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陳圓圓,覺得不夠美的,歡迎獻圖獻策
聽聞小金魚的話,陳圓圓站起身來,躬身做禮的說道:“多謝姑娘,感謝聖皇陛下的明鑒,能理解賤妾的千古之冤。”
小金魚點點頭的說道:“夫人,你、你彆謝我!”
“這都是小寶哥哥說的話,要謝,到時候你親自當麵謝他便是。”
陳圓圓說道:“如果有機會見到聖皇陛下,妾身定當感恩戴德。”
小金魚說道:“夫人,你、你一定能見到我小寶哥哥的。”
“嗯!”陳圓圓點點頭,說道:“姑娘,你還沒回答我,剛纔是不是想自尋短見?”
“我……”小金魚慚愧的點點頭。
陳圓圓長歎一聲,說道:“琪琪姑娘,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無法抗拒的命運。”
“但即便如此,我為什麼還是選擇活著,因為活著纔有希望。”
“你年紀輕輕,將來有大把的機會改變人生和命運,豈能輕言放棄。”
陳圓圓說著,又開始慢慢的講述自己悲慘的境遇。
從年少富貴人家,變得一貧如洗,被買入青樓。
在青樓遇上喜歡的書生,無奈迫於壓力,兩人被迫分手,從此開啟了陳圓圓的悲慘命運生涯。
被送入皇宮,獻給崇禎皇帝作為妃子,僅是三天,又被驅趕出皇宮,然後又轉給陳圓圓。
京城淪陷,劉宗敏搶走了陳圓圓,然後李自成又從劉宗敏手中搶了陳圓圓。
然後就是天下人都知道的故事,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又搶回了陳圓圓。
一直至今……
小金魚靜靜地聽著陳圓圓講述自己的故事,心中感慨萬千。
她從未想過,眼前這位看似風光無限的平西王妃,竟有著如此悲慘的遭遇。
陳圓圓看著小金魚,語重心長地說道:“姑娘,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相信我,不要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相信總會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小金魚看著陳圓圓,心中的絕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希望。
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夫人,謝謝您,我明白了。”
“可是我想給小寶哥哥傳話,不知道夫人你是否可以幫我?”小金魚說著,拿出剛才自己親手書寫的親筆信。
陳圓圓接過信,點點頭的說道:“如果你信得過妾身,我願意幫你把信送出去。”
“夫人,我、我太感謝你了。”小金魚點點頭,滿是感激的說道。
陳圓圓把信收起來放好,然後看著小金魚,說道:“記住我說的話,一定要活下去。”
“嗯!”小金魚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和希望。
“咯吱……”
門突然被推開。
陳圓圓和小金魚不由的向門外看去。
隻見吳三桂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陳圓圓在房間,問道:“王妃,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著陳圓圓和小金魚,臉色陰沉得可怕。
陳圓圓和小金魚都沒有做聲。
“王妃,本王問你話,你在這兒做什麼?”吳三桂冷冷地問道。
陳圓圓站起身來,神色平靜地說道:“王爺,我隻是見這姑娘可憐,過來勸勸她。”
吳三桂冷哼一聲,說道:“哼,她可是衛小寶的人,你莫要被她迷惑了。”
陳圓圓微微皺眉,說道:“王爺,她不過是個弱女子,您又何必如此為難她?”
吳三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你不懂,這是本王的計劃,你一個婦人,最好不要參與這些爭鬥。”
“小金魚姑娘也是一個女人,王爺又何苦逼她走上絕路?”陳圓圓平靜的說道。
“你!”吳三桂顯得憤怒,說道:“本王是給她活路。”
“吳三桂,你分明就是要把我死路逼,還想害死我的小寶哥哥!”小金魚憤怒的說道。
“住嘴!”吳三桂看著小金魚,說道:“今天本王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如果你們想停止戰爭和殺伐,就要聽我的話!”吳三桂憤怒的說道。
陳圓圓看著吳三桂,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悲哀。
她知道,吳三桂已經被權力和野心矇蔽了雙眼,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告。
吳三桂看著小金魚,說道:“你吃也吃飽喝足了,本王要你寫的信呢?”
“我還沒想好怎麼寫。”小金魚直接回懟的說道。
“哼!”吳三桂冷哼一聲,說道:“本王早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本王把稿件都帶來了!”
“你就按本王上麵寫的內容照抄一遍,另外本王要取一件你身上的物件作為信物。”
小金魚一聽,沒想到吳三桂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心中極其憤怒,正想發作。
陳圓圓上前抓著她的手,說道:“小金魚姑娘,記住我說的話,活著就有希望。”
小金魚這才忍住沒發作,一手接過吳三桂的稿件,說道:“明天我再抄寫給你,今天太晚,我累了!”
“你!”吳三桂想發作,結果一旁的陳圓圓白了他一眼。
陳圓圓說道:“王爺這一個晚上都等不及了嗎?”
“哼!”吳三桂甩了甩袖子,說道:“那本王就再等一個晚上,明天一早來取!”
“王妃,請你跟本王離開!”吳三桂對著陳圓圓又是吩咐的說道。
陳圓圓卻沒有理會吳三桂,說道:“我去佛堂。”
說完,轉身離開。
吳三桂憤憤不平,又無可奈何!
等吳三桂和陳圓圓都離開之後,小金魚開啟了吳三桂讓自己寫的稿件。
通篇都是自己對衛小寶的思念,然後說吳三桂對自己如何的好,讓衛小寶前來昆明,一續前緣的同時,也跟平西王商議和談。
小金魚就恨不得把這稿件撕爛。
但想起陳圓圓的叮囑,還有陳圓圓答應給自己送信,於是又忍了下來。
此時,月光如水,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小金魚身上。
她斜倚窗前,目光穿過濃稠的夜色,往昔在揚州的歲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揚州城,處處是他們的歡笑。
瘦西湖畔垂柳依依,嫩綠的柳條隨風輕舞,似是在與湖水低語。
小金魚和衛小寶穿梭在熙攘的人群裡,手中緊握著剛買的糖人兒,甜香在鼻尖縈繞。
衛小寶總是調皮,一會兒蹦到湖邊,試圖伸手去夠水中搖曳的荷花,一會兒又拉著小金魚,在古橋上來回奔跑,橋邊的石獅子靜靜見證著他們的快樂。
傍晚,暑氣稍減,他們便溜到東關街。
街道兩旁燈火輝煌,店鋪裡琳琅滿目的玩意兒讓他們挪不開眼。
衛小寶眼睛一亮,衝向賣麵人的小攤,仔細挑選,小金魚則在一旁看著五彩斑斕的香囊,滿心歡喜。
有時,他們會在街邊的餛飩攤坐下,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上桌,兩人吃得臉頰通紅,湯汁濺到嘴角也毫不在意。
到了下雪天,揚州城銀裝素裹,宛如一幅水墨畫。
他們跑到個園,在假山間嬉笑追逐,留下一串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衛小寶會團起雪球,輕輕朝小金魚扔去,小金魚也不甘示弱,奮起反擊,歡笑聲在雪地裡回蕩。
玩累了,就躲進街邊的茶館,喝上一杯暖乎乎的薑茶,驅散身上的寒意。
那時的他們,以為這般快樂會綿延不絕。
可歲月的車輪滾滾向前,衛小寶離開了揚州前往京城,一路闖蕩,登上聖皇之位。
小金魚留在原地,在每一個這樣的月夜,對著月光,輕聲呢喃。
不知遠在宮廷的他,是否還記得揚州街頭的糖人兒、餛飩攤;
是否也會在忙碌間隙,懷念那些無憂無慮的年少時光;
是否一切順遂安然。
小寶哥哥,你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