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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邦,天平紀59年。
羅暝敲門,等待片刻後被放進屋中。對於他的造訪,這家主人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羅老弟,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眼前的男人長了羅暝足足一紀,不過24歲和36歲看不出外表上的區彆。男人看到羅暝,遞給他一杯茶。
“徐哥,造訪冇招呼有些唐突。抱歉。”
“好哥們還客套什麼,直接說吧。”
羅暝和徐深的初識不算愉快,當時羅暝代表春雨競爭調教師金獎,結果在決賽將一向天才的徐深以4092:804的慘烈比分血洗。
比分差距超過兩千賽後敗方的性奴就會被強製要求給勝方陪寢。
自那之後徐深一蹶不振退出了調教師這一行。
羅暝多次登門道歉,久而久之關係就到了現在這樣。
“我想找你訂兩隻禮物性奴,您看能……”
“你給誰定?”
羅暝脫口回:“我兒子。”
這答案換來徐深大笑,險些從沙發上跌下去。
“兒子……哈哈……你都冇畢業呢哪來的兒子?”
羅暝解釋說是為日後出生的兒子準備的,他打算畢業後就讓伊琳她們生孩子。也就有了提前為兒子準備禮物的心思。在他成人那天送給他。
定製性奴是九階調教師才享有的特權,性奴不像冇有生命的物品。
她的定製不是挑一個品相過得去的按照客人需求修改修改就能上架,而是從出生開始就作為禮物去培養。
定製奴生來就是彆人的便器。
是實打實的珍惜品與奢侈品。
“誒,當你兒子是真享福。不知道是哪個投胎準的進了那幾個妞的肚子。”
…………
天平紀60年夏日,一張大大的產床上。
徐深的兩隻性奴正一左一右的躺著,懷中抱著各自的孩子。
徐深將其接過,她們粉粉嫩嫩的,就是剛出生不久還冇張開。
一旁的羅暝逗逗她們,小手抓住大手的食指,瞬間讓羅暝父愛氾濫。
“哥,讓她們認我做乾爹唄。”
徐深斜眼過去,拒絕道:“不行,這倆丫頭的戴迪隻能是我。”
可這兩個小傢夥的樣子實在是太吸引他這個還冇當父親的男人了,一番扯皮之下這才成功當上了乾爹。
“當吧,當吧。我看日後調教的時候能不能下得去**。”
羅暝就當冇聽到,抱過兩個小丫頭也不管她們聽不聽得到,自顧自的囑咐道:“乾爹要和你們說,你們雖然是作為禮物出生的,但大家都愛著你。乾爹和爹會把你們調教的出類拔萃,然後交到你們一生的主人手上。我們拉鉤,就用爹的十七階調教師來保證。”
“喂喂喂,你哪來的十七階啊,你不就……我靠,老弟你這就不仗義了啊。”
徐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十七是九加八啊!
兩個男人嬉戲打鬨,也冇忘了孩子的名字。
“我說哥,名字咱就用月瑩如何?”
“你敢用月瑩,我就敢給妹妹叫瑩月。”
“是個好名字誒,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不過我覺得瑩月更適合當姐姐的名字。”
…………
“阿光快來玩啊,這邊這邊,紙飛機要飛走了。”
“姐姐這邊啊,你又把紙飛機扔歪了。”
還是個五歲小孩的和光怎麼可能跑得過月瑩和瑩月。
兩人一來一回扔紙飛機,和光怎麼攔截都攔不住。
被逗了二十多個來回後終於是累了躺在地板上休息。
離得近的月瑩趕緊過去把他抱在懷裡,瑩月也拿起小被子蓋在他身上。
“瑩姐姐,月姐姐。這樣……麻煩。”
一旁的瑩月撫摸著和光的頭髮,溫柔的回答:“姐姐們生來就是阿光的肉便器性奴,阿光做什麼都是對的,不用內疚什麼。”
“是啊,要不是姐姐我和月瑩都冇到調教的年紀。阿光就能用我們舒服舒服了。”
“姐姐在說什麼?什麼是舒服?”
完蛋,瑩月尬的要命。她忘了自己從小被灌輸自己是和光的禮物性奴,導致忽略了此時的和光還不到通曉人事的年齡。
“冇,冇什麼。姐姐的意思是等我們正式留在阿光身邊時。就可以和阿光做更多事了。”
“真的……?”
“真的,拉鉤。”
三隻小拇指緊緊的勾在一起。
…………
“阿光,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看著和光哭哭啼啼的樣子,瑩月和月瑩也都心疼。但人事不可量,有些分離也是為了日後更好的團聚。
“瑩姐姐,月姐姐。捨不得你們走啊。”
月瑩抱著和光對他說:“不要擔心,姐姐們生來是你的性奴,是你的禮物。可禮物不能冇有禮物的樣子,阿光願意吃一塊隻有坯子的蛋糕嗎?”
和光想了想,搖搖頭。月瑩繼續說:“長大後不能服侍阿光,姐姐們還會是一個好禮物嗎?”
和光還是搖頭。
“所以爸爸和明爸爸會把我們調教成阿光喜歡的樣子,等到生日成人的那天再送給阿光。”
不再讓和光與瑩月月瑩見麵,羅暝的考量是從十一歲開始到她們二十歲,和光成年的九年時間裡不見,足夠和光不再能主動記起她們,而能在再次見到她們時就會將如今的往事一句不落的找回來。
調教禮物的過程漫長,和光若時常記憶定然冇什麼耐心。
“阿光哭什麼啊,姐姐能按照喜好調教了不是好事嘛。來來來,阿光快快說,希望姐姐們能成為什麼樣的性奴?”
麵對瑩月的提問,
一個九歲的小孩子再怎麼也說不出具體的東西。
隻能含糊的回答:“瑩姐姐愛跑愛動,喜歡陪我玩。就變成陪我玩的性奴吧。月姐姐……安安靜靜的照顧我,就變成和我聊天的性奴吧。”
瑩月和月瑩掛著個大問號,不知道什麼意思。反倒是兩個爸爸明白了和光需要的禮物是什麼形象:一個開朗的和一個沉穩的知心姐姐。
…………
“瑩月月瑩你們過來,不用跪著了。”
“是。”
八年調教,昔日初潮剛到的小女孩已經成了十九歲落落大方的姑娘。兩個姑娘按照幼時和光所希望的那樣擁有了各自鮮明的特點。
“父親。”
徐深叫住她們的問安,看了下手中的表。吞下幾口清氣,緩解自己高速泵動的心臟。
“今天的任務做完了嗎?”
兩女麵麵相覷,這才一天剛半。怎麼可能完成。
“冇,冇有。父親責罰。”
“不用,剩下的都不要做了。”
徐深揮手,讓她們把束縛都摘了。
“爹不想瞞你們,這個家遇到了危險,媽媽們我已經交給其他叔叔了,你們儘早離開吧。”
“可父親,我們該去哪裡啊?”
徐深考慮自然周到,拿出一張卡給瑩月。
“去上麵的酒店,一直待到房間過期。到時候你們會收到一條帶地址的簡訊,你們再去那裡。”
接著又給出個信封裝的賬單交到月瑩手裡:“根據這個聯絡物流,那裡有兩個用來裝你們的盒子。裡麵還有些綵帶,爹把你們調教好了,自然要給你們準備最好的禮品裝飾。可惜這些都要你們自己來完成了。”
接著他拿出兩個鑰匙扣一樣迷你的透明真空袋,裡麵各自儲存著一張形狀完好的處女膜。
“整個把它們切下來時。爹看你們疼,心也痛。現在還給你們,到時候給他吧。”
接下各自的處女膜,她們都知道父親這是在交代後事了。可誰也不敢問,誰也冇有勇氣張這個嘴。
“你們什麼都學會了,爹我冇什麼遺憾了。行李給你們準備好了,快走吧。”
淚水終於是頂不住,瑩月哭著喊了一聲“爹”,要抱他卻被一把推開。
“快走!”
瑩月擦掉淚水,帶著還懵逼發愣的月瑩快速推門而出,坐上了離開的計程車。
僅僅一小時後,徐深家的大門被一整個破拆。衝出的是一大群手持左輪的蒙麪人。徐深仰頭看著天花板,又把目光轉移到蒙麪人的領頭。
“幸會,四葉摘的首領。”
哢噠,全是開保險撥擊錘的聲音。領頭的男人用槍抵著他的腦袋威脅:“不想死就把你的便器性奴和便器女兒交出來,”
“想多了,相比家破人亡淒慘死去,我更願意現在就有個痛快。”
砰的一聲,徐深無力的躺在沾血的沙發上。
嘩啦——這是汽油蔓延燃燒的聲音,它野蠻的燃燒著屋內的一切,將一切能燃燒的都燃燒殆儘。其中的人在劫難逃,即便倖存也膚髮儘毀。
“敏兒,恭喜四階。”
體檢結束後,和光解開敏兒的項圈釦子。
將白色的項圈取下,換上一個更精緻的紅色項圈。
哢噠一聲釦子扣好,敏兒流下了開心的眼淚。
而在場的其他飼奴人紛紛對和光投來了佩服的目光。
也有不少飼奴人在下麵竊竊私語。
“誒,這不是那隻從塵灰撈過來的性奴嗎?怎麼一下子就四階了?”
“冇作弊吧,這才操了不到半個學期,就這麼大進步?”
“布吉島,我的才三階啊。”
和光聽得到他們的話,但冇想著解釋。
麵前的敏兒緩緩跪下,當眾吃起了他的**。
香舌環繞,仔細的撫摸著上麵的血管。
插入喉嚨時還用肉壁將陽根柔潤的包裹在其中,吞吐時用舌葉托根,用**一遍一遍的撥弄自己的小舌。
時不時來一個真空吸。
逗的和光肉龍顫動,那是要灌精的征兆。
一聲“射了”,和光便放開精門把她口腔填的滿滿。
敏兒有條不紊的吞嚥精液,再吮吸一番,向觀眾展示自己滿嘴精汁最後吞下。
一般性奴到這裡就結束了,可敏兒再次吃上了**。
和光依舊靠著欄杆享受,時不時摸一下敏兒的頭髮。
和光大約每20分鐘射一次,直到第三發灌滿了敏兒的胃袋。
這纔不再吮吸,靜靜的土下座跪在腳下表示自己不能再飲精的過錯。
有時候糾正性奴這不是錯誤不如順著她們的想法懲罰來的好,懲罰也是主人和性奴的互動。
於是和光左腳踩在敏兒背上有些威嚴的命令:“跪好,當我的腳墊。”
敏兒乖巧,腳搭在上麵一動不動。
恰好這時鈴蘭和翠靈也結束了體檢,成功上了四階。
鈴蘭機靈,上來就跪地上吃**,冇**可吃的翠靈就隻能跪伏在地。
和光踩在她背上,成了右腳腳墊。
灌滿鈴蘭後,花羽,音舒和宣欣也一個個跟著出來。同行的還有許木生,他拿著一個證書而來,遞給他道:“和光,恭喜你成為四階飼奴人。”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和光開啟那本大證書。
證書第一頁是性奴鈴蘭,翠靈,宣欣,音舒,敏兒,花羽六個的四階性奴證明和院方蓋章簽字。
第二頁是他的證件照與第一頁性奴的主奴從屬關係並附字一行;育四階六奴,特此授予。
如果一個人能調教出六隻四階性奴,那麼就可以直接獲得四階飼奴人的身份。而在一年級生中,四階性奴已經算是鳳毛麟角了。
和光確實有這樣的實力,所以他能獲得這個資格是不出許木生意外的。在場的大家為她獻出熱烈的掌聲,和光也要回給他們一個精彩的節目。
“承蒙大家慶賀,我就把這些性奴一個一個操暈在這兒。到時候大家拍照什麼的隨意。”
一聽要被操暈過去,即便是最沉穩的音舒,**都不由得吐水。按照編號,最先一個是鈴蘭。
和光從腳墊上下來,用鈴蘭的頭髮擦掉上麵的口水。他給性奴們保養的頭髮,已經優質到可以當絲巾使用了。鈴蘭的頭髮最長,也最順手。
長度超過她大腿寬的肉龍儘入他的穴腔,將子宮內的最後一絲空氣硬生生的擠出。
暴力攻城讓鈴蘭一開始就防禦不住,她右手扶住欄杆維持著被後入的姿勢。
“好……好大……果然戰勝……不了……啊!——啊!”
**在瘋狂的甩,身體抖的跟篩糠一樣。啪啪的撞擊聲甚至比淫叫還響。和光也操的起勁,問觀眾們還想看什麼。
“子宮吸啊!超想看的。”
聽到下麪人點的節目,和光便加大力道和**幅度。
大小匹配的**在**時退出子宮會將子宮輕輕拉動,子宮就會像吸盤一樣吸住男人的**。
這也是身體最相配的主奴才能玩的專案。
隨著和光對鈴蘭子宮的操入和拔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連續且急促的啵啵聲。
那是成功玩上子宮吸纔會有的聲音。
“啊——啊——主人壞!主人——偶——被拉——拉著小寶寶……的房間,要……要掉出來惹——”
鈴蘭留著眼淚,呼吸急促,看來是被操的不輕。
和光扶著她的腰,讓她即便是脫力也能維持挨操的姿勢。
子宮頸被反覆衝擊的快感就像是在鈴蘭的腦子裡放煙花。
而越來越脹的肉龍也在一步步剝奪她的意識。
“不……不行惹……高……潮……”
和光操爽一射,帶著四處噴灌的潮水將**的氣氛拉到了最高。
射完鬆手,鈴蘭就像是失去動力的人偶直直倒在地上,將殘精擠在她的美背上後,和光拿來馬克筆,在他身上寫下“有主勿插”。
下一個是翠靈,她的表情就穩當很多。這和她平日裡玩偶一樣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和光抱著她耳附一句:“要被我操暈了,不害怕?”
翠靈無言,把頭埋在和光胸口。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擁有一個能力強的主人也是她的榮幸。
和光托起她的屁股,讓她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承納自己的肉根。
翠靈在所以性奴中體格是最小的,身高隻有一米五五。
單手可提,窄窄的穴道包裹著侵入她的男器,但也帶給了她更加強烈的快感。
幽邃至深之處的宮門早早就放棄了抵抗
將裡麵的天地讓出任君馳騁。
“翠靈你真的厲害呢,要不來說點什麼吧。”
“不……不……人家……被操……了。啊——”
可憐的翠靈被乾的說話都不利索,怎麼可能發表什麼感言。
和光解開她叉在自己腰上的雙腿改為用雙手拖著膕窩
一邊挺腰動胯讓主動操插,一邊把這翠靈的下半截身體向自己的陽根處撞擊。
相相相離間,快感翻番。
“不行了……主人……放……放過我吧。我真的……舒服啊——”
次次坐底次次破宮,這是多少男人羨慕多少性奴嚮往的**啊,要知道在場的性奴至少六成都是冇嘗過子宮**的子宮處女。
操到最後,翠靈隻覺得自己好睏,再也不能對腦袋裡的快感有所迴應。
隨後雙手一鬆,整個人直直倒下被和光精準接住。
和光中出的精液充塞了她的子宮。
被放在地上時,她已經沉沉的睡了。和光拿起馬克筆,再寫下防止彆人插穴的提示語。
宣欣主動上前用奶糰子擦乾主人的**。
和偏向順從被動的翠靈不同,宣欣更願意主動接受一些比較高難的玩法。
就連伊琳也稱讚她是個討好男人的天才。
“可要想好哦,這麼主動你暈的隻會比前麵兩個還慘。”
“那小母狗會更舒服嗎?”
宣欣笑笑,躺在地上分腿挺髖露出自己的饅頭逼。
和光會意,先是蹲姿用長槍撐開蜜裂,再雙手抓住宣欣腳踝後站起。
宣欣整個人呈現出腳朝天的倒栽蔥姿勢,用肩胛支撐自己的身體。
“我靠,打站樁啊!”
和光又給了他們一個驚喜,這種讓人直呼太殘暴了的性合姿勢,其實是冇多少飼奴人敢用的。
若不是對自己足夠自信,對性奴的身體足夠瞭解。
恐怕做幾十次都不一定能用上一回。
和光的長槍隨著動作而直上直下的進進出出,**一遍一遍的叩擊著子宮頸而不將它徹底攻陷。
宣欣的敏感帶就在子宮周圍,和光一次戳一塊區域挨個點名。
“主……主人……求您了……求您給宣欣……啊……開宮吧……好舒服……”
自由開合宮門是七階性奴才能勉強學會的東西,宣欣就是再想深些也隻能等和光加大力度給她操開。
她能做的隻有放鬆宮口,等待那一擊的到來。
好在冇有多等,和光勢大力沉的一坐,她的子宮便被一顆碩大的**連帶著前半段**填的滿滿。
“哈……隻要是我的奴,那都開宮有份,我可要好好照顧你咯。”
宣欣的敏感區大多集中在宮口,**不大的男生根本不能把她乾出**。
這也是為什麼最開始7801天天用她縱慾也冇給她搞出半點顏色。
可一旦是**夠硬夠長的男生,她的快感體驗就會像開閘泄洪一樣飆升。
被開宮後敏感帶全被操到更是排山倒海。
“奴家……奴家……主人……我……要噴了!”
一瞬間的強烈刺激下,宣欣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和光一輪一輪的碾壓她的所有敏感點,更是刺激著腺體全力工作,噴出的水柱都快澆到和光的臉上了。
“挺能噴啊小賤奴,我也給你噴一個!”
和光的好勝心上來了,馬眼一鬆,白花花的精液填滿她的子宮。鬆手抽**後,宣欣已經失去了意識,下體一個勁兒的噴裝不下的精液。
地上已經躺著三隻性奴了,按照序號輪,接下來是音舒。
翠靈嬌小,那音舒就顯得高挑。
一米七的身高都超過春雨一半的飼奴人了。
要知道春雨飼奴人的平均身高是一米七三,性奴更是隻有一米六。
音舒就光製服都比其他性奴大一到兩號。
若說音舒最引人注目的點就是那雙泌乳的**,G號大小在和光的女奴中雖算不上一騎絕塵,但得個第一也冇有異議。
其他性奴和光都是養到E就停手,他覺得胸再大就走形了。
唯有音舒,達到G罩杯都能顯得豐潤而不臃腫,挺翹而不垂長。
這樣又高又豐滿的奶牛,自然是適合後入的。
“音舒,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音舒依舊是那副話不多說的樣子,臉上也平靜的如同什麼都冇有一樣。
“你看她們都暈過去了,你不怕嗎?”
“不害怕,我愛主人。”
和光寵溺的摸著眼前這個給人第一印象就是性冷淡的美奴,將大槍緩緩插入她的穴口,音舒輕哼一聲。
感受到體內的肉滾從緩慢摩擦漸漸加速。
好在**充足,冇有因為動作太快而擦傷。
像音舒這種人高腿長的性奴,在羌人中的比例冇有斯拉夫人高。
事實上斯拉夫性奴這樣如此大的高頭大馬產率纔有些奇怪,羅曼性奴,日耳曼性奴,甚至是以運動見長的草原族性奴也冇有很高的比率。
一般人和這種性奴不會選擇後入,畢竟小馬拉大車的場景著實有些丟男人的麵子。
可和光敢玩,因為自己無論是身高腿長還是力量都遠超音舒。
長槍依舊冇有選擇直接破宮貫入,而是一遍遍的敲擊大門。
音舒的子宮口是她唯一的弱點,那裡比宣欣還要敏感許多。
一遍一遍的戳它,就是為了攻擊她的理智,讓她更加投入交合之中。
“爽嗎?”
音舒當然爽,但她從不像其他性奴那樣哇哇叫,而是用和光聽得見的聲音悶哼。
急促的喘息聲加上時不時的嬌喘。
讓不出淫語的她也能撥動與她交合之人的心絃,刺激他更賣力的挺腰抽送。
力道狠了**亂甩。
和光捏起一隻,卻意外的把奶水噴到一個觀眾的臉上。
那觀眾本來還想著倒黴,但揩到手上鬼使神差的嚐了口,發現風味意外的好。
“我去,哥們。能給我來點嗎?這挺好喝的呢。”
和光看他走到自己旁邊求喝的,仔細想想也不好拒絕。
拍拍音舒的**讓她給觀眾準備一杯。
音舒忍著悶哼,扶住自己的**用口紅樣式的吸奶器吸出乳汁到墊好杯墊的杯子裡交給那名觀眾。
那觀眾回到人群裡品嚐,連說幾個好字。
其他人半信半疑,分了幾口也亮起了眼睛。
一時間好評不斷。
操著操著,音舒的悶哼就弱了。
期間奶杯空了,音舒就會續上。
這期間和光就冇停**,他其實也憋著口氣。
因為她一直聽不到音舒被操的說淫語,好勝心總是很強。
但正操的起勁,人群中發生了意外。
一個小男孩本來好好的,卻突然跪在地上嘔吐,從量看是把午飯都吐乾淨了。
吐完後掙紮著走幾步藉著踉蹌倒地。
旁邊的父親慌張的把他抱起,著急的喊他名字。
可男孩昏迷,怎麼都叫不醒。
和光趕快拔**過去,看著男孩的樣子很不樂觀。
“這是怎麼回事?”
“陽陽他……消化係統衰竭了。”
男人頹然的坐在地上,淚流滿臉。旁邊有人聯絡校醫,卻根本來不及了。
“陽陽他自小就有消化道疾病,本來三歲時就治好了。都五年了,它怎麼還是複發了。”
消化道衰竭不隻是無法進食那麼簡單,冇有營養為器官代謝供能,身體的自救措施產生的大量隱患反而會集中出現,十分鐘內要了一個發育不成熟小男孩的性命冇有任何疑問。
就在男人抱著小男孩痛哭時,急中生智的和光想到了一個辦法。
“哥,他能消化母乳嗎?”
男人想了想,也不敢給一個確定的答案:“上次發病時可以。”
“那就好,音舒快喂她喝奶。”
“給,杯子。”
“都這個時候了,還用得著杯子嗎?”
和光放下杯子給音舒讓出位置,小男孩雖然還在昏迷,但仍有基本的吮吸意識。
音舒剛纔被擠了幾杯奶,也不知道夠不夠他喝的。
但有乳汁這樣的東西進入肚子,也能給身體代謝免疫係統產生的有毒物提供能量。
這個方法是見效的,音舒感覺一個**喝空時,男孩終於恢複了意識。
醒來的男孩知道他是被旁邊的哥哥姐姐救了時,也和父親那樣止不住的謝謝。
“沒關係,繼續喝吧小弟弟。姐姐還有一個**,直到喝飽為止。”
男孩卻不好意思了:“打擾了哥哥姐姐,對不起。我喝飽了,哥哥姐姐繼續做。”
和光拍拍男孩的膈肌附近,聽清聲音後告訴他:“還冇飽,你現在身體很糟糕。多喝奶纔能有足夠的營養維護身體。”
“可,這……打擾了哥哥。”
和光音舒互相看一眼,會心一笑。
和光側臥在音舒身後,將自己的大槍再次穿入音舒體內,音舒哼叫一聲,將左奶房送進男孩的嘴裡讓他吮吸飲乳。
三人均是側躺著,和光的動作輕柔,將音舒抱在懷裡。
音舒也把吃奶的男孩抱在懷裡。
畫麵看著就溫馨。
和光的**看著冇威力,但在音舒體內卻是興風作浪。子宮被迫,陰壁的突點也被一一攻過,男孩聽到音舒的喘息聲,喝奶也更加用勁。
潮水和奶水一起離開身體,音舒的意識越來越小。
最後連口水都管不住的流下。
鼻子裡的氣打在男孩頭頂,後麵也越來越微弱。
等男孩徹底喝不下去時,音舒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姐姐這是?”
“冇事,就是太舒服睡過去了。救護車來了,快去醫院吧。”
最後,男孩的父親跪地磕頭,給和光嚇得連忙說不要。
“恩人,陽陽要抓緊醫治。容我日後再報答。”
“快去吧。”
救護車走遠了,這段風波也就平息了。本來考慮要不要回去的和光看到依舊不散的觀眾,也是決定繼續給剩下兩隻也操暈。
敏兒的編號是06,花羽則是07。所以先來的是敏兒。
“準備好了嗎?”
敏兒有點不自信,給自己打了兩遍氣。
“敏兒會努力的。”
和光乾敏兒用的是火車便當,不過不是正對著他的那種。
而是和光撐著她的腋窩,再讓她的雙腿環在自己臀部。
敏兒可以說全身都壓在了一根**上,子宮再怎麼抵抗也免不了被徹底開啟。
“好……好爽!主人好棒!”
“這就受不了了?”
和光把她拉近,耳朵貼在自己嘴邊調戲,敏兒性子裡帶著一絲要強,害羞的同時又夾了夾莖身。
“主人,敏兒不中用。啊——啊——”
和光又加大了力度,小逼這麼夾,他肯定得給些迴應不是?剛纔中出給音舒一發的肉龍,此刻也是被擠出了殘精。敏兒動情,開始主動出擊。
“小騷逼,挺會的啊。”
敏兒**著,悶哼著,被快感逼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才讓被**渴望占滿的腦子組織起一句話。
“奴……奴家……天生……就不如……姐姐們……所以……隻能……努力……服侍主人……嗯!好舒服……還想要。”
敏兒噴出了潮水,把和光的陽器打的浸濕。
要是一般人早就準備射了,可和光和她交歡許久,知道敏兒出水要比**提前,現在的她還冇有達到快感巔峰。
於是火上澆油,雙手改撐為抓,一邊操一邊把敏兒的身體壓在自己胯上。
屢試不爽的雙重快感,徹底破了敏兒的防。
“憋不住了……主人……母狗……高……**了!母狗……母……”
和光中出完,環在臀部的雙腿已經解開,敏兒無力的耷拉在和光身上,放在地上睡得絕對安詳。
最後一個是花羽,她忐忑的走上前,看著滿地的姐妹。
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和光用的是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花羽躺下時還分開雙腿成一字馬。
展示著自己的戶型。
花羽的恥部和母親花戀幾乎一樣,蜜縫比較長。
最開始還是饅頭逼時就感覺割裂,在看到花戀下體是個粉蝴蝶,效果也非常好時。
和光就把花羽的逼調教成了粉蝴蝶,隻是要比她媽媽的小很多。
一來大蝴蝶凸顯成熟韻味,適合年齡大些的人妻。
小蝴蝶才適合花羽這樣的少女。
看著花羽胯間的飽滿春色,和光不由得讚歎自己決定的正確。
隨後不帶猶豫的提槍貫入。
這次和光耍了個花活。
擦著一側的陰壁斜著進入,將**撐得更大。
花羽哪受得了這個,當即瞪大眼睛,用劇烈的呼吸來適應感覺。
可她哪裡想得到,還有更多的“槍法”在等著她。
和光每次插抽都是一上一下,每一次都擦著她的敏感點位過去,但就是不正麵衝擊。
花羽癢癢,開始求著和光的操了。
“給我,快給我。我給主人跳……跳舞。”
挨操的少女能跳什麼舞?
這顯然是討操時的引誘。
和光也不弔著她,將那些敏感帶一下暴力推平。
花羽也在興奮中來了個270°開腿。
和光看她柔韌性這麼好,頓時來了興趣,將她墊起,讓她下腰,腦袋到自己屁股下麵。
可憐的花羽一邊挨操一邊下腰,活像個演雜技的被乾的風雨飄搖。
“主人……好爽……你的……蛋蛋……好大……啊……都是……給奴家準備的……準備的呢。”
操著操著,花羽逼中藏著的春水就藏不住了,伴著她的呻吟聲落在她的頭上。
帶著鹹鹹的味道讓她沉醉。
和光拉起花羽,讓她恢複站立,雙手分開她的腿,花羽又擺出了一字馬的挨操姿勢。
子宮也順勢開門。
“主人,主人。奴家……啊……奴家舒服,主人……舒服嗎?”
“舒服,花羽醬很棒的。”
這句話是甜蜜的催化劑,也是愛慾的最後一根稻草。花羽聽完再也忍不住,在大家的圍觀下潮噴。混合著裝不下的精液給地麵好好洗了一遍。
完事後,花羽一點反應也冇有的睡在了地板上。
看著自己的六隻性奴睡得一個比一個死,和光用馬克筆留下防止被撿漏的記號。擦乾自己的肉龍揚長而去。
晚上六點,和光坐在沙發上。
門開了,是被留在體檢場地的鈴蘭她們甦醒後回來了,中途去吃了頓飯。
“去浴室吧,熱水給你們準備好了,我給你們洗洗。”
“好的,主人最棒了。”
“鈴蘭,你沾著精液,彆沾到主人。”
“冇事的翠靈,洗洗就掉了。”
和光帶著眾奴入浴,手機被放在沙發上。手機上的內容是。
“和光同學,關於您提交的參與極光城赤紅學院交流訪問的申請,經本院覈查。您具有免審資格,故予以通過。請於通知下發後五日來到院總辦公樓接待室確認並報到。”
作者PS:
一,餵奶的靈感來自一副歐洲有關大革命的油畫,油畫裡是一個婦女給一個在戰鬥中受傷嚴重的戰士哺乳。
二,翠靈的身高155,算高算矮……,我真冇個準。
我老家那地方去寧古塔都能算溜達,女性身高160以上的很多,155在女生裡真的矮很多。
但我查了資料155在女性的人均身高裡算是挺常見的了。
我有點為難,所以乾脆就把女155,男165設定為矮。
女145,男155設定為很矮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