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呀?”蓮西接過兩個袋子,一個拿出來是青花瓷花瓶,另一個剛要開啟喬儀就按住了。
“今晚你自己慢慢看吧”喬儀神秘的說。
“蓮西,搬新家要請吃飯了,我餓了”露露經過剛才掛窗簾的運動,現在已經饑腸轆轆了。
“我放心吧,我菜都買好了,但是我不會做”蓮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關係我來吧”鳳萍可是廚房大神呢。
不一會,客廳的圓桌上擺滿了香噴噴的菜肴,鳳萍還給幾人倒了紅酒。
“感謝鳳萍給我們做那麽多菜”蓮西擺好了菜碟,就坐下來。
“來我們幹一杯吧!”
“祝蓮西早日成為劉富帥家的少奶奶”鳳萍
“祝我們大紅大紫,紅遍大江南北”露露
“祝我們五個友誼長存永遠相伴”小蝶
“祝我們都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喬儀
“幹杯”
吃過飯的五姐妹,露露就提議邊走邊消食,全員讚成。
路過了一家賣花的攤子,露露拉著喬儀興衝衝的跑過去選花,其他三個在一旁笑看她們倆。
“就這些吧”露露付了錢,轉過身,一人派一枝花花。
“小蝶,白玫瑰送給你”
“謝謝”小蝶甜甜的說。
“蓮西,紅玫瑰送給你”
“謝謝露露”蓮西爽快的接過。
“鳳萍,藍色的”
“謝謝露露”鳳萍今天也是很溫柔。
“喬喬,綠色的”
“謝謝寶貝”這個稱呼是喬儀和露露專屬的。
“我金露露呢,就是金色”露露說完還聞了一下玫瑰花。
“露露這些花是要幹什麽的?”蓮西搖了搖手裏的紅玫瑰。
“過來過來”露露湊近了告訴姐妹幾個,等會那樣做。
“我們向麗花皇宮出發”
“出發”大街上的行人紛紛看過來,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誰能不愛看呢。
接下來街上就出現了一出美景。
五輛黃包車列成一豎,在經過站崗的警察時,車上的女孩子都把手中的玫瑰花送給了這位年輕的小夥子。
在最後接過了露露手上的玫瑰時,還意外的獲得了一個飛吻。
由於今天心情大好,彈鋼琴的喬儀,唱歌的彩虹女郎還有蓮西,狀態極佳,今晚的表演可謂是非j精彩。
彩虹女郎剛唱完,阪本少佐就帶著一行人坐下了。
而陸達生的舅舅孔剛也看到了陸達生和小蝶兩人說著話,待小蝶走後立即上前跟陸達生交談。
阪本少佐本來注意力還在台上的歌舞表演,結果就被孔剛兩人的身影吸引住了。
原來是陸漢的公子,阪本少佐暗地裏暗示著陸漢和司令部的合作,孔剛拍著胸口保證一定完成這次的合作。
鳳萍這時從後台走出來,和小德對視了一眼,手裏攢著之前阪本少佐給的訂做西裝的錢。
鳳萍剛纔在台上就看到了阪本少佐,想還給他錢,現在沒空做西裝。
鳳萍本想過去的,但是看著阪本少佐身邊圍著那麽多人,實在不是時候,想轉身離開。
沒想到阪本少佐一眼就看到了鳳萍,一臉欣喜的走向鳳萍麵前。
“鳳萍小姐”
唐納德看著兩人在自己麵前交談,都停下來手中的動作。
“鳳萍小姐,我去過你們店裏幾次,但是門都鎖上了,有什麽事嗎?”阪本少佐對於藍鳳萍非常有好感的。
“我爸爸生病住院了,我白天要在醫院裏照顧他,晚上還要唱歌,所以……你訂做的西裝,我恐怕暫時沒有辦法幫你做了”
“沒關係”阪本少佐知道這是事出有因,能理解。
“這是您的訂金,一百銀票,請你收回吧”鳳萍遞上手中的銀票給阪本少佐。
阪本少佐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了,畢竟人家現在沒空,實在是沒有辦法做,而且也不能讓鳳萍小姐為難。
“你唱完歌了,要不過來坐下喝點東西”阪本少佐雖說是請求,但是語氣中帶著些許強勢。
鳳萍不著痕跡的看著唐納德,幾番決策,還是硬著頭皮跟過去,剛才已經推了他的西裝,現在還不答應他過去的話,到時候阪本少佐不開心,遷怒麗花皇宮怎麽辦。
站在原地的陳經理和孔剛看著阪本少佐帶著鳳萍過來。
恰好唐納德和家豪坐一起的,家豪抬頭一看,鳳萍怎麽跟這個東瀛人過去了。
“鳳萍小姐,來,陪阪本先生好好的喝一杯”孔剛不懷好意的笑著,手上動作不停,給鳳萍倒了一杯酒。
“鳳萍啊,他就是東瀛軍官,阪本少佐也是你的歌迷,就陪阪本先生喝一杯,其實他一直很照顧你的”陳經理看著鳳萍沒有動作,就勸說道。
喬儀本來想過來拉陳經理說一下入股麗花皇宮的事,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陳經理”喬儀立馬過去站在了鳳萍的身邊。
“喬儀啊,有什麽事一會來我辦公室再說,先下去吧”陳經理怕喬儀過來打擾到阪本少佐,惹他不快,連忙讓保叔過去把喬儀拉走。
喬儀不走,不著痕跡的躲開了保叔都手,看著鳳萍的手一直摩挲著酒杯,喬儀就明白了。
剛才還在蠢蠢欲動的唐納德被家豪攔住了,看到了喬儀,兩人也安心多了,喬儀是不會讓自己和朋友吃虧,更不會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這就是阪本先生吧,鳳萍酒量小,和一點點就會醉,而且等會她還要去醫院照顧她爸爸,要是讓他爸爸一個病人聞到酒味是不是不太好啊?”
“喬儀!!”陳經理臉上已經帶著怒火了,這時候過來湊什麽熱鬧啊!
“喬儀小姐說的是,確實不太好”阪本少佐臉上確實有些不快,但這是對喬儀的態度,並沒有遷怒於鳳萍。
“既然鳳萍小姐喝不得,那喬儀小姐賞臉喝一杯吧,我是滬市恒社的孔剛,來我們幹一杯”孔剛看出來阪本少佐的不快,立即對著麵前這個女孩進行了酒桌上的為難。
喬儀看了看鳳萍和陳經理,鳳萍扯了扯喬儀的長裙,試圖讓喬儀先走,他們為難的是自己,不是喬儀別牽連進來,她喝完就走。
陳經理用眼神瞄著喬儀,讓喬儀識趣點,喝一杯,賠一下罪。
喬儀感覺陳經理似乎是忘了許宴知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