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陳經理說等會給我放假,拉上鳳萍一起去逛街吧”喬儀隻能說其他轉移話題,讓小蝶別泄氣
“好”小蝶勉強扯起一抹微笑
三人一同挽著手走出麗花皇宮“鳳萍,你怎麽看起來比小蝶還傷心啊?”
“那些評委都不懂得欣賞,肯定是有人妒忌小蝶,所以小蝶才沒拿到冠軍的”鳳萍為著好友得來這不公平的對待感到不服氣
“糟了,等會我怎麽回去啊,我剛纔可是爬窗纔出來的”小蝶一提到家裏就滿臉抗拒
“等會你就跟我回家住幾天,等你爸媽消了氣,我再送你回去”鳳萍想了一會就給出了一個主意,反正住在自己家總好過住旅館什麽的吧
“剛才你差點錯過了決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喬儀假裝問道
小蝶就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喬儀看著大街上的行人和汽車,這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拉著兩位美女邊逛街邊說,途中還到蓧蓧餐廳吃了個晚餐
“謝謝喬儀請我們吃飯,下次到我請你吃”小蝶和鳳萍喝著玫瑰茶
“不客氣”喬儀沒有跟她們說這是自家產業,要以普通人的身份相處嘛
“說起來,我和小蝶也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今天晚上真的很開心”鳳萍的食指摩擦著杯壁,後麵那句是望著喬儀說
“小蝶,你怎麽了,雖然說你這一晚上都有笑,但是我看得出來是很勉強的笑,你是不是還在想著比賽結果”喬儀關心的目光讓小蝶感受到暖意
“小蝶是想家了?”鳳萍雖然帶著疑問也是肯定的問
“也不知道我爸媽吃飯了沒有,我這樣突然跑出來,他們一定好著急”小蝶的眼裏帶著一絲焦慮
“要不這樣吧,我送你回去,頂多就被你媽罵一頓啊”鳳萍
“不行,我纔不回家呢,我又沒做錯什麽,我隻是愛唱歌,唱歌又不是什麽壞事 為什麽從小到大我媽一聽到我唱歌,她就打我”小蝶帶著沮喪的語氣說
“小蝶,我們倆真的是同病相憐”
因為你的親生媽媽,所以你唱歌才會被打啊,喬儀心裏的話又不能說出來,鳳萍的媽媽純屬是因為要攀高枝
————
蓮西因為比賽的結果,大晚上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被一個猥瑣男盯上了還上去調戲了兩句,而後被怒氣正盛的蓮西罵了幾句,心懷不軌尾隨蓮西到了洪彪家中
暗示洪彪可以把洪蓮西賣到欠了錢的豹哥的女支院裏還債,還能賺一筆大洋
洪彪的眼珠子轉了轉,還是有點怕蓮西,四哥給洪彪出了個餿主意,把蓮西關起來餓她兩天,看她還倔什麽
————
喬儀送走了小蝶和鳳萍,在餐廳門口坐上了車,途經郊區時,發現路邊停著一輛車,車旁還有兩個人站著,不知道在講些什麽
看到來車,路邊的人都激動了,揮著手示意停車
“小林哥,停下來看看,他們是不是遇到麻煩了”喬儀看著周圍漆黑一片,很少有人住在郊區的,所以很少有人經過,今個發發善心幫一下
“好的小姐”保鏢小林在他們車的旁邊停下
“請問一下,你們順路去那邊的小洋樓去嗎?順路的話能不能送一下我家少爺,我們的車拋錨了,我家主人是許府許宴知,我會付報酬的”揮手那個男的跟小林交流著
“小姐?”小林不知道喬儀如何處理
“許家?那上來吧,順路的事”喬儀挪了挪位置,讓出後座一個位置
“打擾了”那個男的跑回去車旁跟他家少爺交流,不一會,一個身穿白色長褂袍的年輕男子站到車窗旁
“許先生不必客氣”喬儀聽自家幹哥,石景江提起過這個許宴知,年紀輕輕就可以把整個許家把控住,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多謝龍小姐”許宴知剛才走過來時就看到了車牌,曉得是龍喬儀的座駕
“?”喬儀轉頭的看著旁邊坐著的人,他怎麽知道我姓龍
“我聽景江說起過你,所以自然就認識你了,還見過照片,現在算是對上了,真人比照片好看”許宴知麵對喜歡的女孩,心裏不知道多緊張,手都出汗了
“謝謝”借著路燈的亮度看到了這個男人的臉,不錯不錯是喜歡的型別,待人有禮,長得還不錯
之後這一路上就沒說什麽
“可以了,到這就行”許宴知看到了熟悉的院門
“再見許先生”喬儀歪著頭跟許宴知拜拜
“再見”許宴知看著車消失在拐彎處,沒想到兩人竟然都住在郊區這一片小洋樓
帶著愉快的心情走進院裏,本來今晚車拋錨了心情差得很,沒想到藉此機會跟喬儀接觸上了,給阿七加工資
阿七:謝謝老闆
————
第二天鳳萍在小蝶的陪同下去了唐納德說的光明戲院,沒想到唐納德臨時接了個工作,讓家豪去,到了戲院,家豪被旁人推了一下,摔倒在小蝶身上“你幹嘛摸我胸啊,色狼”小蝶被家豪的手驚到了,一下子從座椅上彈起來
家豪小蝶初識誤會造成get
恰好鳳萍又去上了廁所,沒看到人,聽到小蝶說的,以為唐納德為人斯文,沒想到是個色狼,回到家門口看到了唐納德,看他滿臉笑意,腦海中又想起了小蝶的話,色狼,一氣之下把唐納德推開,讓他別來找自己了,色狼
而小蝶則是半路被出門尋女的姚聖堂看到了,就跟著回家了,在樓下就跟小蝶說清楚昨天晚上的事,“你媽昨天晚上為了找你整夜沒睡,就差把滬市翻過來找你了,她再怎麽錯她也是你媽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姚聖堂的一席話讓小蝶驚慌失措,沒想到媽這麽生氣還是不忘出去找自己
“媽,我錯了,我再也不去唱歌了,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學算盤”小蝶跪在馬玉蘭的床前一邊哭一邊保證
床上的馬玉蘭背著身子不看小蝶,眼裏的淚滑到枕頭上,她又何嚐想這樣逼迫小蝶,唱歌這條路實在是太苦了,她隻是不想小蝶走她走過的老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