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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的一麵之詞!”小金魚憤怒地說道,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
“我死也不會幫你去陷害小寶哥!”
她再次挺直了腰桿,眼神中透露出視死如歸的決心。
吳三桂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怒喝道:“你這不知死活的丫頭!本王的耐心有限,你若不寫,就彆怪本王心狠手辣!”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小金魚卻毫不退縮,直視著吳三桂的眼睛,大聲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小金魚絕不會出賣小寶哥哥。
吳三桂見小金魚如此堅決,心中惱怒不已,但他也知道,不能就這樣輕易殺了她。
她是自己手中最重要的籌碼,殺了她,計劃就會全盤落空。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沉思片刻後,冷冷地說道:“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本王不客氣。”
“來人,把她押入天牢!順便找個人代她寫信,就說若衛小寶不來昆明,小金魚便性命不保!”
“你……”小金魚聽聞此話,心中大駭,臉上血色全無。
她拚命掙紮著,雙腳用力蹬地,想要掙脫士兵的束縛,阻止吳三桂的惡行,但卻被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死死按住。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吳三桂的手下拿出紙筆,開始偽造那封給衛小寶的信,心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淚水不受控製地從臉頰滑落。
小金魚得知吳三桂讓人代筆寫信威脅衛小寶後,心急如焚。
以衛小寶對自己的情誼,一旦收到這封信,必定會不顧一切地前來昆明營救她。
而昆明,無疑是吳三桂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
“你們偽造我寫的信,小寶哥哥不會相信的!除非我親自來寫……”小金魚咬著牙,思索良久後,對著吳三桂喊道。
“哦!你願意寫了?”吳三桂心中一喜,看著小金魚,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好像他知道小金魚一定會屈服一般。
“你、你給我安排一間房,準備好吃的。我餓了,手抖不會寫。”
小金魚裝作不服氣的樣子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
“可以,馬上給這位姑娘準備一間上好的廂房,另外給她準備好吃好喝的!”吳三桂說道。
他急於拿到小金魚親手寫的信,好讓衛小寶深信不疑,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小金魚的要求。
吳三桂冷笑一聲,看著小金魚的說道:“不過你最好彆跟本王耍花樣,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寫。”
他的聲音裡帶著警告,提醒小金魚不要輕舉妄動。
“嗯。本姑娘吃飽喝足,洗完澡之後,自然會有心情去寫,現在沒心情。”
小金魚看都不看他,故作傲慢地說道。
“哼!”吳三桂對著外邊的士兵說道:“把她帶去西廂房,好生伺候!”
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照辦。
“是,王爺!”士兵們立刻從外麵進來,架起小金魚,向西廂房走去。
小金魚一邊掙紮,一邊喊道:“放開我,我自己有腳!”
她的聲音在王府的走廊裡回蕩,帶著她的倔強與不甘。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被隔壁房間的陳圓圓看得清清楚楚、聽得真真切切。
陳圓圓站在窗前,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無奈與失望。
她看著吳三桂一步步走向權力的深淵,變得越發冷酷無情,心中對他僅存的一點感情也漸漸消散。
她知道,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無數無辜的人將會受到傷害,而她,卻無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
小金魚被吳三桂安排在西廂房裡,雕花木門在身後緩緩合上,滿心的苦悶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廂房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蕩,襯得她的身影愈發單薄。
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浴桶,熱水蒸騰的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暫時掩蓋了滿心的哀愁。
待洗淨鉛華,換上乾淨整潔的衣衫,小金魚望著銅鏡中略顯憔悴卻依舊清麗的麵容,眼眶微微泛紅。
轉身看向桌案,吳三桂吩咐下人準備的一大桌美食擺滿了桌麵,珍饈美饌散發著誘人香氣,可她胃裡一陣翻騰,實在沒什麼胃口下嚥。
這些佳肴在她眼中,不過是吳三桂虛偽的施捨,是他妄圖操控自己的手段。
在這寂靜又壓抑的空間裡,小金魚思緒萬千,越想越覺得絕望。
她反複思量,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之下,隻能以死來終結吳三桂的陰謀詭計。
隻要自己死了,吳三桂便失去了要挾衛小寶的人質,小寶哥哥就不用冒險前來,陷入這危險的絕境。
所以,她才主動提出自己寫信,實則是想著在臨死之前,能洗個澡,換一身乾淨衣服,再吃一頓飽飯,也算給自己最後的體麵。
小金魚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窗台前,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桌麵,宛如鋪了一層銀霜。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提起毛筆,蘸飽墨汁,在潔白的紙張上落下第一筆。
她要給衛小寶寫一封絕筆信,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可筆尖觸及紙麵,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回憶著與衛小寶一同度過的童年時光,那些在巷子裡嬉笑玩耍的日子,還有小寶哥哥許下的要保護她一輩子的諾言。
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一滴滴落在紙上,洇散了墨跡。
她知道這封信可能永遠也到不了衛小寶的手中,但她還是要寫,這是她對衛小寶最後的傾訴,是她滿心眷戀與不捨的寄托。
寫完信,小金魚小心翼翼地將信摺好,放在胸口,彷彿這樣就能貼近衛小寶的心。
她又找來一根白綾,雙手顫抖著將其一端係在房梁之上,另一端挽成一個死結。
她淚流滿麵,眼前浮現出衛小寶的笑臉,心中默默祈禱著:“小寶哥哥,你千萬不要來救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就在她踮起腳尖,準備將繩子套上脖子時,“篤篤篤”,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兀響起。
小金魚嚇得渾身一顫,手一鬆,白綾滑落至地麵。
她慌亂地用衣袖擦乾眼淚,急忙收起這一切,然後快步走到門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輕聲問道:“誰?”
“我,一個出家人,想跟姑娘聊聊天!”
那聲音竟然出自一個女人,清脆又清柔,宛如山間清泉流淌,說的還是蘇州一帶的口音,與小金魚的揚州話竟有幾分相似,這熟悉的鄉音讓小金魚微微一怔。
這出家之人又是誰,為何會深夜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