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衛小寶的步步緊逼,何惕守真有點不知所措了。
她看了看衛小寶,轉而又看了一下程春曉她們。
程春曉她們的眼神中同樣也是不知所措。
她們既擔心何惕守會真的對衛小寶動手,又期待著這場衝突能夠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一邊是自己的師父和姐姐,一邊是自己的新婚丈夫。
幫誰都不對,可是不幫的話,貌似也不對。
程春曉和程初雪她們從內心來說,更傾向於站在衛小寶這一邊。
畢竟出嫁從夫,既然嫁給了衛小寶,就要聽從他的安排。
而且幫助衛小寶拿下何惕守,也有助於婚後姐妹的團結,家庭的和睦。
此時,何惕守微微皺起眉頭,說道:“你不是還有五位年輕貌美的新娘子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說道:“這麼多娘子,你何必糾結於我這一個老太婆?”
她已經算是非常有耐心地在跟衛小寶溝通了,希望他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換之前,對於不聽從她勸說的人,她早已經動手大開殺戒了。
你以為五毒教教主的威名,是隨便說說而已嗎?
可這一次,何惕守遇上的是衛小寶。
麵對美人時候,衛小寶是絕對不存在讓步和退縮的。
尤其馬上就可以實現夢想的一刻,怎麼能讓煮熟的鴨子飛走了呢?
要是何惕守都搞不定,今晚這個洞房花燭夜肯定是不完美的。
隻怕今後相處都變得很困難。
衛小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她們是我衛小寶的娘子,你何惕守也是我衛小寶的娘子。”
“今天拜堂成親是六個人,那今晚洞房花燭夜也應該是六位新娘,一個都不能少。”
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這是在向何惕守她們宣告自己的決心。
那就是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燭之夜,你們六位新娘一個也彆想逃。
這話,自己就撂下放這裡了。
“放肆,你真不怕我一急之下把你給宰了?”
何惕守說著,突然左手如閃電般伸出,抓著衛小寶的後頸,將他提了起來。
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力,顯示出她深厚的武功功底。
哪怕衛小寶已經是淬體四層,可從武學技能來說,跟何惕守還是有差距的。
而且何惕守又是突然襲擊,衛小寶根本沒反應過來。
“何姐姐,不要……”
程春曉她們看到此景,不由緊張地喊話說道。
她們的臉上充滿了擔憂,眼神中透露出對衛小寶的關切。
雖然衛小寶能刀槍不入,但程春曉她們擔心衛小寶萬一被掐斷氣了怎麼辦?
衛小寶卻始終坦然處之,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自信的微笑,一臉從容地麵對何惕守。
他在心中暗自想著,就這點手段,就想讓我退縮?
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相公。
讓你有多大聲就叫多大聲。
衛小寶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鬥誌,彷彿在向何惕守發起挑戰。
而何惕守看著衛小寶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波瀾。
好小子,你還真敢跟老孃抬杠啊。
從衛小寶的神態當中,何惕守知道,衛小寶對今晚洞房花燭的執念,恐怕不會輕易結束……
必須要讓他知難而退。
何惕守提著衛小寶,手臂微微顫抖,這顫抖並非源於體力不支,而是被衛小寶的強硬態度氣得渾身發抖。
她緊咬銀牙,平日裡那靈動嫵媚的雙眸此刻彷彿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小子,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衛小寶被提著,雙腳離地,卻依舊滿不在乎。
他甚至還故意晃了晃腿,嬉皮笑臉地回應說道:“何姐姐,哦不,娘子。”
“你若真捨得殺我,剛才那鐵鉤就已經刺下去了,何必還費這力氣把我提起來。”
“我看你呀,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何惕守心中那股怒火被衛小寶這話徹底點燃,她在苗疆長大,年紀輕輕就做了五毒教的教主。
向來是說一不二,眾人見了她都敬畏有加,如今卻被衛小寶這般調侃戲弄,如何能忍?
但她心中又清楚,自己確實不能真的殺了衛小寶,畢竟她跟衛小寶是正兒八經拜堂成親的。
溫青青還親自做了證婚人。
如果殺了衛小寶,隻怕她也離不開這鹿鼎公府邸。
程春曉見師父如此憤怒,心中焦急萬分。
她深知師父的脾氣,一旦發起火來,很難輕易平息。
但程春曉又擔心衛小寶的安危,於是壯著膽子說道:“何姐姐,您先彆生氣,相公他也是無心冒犯,隻是……隻是太高興了。”
程初雪也在一旁附和說道:“是啊,何姐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們彆鬨得不愉快。”
莊雨夕則是麵露擔憂之色,小聲說道:“師父,哦不,何姐姐。要不您先把相公放下來吧,有話好好說。”
莊雨晴和朱蕙嵐雖然沒有說話,但她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關切和不安,緊緊地盯著何惕守和衛小寶,生怕下一秒就會發生什麼意外。
何惕守聽到徒弟們的話,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看了看程春曉她們,又看了看衛小寶,心中暗自思忖:若繼續這樣僵持下去,不僅會讓徒弟們擔心,還會讓這洞房花燭夜變成一場鬨劇。
更何況師娘溫青青就守在隔壁房間,如果弄出動靜來,隻怕她也會過來幫助衛小寶的。
麵對溫青青,何惕守可是沒有太好的辦法。
可就這麼輕易放過衛小寶,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再說這小子也未必會放過自己。
這是死結了啊。
衛小寶見何惕守的眼神有了變化,知道她的氣消了一些,便趁機說道:“娘子,你看,大家都希望咱們好好的。”
“咱們既然已經拜堂成親,就該好好過日子。”
“我知道你擔心這鐵鉤會傷到我,但我衛小寶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
“我向你保證,以後咱們在一起,我絕不會讓你因為這鐵鉤而有任何顧慮。”
何惕守聽了衛小寶的話,簡直就要氣炸了。
老孃擔心的是鐵鉤傷到你嗎?
老孃我壓根就不想跟你洞房花燭,也不想跟你親熱好吧。
但是看到衛小寶對自己如此的癡情和情深意切,再看衛小寶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衛小寶的眼睛不會撒謊,他的確是非常非常喜歡自己,也想著要跟自己成為真正的夫妻。
衛小寶雖然看起來嘻嘻哈哈,但為人重情重義,又是殺鼇拜的大英雄,對待身邊的人也都非常好。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衛小寶都是作為夫婿不錯的人選,甚至比自己師父袁承誌都要好上很多倍。
袁承誌太過刻意呆板,沒有衛小寶這麼圓滑世故,也沒有衛小寶這麼討女人喜歡。
或許這就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道理所在吧。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男人對自己說出這樣肉麻的情話來。
在她的過往經曆中,男人大多都是懼怕她的鐵鉤,對她敬而遠之。
而衛小寶卻如此坦然地麵對她的鐵鉤,還說出這般深情的話語,的確是有生以來第一人。
“哼,說得好聽。”何惕守嘴上依舊不饒人,但手上的力氣卻鬆了一些。
“那你說說,以後咱們該怎麼相處?難不成你還真要我跟你……”
說到這裡,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衛小寶見何惕守的態度有了鬆動,心中大喜。
他連忙說道:“娘子,以後咱們自然是恩恩愛愛,相敬如賓。”
“你想練劍,我便在一旁為你護法。”
“你想吃什麼,我便為你去尋來。”
“至於新婚洞房花燭之事,你不懂,我可以教你!”
“還有春曉娘子和初雪娘子都是過來人,她們可以手把手教你,甚至可以給你打個樣……”
“噗!”
何惕守一口老血都差一點噴出來了。
彆說何惕守了,一旁的程春曉和程初雪都羞澀不已,恨得找一個地洞鑽下去。
什麼叫過來人,什麼叫手把手教,還打樣?
這尼瑪,這夫妻新婚閨房之樂那點事情,還能這樣來教的?
你臉皮厚,臣妾也做不到啊。
……
【下圖:莊雨夕和莊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