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想跟聖皇出征！
殷離、楊不悔、周芷若、小昭，四個小女孩手拉著手，走到衛小寶麵前。
她們穿著精緻的童裝，發髻上紮著漂亮的絲帶，本是粉雕玉琢、可愛至極的模樣，此刻卻一個個眼眶紅紅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顯然是哭過了，卻強忍著沒有再讓淚水落下。
那強忍淚水的模樣，比放聲大哭更加讓人心疼。
殷離走在最前麵，她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裡噙著淚花，卻倔強地嘟著小嘴，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是四個孩子裡性子最要強的，平日裡總是笑嘻嘻的，此刻卻繃著一張小臉，那模樣讓人看了又好笑又心疼。
她第一個開口，聲音卻帶著抑製不住的哭腔：
“聖皇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你說過要教我們騎馬的！那匹小白馬我每天都去餵它，它都認識我了！你答應過的，不許耍賴！”
楊不悔連連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眼看著就要掉下來。她平日裡最是文靜乖巧，此刻卻也忍不住了。
她抓著衛小寶的衣袖，小聲道：“你答應過我們的，回來要帶我們去禦花園放紙鳶。我做了四個，一個蝴蝶，一個老鷹，一個鳳凰，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是小昭畫的，畫的是你，雖然畫得不好看，但是我們都很喜歡。你……你一定要回來放啊。”
周芷若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抱住衛小寶的腿，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
她是四個孩子裡最不愛說話的，也是最依賴衛小寶的。
她的父母在戰亂中雙雙離世，是衛小寶將她從亂軍中救出，帶回宮中撫養。
在她小小的心靈裡，聖皇哥哥就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人。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滿是依賴與不捨。
她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小昭最是直接，整個人掛在衛小寶脖子上，淚水已經止不住地流下來。
她的小臉埋在衛小寶肩頭，哭得一抽一抽的，聲音斷斷續續：“聖皇哥哥……小昭捨不得你……你……你要快點回來……小昭等你……小昭做了桂花糕……等你回來吃……”
她的眼淚浸濕了衛小寶的衣襟，那小小的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
衛小寶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蹲下身，將四個小女孩都摟進懷中。
那寬厚的胸膛，足以容納所有的依戀與不捨。
他的大手輕輕拍著她們的背，那動作溫柔而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隻有麵對她們時纔有的溫情，那是連在後宮眾妃麵前都極少流露的柔軟：
“好，聖皇哥哥答應你們，一定平安回來。”
他輕輕為殷離擦去眼角的淚花，又揉了揉楊不悔的頭發，然後低頭看了看緊緊抱著自己腿的周芷若，最後將小昭抱得更緊了些。
“回來之後，教你們騎馬，帶你們放紙鳶。殷離騎小白馬，不悔放蝴蝶，芷若放鳳凰，小昭……小昭的桂花糕，朕一定吃光。”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溫柔：“你們要乖乖的，聽娘娘們的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練功。不許哭鼻子，不許吵架，不許調皮搗蛋。等朕回來，要檢查你們的功課，看誰進步最大。”
四個小女孩齊齊點頭，卻依舊忍不住抽泣。那抽泣聲此起彼伏，在寂靜的殿中格外清晰。
衛小寶輕輕為她們擦去淚水，又挨個揉了揉她們的頭。
那動作輕柔而充滿寵溺，彷彿在對待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去吧，到娘娘們身邊去。”他輕聲道，“朕要走了。”
四個小女孩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殷離退後兩步，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聖皇哥哥，你一定要快點回來！”
楊不悔也退後幾步，小聲道：“我……我會每天都去看紙鳶，等聖皇哥哥回來一起放。”
周芷若最後鬆開手，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望著衛小寶，輕聲道：“聖皇哥哥……芷若等你。”
她沒有說太多話，但那簡單的幾個字，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真摯。
小昭被紫衫龍王抱起來，卻還在向衛小寶伸手，小臉上滿是淚水：“聖皇哥哥……小昭等你……你一定要回來……”
衛小寶站起身，深深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轉身。
……
他的目光，最後一次掃過殿中眾妃。
那目光中，有威嚴，有溫柔，有牽掛，也有決絕。
滅絕師太方一諾微微頷首，那冰山般清冷的麵容上，滿是信任與期待。
馬秀英眼眶微紅，卻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紫衫龍王黛綺絲抱著小昭，輕輕拍著女兒的背，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眸中，此刻隻有深深的牽掛。
毒仙王難姑依舊沉默，但那雙銳利的眼眸中，卻有著罕見的柔和。
武青嬰、朱九真、紀曉芙、丁敏君、郭惠、郭雅簫、張瑾寧……那些年輕的妃子們，也都站在殿中，目光追隨著衛小寶的身影。
她們的眼中，有不捨，有擔憂，有期盼，也有驕傲。
馬秀英上前一步，對著一直靜靜立於衛小寶身側的兩名女子鄭重行禮。
她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帶著托付重任的鄭重：“郭女俠，殷女俠，你們務必要保證陛下的安危！”
這一次衛小寶出征，帶上的不僅有粉紅兵團的大部隊，更有兩位特殊的護衛——殷素素與郭襄。
這兩女，在倚天屠龍記的世界中，都有著赫赫威名，都有著足以載入史冊的傳奇故事。
此刻，她們並肩立於衛小寶兩側，如同兩尊忠誠的守護神。
聽到馬秀英的囑托，兩人同時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那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演練過千百遍一般，充滿了軍人特有的利落與決絕。
她們的聲音，一個清脆如鈴，一個溫潤如玉，卻同樣帶著絕對的忠誠與服從：
“是，娘娘！”
“臣等必當誓死護衛陛下，寸步不離，萬死不辭！”
馬秀英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知道，有這兩女在側，聖皇的安全便多了一重保障。
……
衛小寶轉過身，目光落在殷素素與郭襄身上。
殷素素身著青衫，麵容清麗如月，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與灑脫。
她的眼眸明亮如星，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如同一陣清風，令人心曠神怡。
她站在那裡，沒有刻意擺出任何姿態，卻自有一種獨特的、屬於江湖兒女的魅力。
那是天鷹教大小姐的氣質，是敢愛敢恨、智勇雙全的奇女子纔有的風采。
郭襄身著淡黃衣衫，麵容溫婉如玉，氣質沉靜如水。
她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書卷氣，卻又不失英武。
她的眼眸深邃而睿智，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她站在那裡，如同一座靜謐的山峰，沉穩而強大。
那是峨眉派創始人的氣度，是融合了桃花島靈動與九陽真經渾厚的絕代宗師纔有的風範。
若論真實武功，這兩女還在滅絕師太之上。
即便與那傳說中的黃衫女子正麵對決，也未必會輸。
尤其是郭襄——她本就是峨眉派祖師，而黃衫女所代表的古墓派，與峨眉派淵源頗深。
兩派武功路數或有相剋，郭襄的九陽真經，恰好克製一切陰柔武功。
若真要對上黃衫女，她便是最合適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她們是仿生人——擁有與真人無異的外表與情感，卻有著100%的絕對忠誠。
她們不會背叛，不會猶豫，不會因私情而誤事。
她們是完美的戰士，也是完美的護衛。
衛小寶走到她們麵前，仔細端詳著這兩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容。
在原本的武俠世界中，她們都是傳奇，都是無數人敬仰崇拜的物件。
而此刻，她們都是他的戰士，他的護衛，他手中最鋒利的劍。
“起來吧。”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欣賞，“從今以後，你們便是朕的近身護衛。隨朕出征，共赴鄱陽湖。”
“是！”兩人齊聲應諾，起身，立於衛小寶兩側。
衛小寶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
殷素素的智謀與暗器，郭襄的武功與悟性，加上自己手中的現代科技與粉紅兵團——那黃衫女子再強，又能如何？
他轉身，目光最後一次掃過殿中眾妃，掃過那四個還在抽泣的小女孩。
那目光中，有威嚴，有溫柔，有牽掛，也有決絕。
然後，他簡簡單單說了兩個字：
“走吧。”
他轉身，大步走出正殿。
殷素素與郭襄緊隨其後，步伐堅定，如同兩尊忠誠的守護神。
身後，是一片壓抑的抽泣聲，與無數道追隨的目光。
那目光中，有不捨，有擔憂，有期盼，也有驕傲。
她們知道，聖皇出征，必將凱旋。
她們知道，他會平安回來，教孩子們騎馬，帶她們放紙鳶，吃小昭做的桂花糕。
她們知道，因為他是聖皇，是她們的男人，是這個時代的傳奇。
殿外，晨光初現，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而聖皇的征程，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