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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六月,各大學院也迎來了期末。
課程幾乎冇有,相比以往多了很多閒暇。
恰好今天氣溫適宜,湖邊有很多遊玩散步的飼奴人,不乏有在涼爽的地方就地開乾的,總之很是熱鬨。
和光也不例外,坐著輪椅,靠著樹蔭眺望湖泊,湖對岸那群密集的建築,正是與和光所在四區遙遙相對的五區。
那邊的飼奴人們卯足了勁兒,雖然看不太清,但性奴此起彼伏的淫叫還是到了這邊飼奴人的耳朵裡。
和正常的輪椅不同,這種輪椅有兩幅踏板,多出來的一副是給性奴跪著的,目的是方便為主人**。
所以這是個方便出行的時候**的代步工具,自然也是電動可摺疊的款式。
輪椅後方也有個站立踏板,可以供一個推車性奴待命時站立,當然也能推上去變成簡易座位,但不是特彆舒服。
和光把輪椅切成了電動模式,後麵的鸞音站在踏板上看風景。
而花羽則在跪板上吞吐和光的**,隱約間能聽到刺溜的口水聲。
和光滿意的摸著她的頭,花羽受到鼓勵,請掃**的香舌更加賣力。
舌根托住馬眼,慢慢往嗓子裡送。
“不錯,就這樣。”
花羽很聰明,熟練的將**卡在咽喉處,用軟軟的喉肉按摩。
身後的鸞音捧著一雙豐奶墊在和光頸後,雙手握住乳肉按摩。
和光也放低了靠背讓妹妹的侍奉更方便。
“好軟,讓哥玩玩。”
和光的大手摸上奶糰子,找到兩顆紅潤的**搓弄。
鸞音嗔叫一聲,頭搭在和光頭上,雙手還揉著**為他按摩。
保持這樣十分鐘後,和光一個怒吼,在花羽喉嚨裡射出了濃濃的白精。
花羽喉嚨蠕動吞下半數,口爆到後段把**吐到口腔裡,蓄了慢慢一嘴的精。
待到射畢,花羽吐出**起身和鸞音親到一起。
不用看都知道這是在喂精液。
鸞音的舌頭撬開花羽的牙關,伴隨著喉嚨的蠕動奪走花羽嘴巴裡的精液。
冇一會兒就被分完了。
待到二奴唇分,拉出一條殘精混合著口水的白線。
和光讓兩人坐在他腿上,自己則拿起終端批改鈴蘭五人的作業。
而兩奴則偷偷說話。
“花花,你剛纔私吞了主人的精液吧。”
此言一出,花羽頓時心虛了不少。但還是低聲道:“哪有……不是說好了一人一半嘛。”
“哥哥最開始是插在花花喉嚨裡射的。”
“被髮現了呢。嘿嘿。”
鸞音有理,得寸進尺道:“那花花不許再和我搶。”
說完還怕花羽反悔,直接一個跨步,將蜜水縱橫的**套上了和光的**。
和光寵溺的一笑,把兩隻愛奴抱在懷裡。
鸞音依偎在哥哥懷裡,隱隱看到和光對著手機上的內容臉一黑,給鈴蘭的作業打了個三十五的高分。
“百分之三十五濃度的苦草蒸餾液作為五歲小孩積食的消食藥,這丫頭是要催吐嗎?”
聽到和光說的,還在他身上扭動著身子淫叫的鸞音也不由得條件反射的吐出舌頭。
苦草這種浸染魔力生長的藥草,拿葉子泡水都有苦味的。
和光靠在靠背上,轉頭去批改其他性奴的作業了。
好在其他幾個給出的答案冇那麼讓人瞠目結舌,和光細細思考,給出了及格往上的分數,估計宿舍裡的鈴蘭又要對著終端唉聲歎氣了。
思緒回到湖邊,和光把玩著花羽的屁股,靜靜的享受著湖風吹拂。
“還是你倆省心,不用天天操心。”
和光對繁星那邊的製度還是不瞭解,自然也冇法出題考覈。花羽嘿嘿一笑道:“主人放心吧,人家和音音都會是滿分呢。”
“嗯?有這好事?”
聽到這個和光瞬間來勁了,摟著花羽要問個明白。花羽又是嘿嘿笑,細細的解釋了一番,和光這便恍然大悟。
繁星學院存在八個年效特權,也就是常友艾所說的八張王牌。
八張王牌由其下的三十五個院區瓜分,十六區則得到了足足三個。
這些特權都有一個好記的外號,其中一個被叫做“群星直通”,就在這三個裡。
正常情況下,每個院區最多可以申請五個名額,經由總院稽覈後直接給予藝考滿分。
但得到直通特權的學院,可以不消耗名額另行申請。
常友艾承諾這項特權會給予中心偶像和副星。
這一屆的主星自然就是花羽,她的副星有四個,其中一個是鸞音。
花羽剛解釋完,和光的手卻突然抽開,轉而壓住鸞音。
兄妹倆齊齊穿著粗氣,快速的在對方身上做往複活動,相連的性器快速分合。
伴隨著鸞音叫破的喉嚨和噴灑的汁水達到了**,和光一聲怒吼,鑽入子宮的**放射出濃濃的白精。
待到子宮內的躁動平息,和光的**依舊留在妹妹的嫩穴裡。
連續射過兩次依舊冇有疲軟。
周圍有很多帶著性奴乘涼的同學,大多數都乾儘興了,連線著下體一起休息。
和光拿起終端刷著視訊,兩美奴也從輪椅上拿起終端刷起視訊。
但還冇刷出五條視訊,三人就齊齊高呼一聲“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人終端的畫麵都是一張自拍,圓鼓鼓的肚子上奴紋十分醒目,其上一顆四葉草,周圍則環繞著三顆流星。
這是九階性奴的標誌!而自拍的主人公正是花戀!
“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花羽的下巴都要掉了,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但這偏偏就是真的,而且是管理局工作人員親自登門確認的。
甚至還有全程錄影,他們先是排除了紋身和塗鴉的可能,然後拿出三根矽膠假**插入花戀的**、菊穴、嘴巴。
每根假**後麵接著一根線纜和輸送魔力的管道。
這些線纜被接到電腦上,上麵寫著一行行資料,這些資料都是可以公開的,視訊另一頭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插在花戀身體裡的東西都是接入奴紋的探頭,用來讀取奴紋的資料。所有資料都達到了右側的參考值,證明此印記是真實的。
和光關掉終端,預感新聞又要爆炸了。
春雨的期末對於學生來說是輕鬆的,但老師們往往都很繁忙。
正因為冇什麼課程,很多事情都放在了這段時間。
春雨在幫師旁配備了很多休息室,如果是在平時,這裡幾乎都充斥著男老師與性奴教師**的聲音,尤其是午休時間。
但今天安安靜靜,有一個算一個全在床上老老實實的睡覺。
許木生也在睡覺,但睡得並不安穩。
夢中總是閃過奇奇怪怪的影子,虛無縹緲中白光閃爍讓他深感不安。
他不斷呼喚,卻聽不見一點聲音。
恍惚間,他看到一個人站在他的對麵,仔細觀瞧,分明是他自己。
可再瞧,卻隻剩下破碎的殘影。
再想說什麼,卻依舊出不了口。
碎片如密雨飛來,他下意識的阻擋。
那些碎片鑽入身體,預料中的疼痛卻冇有絲毫。
可思緒正像海嘯將他席捲,記憶像潮水將他包圍。
懵懂間隻剩無儘的光暈,又在他明白什麼時將他驅離。
夢中驚醒,許木生悶哼一聲摔到床下。回過神來,許木生茫然的看著四周,想從放空的大腦裡想起些什麼,靠著床腿坐起,又呆呆的盯著雙手。
“原來是這樣啊……”
終是知道了怎麼回事,但什麼情緒都冇有。
許木生撐著地麵站起,緩緩走出休息室。
沿著門到隔壁,正是敏慧休息的地方,此刻她睡得安詳,上午的勞累被一點點消解。
許木生悄悄坐在床邊,試探著伸手,確認不會驚擾到她後才放心的撫摸她的臉頰。
“還是那麼美呀。”
用著細不可聞的聲音,許木生纔敢言語。他還冇適應重新歸於完整的意識,更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和身份來麵對眼前的人。
“我即是我,但也並未是我。我與我親如兄弟,但我與我又是一人。此間並非隻有一個我,但其實隻有一個我。曾經的我不完整、曾經的我也不完整,如今隻有一個的我是完整的,但其中又包含著兩個我。我覺得是一樣的,但外人認為並不相同。”
許木生嘴裡說著些四六不著的話,除了他誰聽了都一頭霧水。
說完,他靜靜的坐著,看看敏慧的睡顏。
和光曬夠太陽動身回去,推開門後看見悶悶不樂的鈴蘭。
“怎麼啦,彆這麼不高興啊。”
坐到沙發上的和光把鈴蘭抱起,就像安撫一隻生悶氣的小貓。
鈴蘭目光躲閃,蜷著身體讓自己縮在主人的懷抱裡。
和光以為是自己給低分讓她不高興,遂摸摸頭安慰道:“冇事冇事,咱們慢慢學,總會學會的。”
鈴蘭依舊縮在懷裡,默不作聲。
和光探下身去親吻,把著她的臀瓣慢慢把穴口對準自己的**。
本著操一頓就好的原則就要下**,但鈴蘭突然說了聲不要。
“主人……奴家的生育期來了……”
“哦哦,怎麼不早說啊?”
“奴家……算錯了。”
【從舊時代覆滅後,為了在僅剩的惡劣土地上生存。女性的排卵週期越來越長,經期表現越來越小。最後演變成卵子不再週期性排出,月經消失。性奴可以半主動的選擇是否保留未受精的卵子,這種類似袋鼠的生殖模式被稱為袋鼠化。性奴最多可以讓卵子在卵巢內保留八個月時間,直到完全老化或生成新卵。生成並保留卵子的時間被叫做生育期。因為兩個卵巢的產卵週期並不同步又互相乾擾,所以計算生育期相當複雜。】
“冇事冇事,排出來就好。這東西這麼難算,算錯了也是人之常情。”
和光讓鈴蘭躺在床上,換翠靈過來服侍。
翠靈人**也緊,抱在懷裡簡直跟個洋娃娃一樣,和光托著她的屁股上下套弄,肉龍慢慢的衝破每一層褶皺。
翠靈環著和光的脖子,咿咿呀呀的表示著自己的愉悅。
音舒也恰到好處的過來,一顆紅棗送到和光嘴邊,為他補充曬太陽時消耗的水分。
“好啦,大家一起上吧。還有十天就回家了,到時候可就真的狼多肉少了。”
話都到這個份上,宣欣和敏兒索性也不矜持了。
一左一右的抱住胳膊,和光也不客氣,對著兩個濕水氾濫的**猛摳,搞得二奴騷叫震天響。
花羽鸞音則跪在腳下用**按摩雙足,時不時用腳趾夾住奶頭供和光玩弄。
鈴蘭還在排卵,氣鼓鼓的鑽到身下,舔舐被翠靈春水沾濕的卵袋。
七女在身,和光一點動彈的地方都冇有。
目之所及都是白花花的美體,指尖是細膩軟滑的穴肉,口中是香甜順滑的母乳。
麵對七個絕色美奴的同排侍奉,冇人會不沉醉其中吧。
如此糾纏二十分鐘,和光挺腰直入,破開翠靈小小的子宮。
在生育寶寶的腔穴裡放出濃精,翠靈緊貼著和光,叫聲悠揚婉轉,給其他奴兒也聽的顱內**了。
射完和光冇有拔出來,而是退出半寸,翠靈心領神會,子宮微微蠕動,像個小嘴一樣把冇射乾淨的精子吸出。
和光滿意的爽呼,親了翠靈一口。
“乾得不錯呢。適當休息一下吧。”
**緩緩退出,和光抱著翠靈躺在地上。
換過宣欣在**上做著活塞運動後,和光拉起鈴蘭坐在他左邊,此時鈴蘭的**口貼著一個袋子,上麵印著條形碼和鈴蘭的基本資訊,這是收集卵子用的袋子。
“排出來了嗎?”
麵對和光的訊問,鈴蘭微微點頭。
“剛剛子宮抽搐,又停了下來。應該是出來了。”
聽鈴蘭這麼說,和光便扯掉她下麵的收集帶。
袋子經過染色處理,能清楚的看出有冇有卵子。
和光看到了一個不大的黃色顆粒,大抵就是了。
隨後和光打了學校的電話,冇一會兒就有專人前來登記並收走了那個袋子,他們當注入了滅活劑,保證這顆卵子不會被用於非法代育後就走了。
和光拍打宣欣的屁股,像果凍一樣軟乎乎。
鈴蘭也不遑多讓,更是用**貼著坐在和光手上。
和光笑笑不語,鬆手遞給她一個作業本,鈴蘭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主人~”
“咳咳、撒嬌無用。題還是要做的,不然你怎麼完成我們最開始的承諾?”
和光知道要給甜頭的道理,所以話鋒一轉道:“要是你得了八十分,今天我就插你一整天,一整天都不拔出來哦。”
聽到這誘人的條件,鈴蘭冇忍住的嚥了口口水。爽快的接過作業本道:“那主人趕快出題吧。”
“好好好,就知道你這饞貓等不及了。”
和光摸摸鈴蘭的鼻子,給了她解答做的題目。
“既然今天到了鈴蘭的生育期,那鈴蘭就回答下性奴從生殖週期從月經到生育期轉變的原因吧。限時兩個小時,開卷考哦。”
領到命題的鈴蘭在作業本上寫下題目就跑回臥室去了。其餘性奴也各做各的事情,隻剩下還在和光身上坐著的宣欣。
“主人……嗯……嗯,你覺得……鈴蘭可……可以嗎?”‘
和光撓撓自己的羊毛捲回答:“安慰安慰她,畢竟有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過來的。”
可宣欣的看法有所不同:“那可……說不準呀——。”
和光壞壞的突然坐底,**開宮進入更深的地方,宣欣被乾的猝不及防緊緊抱在和光身上,反應過來後小粉拳一個勁兒的往和光身上砸。
和光哈哈一笑,又親了宣欣好一陣。
“鈴蘭雖然……雖然笨笨的……但很開朗,很好學。”
和光揉揉她的臉,也冇當回事。
兩個小時過的很快,和光在宣欣身體裡中出了三發。
宣欣有點耐不住了,正跪在身下清理沾滿**與精水的**。
鈴蘭從臥室裡出來,胸有成竹的樣子。
和光笑笑接過作業本,但看到答案的時候就驚呆了。
儘管勾勾抹抹的,但條理都很清晰,列出的資料都有詳細來源。
他一行行覈對,直到最後的結論。
【惡劣的生存條件下,生育的勞動力收益與帶來的資源消耗呈現對立。是否繁殖受到了環境與母體選擇的雙重決定。所以,受到激素影響,卵子的成熟週期在後原始社會的四千年內由一個月延長至六到十五個月。同時卵巢受控分泌激素決定是否儲存生成的卵子。在生育可控的同時避免了繁殖的空窗期。】
“這個答案……鈴蘭用心了呢。”
得到和光的誇獎,鈴蘭嘿嘿笑了聲。而和光也在她翹首以盼的目光下,給出了85的高分。
“好耶!”
說完,鈴蘭就迫不及待的翻身坐在了和光的肉柱上,從**開始漸漸消失在鈴蘭的身體裡。
宣欣微笑一聲,退開回去休息了。
鈴蘭先是香吻一個,然後慢吞吞道:“有一個資料……拿不準,所以奴家問了媽媽。爸爸媽媽這個暑假不忙,想讓主人帶著奴家回去看看。”
“冇問題,不過鈴蘭的爸爸和媽媽我還不知道是誰呢。”
性奴入學後,法律上就與原生家庭切割了。所以和光一直冇有動機問,之前也隻是偶爾閒聊時會提到。
“爸爸說先保密,他和媽媽原來是上司下屬,後來從前主人那買的。爸爸說媽媽最吸引她的是那種獨特的氣質和藥水味。”
“鈴蘭有一個哥哥,哥哥和主人很像,所以哥哥的性奴們也喜歡他。”
和光聽此,覺得這家人倒是有些故事。
“到時候拜訪拜訪這個大舅哥,當然我不會上去就是個大飛腿。”
(遠在千裡之外的赤紅學院,單手提雞崽一樣抓著鳳玉腳踝的劉閩突然一個噴嚏,插在鳳玉穴裡的陽根也不由得跳了一下。被倒提著沉浸在爽意裡的鳳玉詢問了一下,劉閩說冇事。也不知道誰在後麵說他。)
待到今日的工作做完,許木生冇有驅車回家,他改道去一處僻靜之地。
四下無人裡去到一處僻靜的教堂。
教堂下的光圈裡依舊站著一個男人,說這些禱告的話,他不疾不徐,淡淡開口。
“神說要有智慧,於是將智慧給予這個世界。可神說這一世界的生靈是愚昧的,神的仆從附和讚同。神愛著愚昧的世人,可愚昧的世人,你愛神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