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闆聽完這些生氣的給經理打電話,讓他帶著賬本過來。
在證據麵前,經理哭的一臉鼻涕眼淚跪下來向鄭老闆承認,是孔剛騙了自己。
許宴知和喬儀對視一眼,恒社的內部生蟲了,要是繼承人沒點手段清理這些蟲子,遲早有一天恒社會完蛋。
鄭老闆生氣的將經理立馬開除了,同時他邀請姚聖堂回來當經理。
“您說的是真的嗎?老闆”姚聖堂很激動,幹了十幾年了,現在終於迎來了升職加薪。
“嗯,沒錯,你在我這也幹了十來年,也該挪挪位置了,我很看好你好好幹啊”鄭老闆拍了拍姚聖堂的肩膀。
“好的,謝謝老闆”姚聖堂看向了喬儀那邊,非常感謝他們。
喬儀微笑的點點頭,這事他們在這也過是推了一把而已,這都是他平時的清廉幫了他自己。
小蝶回家告訴媽媽,爸爸不僅又可以上班了,而且升了經理,當馬玉蘭得知姚聖堂瞞著被開除的事情,不禁生氣的指責了他們。
小蝶聽著媽媽責問的話,心道果然讓又喬儀說對了。
馬玉蘭跟小蝶說起,想請喬儀還有那個許先生來家裏吃頓飯,小蝶說著人家許先生是大老闆,可能不習慣吃家常菜所以她提議到外麵吃去。
……
蓮西要趁著白天給自己的廚房添置廚房用品,這些天姐妹們一直過來她這裏吃飯,所以醬油什麽的用的比較快。
剛準備進入雜貨鋪,結果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說高逸天,正想和他打招呼,沒想到他去一個花攤買花,難道他是要送給自己的嘛?不過現在時間還早啊,現在買了晚上也會焉了。
偷偷站在雜貨鋪旁邊的觀察著高逸天,有些納悶,他買花不是送給自己那是要送給誰?是不是別的女人,所以決定偷偷跟蹤高逸天,看看他要送花的狐狸精是誰。
高逸天發現了身後有人跟著自己,於是便躲了起來。
“蓮西?”高逸天抓住了蓮西的手。
蓮西甩開了高逸天的手,心想自己已經很小心了,怎麽還是被發現了。
“你買花送給誰?是不是送給……”某些女人,蓮西還沒說出來,高逸天就打斷了。
“送給我的父母,他們已經過世了”高逸天看了看懷裏的花束。
“啊?”蓮西一聽又覺得很羞愧,自己怎麽那麽小心眼。
蓮西和高逸天到的時候,墓前已經有一位老人正在燒紙了。
高逸天向蓮西介紹“蓮西這位是福伯”
蓮西看著福伯正在燒紙也沒打擾,所以就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高逸天趁著福伯還沒燒完紙,就簡略的跟蓮西說起了自己的經曆。
蓮西聽得心都要滴血了,沒想到高逸天比自己還慘,自己沒有父母可是從小就知道的,而高逸天卻是……
高逸天等福伯燒完紙自己也上前接著燒。
福伯看了看蓮西,知道她已經被少爺認可了,又說起,高逸天的父母因為那個被蓮西撿到的配置圖而被東瀛人殺害。
蓮西聽完高逸天父母的死因所以決定要幫高逸天一起報仇。(內心OS:公公婆婆死得這麽慘,一定要手刃小兔崽子們)
高逸天卻不同意她這樣做,因為報仇的事情太危險了。
“我洪蓮西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見不到你”蓮西激動的抱住了高逸天的腰。
喬儀等彩虹女郎的表演結束之後去了後台。
“姐妹們,我拿到了最新出的電影票,後天有沒有空一起去看啊?”
“有有有”露露非常積極的舉起手。
“我也有空”蓮西現在和喬儀已經是非常非常好的姐妹了。
“我就算了,我要陪爸爸做檢查,下次有機會再和你們一起看”鳳萍遺憾的說著,姐妹們的聚會又缺席一次了。
“喬儀,明天有空吧?我爸媽說要請你和許先生吃個飯”小蝶向喬儀發起了邀請。
“有啊,沒問題,保證他到場”喬儀當然不會放過和馬玉蘭接觸的機會,認真瞭解一下媽媽口中的好姐妹。
翌日
姚聖堂一家盛情的款待著喬儀和許宴知。
姚聖堂和馬玉蘭說見過太多次喬儀的,所以這次著重的看中許先生,不單單是幫了他們一家子,而且還是喬儀的男朋友,喬儀這個姑娘好,挑男朋友的眼光也不錯。
因為小蝶坐在靠窗戶那邊的位置,聽到了樓下門口家豪和掌櫃交談的聲音
“家豪”小蝶探出身子跟他打招呼。
“小蝶”家豪也招招手。
“爸,是家豪在樓下耶”小蝶轉過身子跟姚聖堂說。
“那你去請他上來一起吃飯吧”姚聖堂對於非常照顧自己女兒鄰居可是很熱情的。
“我們和家豪都是鄰居,現在有客人,改天再請他吃飯吧”馬玉蘭非常不讚同這個窮小子追小蝶的。
“伯母沒事的,我們和家豪也是朋友,小蝶去叫吧”喬儀助攻一把。
“嗯嗯”小蝶感激向喬儀眨眨眼,立馬下樓把家豪帶了上來。
雖然說馬玉蘭不太樂意,但是喬儀作為客人都說了沒關係,也就沒有開口駁她麵子。
“伯父伯母打擾了”家豪是被小蝶纏的沒有辦法才上來。
“沒事家豪”姚聖堂熱情的讓夥計給家豪添了碗筷。
平平淡淡無事發生一餐吃完,馬玉蘭去買單的時候,掌櫃告知了老闆已經結過。
……
手下告訴丁總探長查得清清楚楚,那批貨就是恒社的,而經手人就是恒社的孔剛。
丁總探長約陸漢出來,告訴他前段時間自己截獲了一批貨,那批貨是牙鳥片,而貨的主人就是孔剛。
還有就是在這倉庫附近還有一個倉庫,主人也是孔剛,不過裏麵卻是大米。
陸漢讓丁總探長處理鴉片的事情,而大米的事情先不要聲張,而自己會想辦法查查大米的流通渠道。
“喂,陸老闆”許宴知正在批閱最近簽約的檔案,怕漏了細節讓手底下的人鑽空子。
“許老闆,上次你打電話給我,接電話的是我的小舅子,他忘了告訴我,所以把你的事壓下來,真不好意思”陸漢抱歉的說。
“沒事陸老闆知道了就好,畢竟事關你們恒社的未來”許宴知也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
“還是十分感謝……”陸漢好的許宴知客套了幾句就掛了。
許宴知放好了聽筒,指尖敲著桌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