紋上,宛如一滴相思淚。
輪到溫媚,卻不等衛小寶開口,直接搶過合巹酒,挑眉道:“陛下,可要與臣妾共飲這杯交杯酒?”
她的大膽惹得眾人低呼,衛小寶卻大笑,攬過她的腰,與她交臂飲儘杯中酒,辛辣的酒液濺在嫁衣上,暈開暗紅的痕跡,倒像是未乾的血跡。
“你是朕的媚嬪妃!”
禮成之時,城外忽然響起震耳欲聾的炮聲。
群臣臉色驟變,以為又是有叛軍攻城!
卻見衛小寶不慌不忙地抬手,指向夜空!
三百枚煙花衝天而起,在漆黑的天幕上炸開萬千星火。
紅的像火,白的似雪,金的如霞,將溫州城的夜空染成流動的錦緞。
衛小寶擁著三位新人,在煙火璀璨中舉杯,說道:“今日大婚,亦是朕昭告天下!朕此次親征,必將恢複江南!”
“聖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歡呼聲中,粉紅兵團的女兵們齊聲高呼
“聖上萬歲”,聲浪掀得喜棚上的珍珠流蘇叮咚作響。
而在這場華麗盛典,溫家堡無比喜笑顏開,看著自家小姐成為皇妃,這可是光複溫家堡榮光的開始!
而耿家的舊部暗藏在城中,不斷打聽這一場婚禮,得知耿淑儀被衛小寶冊封為淑嬪妃,不由握緊拳頭!
不知該為耿淑儀的榮寵欣喜,還是為靖南王的敗局悲歎。
唯有那漫天煙花,將這場帶著血腥味的婚禮,裝點成了盛世華章。
溫州聖皇行宮新房。
紅燭在鎏金獸紋燭台上明滅不定,映得新房內滿堂金紅都泛起漣漪。
衛小寶握著象牙秤桿,雕著並蒂蓮的秤頭懸在三位新娘額前三寸,卻遲遲不敢落下。
喜帕下露出的一截珍珠流蘇隨著呼吸輕顫,似是籠著薄霧的遠山。
“三位愛妃,朕來了!”
衛小寶喉間發緊,聲音比想象中沙啞許多。
秤桿挑起紅綢的刹那,燭火忽地爆起一朵燈花!
鳳冠霞帔間,耿淑儀、溫情和溫媚都含羞垂眸斂睫,珍珠麵靨綴在眼下,竟比嫁衣上的金線還要奪目。
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終於抬起來,眼尾的胭脂暈染得恰到好處,像是新綻的海棠沾了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