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放了我們,否則我們王屋派會讓你不得好死!”
就在衛小寶滿意的看著曾柔和她的姑姑曾柳的時候,被捆綁押著的一個年輕華服的男子大聲叫喊著。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王屋派掌門司徒伯雷之子司徒鶴。
麵對衛小寶挑釁看著自己繼母和師妹的眼神,他不斷掙紮的怒喝。
司徒鶴此時鬱悶至極,自己帶領弟子要去抓拿清兵此次帶兵的統帥,想來一個擒賊先擒王。
逼迫清軍退兵。
萬萬沒想到,剛下山就遇到了寧中則帶領的巡邏隊。
根本沒等清兵動手。
寧中則就以一抵十,就將他們全部抓捕了。
寧中則強到離譜的武功,讓司徒鶴他們都感受到了絕望。
朝廷當中,隨便一個巡邏的領隊,都如此的厲害,那滿清軍隊當中,還有多少這樣的高手?
滿清朝廷這麼多的高手存在,如何能反清複明?
司徒鶴根本不敢想象,為什麼清軍會如此強大。
“大膽反賊,見了我們衛爵爺還敢如此囂張,找死!”
衛小寶身邊的張康年對著司徒鶴就是一腳。
“給我老老實實跪下。”張康年說完,又是一腳。
“噗通!”
司徒鶴被張康年直接踹跪在衛小寶的跟前。
“狗賊,你敢!”司徒鶴瞪著張康年,就要站起來反抗。
卻被張康年死死按住,一旁趙齊賢也跟著上前,按住了企圖反抗的司徒鶴。
衛小寶卻道:“你們都退下吧,這些叛賊由我來親自審問。”
驍騎營參領富春在一旁說道:“衛統領,這些反賊狡詐多端,屬下擔心他們……”
“退下!”衛小寶大聲的嗬斥說道。
“是,衛統領。”
富春見衛小寶動怒,想著有寧中則這等高手在場,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於是畢恭畢敬做禮退下,隨後一群滿清的將領也跟著離開了衛小寶的營帳。
整個營帳之中,除了衛小寶和寧中則之外,剩下就是王屋派的十九人。
一時間,營帳內氣氛凝重得好似能擰出水來。
司徒鶴他們不知道衛小寶想乾什麼,個個神色緊張又帶著不甘,被繩索束縛的雙手不時扭動著,彷彿想要掙脫這困境。
司徒鶴重新站立起來,雙眼圓睜,怒目而視,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
他沒想到帶兵的滿清將領,居然是一個少年郎,驚訝之餘,又充滿憤怒。
司徒鶴認定衛小寶是滿清朝廷的走狗,於是站起來就是一陣痛罵說道:“狗賊!你明明是漢人,為何去做滿清的鷹犬,為虎作倀,認賊作父?!”
那聲音高亢激昂,在營帳內回蕩,絲毫不畏懼眼前的局勢。
“司徒伯雷生了一個好兒子啊,是條漢子。”
衛小寶聽到這罵聲,不怒反而微笑的說道。
“你……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司徒鶴聽到衛小寶這麼說,心中大驚。
衛小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此時,他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司徒鶴,目光全然落在了曾柳和曾柔兩位大美人的身上。
這對極品的姑侄,真是美豔絕倫,不可方物。
曾柳麵容成熟帶著清秀,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善良,在這一群人中顯得格外不同。
而曾柔完全不同,始終都是青春美少女的模樣,相貌甜美不說,麵對危險也保持著鎮定,有著極好的修養和定力。
甚至連一旁的龐鶯鶯,都表現出比司徒鶴從容和淡定。
王屋派有這樣的少主,沒落是遲早的事情。
“曾柔姑娘,你不害怕嗎?”
衛小寶看著曾柔,帶著一絲調戲的微笑口吻問道。
“啊!?”
曾柔一驚,現場的其他王屋派弟子也是一驚。
衛小寶知道司徒鶴的身份也就算了,怎麼連曾柔的身份也能一清二楚。
這還沒有開始審問呢?
難道說,清軍早就對他們王屋派瞭如指掌了嗎?
“你、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曾柔那烏黑閃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衛小寶問道。
“我衛小寶向來與漂亮的女人有緣!”
“這天下但凡漂亮的女子,跟我都有著愛恨情仇的糾葛,不是前世的債,就是今世的緣。”
衛小寶嘴角帶著微笑的說道。
“你、你胡說!”
曾柔雖然年輕,但不可能輕易相信衛小寶這騙人的鬼話。
但對於衛小寶知曉自己的名字,還是有點驚訝和好奇的。
衛小寶饒有興趣的說道:“我胡說?要不我再來試試,猜猜你身邊這位漂亮姐姐的身份,如何?”
曾柔一驚,一旁的曾柳也同樣有點驚訝。
包括司徒鶴都覺得好奇,這衛小寶是如何洞悉他們的身份的。
哪怕清軍掌握了王屋派上下所有人的花名冊,但沒有見過的情況下,也不能把所有人一一的對上吧?
“你是不可能知道的。”曾柔說道。
曾柳作為司徒伯雷的繼室,平時為人處世極其低調,在王屋派,甚至都很少有教眾知道她的存在。
這一次,如果不是行動實在危險,她不放心曾柔的安危,也不會跟隨前來。
衛小寶略帶頑皮的表情,微笑說道:“那可不一定。”
“如果我猜對了,曾姑娘,你答應跟我相處,如何?”
曾柔一聽,唰的一下,臉蛋就緋紅了起來,支吾的說道:“你、你是朝廷的走狗,我、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衛小寶哈哈一笑說道:“按曾姑娘你這麼說,隻要我不是朝廷的人,你就會答應跟我相處咯?”
“可、可你怎麼會不是朝廷的人?”曾柔有點氣急的說道:“明明就是你帶兵來圍剿我們王屋派的。”
衛小寶好奇的說道:“怎麼?玄真道長他們還沒有到山上嗎?”
“玄真道長!?”一旁的曾柳一驚,說道:“你是說天地會的玄真道長嗎?”
“不錯!”衛小寶點點頭的說道。
曾柳說道:“我們下山的時候,他們剛剛到山上,我們沒有跟他們交流溝通。他們直接去拜見我們掌門了。”
衛小寶看了看曾柳,微笑的說道:“掌門夫人,你們行事也未免太魯莽了。”
“啊!?”曾柳大驚,眼睛大大的看著衛小寶。
曾柔、司徒鶴和他們王屋派的弟子也是驚訝無比。
衛小寶淡定的擺擺手,對著曾柳說道:“你是曾柳,曾柔的姑姑,司徒伯雷的繼室夫人,也是你司徒鶴的小媽,有問題嗎?”
“你如何得知?你、你到底是誰?”曾柳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被拆穿,顯得大驚失色的說道。
一旁的寧中則說道:“眼前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鹿鼎公衛爵爺,你們沒有聽說過嗎?”
曾柔和曾柳一眾大驚失色,曾柔喃喃說道:“你、你便是人稱‘平生不識衛小寶,曆經千帆亦惘然’的衛小寶?!”
衛小寶點點頭,說道:“如假包換,就是在下。”
“轟!”
王屋派的弟子都為之一震。
“那、那你就是天地會的人?”曾柳看著衛小寶說道。
曾柔看著衛小寶,滿眼都是崇拜,說道:“江湖上說你忍辱負重,潛入宮中,報仇雪恨都是真的?”
衛小寶說道:“我明著是朝廷的鹿鼎公,暗地裡就是天地會的人。”
“真的!?”曾柔驚喜不已,就像是遇到了英雄偶像和救星一般。
“你們彆聽他胡說。”此時,一個男子站出來說道。
“就算他是衛小寶,那他現在也是朝廷的駙馬,是鹿鼎公了!”
“他如今享受榮華富貴,又怎麼可能反清複明?”
這個男子越說越激動,就恨不得馬上要跟衛小寶拚命一樣。
曾柳實在看不過去了,嗬斥說道:“元義方,你住嘴。”
衛小寶看著這個男子,原來他就是元義方啊?
在原著中,最沒有義氣的王屋派弟子,大叛徒。
韋小寶還曾經取笑的說過元義方不配“義”字,讓他把名字中的“義”字拿掉。
嗯,元芳,你怎麼看?
……
【下圖:王屋派女弟子龐鶯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