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畢,幾對舞蹈搭檔都停下來,一旁未參加的賓客紛紛鼓掌。
“謝謝七組參賽選手,接下來是難度極高的探戈舞比賽”鳳萍做好一個合格的司儀,在恰當的時間插上話。
“我放棄”唐納德等鳳萍剛說完就舉手發言。
“謝謝你,唐納德,我真的太感激你了,再跳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怎麽丟人現眼了”蓮西開玩笑似的鞠了一躬。
“說的太對了我要是再跳下去我寧願被你掐死得了”唐納德雖然說還會探戈,但是今晚又不是和鳳萍跳,這麽認真幹嘛。
“我們也放棄”場上的另一組選手也選擇放棄了,這種舞會玩玩得了,又不是真的為了那件晚禮服,他們又不是買不起。
“現在目前有三組選手放棄,接下來還有四組選手,音樂起”。
隨著音樂節奏,場上的人舞步變得更為利落幹脆,不像是剛才的華爾茲溫柔。
喬儀藍色的裙擺隨著舞步旋轉,轉成了一朵朵花,和一旁許宴知的深藍色西裝更為相配。
“好,現在到了場上最緊張的時刻了,說要是獲得的票數最高,誰就是今天晚上的跳舞皇後,大家開始投票”鳳萍說完,一旁等待的下人就開始給大家分發紙條和鋼筆,就連參加的選手也可以投票。
“現在開始唱票”鳳萍寫好了紙條放入盤中。
下麵等待的各位選手不禁緊張起來,尤其是小蝶和露露,一個是想證明給家豪看自己很棒,另一個則是不服輸的,參加過那麽多舞會,這次的得勝者肯定也是她。
喬儀認為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身旁的人。
“姚小蝶一票”
“陳俊霞一票”
“金露露一票”
“龍喬儀一票”
……
“最後的得票結果是,姚小蝶七票,金露露九票,龍喬儀九票”洪蓮西看著手中統計出來的票數有些發愁,兩個一樣多耶。
“讓給露露吧,我不用”喬儀要是真的拿上了這套晚禮服和後冠,明天幹爹就知道自己在哪了。
“現在有請我們的主人家,陸達生先生給金露露頒獎”。
“喬喬,我真的愛死你了,mua~”露露拿著裝著晚禮服和後冠的袋子,在陸家門口抱著喬儀親了一下。
“哎哎哎,金露露你占我便宜”喬儀還沒來得及擋住臉呢。
“我們去吃宵夜吧,我請客”露露拿了跳舞皇後心裏極其興奮,就算現在回到家也睡不著的
“走走走”喬儀左手拉上了有些不開心的小蝶,右手拉著露露,被忘了的許宴知挑了挑眉,跟在了喬儀後麵。
“喬儀,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啊?”喬儀回過頭看著許宴知,直到許宴知瞥了瞥一旁的車。
“對哦,我們坐車去吧,剩下的兩個男的就坐自行車吧”喬儀拉著小姐妹上了許宴知開過來的車
家豪和唐納德難兄難弟苦命的笑了笑,自家女朋友被好姐妹拐走了,兩人對視,兩兄弟就騎上了自行車追著轎車跑。
就在路邊的小攤,上了菜還有兩瓶小酒。
“小蝶,沒事的,露露從小就學跳舞了,這個她和你比不了,你已經很有天賦了”喬儀跟坐在自己旁邊的小蝶貼著耳朵邊安慰。
“沒事,一會就好了”小蝶聽到喬儀這樣安慰,心裏也好受些了,對啊,露露從小學的跳舞,我們兩個都沒有可比性。
“來來來,為我們露露贏得跳舞皇後幹杯”蓮西率先舉起手裏的青瓷酒杯。
“幹杯”許宴知為了自家小姑娘委身在這個小攤子也是難為他了。
————
吃完宵夜,喬儀和許宴知第一個坐上車走了,因為喬儀喝多了,許宴知一個公主抱抱上車的。
露露則是叫了黃包車回家,小蝶和家豪都是住一個地方的就散步回去。
鳳萍和唐納德散步散到家門口了“我先回去了”
唐納德一個用力,把鳳萍拉回懷裏,深情的和鳳萍對視。
“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還沒看夠啊”鳳萍害羞得臉上染上了胭脂紅一般。
孤男寡女幹柴烈火黑暗街道,是個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對,沒錯,唐納德輕輕的吻住了鳳萍的粉唇……
待鳳萍離開進屋了,唐納德還站在原地傻傻回味著剛才那個吻,Nice
“爸,爸”直到屋裏傳來了鳳萍急促的喊聲。
唐納德立即跑進屋,抱起藍德信放上床,看著沒有急救藥了,拿起鳳萍手中的空藥瓶就往藥鋪跑去,看著藍德信吃下藥,臉色好一些了才離開。
洋房區
“許宴知……”剛停下車,躺在後座迷迷糊糊的喬儀喊了一聲。
“我在”許宴知開啟車門,把喬儀抱下車。
“口渴,想喝水”喬儀雙手抱著許宴知的脖子,在他耳邊嘀咕,有溫度的唇印上了許宴知的側臉,許宴知當下就愣住了,很快又反應過來,現在還在屋外,喬儀喝了酒不能吹風
“好,喝水,等會給你喝”許宴知按下門鈴。
“許先生?小姐這麽喝得這麽醉啊”等了一會,申叔出來開門,看到了許宴知抱著喬儀。
“喬儀今晚喝小姐妹聊的太開心,我沒看住她不小心多喝了幾杯,她房間在哪”許宴知解釋了幾句,就進門了。
“在二樓”申叔給許宴知帶路,二樓是一個平層,整層都是喬儀的房間,有臥室書房衛生間衣帽間
“我給小姐衝了點蜂蜜水”雲姨剛才他們進來就發現了喬儀紅彤彤的臉蛋,一股酒味,立馬就去了廚房衝水。
“來,喬儀,喝水”許宴知扶起已經睡在床上的喬儀。
喬儀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許宴知,就著他的手喝完了一整杯蜂蜜水,然後翻個身又睡著了
“她現在睡著了也不好給她擦身,電話雲姨給她換件衣服,卸個妝,其他的等她明天醒了再說吧”許宴知給喬儀蓋好了被子就下樓了
雲姨看著睡得不舒服的喬儀,麻溜又溫柔的給喬儀換了睡衣,卸了妝擦了手腳,纔回房睡
許宴知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著喬儀在路上吞吞吐吐的說著醉話,一會說許宴知壞蛋,一會又說喜歡許宴知,想想就覺得她可愛,還有那個吻,許宴知發燙的耳垂出賣了他內心深處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