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下,清軍主帥營帳內。
元義方麵對王屋派眾人的嗬斥,變得極其激動暴躁,臉紅脖子粗的說道:“你們道德高尚,我元義方配不起,也不配做你們王屋派的弟子。”
“反正老子自己的命,自己決定。”
元義方麵對眾人,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
這要換做他是主角,這妥妥就是反抗命運,反抗強權的不屈表現啊。
可惜,元義方不是主角。
甚至連垃圾配角都不是。
衛小寶看著元義方,說道:“我看你就不要叫元義方了,那個義字你擔不起,直接叫元方好了。”
元義方聽完衛小寶的話,非但沒有鄙視和反對,反而笑臉嘻嘻的說道:“衛爵爺,你說得甚是,以後小的就改名元方。”
王屋派眾人看到元義方這樣獻媚求饒的嘴臉,心裡大罵他混蛋。
真特麼的丟人,王屋派怎麼能有這樣的弟子。
司徒鶴簡直被氣到不能說話,恨不得一刀把這個混蛋給宰了。
曾柔和曾柳更是對他毫無好感,這樣的男人,在她們心裡,做狗都不配。
衛小寶搖搖頭,對著剩下的王屋派弟子說道:“我再給你們大家一個機會,誰還想自己單獨跟我賭的,站出來。”
“彆說我不給你們機會。”
“我!”坐在地上的元安偉突然開口說道。
雖然他已經武功儘失,但他還想活命。
“元師叔,你……”司徒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王屋派二當家,居然說出如此丟人現眼的話來,簡直是天大恥辱。
“我什麼我,義方有說錯嗎?我自己的命自己做主。”元安偉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曾柳一臉鄙夷之色,說道:“真不愧是叔侄兩,一樣的厚顏無恥。”
“你個貪圖虛榮,不知廉恥的賤人有何資格批評我。”元安偉對著曾柳不屑的說道。
“你!”曾柳被元安偉這麼一說,隻覺得氣血上湧,真恨不得將其給殺了。
當年,元安偉也是追求過曾柳的,結果曾柳選擇嫁給了司徒伯雷。
元安偉心裡一直不服氣,他比司徒伯雷年輕,而且是頭婚。
不像司徒伯雷,不但比曾柳年長一輩有餘,還是一個鰥夫。
在元安偉看來,曾柳嫁給司徒伯雷,就是貪圖掌門夫人這個名號。
司徒伯雷對此憤憤不平,一心想著要做掉司徒伯雷,然後取而代之。
到時候,曾柳這個賤人,還不是自己的砧板上的魚肉,隨意拿捏。
在吳三桂派來密使巴朗星要說服司徒伯雷一起舉事的時候,被司徒伯雷一口斷絕。
吳三桂要反清,司徒伯雷是支援的;
但是吳三桂要自己做皇帝,司徒伯雷表示,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司徒伯雷曾經在吳三桂手下乾過,知道吳三桂的底細和為人,知道平西王是信不過的。
於是果斷了拒絕了平西王對自己的拉攏和封賞。
這巴朗星與司徒伯雷談崩之後,元安偉就主動找了巴朗星。
兩人一拍即合,打算聯手殺掉了司徒伯雷,然後由元安偉取而代之。
但就算殺了司徒伯雷,按世襲傳承的慣例,王屋派掌門之位會傳給司徒鶴,而不是元安偉。
因此,這次下山,元安偉是主動要跟隨的,目的是借機殺了司徒鶴,讓司徒伯雷斷子絕孫。
而殺司徒伯雷的任務,則是交給巴朗星。
隻要殺了司徒父子,那王屋派就是他元安偉說得算。
所以,此時就算是武功儘失,元安偉還是要保持活命,回到王屋派。
畢竟巴朗星已經行動,估計要成事了。
隻要自己當上的掌門,一切可能還有轉機。
彆的不說,當上掌門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要讓曾柳和曾柔這姑侄兩女過來給自己伺枕。
沒有武功而已,不代表他元安偉不是男人。
此時,元安偉說出這樣的話,曾柳自己是十分傷心了,也慶幸當年自己也沒有選擇了這個男人。
“很好,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王屋派弟子要單獨跟本爵爺賭的?”衛小寶說道。
此時,王屋派一眾弟子,一個個默不作聲。
有人倒是也是嘴唇動了一下,但遲疑了一下,終究覺得大義比生死重要,也就沒說出口來。
衛小寶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
“王屋派的弟子,跟我們天地會的兄弟一樣,一個個都是英雄豪傑,有義氣得很。”
“我衛小寶平生最敬佩的就是像諸位一樣的講義氣的英雄豪傑。”
衛小寶誇讚了對方,然後轉過頭對著元安偉和元義方說道:“你們叔侄倆是要自己跟我賭?”
“那不如我就先跟你們兩個賭,然後再擲曾姑娘那一把。”
“你們倆,誰先來?”衛小寶看著元義方和元安偉問道。
“我、我先來。”元義方叫道。
衛小寶讓寧中則解開他的綁繩,把骰盆推給了他。
元義方抓起骰子,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巴唸叨著,然後將骰子擲出。
“咕嚕嚕!”
骰子停下的時候,赫然是九點。
“九點!”元義方欣喜若狂,大叫的說道。
在點數裡,這已經是最大的了。
除非衛小寶擲出對子。
“很好,那就輪到我了。”
衛小寶說著,隨意抓起骰子,輕輕一扔。
“咕嚕嚕!”
骰子旋轉停下,隻見上麵一對六,一對三。
“至尊!”
王屋派眾人見狀,又驚又喜。
喜的是,元義方這貪生怕死之輩,總算是輸了。
驚的是,衛小寶這骰子功夫實在是太厲害。
隨便一擲,都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
元義方見狀,瞬間傻眼,整個人都癱坐地上。
“衛爵爺,饒命啊!”元義方大喊著。
衛小寶瞪了元義方一眼,說道:“再多嘴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
元義方嚇得一哆嗦,趕緊閉上了嘴,臉上卻還帶著一絲不服氣。
不過衛小寶沒有理會對方,轉而看向元安偉,說道:“到你了。”
元安偉看了看衛小寶,冷哼一聲,抓起骰子擲出。
這一次,元安偉擲出了“天對。”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天都在保護我。”
“我元安偉命不該絕啊。”
看著自己擲出的骰子,元安偉哈哈大笑的說道。
能贏天對的,隻有剛才衛小寶擲出的“至尊”。
“至尊”這種情況,擲一千一萬次,都很少出現一次的。
剛才衛小寶已經擲出了一次,從概率學來說,不可能還能擲出第二次。
衛小寶笑了笑,說道:“看好了。”
衛小寶抓起骰子,隨意往骰盆一擲。
“咕嚕嚕!”
當骰子旋轉停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至尊!”
“還是至尊!”
王屋派眾人一陣歡呼。
元安偉也跟他的侄子一樣,癱坐在了地上,麵色如死灰一般。
衛小寶看著這叔侄倆,轉而看向曾柔,說道:“曾姑娘,現在輪到我來擲跟你比的骰子了。”
曾柔一聽,心中一顫。
而王屋派一眾弟子心中,早已經是心死了。
剛才衛小寶展露出來的擲骰子功夫,已經表明,他要贏曾柔的三點,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元安偉和元義方叔侄兩人,雖然輸了,但轉而一想,剛才曾柔擲出的可是三點,同樣隻有輸的命運。
所以,自己要求單獨比一次,純屬比了一個寂寞。
……
【下圖:燕妃柳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