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香主,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家父一事,以致耽誤了你天地會的兄弟……”
司徒鶴此時滿是抱歉的說道。
衛小寶擺擺手,表示不在意,說道:“其實我讓徐天川他們上門,也是想跟你父親說,天地會與王屋派聯手一起的事情。”
“誰曾想到會出現這等變故。”
“昨夜我審問元安偉和元義方,得知他們兩人勾結巴朗星,對你們父子下手謀害。”
“目的就是為了篡奪王屋派的掌門之位,然後把王屋派歸入吳三桂的部下。”
“元安偉已經被殺,我現在把元義方和巴朗星送過來。”
“這等大惡大奸之徒,就應該在司徒掌門的靈前接受千刀萬剮。”
“以告慰司徒掌門的在天之靈!”
衛小寶的話擲地有聲,大義凜然,瞬間讓王屋派的弟子對他充滿了好感。
曾柔和曾柳看衛小寶的眼神,都充滿了對英雄豪傑一般的仰慕和癡迷。
“你們纔是亂臣賊子,快點把我放了,不然等平西王大軍殺到,定把你們殺得人頭落地,屁滾尿流!”
巴朗星此時還在囂張的大罵說道。
“惡賊,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衛小寶上前,一腳踹在巴朗星的屁股上!
“噗通!”
巴朗星因為被綁著,身子不受控製,直接撲倒在司徒鶴跟前,再也爬不起來。
“司徒少主,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置了。”
司徒鶴見到衛小寶如此仗義豪氣,於是對著衛小寶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說道:“衛香主大恩大德,我司徒鶴永世不忘!”
“從今日起,衛香主就是我王屋派的大恩人。”
“司徒少主,客氣了!”
“我們都是江湖兒女,義字為先。”
“這是司徒老掌門的遺體,你快帶回去,給老前輩縫上,好好安葬了吧!”
衛小寶說著,讓人端上一個錦盒來,
而錦盒之內,裝著的便是司徒伯雷的首級。
要知道司徒伯雷的首級被巴朗星砍下拿去邀功,這讓司徒鶴悲憤到了極點,而王屋派的弟子,更是把這個當做是奇恥大辱!
每個人都覺得愧對司徒伯雷,愧對王屋派弟子的身份。
結果衛小寶把仇人巴朗星抓來,又把司徒伯雷的首級送回,這等恩情,已經到了無以加複的程度。
司徒鶴接過錦盒,開啟蓋子,發現裡麵裝著的果然是自己父親的首級,不由下跪,伏地嚎嚎大哭起來!
其他王屋派弟子見狀,也跟著一起下跪痛哭哀嚎!
衛小寶看著一眾人又哭又喊的,在一旁也不吭聲,任由他們發揮。
哭了一分鐘左右,司徒鶴率先站起身來,端起裝著自己父親首級的錦盒,對著衛小寶又是恭敬做禮,說道:“衛香主,大恩不言謝!”
“還請尊駕移步到家父的靈前去上一炷香。”
“同時也讓王屋派弟子好好款待一下您,略儘我們的地主之誼。”
“好!”衛小寶點頭答應。
一眾清兵返回山下,衛小寶隻帶了寧中則跟隨上山。
司徒鶴走在前,衛小寶故意來到曾柔和曾柳身邊,看著她們楚楚動人的樣子,低聲說道:“兩位姑娘,節哀順變,莫要傷了身子!”
“謝過衛香主。”曾柳眼睛紅紅的,對著衛小寶就是一個鞠躬做禮。
曾柔眼睛同樣是通紅通紅的,嬌俏的臉蛋上,梨花帶雨,此時不斷的抽咽著,說話也是帶著哽咽。
“謝謝你……衛香主!”
對於衛小寶,她是打心底裡感激和喜歡的。
自從昨天晚上回到王屋派,她的腦海裡全是衛小寶的影子。
如果不是出了司徒伯雷被殺這等天大的事情,估計曾柔都要逃下山去找衛小寶了。
“曾姑娘,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謝我啊?”衛小寶故意湊近她耳邊小聲的說道。
“昨晚你離開之後,我可是整夜都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和你一起擲骰子的畫麵。”
“啊?!”曾柔驚訝了一聲,原本悲傷抽咽的神情,此時也變得羞澀起來,那潔白的俏臉,也開始微微發燙變得微紅起來。
衛小寶一看,心中大喜,這事成了!
女人跟男人在一起臉紅耳赤的,那心裡就是想男人了。
“曾姑娘,昨晚你是不是也跟做一樣的夢?”衛小寶又在她耳畔吹著熱氣低聲的問道。
“我……我沒有!”
曾柔說完,心跳加速,臉更加變得通紅。
嗬嗬,信你個鬼。
女人越是說沒有,就越是有。
“啊!這麼說,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衛小寶故意在她麵前表現出一副多情卻被無情惱的失戀模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曾柔見狀,心中自然是不忍心。
不過看到衛小寶這麼傷心,一副失戀的模樣,又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完全的滿足。
被人喜歡,被人愛的感覺,彷彿全世界都不如一個他。
她心中無比幸福甜蜜,然後輕輕在衛小寶的耳邊吹氣如蘭地說道:“騙你的,彆十。”
衛小寶一聽,感覺全身都是一股衝動熱血沸騰,心癢難撓。
他激動的在曾柔耳邊小聲說道:“對對對,我是你心中最小的彆十,你是我心中最大的至尊!我們是天生一對。”
“纔不是……”
曾柔輕啐一聲,不再理會衛小寶,快步上前攬住姑姑曾柳的細腰,一起跟隨走在司徒鶴身後,護送司徒伯雷的首級回山。
曾柳看著曾柔那俏臉泛紅的樣子,不由的嬌嗔責怪的說道:“你也沒個正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瘋瘋癲癲的。”
“姑姑,我哪有。”曾柔小嘴嘟嘟的委屈說道。
說著,還要轉頭去看身後的衛小寶。
卻被曾柳一把拉住,說道:“彆回頭。女孩子家家的,就應該保持應該有的矜持。”
“哦!”曾柔吐了吐舌頭,乖乖的低垂著頭,卻還是忍不住的瞥一眼身後。
曾柳無奈的搖搖頭,長歎說道:“女大不中留了,要不我跟鶴兒做主,將你許配給衛香主。如何?”
“啊!?纔不要。”曾柔聽到姑姑這麼一說,心裡一陣甜蜜,但嘴上還是口是心非的說著。
“不要?!”曾柳假裝驚訝著,說道:“你臉上和眼睛裡,全都是衛香主,全世界都看得出來。”
“姑姑,你取笑人家。”曾柔嬌羞撒嬌的搖著曾柳的細腰說道。
曾柳卻故意板著臉說道:“衛香主是我們王屋派大恩人,知恩圖報是最基本常識。”
“如果你不願意嫁給他,那我看馨雨、馨雪姐妹也不錯,就讓她們代替我們王屋派去報恩吧。”
“啊?!”曾柔一聽,差一點就沒破防的喊出來。
這可真把曾柔給惹急了。
你竟然讓王屋派彆的女人嫁給衛小寶,你還是我的親姑姑嗎?
太過分了!
曾柳心裡一陣得意,臉上還是冷冰冰的樣子,並且故意不去看曾柔生氣的樣子。
哼!
小妮子,跟我鬥!
你還嫩著哩。
……
【下圖:戴孝的曾柳春心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