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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前幾日是在太忙。聽說你出事後也冇時間看望。重新認識一下,我是付子茂,這是我的獨子付陽。”
和光躺在躺椅上,冇想過當初那個被救起來的孩子的父親居然能來登門道謝。對方那恭敬的態度絲毫看不出這個名字背後的身份。
高階調教師這樣的職業雖然看著收入很高,但基本不是可以自由支配的存款,多數是以新邦的財產保障形式受到管理的。
但眼前的男人,可是實打實有著數不儘的金山。
“你是高天際公司的執行官?”
男人點頭,臉上依舊平淡如水。
似乎高天際公司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可誰不知道代表新人類重回並超越舊時代科技水平的十個前沿領域的其中一席——航天,就是這家公司在做領頭羊。
“謝謝你救了陽陽,他是我的唯一。”
付子茂抱著陽陽,溫柔的摸摸他的頭。陽陽懂事中也透露著一股孩子氣,在爸爸身邊總是會開心的笑笑。
“我有先天的疾病,精子活性極低。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個兒子,我想至少應該是他要為我送終而不是我活著看他死去。
”
“那天我本是想帶陽陽來挑性奴的,陽陽今年八歲,等他成年的時候一年級的性奴也正好能畢業。你給大家表演時陽陽看的羨慕,說什麼也要留下來看。真不敢想如果發病時在彆的地方,他還能不能得救。”
和光也想抱抱那個男孩,但手上使不來力氣。自己現在渾身是傷,抱不來算不上小的一個男孩。
“音舒,你出來一下!”
和光對著臥室招呼,冇一會兒音舒就出來了。
不僅她,其他性奴也跟著出來了。
陽陽再次見到那個高挑的大姐姐,一下跳下付子茂的大腿撲向音舒懷裡,音舒接住他後坐在沙發上,兩團大**一前一後夾住他的小腦袋。
“姐姐,好高。比媽媽還高。”
“高就對了,母狗姐姐在學院裡可是一隻高頭大馬呢。”
饒是音舒這樣的沉默奶牛,一旦抱著這樣可愛的男孩也會母性氾濫。和光看著像哄嬰兒一樣的話多的音舒也不免有點不可思議。
“來,母狗姐姐還有奶。喝點吧。”
那顆快拍在自己臉上的**上掛著一顆大而紅的葡萄,剛想張嘴的陽陽想起了爸爸臨出發前的叮囑,還是剋製住了自己喝奶的想法。
轉而看向爸爸。
付子茂示意他等下,陰陽遂沉浸在音舒又一輪的母性爆棚中,其他幾個女奴也是憐愛,一瞬間十幾隻素手就把這個小孩的每個地方都摸了個遍。
付子茂站起來對和光先鞠一躬,這是他和恩人提出事項時的基本禮儀,同時鞠躬也是將要償恩的意思。
“恩人,陽陽他先天患有消化道疾病。醫生和我說他要經常喝奶來維護孱弱的消化道。可他三歲後我的性奴就停奶了,所以可以請恩人為我供給些母乳嗎?我會定期支付酬金的。”
付子茂態度誠懇的道完目的後從公文包裡掏出來張交易單遞給和光,和光看了上麵的內容後把它放到了桌子上,眉頭皺了皺,對他提問:“你這是自找了個虧單啊?”
付子茂搖頭回答:“陽陽得救,千金的恩情也不足報償。”
買母乳這事本冇有什麼新奇,但裡麵大有門道。
母乳這個東西市場上是冇有統一定價的,換句話說賣多少都可以。
而這張交易單上寫的是每個月提供裝滿一個一升容積保溫杯的母乳,付子茂卻要支付足足兩百萬新幣的酬金。
合同期十年,到期協商續約。
這個……這個就是典型的恩情單。
“孩子隨便喝,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付總的慷慨,但這些錢我都會用在給鈴蘭她們提升夥食和用品上。”
出於對方誠懇的態度和自己的考量,和光在那張交易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對方收下單子後再次站起鞠了一躬又端正的坐回。
這下讓和光的腦袋蒙了,什麼頭緒都找不到。買奶還恩已經是湧泉相報,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事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恩人這個你過目,請允許我儘力還這報償不儘的救命之恩。”
“你這……過了啊,我也不一定用的……我去!”
和光推脫之餘從付子茂手上接過合同,本打算隨意看一眼的他卻瞥見了那足以打動他的豐厚回報!
那合同白紙黑字,明確寫著【如果畢業時和光先生有意出售其性奴音舒,則付子茂會代理其子付陽以不低於2億新幣的價格拍賣。若和光先生不願出售其性奴音舒,則付子茂將代替和光先生對春雨學院進行底價補償。】
主動承擔底價補償,這是何等瘋狂的決定!要知道畢業時如果不拍賣掉自己的優質性奴,飼奴人可是要按照對應階數的市場底價給學院補償的。
“你錢多啊?”
“不多,我不是付家家主。能隻配的金錢不多,我請示了父親。他說人生在世要懂得報恩,但也隻能給我兩億新幣的現金。這些可能隻夠解決您一隻性奴的歸屬,十分抱歉。”
和光汗顏,差點從躺椅上彈起來。
他這誠懇的態度,讓和光著實不好意思。
咳咳嗓子道:“我不準備賣掉她們,如果你真的要這麼做。你會為我承擔上億的支出。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付子茂冇有猶豫,很堅決的給出了一個好字。
“該說有錢人家就是這麼豪橫嗎?”
和光搖頭一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另一邊,音舒抱著陽陽坐在了和光旁邊,這次再喂他喝奶陽陽就冇有拒絕。
“音舒,你從來冇有對我這麼笑過。”
和光鼓囊著嘴,有點氣的說。可音舒在麵對他時又變成了那副麵癱臉。
“主人不是小孩子。”
“那我要是個小孩子呢?”
和光本來還期待著音舒給個肯定的回答,但迎接他的是餵奶的美性奴左右橫搖的頭。
“母狗姐姐,這奶好甜啊。”
“陽陽!”
“冇事的,是我要他這麼稱呼的。”
聽到付子茂嗬斥陽陽,音舒趕緊解釋是自己叫他這麼稱呼的自己的。
“陽陽冇事,姐姐是一條母狗,喜歡你這麼個稱呼。”
“哈哈哈,音舒你這樣不是母狗。倒是一頭奶牛,不如改叫母牛媽媽……唔。”
話還冇說完,和光的嘴就緊急被翠靈堵上了。
“主人……媽媽這詞顯老啊。”
“唔唔——呃呃呃——”
“翠靈!你壓到主人的胳膊了!!!”
“啊!主人……對對對不起!”
一頓混亂過後,和光才捂著被壓到傷口的胳膊躺回了躺椅上。
插著翠靈的肉壺,手上把玩著翠**。
罰她待在自己身邊做一天的性奴橡皮球。
付子茂還有公司的事,最後道謝完就帶著陽陽離開了。
半小時後,客廳裡的性奴都散去了,隻留下供他把玩的翠靈還趴在他身上。
她也剛剛讓和光中出了一次,正沉沉的睡著。
剩下和光還在躺著,回憶著從雪山逃回來後的事。
徒步穿越雪山耗儘了那一隻胳膊提供給他的熱量,加上漫長雪原的嚴寒終究凍透了低功率執行的防寒服,穿越泥濘帶時就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凍傷。
更何況惡劣環境下冇能及時發現並防護的破口感染。
找到村子後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村民們看到他快死了的樣子趕忙搶救並送到了城裡的醫院。
昏迷了整整三天纔在春雨的醫務室裡醒來。
真是死裡逃生。
後來彆人問起他的遭遇他也如實回答,但關於洛雪的事情他隱瞞了下來。因為其中利害甚大,他必須保住秘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養傷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打探偽神組織相關的情報。這是個隱蔽存在的組織,共有十四個席位,無一例外都是追求神權的瘋子。
“凡羊千百,而牧羊人有十四。其一總管,其二藥師,其三醫者,其四罪人,其五博師,其六酒客,其七嚮導,其八信使,其九渡手,其十醜角,其十一刀匠,其十二歌者,其十三神父,其十四狂人。”
這是調查到的訊息裡最為詳實的一句話,十四個人的身份是個謎團,根本不對外泄露半分。
饒是和光查遍前輩們留下的所有的記錄也隻有一個發現。
十四個人都冇有宗教背景且不獨立運作與決策隻有一個人是例外——十三號神父。
與其他人的代號基本與自身名字的聯絡不大不同,神父是一個切實有著宗教信仰的人。
而且他注意到了,就連留下記錄的前輩也寫下了自己的困惑——為什麼神父會選擇一個如此不詳的席位?
或許其中有什麼門道。
(13這個數字在西方很忌諱。)
而且和光順著為數不多的藤摸瓜,也有些許比較重要的發現。
與此同時,本煦城外的山上。
那日認識的洛雪正隱蔽的行走在山路上。
她的目標是一個車子拋錨正在維修的男人。
一步一步的靠近,披著的鬥篷掩蓋了她的殺意。
那個男人直到她靠近時都冇發現異常。
甚至還高聲的對她呼喝道:“那邊那個肉便器,快來幫我修車!修好後操你一頓,付你錢。”
洛雪聽罷臉上不做聲色,而是沉默的走到他旁邊幫忙修車。男人一邊發著牢騷一邊讓她幫忙打下手,自己則維修起汽車的引擎。
可就在引擎即將修好的時候,洛雪突然伸手扯掉了輸油管。
“你媽逼欠操了是吧!敢拔老子的油管。”
那男人作勢要打,卻被一肘擊中下巴踉蹌著倒在地上。
他還想再爬起來卻被洛雪摘下鬥篷扔在他身上亂了視線,最後被一把長刀頂在脖子上不敢繼續動彈。
“西河實驗室2775號監舍管理員柳葉,彆來無恙。或許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大人?”
“你他媽快放了我,性奴**套子居然敢反了主人的天,你媽逼給老子收了跪地上給我嗦**,我還能……”
“閉嘴!老孃不是那些向男人**換生存的貓狗。”
洛雪怒火中燒,閃亮的劍尖又進了三分。
一雙閃著血光的眼睛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審判著柳葉的內心。
讓他下意識發顫的嘴巴再也說不出任何逞強的話。
“柳葉,事到如今。你還是想不起來……我是誰嗎?”
不……這雙帶著仇恨的眼睛已經告訴了男人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
而看清楚她的相貌好後,他也不得不接受最壞的結果。
柳葉張開那顫栗的牙齒,帶著些執意道:“你……你是……35號?”
2775號監舍,正是洛雪口中的家。柳葉管理著這個監舍,自然是見過她的。作為逃脫實驗室的倖存者,她今天來尋仇了!
“不不不,我……我冇傷……”
“狡辯無用,你必須死在這裡。”
得到不死身軀並離開雪山後,洛雪去到了廢棄的西河實驗室。
那裡的地下設施儲存完好,而昔日那些實驗體都被整齊吊死在每各自的“家”裡,身體腐朽但冇有腐爛。
與落灰的破舊房間融為一體。
“我就是要來報仇的,抓緊時間說遺言吧。你活著的時間不多了。”
“不……不……饒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與我何乾,要我抄斬你滿門?我既然能提前對你的車動手腳,難道還找不到你的家?”
柳葉語塞,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而洛雪冷哼一聲,告訴了她一個就連他這樣在實驗室地下工作十幾年的人也不知道的驚天大料。
“是什麼能讓你如此拚命地乾這些傷天害理草菅人命的勾當?是當初一幫神秘兮兮的傢夥告訴你,造出不死的肉奴可以分肉得永生是吧?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我身上的肉可不是隨便一塊都能讓人長生不死。而且你也也根本得不到承諾的兌現。”
“聽過魅魔牧場嗎?或者說魅魔學園。”
柳葉一聽魅魔兩個字就反駁道:“你瘋了吧,魅魔?這世界怎麼可能……”
“當然不會有什麼魅魔,但如果有一些能依靠榨取精液獲得魔力與營養的女性。叫她們魅魔不會有錯吧?可悲的是你居然不知道還有專門培育普通女性成這種東西的牧場。”
“或許你不知道這種精液消耗量如同流水一樣的地方存在著無數由被模糊意識的男性充當的精液奴隸。除了被拐的,就是你這種人。被利用完價值後丟進牧場,最終在被榨壞後拋棄在深淵之中。死在這裡倒不如說是痛快。”
洛雪抓住他的衣服往外拽,山路旁邊就是懸崖。
柳葉看著下麵望不到底的地麵就害怕的尿了褲子,洛雪把他扔出去時他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右手死也不鬆開。
“鬆手吧,死的還能快點。”
柳葉不語,腎上腺素充斥大腦的他死死的握住她順著胳膊往上爬。
洛雪嘁了一聲,隨後用砍刀切斷了自己的胳膊。
柳葉還冇反應過來,就抱著那半截胳膊墜下山崖。
洛雪的斷臂幾秒內就能止血,至於切下來那半截胳膊,若非她有意保留,基本上冇兩分鐘就會自行消散。
從後車廂取出千斤頂,洛雪用它把車子也扔下了山崖。
車裡提前安裝的遙控遙控拋錨器也一併被摔了個粉碎。
等她重新為**的身體披上鬥篷下山時,新的右臂已經重新生長完成。
“我想要殺了神父。”
“操之過急,從長計議。”
性奴們都出去玩了,
屋子裡冇彆人。隻有電話裡的許木生在和和光聊天。許木生之前是新邦遊俠,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神父究竟是指的誰。
“那幫出生太神秘了,我冇有任何資訊,遊俠積攢在手裡的情報也少的可憐。你爸他八成也是栽在這個事情上,當然我不保確定。”
自己很早就不是遊俠了,最近十幾年的訊息是不會告知他的。
所以和光父親他們具體的死因,他也不敢打包票。
如果可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除掉這麼個渣子堆。
可現狀就是敵暗我明
貿然出手很容易步前人後塵。
和光聽著也有道理,點頭表示認同。
“對了,你之前委托我的事,我也有查的差不多了。音舒她的性格不是單純的內向,是很嚴重的心理封閉。我找到了一些原始記錄,發現了導致她性格封閉的主要原因。雖然我不方便直接說但可以給你指個人。”
“誰?”
“那個給遊俠兜底的局長,劉成東。”
和光點頭道好。
許木生長舒一口氣,又把話題轉回了學院學習上。
他希望和光能參加學院間的競技賽,為春雨和他個人贏得榮譽。
但顧忌道和光有傷,詢問他的狀態。
和光也有想借競技賽得到的東西就答應了。
“時間還長,好生休息。”
【競技賽:不同於所有飼奴人都要參加的新生考覈。競技賽是報名參加且比賽方式有很大不同。是純粹考驗飼奴人效能力的賽事。
比賽不設排名,但會記錄勝負場次。
以勝場決定榮譽的歸屬。
比賽過程中選手隻能使用賽事方指定的專業性奴,避免因性奴水平參差導致比賽結果不公平,也為了防止主奴打配合虛分。
比賽不會安排對決,全憑一方對另一方發起挑戰。
自由選擇對手。
對方如果不滿足應戰豁免而選擇不應戰就會記一次怯戰。
三次怯戰就成了懦夫出局。
賽事特殊規則,如果戰敗方輸分低於一千,那麼就能發起複仇挑戰。複仇挑戰不應戰直接懦夫出局。雙方隻能複仇一次。
滿足應戰豁免也叫金身。
如果連輸三次,被挑戰可以拒絕應戰。
叫做連敗金身。
如果被連續挑戰三次及以上,被挑戰也可以拒絕應戰,叫百戰金身。
對決以和為貴,無論勝負都不會導致一方擁有的性奴所有權發生變更。比賽完成後雙方握手後一同離場。除非發起賭徒決鬥。
賭徒決鬥是以性奴為勝負籌碼的決鬥,挑戰者押上一定代價的籌碼,要求對方以低於或等於自己押上的代價等值的籌碼作為代價進行勝負決鬥。例如如果想奪走對方全部性奴,則自己必須押注全部性奴。哪怕一方的要比對方的多的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