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安通犀利的眼神和不怒自威的神態之下,讓神龍教大殿變得無比莊嚴肅穆卻又暗藏洶湧。
氣氛仿若凝固的寒潭,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神龍教夫人蘇荃,平日裡那風姿綽約、儀態萬方的模樣此刻全然不見,眼神中滿是驚惶失措,像是一隻隨時都被拿捏砍殺的金鳳凰。
她看著洪安通急切地辯解道:“教主,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般……”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幾分哀求,又有著些許不甘。
“那天我前往京城,是為了徹查毛東珠她們為何突然失聯,以及探尋《四十二章經》的下落!”
“這完全是因為黑龍使管束手下不利,我也是心係《四十二章經》的下落。”
“這關乎著我教的興衰存亡,我不敢有絲毫懈怠。”
“所以,我一直蹲在皇宮之外,要抓拿進出皇宮之人盤問,沒想到就遇上了這小子!”
話還未說完,衛小寶就像個狡黠的小狐狸,眼珠子滴溜一轉。
他搶著說道:“是啊,那天我才剛從宮中出來,就看到夫人像望穿秋水的情人一般堵在宮門口,見到我,二話不說就把我抓到了山上。”
“同行的神龍教弟子發現後,竟然都被夫人殺了滅口……”
衛小寶這小子,向來是口無遮攔,也不管這話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你胡說!”蘇荃全身劇烈地顫抖著,怒聲嗬斥。
她臉上瞬間變得煞白如紙,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她的衣衫。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憤怒又無助。
“殺了你!”
洪安通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鍋底,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火焰彷彿能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他怒不可遏,突然從座椅上飛身而起,雙掌如疾風驟雨般朝著衛小寶揮出,這一招都帶著必殺的氣勢。
在他心中,衛小寶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他的尊嚴與權威。
衛小寶看到洪安通像自己殺來,想躲,但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機會。
洪安通快如閃電,雙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打在衛小寶的胸前。
“嘭!”
雙掌狠狠砸在衛小寶的身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彷彿是重物砸在厚實的牆壁上。
衛小寶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身體被洪安通的雙掌擊中後,不受控製地直直飛出幾十米遠。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像是一隻折翼的飛鳥從空中墜落。
“砰!”
衛小寶的身體狠狠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隨後又重重地跌倒下來,揚起一片灰塵。
在眾人看來,衛小寶被洪安通如此淩厲的一擊擊中,胸膛肯定要被震碎,必死無疑了。
洪安通自覺地已經殺了衛小寶,縱身一躍,又飛回座椅上,那動作猶如一隻凶猛的老鷹歸巢。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蘇荃,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殺氣,彷彿下一秒就要將蘇荃也一並抹殺。
“教主……你彆信那小鬼的話!”
“我跟他根本沒有認識,是去了京城,才認識的!”
“而且,我、我根本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蘇荃此時心神失寧,就像一隻迷失在暴風雨中的小船,找不到方向。
她甚至後悔剛纔不應該殺了胖頭陀。
要是讓胖頭陀繼續說衛小寶是上仙,或許自己還能穩住局麵,不至於像現在這般一敗塗地。
麵對洪安通犀利的眼神,此刻的她,已經六神無主,雙腿發軟,竟從座椅中滑倒下來,直接坐到了地上。
這可是一直高高在上的教主夫人,何時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候?
她的發絲淩亂地散落在臉頰旁,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從洪安通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當中,蘇荃已經感覺到自己這個神龍教夫人的位置恐怕是要到頭了,因此才會有如此失態的表現。
完了,一切都完了。
現在自己無論怎麼解釋,都隻會越描越黑。
畢竟自己帶出去的人,一個都沒有活著回來,這本身就是有理說不清的事情。
如今又被衛小寶這麼抹黑,更是無從辯解。
洪安通本來就生性多疑,一直忌憚神龍教中那些老部下兄弟,想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因此殺五龍使,胖頭陀這些人,並不是蘇荃一個人的想法,而是洪安通授意安排的。
蘇荃不過是洪安通手中的一個棋子,一把殺人的刀而已。
洪安通是擔心自己親自動手,會讓人詬病他忘恩負義,所以纔想借蘇荃的手來清理這些老臣子。
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衛小寶,徹底打亂了原本的計劃!
洪安通是個極其要麵子的人,現場這麼多人都聽見教主夫人跟鹿鼎公衛小寶似乎有染,這等事情,他如何能忍?
他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岩漿四溢,理智早已被憤怒吞噬。
“殺了他們!”
洪安通再也不裝了,直接對著那些年輕的弟子大聲下命令。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帶著無儘的威嚴與殺意。
隨著洪安通一聲令下,頓時,神龍教大廳當中,所有年輕的弟子,紛紛拿起長劍,如潮水般朝著神龍教那些老教眾刺殺而去。
他們的眼神中透著狂熱與忠誠,彷彿在執行一項神聖的使命。
一場血腥的屠殺,這才正式拉開帷幕。
神龍教的老教眾們見狀,紛紛抽出武器反抗。
一時間,大廳內喊殺聲四起,刀劍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那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殘酷的戰爭交響曲。
白龍使鐘誌靈憤怒地喊道:“教主,你如此絕情,就不怕江湖人恥笑嗎?”
他的聲音中滿是悲憤與不甘,像是在質問蒼天為何如此不公。
“殺了!”
洪安通咬牙切齒的說道,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恨意。
年輕弟子們卻毫不留情,在洪安通的命令下,招招致命。
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殺手,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洪安通坐在座椅上,看著大廳內的廝殺,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心中既憤怒又懊悔,憤怒蘇荃給自己帶來這樣的恥辱,懊悔自己為何沒有提前察覺到蘇荃的出軌。
他冷冷地看著這場屠殺,心中想著:“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今天一定要將這些麻煩徹底解決!”
尤其那些知道自己練習童子功的老部下,必須狠狠的去死。
其中一名年輕弟子冷笑道:“你們這些老家夥,早就該被淘汰了,神龍教從今往後,將是我們的天下!”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與張狂,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取代五龍使者成為神龍教中堅力量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