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本名謝叢雲,工作中為了方便,她用的一直都是Shelly這個名字。
隨著她話音落下的,還有打在她頭上的聚光燈。
這下,在場的眾人纔看清她的臉。
由於國內的珠寶行業基本被傅氏壟斷,其他公司開不出可觀的價格,所以我的作品大部分都是外國公司成交的。
因此,Shelly的知名度在國外,要比國內高得多。
她身上亮起來,周圍人這纔看清她的樣子。
立即有見過她的人發聲:“她的確是Shelly,我們合作過。”
“是的,我曾從她手上買到過‘小魚’設計師的作品,那套作品就是母愛係列。”
“所有的設計都非常不錯,我們公司已經在加緊製作,準備為它們單獨辦一個秀場。”
就連剛纔那位搭話的金髮男人也連連點頭。
“冇錯,我們合作過十幾次了,Shelly你剛剛冇有聽出我的聲音,我很難過。”
聞言,閨蜜這才轉頭看清金髮男人的臉。
不禁驚呼道:“艾利克斯!”
她立即興奮地向我介紹:“小魚,他就是一次性買走你十幾幅作品的艾利克斯,Lumina公司的創始人。”
這一番往來過後,基本坐實了我就是設計師“小魚”的身份。
一旁的莊妍臉色早就白了。
傅宴修看著我微微蹙眉,神情微妙。
我大概能猜到,是莊妍騙了他,而他偏偏對莊妍深信不疑。
當初她說我主動招惹鸚鵡陷害她是,如今她抱著一絲僥倖,冒認‘小魚’的身份也是。
如果不是我們撞在一起,她會順利獲獎,做傅宴修眼裡的‘小魚’,進入他的公司。
如果不是他們一直輕看我,不會篤定,是我抄襲。
麵對這場鬨劇,我忽然感覺有些累了。
我冇有理會台下對莊妍的聲討和議論,也冇有理會傅宴修欲言又止的目光。
我拿起話筒,朝台下彎腰鞠躬。
“很抱歉,因為我的原因,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體驗。”
“我自願放棄本次比賽的評選資格。”
“《新生》這幅作品,將由我的經紀人Shelly女士,主持出售。”
“謝謝大家。”
我來參加比賽,就是為了出名。
有了傅宴修和莊妍這檔子事,簡直比直接拿到冠軍還要出名。
出名就夠了,與其獲獎後將著作財產權轉讓給主辦方,不如趁著這波熱度,賣個好價錢。
說完,我下台走出會場。
身後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我的手臂就被人拉住。
我被這股力道帶著回頭,正撞進傅宴修漆黑的雙眸。
他看著我,神色複雜。
“當初,我把《母愛》銷燬,誤會你抄襲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解釋?”
我推開他的手,冷漠疏離開口:“解不解釋有什麼意義嗎?”
“我之前說了那麼多話,你聽了幾句?”
“哪怕我當時說了,你就不會像今天一樣,覺得我是死鴨子嘴硬,冥頑不靈嗎?”
“傅宴修,你捫心自問,我說了,你就會相信嗎?”
傅宴修的眼神隨著我出口的一字一句,逐漸黯淡。
他薄唇顫動,緩緩低下頭,可拉著我的手,卻一刻也不願意鬆。
“是我對你有失偏頗,溫虞,對不起。”
我沉著臉,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一字一句輕嗤:“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