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這裏”石景江趁著台上的表演剛結束,朝著鋼琴位揮了揮手。
剛才喬儀一上來就看到了,這死孩子,沒錢不會跟哥哥說啊,來這種地方受苦,她生來就是要享受的。
喬儀看到了台下穿得最耀眼的那個,無奈的笑了笑,可不就是耀眼嘛,亮閃閃的休閑西裝,比白浪的還要閃,加上他帥氣的臉,一看就是富二代那種。
陳經理也注意到了,這人有些眼熟啊,之前大老闆帶著他去過幾次酒會應酬,好像就有見過這位先生。
“陳經理,你在看什麽?”保叔疑惑的問,陳經理不斷的看向2號桌,那個先生是挺帥的。
“我覺得那個先生有些眼熟,先別吵,讓我想想他是誰先”陳經理撓了撓後腦勺,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陳經理望著舞台許久,突然一拍手掌。
“哎嗨,我想起來了,大老闆說過他爸是不能輕易得罪的,青龍幫二把手的兒子”
“陳經理,那……這”保叔不知道該怎麽去打招呼。
“走走走,跟我來”陳經理頓時揚起了諂媚的笑容。
保叔立即跟上陳經理的步伐。
“石公子,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陳經理搓了搓自己的手。
“您是?”石景江當時出國之前沒怎麽來過這些歌舞廳,主要是因為石忠凱和江琳管得嚴,不許去。
“石公子,我是麗花皇宮的經理,免貴姓陳,以後還望石公子多多關照了”陳經理不想得罪這些大人物,就算是小孩也得捧著。
“哦,這樣啊,行,以後我也會經常來的,看看我妹妹”石景江不經意間說了妹妹倆字。
“不知,你的妹妹是?”陳經理想要問清楚,哪個是他的妹妹,得供起來當財神爺,要是石公子一高興帶著那些豪門少爺過來消費又得大賺一筆。
“這不是在台上嗎?最好看的那個”石景江看著台上認真彈鋼琴的喬儀說。
“當然,你的妹妹最好看,隻是我們台上的女孩子都是花骨朵,不知是哪位呢?”陳經理還是想搞清楚,免得討好錯了人。
“喬儀啊,就那個彈鋼琴的”石景江說起自己的妹子就是一頓誇。
“喬儀啊,她剛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她特別好看,將我們這的歌星都比下去了”陳經理誇到喬儀倒是不用捂著良心說話了。
石景江嫌著陳經理吵,說了幾句就把他打發走了。
“保叔,以後這個石公子可是我們麗花皇宮的財神爺啊,還有喬儀,你對她好一點,供起來,隻要喬儀還在麗花皇宮的一天,我們麗花皇宮就不怕被人在背後搞”陳經理興奮的說著。
“好的陳經理”保叔也沒想到喬儀身後這麽強大,先是許先生在背後撐腰,是未來的許夫人,現在還是石景江的妹子,這背景勢力好大。
等到了差不多打烊的時候,石景江就在喬儀回休息室換衣服的必經之路——過道等著。
“哥,你怎麽來了,不用陪著琳姨和石叔嗎?”喬儀看到了幾年沒見的哥哥當然是有些激動,直接衝上去抱著了。
“跑什麽啊,哥就在這,我出門的時候我爸媽不在家,我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啊,你這小丫頭,怎麽想著出來打工了,伯母給你斷糧了?”石景江彈了彈喬儀的額頭。
“啊——痛啊”喬儀沒防備被石景江彈了個正著。
“真痛了?我看看,都紅了,哥下手沒個輕重的,妹啊,對不住了”
石景江看著喬儀這麵板,稍微用了一點力就會紅的,小時候看她那麽可愛,忍不住親了幾口就被媽罵了一頓。
喬儀:有嗎?
江琳:你那是親了幾口嗎?明明是將我們幺幺的臉放到你嘴裏麵了。
“哼╯^╰我先去換衣服,你在門口等我吧”喬儀拎著裙邊就走。
石景江看著喬儀的背影傻笑著,生氣都那麽可愛,越大越好看了。
“露露,小蝶,蓮西鳳萍今晚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吃宵夜了,我有約了”路過了化妝間門口,喬儀就喊了一嗓子。
“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露露還以為是許宴知的約。
……
“原來你們喜歡吃這家啊?”石景江給喬儀夾著菜。
“對啊,我和她們經常來這家店吃的,衛生又便宜”喬儀給石景江倒了茶水。
“我們的喬寶受委屈了,來,哥這還有些錢,你先拿去用吧”石景江聽到了喬儀說便宜,肯定是伯母沒給喬儀零花錢了,搞得喬儀要出來打工。
“哥,你說什麽呢,我沒有受委屈啊,我還有錢呢,你收著吧”喬儀推回去這些‘零花錢’,臉上還帶著不喜,哥這是瞧不起我,我是沒錢的人嗎?
而不遠處的四姐妹看到了這一幕,怎麽回事,這個男的是誰,難不成是喬儀被許宴知分手了,然後喬儀火速找了另一個。
還給她錢呢,肯定是哪家的有錢仔,而喬儀家裏也是做生意的,怕不是被迫家族聯姻吧?不行。
“喬喬”露露最是沉不住氣。
“哎,露露”喬儀就知道她們會過來的。
“我給你們……”喬儀還想介紹一下自家哥哥。
“把你的錢拿回去,我們喬喬可是小富婆,不稀罕你的錢”
“就是,我們喬儀是不會屈服的”
“喬儀我們走,不想和那些人交往的話,就說不”
“要是你家裏不同意的話,我們幾個一起養你”
四姐妹一人一句說得喬儀都沒法開口。
“什麽呀?你們在說什麽?”喬儀哭笑不得。
四姐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石景江,拉著喬儀到一旁說話
“喬儀,說實話,你是不是和許先生分手了,然後聽家裏的要家族聯姻,你不喜歡他所以拒絕他”露露已經腦補好了一出大戲。
“沒有啊,我倆好著呢”喬儀一個一個問題回答。
“那為什麽許先生這麽久都不過來接你了”蓮西也挺擔憂的。
“那是因為最近很忙啊!他有到我家接我去吃西餐”喬儀認真的解釋道。
“那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