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凶神惡煞的男人婆洪蓮西也會害羞啊?”唐納德陪著鳳萍去醫院看望藍德信。
“什麽凶神惡煞,那叫仗義執言”鳳萍反駁道,就是自己男朋友也不能說自己的好姐妹。
“哎,我還是第一次見蓮西這麽害羞呢,戀愛真的可以讓一個人改變啊”鳳萍隨著唐納德的步伐,坐到了藍德信病房前的長椅上。
“鳳萍,我剛才中場休息的時候,聽家豪說起了小蝶她媽媽七夕前一天找家豪的事”唐納德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小蝶媽媽幹嘛找家豪?”鳳萍不明白。
“就是小蝶媽媽知道了他們倆的事,但是好像又不完全知道,一知半解那樣子,然後說了一大堆婆婆媽媽的話。
嫌棄家豪是個樂手,沒前途,幸好喬儀打斷了,拉走了小蝶媽媽,現在家豪一有空就寫曲,打算投到喬儀家裏的唱片公司”唐納德老老實實的跟鳳萍交代。
“幸好有喬儀在,小蝶和家豪纔不至於被小蝶媽媽拆散”鳳萍剛才聽到了唐納德說的事,心裏的石頭都提起來了。
“小蝶她媽媽嫌貧愛富,你爸爸不會也是吧?”唐納德半開玩笑的說著。
“不是的不是的,我爸爸隻是想我嫁一個真心疼我愛我的人,不至於整天操心下一餐有沒有著落,我最近會安排你和我爸爸見麵的”鳳萍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
“鳳萍對不起,我是開玩笑的,別哭,我會耐心等到那一天,直到你爸爸能接受我,無論這一天要等多久,我都願意”唐納德拉著鳳萍的手認真的看著鳳萍說。
鳳萍聽到唐納德這一番話,意識到他真的不是從前那個唐納德了,現在他會考慮他們的將來的。
鳳萍也獎勵了一個吻給唐納德。
唐納德心裏美滋滋的,努力賺錢就可以把美嬌娘帶回家嘍。
……
“小姐,夫人來信了”申叔一拿到信就走進餐廳。
“媽來信了,快讓我看看”喬儀也是很期待,陳芳婷好久都沒有寫過信了,感覺她很忙。
“好好好”申叔慈愛的看著喬儀,將手中的信遞過去。
喬儀接過,慢慢的看完陳芳婷寫的信,信上寫著:這段時間,幫派發生了內亂,需要陳芳婷親自鎮壓,還有各地的生意因為東瀛人,有些收益不好,抽了時間還去了外省一趟,忙得不得了,所以才那麽久沒有寫信。
陳芳婷自從龍二死後,接管了他名下的生意,石忠凱還將幫主的身份讓出來,自己還是做二把手。
沒想到這些年陳芳婷不僅將手裏的私產翻了個倍,還將青龍幫打理得井井有條,規矩得很,隻不過這段時間應該內部有人勾搭上了東瀛人,才產生了內亂。
看完陳芳婷的來信,也坐到了書房,提筆寫起了回信,交代了最近發生的事,還有談了個男朋友,把許宴知的事說得清清楚楚的,再有就是交代了關於麗花皇宮的。
“申叔,麻煩你了,一會送去郵局吧”看著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到了,換了衣服,手裏拿著剛封好的信封遞給了申叔。
“好的小姐”申叔點點頭,等會就吩咐人去……不還是他親自去吧。
“我先走了,今晚打烊前過來接我就行”提了提腳上的小高跟。
“知道了,小姐”門口的雲姨應了。
……
喬儀坐上了車,到了一座莊園前,門口還帶著牌匾,許宅。
這就是今天的目的地,許宴知家的老宅,充滿著書香氣,一看就能看出來文化底蘊濃厚。
“喬儀”許宴知在門口就等著了。
“走吧,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參觀參觀你成長的地方嗎?”喬儀很自然的走上前去牽住許宴知的手。
許宴知感覺到手裏的嬌軟,緊了緊,從入門就開始給喬儀介紹。
“這個莊園聽我爸說是由我爺爺那輩就開始住了,請來了國外的大設計師設計的,想來這個設計師真不錯,到現在那個風格還是很貼近生活”許宴知指著不遠處的樓房。
“我們家好像都沒有,你家真大”喬儀想了想好像龍二還真沒有這麽大的房子,而且還是莊園,在青島住的那個房子還是重建的,也隻有這裏的一半大,不過母女二人也是夠住的。
陳芳婷:傻閨女,我們家有啊,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以後這就是你家了”許宴知在喬儀耳邊小聲的說。
喬儀笑了笑不說話,誰知道呢,將來戰爭爆發,這一片能不能留下來還是個問題。
“對了,我還想問你一下,最近恒社那邊不是聯係著各地糖商,你們怎麽沒個動靜啊?”喬儀走到了了湖邊的小路上。
“也有聯係,但是不明顯,最近都白糖有賺頭,手下的人自然是不能放過的”許宴知提起了生意就略顯嚴肅。
“不過,手下的人查到了一些事,是關於那個姐妹姚小蝶的”許宴知想起了昨天手下查到的底。
“小蝶怎麽了?”喬儀轉過頭看著許宴知,有些緊張。
“本來是要查查恒社那個孔剛的,順藤摸瓜就查到了她最近好像在接觸一些洋行的人,恰好那個洋行正是你的姐妹姚小蝶她爸爸工作的地方”許宴知摟著喬儀繼續走。
“他接觸洋行的人幹嘛,人家又不需要入股?”喬儀扯到了柳樹的葉子,在手裏把玩。
“現在還不清楚,等手下再查檢視,孔剛才剛開始接觸”許宴知。
“那行,有了訊息記得告訴我啊”喬儀看著近在咫尺的樓房。
“這就是主樓了,一般是家主的家人一起住的,分兩層,一樓客廳餐廳舞廳廚房等等,二樓就是住的地方”許宴知介紹著然後帶著喬儀走一遍。
“這個就是主臥了,帶小客廳,還有個大的衣帽間,原先那個衣帽間也裝不下多少衣物,幹脆就讓人之間開了隔壁的房間連在一起,這樣四季的衣服都可以放”許宴知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喬儀。
喬儀也很喜歡這個衣帽間,但是她不能說,畢竟還沒到談婚論嫁那個地步,還有許宴知還沒過她媽媽那一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