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惕守聽了衛小寶的話,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臉皮會這麼厚。
洞房花燭,閨房之樂這種事情,居然如此大張旗鼓的說,一點都不害臊。
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夠了!”
盛怒之下的何惕守,那鐵手如一道冷冽的閃電,穩穩地再一次頂住衛小寶的胸膛。
那鋒利的鐵鉤近在咫尺,寒光彷彿要將空氣都凍結。
“信不信我一怒之下真的殺了你?”
何惕守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對衛小寶言語冒犯的憤怒,又有一絲想要試探他膽量的好奇。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為了跟自己洞房,連死都不怕,那麼對她而言,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她緊緊地盯著衛小寶,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哪怕一絲恐懼的痕跡。
要知道那鐵鉤的鋒利程度超乎想象,衛小寶儘管有著金剛不敗之軀,但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鐵鉤上傳來的冰冷氣息,彷彿那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但恐懼是不存在的,衛小寶這金剛不敗之軀麵對各種刀槍劍已經無比嫻熟。
此時他的心中更多的是對何惕守的好奇與征服的**。
這何惕守果然與眾不同,如此凶悍的手段,倒是讓他對她更加著迷了。
這樣的胭脂馬,隻有真正的男人才能駕馭。
衛小寶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卻無比堅定地看著何惕守,說道:“娘子,你這鐵鉤雖利,卻鉤不住我的心。”
“因為我的心早已被你的美貌和獨特氣質所俘獲,又怎會懼怕這小小的鐵鉤。”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情意綿綿的同時,又帶著強者的霸氣。
他在向何惕守宣告,無論她使出何種手段,都無法動搖今晚自己要和她洞房的決心。
何惕守心中微微一震,她沒有想到衛小寶在麵對如此危險的鐵鉤時,還能說出這般深情而又大膽露骨的情話。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她冷哼一聲,說道:“哼,嘴硬!”
“你可知道,這鐵鉤下不知有多少亡魂,你若再不知死活,下一個就是你。”
她故意將聲音放得低沉而陰森,試圖再次威懾衛小寶。
衛小寶卻像是沒有聽到何惕守的威脅一般,反而向前微微湊近,讓鐵鉤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
他輕聲說道:“娘子,我剛才說過,你若真能殺了我,那也算是我衛小寶的福氣。”
“能死在娘子你這樣美麗又英勇的女子手中,我死而無憾。”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情,彷彿何惕守手中的不是致命的鐵鉤,而是一件象征愛情的信物。
程春曉等人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她們雖然知道衛小寶有著金剛不敗之軀,但何惕守的鐵鉤實在太過恐怖,她們生怕衛小寶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當場。
程春曉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幾乎嵌入了手掌之中。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不停地在衛小寶和何惕守之間來回掃視,心中默默祈禱著這場危機能夠儘快解除。
莊雨夕則是緊張得臉色蒼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敢出聲。
她的心中充滿了矛盾,一方麵她希望師父能夠消消氣,不要真的傷害衛小寶;
另一方麵,她又害怕自己的言語會刺激到師父,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何惕守看著衛小寶那副無畏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她心中暗自想著,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她手中的鐵鉤微微用力,鋒利的尖端已經刺在衛小寶胸前的麵板上。
衛小寶卻依舊麵不改色,他的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何惕守心中的憤怒瞬間達到了,她猛地將鐵鉤抽回,反手一揮,鐵鉤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發出
“呼呼”
的聲響。
她大聲說道:“好,既然你這麼不怕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向衛小寶撲去,手中的鐵鉤閃爍著寒光,直刺衛小寶的咽喉。
衛小寶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何惕守竟然真的會下殺手。
儘管自己是金剛不敗之軀,但看到何惕守的絕情,他心底裡多少有點失落的。
“殺不了我,你就給我乖乖的上床去!”衛小寶同樣也表現出了自己該有的憤怒!
說完,他身形迅速上前,直接迎上何惕守的鐵鉤!
“瘋了嗎?”
何惕守雖然很憤怒,但還隻是恐嚇衛小寶居多,根本不是要殺了他!
可是衛小寶麵對自己鐵鉤不躲反而迎上來,這讓她大為震驚。
這個時候就算是想撤回鐵鉤,也會劃傷衛小寶的身體。
不過相比致命的咽喉,劃到身上,隻是外傷而已!
想到這裡,何惕守連忙撤回鐵鉤,那鐵鉤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避開了衛小寶的咽喉。
可是不可避免的在衛小寶胸前劃過。
尤其這個時候,衛小寶還在往她的鐵鉤上迎過來。
“鏗!”
鐵鉤最終不可避免劃在了衛小寶的身上,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慘了!”何惕守心中大驚,急忙撤回鐵鉤的同時,站穩身形後,看著衛小寶。
“為什麼不躲避和還手?”她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與憤怒,說道:“你、你是真不要命了嗎?”
衛小寶笑了笑,說道:“娘子,我說過要跟你洞房花燭的,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被你殺了。”
說著,衛小寶扯了扯自己身上被鐵鉤劃破的衣服,裡麵的肌膚,毫發無損。
何惕守看著衛小寶身上被鐵鉤劃過的地方,驚訝不已。
自己的鐵鉤有多厲害,她是非常清楚的,可衛小寶居然毫發無損,這怎麼可能?
衛小寶看著何惕守驚訝的表情,說道:“娘子,要不我們打個賭!”
“打什麼賭?”何惕守問道。
衛小寶笑著說道:“既然你自認自己的鐵鉤很厲害,我也覺得自己這身銅皮鐵骨是刀槍不入的!”
“我們比比,看到底是你的鐵鉤鋒利,還是我的銅皮鐵骨厲害!”
“如果你的鐵鉤刺不傷我,那你就老老實實跟我洞房,如何?”衛小寶不容置疑的說道。
“那如果你被我鐵鉤所傷呢?”何惕守問道。
衛小寶說道:“那我永遠不提跟你洞房之事,如何?”
“好!一言為定!”何惕守答應的說道。
“好!娘子果然爽快,那就請刺我吧!”衛小寶說道。
他目光熾熱地凝視著何惕守,雙手緩緩地抓住衣衫的領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發力,將那身新郎喜服從身上扯下。
“嗤嗤……”衣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他內心深處情感的宣泄。
衣物飄落的瞬間,衛小寶那健碩的胸膛暴露在眾人眼前。
燭光搖曳,映照著他胸膛上的每一寸肌膚,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彷彿是被歲月雕琢過的藝術品,充滿了力量感。
衛小寶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羞澀與怯懦,隻有堅定與深情。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何惕守走近,每一步都邁得沉穩而有力,彷彿在向世界宣告著自己的決心。
“來吧,要麼把我刺死,要麼跟我洞房!”
衛小寶直接用挑釁的神態,用手在自己胸前指指點點,那意思是讓何惕守儘量往自己身上刺來!
這場麵,程春曉是再熟悉不過了。
當初她也是這樣被衛小寶說挑釁,最終被他折服。
現在輪到自己師父也麵臨同樣的場景。
程初雪、莊雨夕她們也都是見過衛小寶神功護體的,心中還是有所緊張。
彼此相互緊握對方的手,看著場中的一切,都在為衛小寶暗暗揪心。
在這燭光搖曳的婚房之中,隻有衛小寶始終那麼輕鬆的微笑麵對著何惕守的怒火。
……
【下圖:青春動人可愛的朱蕙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