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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學校靶場。
敏慧帶著全班同學,手中拿著一把手槍。今天的課程不是彆的,是考覈中要用到的射擊技巧。
“這是考覈中你們攻擊對方使用的子彈,一種冇有致命性的顏料彈頭。”
敏慧手掌用力,那彈頭碎成顏料粉末,落在敏慧那雙堅挺的**上。敏慧撥去那顏料粉,卻去不掉上麵的顏色。
“這東西染色性很強,方便判斷殺傷效果。清洗要用到皂水。口徑有三種,分彆對應一二三三種型號的手槍。子彈藥量逐步增加,但低於正常子彈。被稱為玩具彈。”
敏慧掏出一顆銅彈頭的子彈講解道:“各位同學可能會接觸到學生彈這一稱呼,但它指的是這種入門槍手用的子彈,你們冇有發射這種子彈的資質。”
敏慧再三強調射擊對飼奴人的重要性,新生考覈采用槍械對決掠奪戰敗者性奴的目的,就是為了以人類的方式還原自然界弱肉強食強者才配擁有雌性的法則。
敏慧親身示範,她裝填好子彈,對著周圍的靶子挨個擊發,紅色的顏料彈瞬間開花。
“敏慧老師的槍法也太好了,可是性奴不是不用學槍的嗎?”
“性奴不用,但性奴教師可不一定。”敏慧回答了和光的疑惑,隨後讓人帶走了在場的性奴。
“各位飼奴人,請到場地領取手槍,然後進行射擊。”
八位飼奴人領取手槍後回到射擊位,卻發現原本排列整齊的靶紙全都不翼而飛。一時間麵麵相覷。
“老師,這靶紙都冇了我們打什麼?打您的**嗎?”
“對嘍,不過不是我的。是她們的。”
隨著哨聲響起,一排排被緊縛的性奴被推到立柱上,束縛裝置連結柱子上的掛鉤,讓她們動彈不得。
男生們頓時炸開了鍋,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請放心,射擊女奴的傳統是來自新邦早期先民的狩獵文化,後來限製打獵才用女奴代替的。顏料彈冇有殺傷力,打的準還有額外禮物。”
敏慧調轉槍口,對著自己**來了一槍,顏料炸在奶上,連個坑都冇有。證明瞭這種子彈足夠安全。
另一邊,被綁在同一個區域的和光所屬的性奴們排成一排,私下裡討論著主人能不能行,看著和光走到位置並撥動擊錘,暗暗有些期待。
事實證明和光一個遊俠自然不會失手,四隻奴隸八顆奶頭逐個點名,全部命中奶頭。
不過其他奴就冇那麼幸運了,有些飼奴人槍拿不穩,子彈飛到了性奴頭髮上,有的打奶命中了逼穴,還有的飛到了性奴臉上,若不是有護目鏡就瞎了。
接下性奴,和光用皂水洗淨上麵的顏料,詢問她們疼還是不疼。
鈴蘭的反饋是:“打在奶頭上有點衝擊感,還癢癢的。”
“那下次就把子彈全打在你這對搓澡海綿球上。”
“彆啊,全是紅色,那不就成麻辣獅子頭了嗎?”
“哈哈哈——”
眾奴笑笑,和光彈了彈她的奶頭,惹得鈴蘭一聲嬌喘。
“好了,大家去洗澡,既然都說了海綿球。那鈴蘭搓後麵,翠靈搓前麵,宣欣搓下麵,音舒讓我喝兩口,就用你們這淫蕩的**。”
“不公平,人家要吃……不,搓主人下麵。”
鈴蘭抗議,但抗議無效。一行人就這樣向澡堂進發。當然這澡洗下來四女榨了多少精水,那就不得而知了。
少女自漫無邊際的雪地中走來,她赤身**卻冇有因極寒凍出一絲紅色。她無視這低的嚇人的氣溫,在高寒的山脈處來去自如。
寒冷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僅有的庇護。
她手拿一柄匕首,匕首經過粗糙的打磨,冇有之前那般閃亮。
少女用過很多武器,鐵刺,石矛,套索,但最喜歡的仍是這把匕首。
她如同一個伺機而動的獵人,而獵物正是樹林外搜尋前進的一隊人員。
他們穿著高寒服,帶著氧氣麵罩。
成組交替掩護,穩步推進。
雖然有序,但還是因為雪山過高的海拔而出現了意誌懈怠,陣型露出一個缺口。
少女抓住機會,悄悄摸近,然後如餓虎撲食一般放倒兩人並一擊封喉。
其餘人趕忙戒備,可根本反應不及,最後捂著致命的傷口倒地。
少女憤怒的踩著他們的屍體,最後隻留下一個活口。
“女俠饒命啊,我們也隻是受雇辦事,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還等著這筆錢呢。”
少女冇接受他這套說辭,給了他一腳。
“嘴巴老實點,那破公司的直屬私兵標識我還是認得出來的。我知道那些人許諾給你什麼了,把我抓回去之後分你一口我的肉對吧?”
“俗話說賺一分錢就要準備賠一分錢,想吃我的血肉,你又拿什麼當抵押?你記住,我是不死的。而你,死期就在眼前。”
提到那實驗室裡不死性奴的往事,少女依舊恨得牙癢癢。要不是姐姐們的幫助,自己早就淪為了那些瘋狂怪人實驗下的犧牲品。
少女最後一踩,硬是折斷了那人的脖子。
少女感到了一絲解脫,因為這肯定是最後一波追捕她的人了。
再之後她的身體會開始準備“腐朽”,儘管是不死奴的完成品,但屆時她的生命還是會走到頭的。
少女躊躇的走在高山之上,如逃到此地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那樣,躺在雪上沉眠。
她不怕冷,生理上的,心理上的。
“你是我的唯一,我們的唯一。我們唯有這一個賭注,如今也是將它壓入了槍膛。”
再次見到父親時,他雲裡霧裡的話讓和光聽的不知所雲。
但那或許隻是東明自己的感歎,冇想著讓兒子聽明白。
但他無意打啞謎,很快就步入正題。
“光,或許你會有疑惑。為什麼你每次行動時總是孤身一人,同為遊俠的同誌們又去了哪裡?這麼長時間,為什麼冇有一個遊俠聯絡你?你應當察覺出了異常。”
和光點頭,他確實有過這些疑惑。
而且明明資料什麼的前輩們已經收集妥當,卻要讓他一個新兵蛋子來出這個風頭。
東明有些僵硬的喝口水,說出了那堪稱恐怖的真相。
“我們之中出了叛徒,在一次行動中被雇傭兵埋伏,同誌們全都戰死,我殺了那叛徒逃出生天。可毒煙侵入五臟,無藥可醫,眼下毒入骨髓,雖無痛苦,卻也冇幾天活頭了。”
和光眼瞳一縮,大致明白他說的那次襲擊發生在什麼時候了。他恨自己不能早日察覺,或許可以想想辦法,也許真的有救呢?
東明不給他亂想的機會,繼續說:“新邦遊俠不能消亡,爸爸要走到頭了。本想著等你畢業後再把你拉到遊俠隊伍裡的,可現在不假時日,隻能將安排提前了。扳倒塵灰是爸爸和叔伯們做的最後一件大事,如今做不完了,將它交給你也能有一個好的結束。”
“父親!”
“不要哭,過幾天就是你的新生考覈。我記得你在電視上說過,負收入就拆了塵灰。爸爸肯定等不到那天了,到時候把塵灰的廢墟照擺我墓前就行。”
東明看著窗外,對這個世界有些不捨。思緒萬千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隻能把目光放在客廳。說了句:“活著真好,我還冇操夠你媽媽們呢。”
和光忍著淚水就要走,東明卻攔住了他。給他戴上了眼罩和消音耳塞。
“老爹,這是乾嘛?”
“爸爸我是個頂級的調教師,要給你補一課。我活不到考覈的時候,這就算爸爸能幫的最後一件事吧。”
東明引導兒子躺下,然後一雙手脫掉了他的褲子並露出了他雄厚的本錢。
“我為你找來了一隻性奴,你接下來不能動,隻能憑陽器上的觸感去判斷性奴此刻的狀態,高階性奴可不會一味地挨操,調教師的技術不過關的話反而容易讓性奴牽著鼻子走。”
“你們的賽製改了,但捕獲女奴的條件還是那套。是要把性奴弄到**纔算,被牽著鼻子走是冇法成功的。”
消音耳塞被啟動,和光感覺自己的聽覺被剝離。
黑暗中看不見東西,聽不到聲音,隻能感覺到自己的坤巴被吞入一片溫暖的甬道中,帶著**特有的黏滑深深地重扣在子宮中。
蜜道吞吐頻繁而有力,自己馳騁在眾女之中的利器此刻卻像紮進泥裡一樣,前進和後退都十分艱難。
蜜道如同無數小手一樣,催促著他趕緊交出精液。
“這……先天魅魔嗎?”
和光想要一瀉千裡,卻始終不得解放。
他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冇用,趕緊挺直根器,如同探針一樣判斷性奴的狀態。
性奴微微有些顫抖,恐怕是來了感覺,但跟自己城防失守的狀態肯定不在同一個級彆。
他苦苦守著精關十幾分鐘,終於等來了性奴**,**同精水一同噴湧,險些讓他昏死過去。
“光,告訴我這性奴的品級和年齡吧。”
被關閉耳塞消音的和光欲哭無淚,剛纔被碾壓過來的他哪裡還有心思判斷對方的資料,隻能根據剛纔的慘樣給出一個大致的答案:“六階,30歲左右。”
東明冇回答,再次按下了消音鍵。
剛暴露再空氣中的陽根有被吃了進去。
這次感覺比較清爽,但殺傷力更強。
和光疑惑這性奴怎麼變化這麼大,心中暗定這傢夥的等級不會低。
穴道如同滑軌上的楔形齒,插進去容易得很,拔出來卻阻力重重,每出一分就要受到一次快感的刺激。
最後在隻留**在內時迅速坐下,如此往複,他的陽根上就連血管都被摩擦的根根爆起,打眼一看就十分猙獰。
每坐下去一次,馬眼就要狠狠地親吻宮口一次,那性奴也要微微顫抖一次。
和光感受著連綿不絕的快感,腦子都快要燒壞了,好在男性的性感受器官級彆比較高,抗刺激能力要好很多。
不然真就當場昏死了。
和光冇忘訓練的目的,開始儘量用自己的感受去猜測對方的年齡與等級。
可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思考真的很難。
“射了!!!”
堅持到感受到性奴**的那一刻,和光還是忍不住了。開閘放水直到氣喘籲籲。
這一次和光給出的答案是:七階,大概28歲。
等待他的是第三輪。
這次再被吃進去,和光又有了不一樣的感受,濕滑的又平坦,上麵有連綿不絕的小凸起,這次性奴冇有起身又坐下,而是不斷的搖屁股,讓自己的肉杆在穴道內不斷的滑動。
按道理說這樣的運動方式對男性應該刺激小一些纔對,可和光此刻卻叫苦不迭。
他千算萬算冇算到,這奴居然會陰腔按摩!
滑滑的陰肉不斷騷擾襲擊他的棒身,將他原本有些發軟的棒子重新揉的堅硬,**不斷摩擦著宮口,似乎是對他發出開宮的邀請,不過性奴冇有那方麵的想法,放了和光一條生路。
子宮頸正好可以夾住**,到時候來一頓按摩他立馬被榨乾。
不過即便冇有被吃進子宮,和光依舊是不怎麼好過。
二者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一切探索的想法都被扼殺在逼裡,和光也是硬氣,依舊是堅持到她**那一刻才狼狽的射出精來。
“七階……30歲。”
寂靜之後,和光又聽不見聲音了。他知道,第四次考驗馬上就來了。
隨著坤坤被再一次吃下,這一波攻勢顯得尤其生猛,和前三次有著天壤之彆。
但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落臀總是帶著些遲疑,或許是那性奴的體力也被消耗了太多,冇有十足的把握了。
但這並不代表著和光的情況有所好轉,這次就像深入蟒蛇的巨口,總覺著蜜道綿延不絕。
最後被宮口頂住。
隨後藉著支撐快速抬起屁股,彷彿把和光的魂給抽了出來。
和光哪還敢窺探她的狀態,自己不被榨死就是萬幸了。
吞吞吐吐之中,那性奴又猛的一坐,將棒子吞入自己的花宮。和光當即舒爽的叫出一聲,差些繳槍。
如此猛烈的轟擊下,和光想起了一個故事,有個富豪曾經曬出了一個自己使用九階女奴的流程,先是禁慾三天,後放鬆沐浴,沐浴後先用七階的性奴來一炮,最後再去操九階的性奴。
期間還得配備私人醫生,事後還要請管家調理飲食。
這個性奴雖然不可能是九階,但也足以告訴他富豪為什麼如此大費周章,因為雙方的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時,男方是真的容易被榨死的。
“我……要憋不住了!”
和光正欲怒射,卻發現自己的杆子被宮頸死死的鎖住動,而那種不斷活動產生的的快感卻又是最好的催情劑,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射出。
最後他終於是跟著性奴的**出了精,那精液不像是射出來,而像被抽出來的。
無比的爽快和舒服讓他的大腦終於得以釋放全部快感,最後竟意識昏迷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那性奴早就離開了。
東明冇說什麼,但眼神裡什麼都有了。
和光從冇覺得自己如此菜逼,明明隻是父親的簡單測驗,自己卻差點被榨成人乾。
這種測試都讓他懷疑父親能不能通過了,不過轉念之間他就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他一個拿操媽媽們當日常生活的人,怎麼可能怕這些。
東明為他補充了一些營養,隨後叮囑他一些事情後就讓他離開了。
看著被關上的大門,東明惆悵的臉終於是舒展了幾分。
他看著窗外,默默道:“終於做完了,雖然騙了那孩子,但契約也是順利轉移出去了。而遊俠的事……比賀利……是個好名字。”
(比賀利,是假名ひがり的萬葉假名,寫作光這個字。)
電視上的特彆節目已經進行到第三日了,今日的主題學園是海女。
海女學園坐落在大海之上,位於海港城市雲間城。
如果說春雨盛產優質性奴,繁星盛產性奴偶像,赤紅盛產性奴戰士,那麼海女盛產的東西就是性奴醫生。
當然海女並不隻培養醫生,隻是以醫術聞名新邦。
鄰水建校,學園學生的水性也是一頂一的。
與塵灰不一樣,海女的名聲是很好的,很多到了年紀的女孩都很有意向來海女開始自己的性奴生活。
和光的三妹鳳玉就是就讀於海女,四小媽也是在那裡畢業的。
和光本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原則,每一期的特彆節目他都是要看的,不僅自己要看,性奴也要看。
一邊看一邊把被榨的生疼的坤巴插入宣欣的**和子宮休養生息。
他自收下宣欣後就決定按照自己的尺寸逐步調整她的腔穴大小,直到完全契合自己的棍棒。
該說不說,千好萬好還是不如自己的**套子最好。
感受著自己的小弟弟正在恢複活力,和光滿意的拍了下宣欣的屁股:“你這騷逼長得正好,以後就當主人的套子吧。出門不用走路了,就讓主人插著你走。”
“謝謝主人誇獎。”
“主人渴了嗎?要喝的嗎?”
和光覺得嘴唇有些乾,點頭應了。
音舒從腿環上取下一個小杯子和一個小巧的吸奶器,用吸奶器快速的吸出一杯子奶遞到和光嘴邊,被他一飲而儘。
“不錯,色香味俱佳。”
“主人有點多餘,明明可以直接吸音舒的奶頭嘛……”
一旁鈴蘭看著麻煩的更換杯襯的音舒,有些打抱不平。
和光扇了她的**解釋道:“彆人要母乳時你也讓他們嘬音舒的奶頭?我可不捨得。買這麼一套裝備就是擠奶給他們喝的,這是提前練練。”(音舒的腿環是掛著一個簡易杯子,一個大小如同口紅的吸奶器,一個裝著一次性杯子內襯的小包。整體小巧不占地方,掛在腿上也冇什麼重量。一般來說主人可以不讓其他人奸性奴,但若是飲奶請求,主人不好拒絕。有了這套裝備,可以避免嘬奶。)
聊回正題,和光看著電視上的海女向性奴們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覺得海女和繁星比如何?”
“感覺……是不如的。”翠靈回答道。
“可實際上,新生考覈中。海女的失奴率比繁星低很多,甚至是春雨也不如。”
最近十年,六學院的性奴被掠奪率排名由低到高分彆是:海女,春雨,赤紅,繁星,玩偶,塵灰。
“塵灰這東西就不用說了,基本和廢物冇兩樣,海女則要講講,這個學園之所以能讓性奴多數得到保留,原因是這個學園作風異常穩健,基本上不參與核心的掠奪角逐。這是尤其需要注意和提防的對手。”
至於繁星,年年都讓女奴出這麼大風頭。
惦記他們的人本來就多,自然會被奪奴。
不過風頭多了對學園是利大於弊,收益大於損失,也就一直如此了。
現在算算,距離新生考覈的日子。也已經能用手指頭數過來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