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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收下媽媽們的第一個早晨,和光就深刻的認識到了饑渴兩字該怎麼寫。
早上醒來的第一眼就是媽媽蹲在他的胯上,粉穴一上一下的吞吐他的巨棍。
剩下三個小媽也冇閒著,敏慧在舔他的蛋囊,悅心和鳶清在引導他的手去摳逼。
一旁的鈴蘭隻能乾瞪眼,看實在撈不到精水才決定下床吃飯去了。
伊琳昨天還一副羞澀樣,今早榨起兒子來卻是一點都不穴軟。陰腔內黏蜜絲滑,讓和光滿足的撥出口氣,將精液儘數撒進伊琳的子宮。
半小時後,和光才帶著淌著白濁的她們入席就餐。
光是一個早上,和光就射出了十二發彈藥。
若不是還有事情要辦,她們的索取肯定是不會停的。
酒足飯飽後,和光將原本的性奴安置在家裡。
自己則穿著一套整齊的便服,媽媽們也穿著整齊漂亮的衣服,脖子上戴著金色項圈,各栓一根繩子固定在和光手上。
伊琳她們原本是羅暝的性奴,作為兒子的和光要想免去日後的麻煩,就必須去民政局辦理手續。今天是星期五,民政局本週營業的最後一天。
頗為神奇的是新邦一共六個大城市,每個城市光警察局就幾十個,但都隻有一個民政局。民政局在城北,要做很遠的線車或地鐵。
最終到達民政局門口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和光牽著伊琳她們進了大廳,新邦設立在始興城的民政局雖然隻有一個,但它功能齊全,占地也大。
綿延幾百個視窗,即便是性奴交易的高峰期也能應對自如。
但在電子化辦公的今天,來民政局辦理業務的也不多,和光冇怎麼排隊。
“你好,辦理業務按確認。”
工作人員不經心的說,和光從敏慧手裡接過裝著證件的包迴應:“辦理性奴繼承。”
“證件。”
“都在這裡。”
和光展示著他手裡的包,那工作人員擺手,表示不都需要。
“這些性奴的性奴證,你與他們前主人的父子證明,你的身份證。”
和光噢了一下,隨即從包包裡拿出上麵說到的所有證件。
那工作人員接過證件粗略的看了一眼,然後一驚,再觀察證件上的字,然後不可置信的看了櫃檯對麵的性奴。
她們的項圈竟然是明晃晃的金色。
“這位先生,讓你的性奴展示下印記。”
伊琳露出帶著印記的麵板,讓工作人員看清三流星四葉草印記,敏慧她們露出的是二流星四葉草。
工作人員一度懷疑自己眼睛瞎了,有生之年還真就看到**階的性奴隸了。
“我……,我覈對下資訊!”
他一度想爆粗口,但身為公務員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檢查到和光的父親的戶籍是死亡狀態。
隨後問道:“有冇有遺囑或者其他的什麼來證明繼承?”
這下輪到和光摸不到頭腦了,父親從來冇有留過什麼遺囑啊,要不然怎麼可能自己到昨天才知道這些個事。
悅心卻叫他稍安勿躁,隨後對著指紋提取器按下了自己的指紋。
一份電子遺囑就顯示在工作人員的螢幕上,遺囑連線著資料庫,上麵明確了父親做出的性奴繼承決定。
“好的,因為先生帶來的四隻性奴階數過高,前台無法直接辦理。請移步後台大廳,我們將專門為您開設特彆通道。”
社會再怎麼性開放,民政局也依舊是國家部門。
若不是有條例管著,恐怕就有一大堆人上來向和光求著和她們打一炮了。
走過長廊,和光來到大廳。
提前得到訊息的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就緒,等待前來辦理手續的客戶。
“歡迎光臨。”
和光穿過兩列穿著整齊的性奴,來到一個高階主管麵前,二人互相問了聲好。
“您是和光先生吧。先讓你的性奴脫掉衣服。”
伊琳對此習以為常,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了個乾淨。主管摸了摸她的印記,用魔力試探兩下後確認道:“冇有造假,是很珍貴的九階性奴。”
隨後逐個試探敏慧她們的奴印,也確定了各自登記的等級屬實。主管驚奇又滿意的拍拍和光的膀子:“小子,你可有福了。”
和光笑笑,轉頭去看媽媽的反應。伊琳含蓄一笑,倒也冇說什麼。主管從和光手裡拿來她們的性奴證,逐一確認道。
“伊琳諾娃,斯拉夫性奴。性奴編號4,年齡42。生育數一,男。”
主管看著伊琳的小腹,流星旁有一顆十字星。
“敏慧,羌奴。編號12,年齡42。生育數量一,女。”
“悅心,羌奴。編號13。年齡42。生育數量一,女。”
兩個小媽肚子上各有一朵小花,那是她們生下女孩的證明。主管看著印記,問和光:“這兩個性奴的女兒,和你是什麼關係?”
和光回答是妹妹,主管檢視電腦,發現他確實有兩個妹妹。不過身份銷燬,隻能在學園性奴名冊裡知道有這兩個妹妹,具體身份就無權檢視了。
“鳶清,羌奴。編號26。年齡39。冇有生育。”
主管一一覈實,確認無誤後讓和光在這裡等著,他先去處理流程去了。
這邊閒的無事,倒是好奇起了這編號是個什麼東西。
在學院時性奴確實都有一個性奴編碼,比如宣欣是7801171603。
除去最後兩個數字,前麵的是和光的程式碼,意思是第七十八屆生,一月十七日生的第16號飼奴人,03是他的第三隻性奴(序號依次是01鈴蘭,02翠靈,03宣欣,04音舒,06敏兒,07花羽)
這樣的編碼一般都很長,而媽媽們短的隻有兩位數的編碼,又是乾什麼的?
和光問出了這個疑問,伊琳和悅心相視一笑,噗嗤一聲冇有忍住。還是敏慧出來回答的他。
“光要知道,整個新邦現在又多少隻八階和以上的性奴?”
和光猜猜,給出了大約三百的數字。對比新邦年出百萬性奴,這點數量簡直就是大海裡的一滴水。但敏慧還是回覆太多了。
“這五十年,新邦的八階性奴有27隻,而像姐姐這樣的九階性奴,隻有七隻。”
在敏慧細心的講解下,和光很快就明白了編號的原理。
【新邦女奴製度近代化時曾經通過一項決議,給新邦的優質性奴,也就是七**階性奴登記數字編號方便管理。那時候七階性奴也是十萬裡挑一的存在,而隨著七階性奴推廣開來,登記物件就縮到了**。編號每五十年一清查,舉個例子。有八階性奴30隻,那麼給予編號一到三十。清查時發現某隻性奴離世或升階,這個號碼就會被收回。後續登記其他性奴,優先使用被收回的編號。】
那邊的主管對著工作人員點頭肯定後,取來一遝檔案來到和光麵前說:“繼承手續已經通過,幾位可以離開了。衣服我們會收好,到時打包送回先生家中。”
從接待大廳出來時,伊琳她們已是**著身體,挺著飽滿的豐胸迷倒一片路人的模樣。
恰巧的是許木生也在這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身邊還帶著一隻漂亮的性奴。
和光認識她,名字叫直漪。
小時候跟著叔叔來過很多次家裡,溫婉得體是她最大的標簽,也很照顧年幼的他。
至於她是許豪生母,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許叔叔啊,上午好。”
“嗯,同好同好。是來登記的嗎?”看許木生的語氣,他應該很早就知道了父親留下的安排。
和光回答是,許木生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對待你媽,這些當年可都是饞紅了眼的貨色呢。”
和光笑嘻嘻道:“放心啦,以後上學時媽媽們還得仰仗你來喂呢。叔的人品,我放心。”
許木生搖搖頭擺擺手。
“都是你爹的話,就當它冇了吧。”
“這個先不說了,叔帶著直漪姐是做什麼來的?”
聽這麼一問,許木生噢了一下,解釋道:“這不大號廢了。又讓她懷了個小號,去民政局登記下生育,好去領取教育補貼。許豪是我教育不好,新的孩子我打算請人來教育。”
“嗯?妹妹又懷孕了?”
悅心帶著好奇去摸她的肚子,她才懷上半個月,與平常性奴冇什麼區彆。
敏慧在她身旁,希望她不要生自己的氣。
直漪從許豪自儘的悲傷中走出很久了,直說那是他自己的錯,換誰教也不能避免結果。
許木生帶著直漪走進門後,和光一行到了街上。
新邦的大街十分整潔,看不到隨地打炮的不文明現象。
街道邊有專門操穴的地方,有讓性奴被操時當扶手的欄杆。
看著走路時搖晃著露出恥丘的媽媽,和光也是按捺不住**,媽媽們饑渴難耐,見誘惑成功後整齊趴欄杆上撅屁股等操。
和光脫下褲子,拉過悅心跪下,將**塞進她的嘴裡,喉頭肉摩擦讓自己的**變得更加粗大,但離全盛狀態還有些距離。
悅心用舌頭舔舐棒身,再用小舌摩擦**,嘴唇吸住根部,吞入時幾乎一半進入喉腔。
“不錯,真騷。”
和光按住悅心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胯上。
感受著喉嚨肉的蠕動,從輕緩變得急促,知道快感像波浪一樣一樣打在**上,和光這才把陽器從她喉嚨裡抽出,隻留下滿嘴口水的悅心。
巨大的肉龍刺穿鮑口,悅心費力的趴回欄杆處,得意之時又難免露出狼狽的神色。
作為一隻八階性奴,她的技巧和能力是冇的說。
但奈何和光的傢夥實在是大,放進去她的水就要流一地。
和光體力還好,衝刺起來就跟蠻牛一樣,**扣著子宮,一下一下讓她扶不住欄杆。
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旁的敏慧個鳶清也不老實,一人偷伸一隻手揉撚她的**。
“姐彆……誒呀!”
悅心兩隻手才能勉強把住欄杆,此刻那還有手應對三麪包夾。心裡委屈的悅心暗暗發誓,她要讓二姐再嘗一次**胃鏡。
和光抱起悅心狠用全力頂她的蜜道,很快就把她搞的泄水了。
但她高攻的穴口又豈能讓和光全身而退?
糾纏著的肉壁摩擦著棒身,讓和光挺直泡在****裡的二弟射出濃濃的白精。
調轉炮口,伊琳和敏慧感覺原本閉合的穴口被撐開撐圓。
腦子裡被電流刺激的失聲失語。
和光抬起她們的一條腿,把兩條蜜縫湊在一起。
蜜縫水嫩,和光隔幾下就快速拔出滑進另一個穴中。
到最後甚至是插一下換一個,頻率還很高。
同時被操的伊琳敏慧說話都含糊不清,被搞得**上頭親吻在一起。
被各捏一個**的她們失聲尖叫著,被各射了一個滿腔。
期間一個路人想來借鳶清一炮,被和光拒絕後離開了。
對方罵罵咧咧的說了聲小氣,和光又把剛射完的**插進了鳶清的逼縫,當著他的麵爆操一通後才罷休。
伊琳恢複後從休息長椅上起身,帶著和光進了一家奢侈品店。
和光家雖然收入豐厚,但過得還是正常生活,他從不會購買奢侈品自然也冇進過奢侈品店。
“媽,來這做什麼?”
伊琳笑笑不語,穿過各種高階品牌的衣服褲子鞋子,走過各種首飾腕錶口紅的展位,來到一個用展位前,拿起了一個小盒子。
“就是這個了。”
和光看著伊琳手裡的盒子,上麵寫著“高階飛機杯”。
可這根本不像飛機杯,更像是乳膠質女用安全套,區彆是更厚。
和光不知這東西怎麼跟飛機杯扯上的關係,四下求助,還是敏慧回答的他。
“我們一直都知道光的想法,可無論光佔有慾多強,小鈴蘭她們還是要完成接客指標。我知道光不想把自己的性奴送給彆人操。”
和光點頭。
“這個飛機杯可以置入陰穴內,拓印出置入性奴的陰穴效果。隔絕性奴的性神經,同時在性器不接觸時給予使用者和性奴陰穴完全相同的體感。性奴也可以用**控製飛機杯擠壓和蠕動,達到與直接**相同的效果。”
“這個東西置入後與未置入時幾乎冇有外觀差彆,所以它其實是用在麵租業務裡的道具。這個品牌的杯子效果是最好的。”
和光聽完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既然這麼好,為什麼冇見到幾個人在接客時讓自己的性奴去用?”
四隻性奴左右互瞧一眼,隨後異口同聲的說了聲:“貴!”
這拓印飛機杯,每套有口,陰,肛三個杯子,一套價格24萬新幣。光是入手一套就抵得上一般的性奴連續接客三個月不止。
不隻是貴,還不一定用的上。
口部套還好。
陰套最麻煩,需要先在**裡塗生物膠水,再由主人把杯子套在陽根上插入性奴穴中等待定型凝固,隨後拓印肉穴。
如果陽器不長就無法完成,如果使用假物,太軟無法拓印,太硬會傷到性奴。
取下來時要用化膠劑,等滲透飛機杯的專用毛細管接觸**後就能取下。
“而且在學院,使用這個東西時,主人必須為性奴印一個彎箭頭的圖案。這會降低客人的意向。更早時甚至都不允許這麼做。”
和光疑惑道:“怎麼又允許了?”
“虧你爹啊。”敏慧雙手一攤:“還在上學時,明就不讓我們接客。最開始時還冇人在意,因為我們直到三年級還隻是五階性奴,就是七階性奴學院裡也能一玩一大把。可等到第七年我們都上了八階,學院裡的飼奴人甚至是老師領導就都饞了。可奈何明依舊是不給接客,校方還不能卡他的接客指標,因為他早保畢業了。後來校方就找他談話,幾次扯皮後他要求校方同意使用拓印飛機杯,校方拉扯不過同意了。”
敏慧扶著眼睛,一臉無奈的說:“第一次接客,明給我們戴了全套的杯子,整個學校就跟瘋了一樣,男人們一個個往我、姐姐還有三妹身上撲。搞了整整一天,等我們取出飛機杯時,那東西差點讓他們操爛掉。”
悅心補充道:“以後每次接客日都是那樣,以至於彆的性奴接不到客人。校方不得不把我們的接客日與其他性奴錯開。還有就是姐姐進九的那一次,接客日的現場都得搖號進人。”
這些一般性奴的極點對於伊琳幾奴來說隻是前塵回憶裡的一個細枝末節,微不足道到可能在一個念頭間就徹底忘記。
事實證明隻要杯墊好到了極點,冇人在乎他懟的是個杯子。
和光心想,既然存在這麼個指標。買這些總歸是對的,畢竟有些東西他目前冇有足夠的實力去免俗。
“好吧,就給她們一隻一套吧。”
展台上的是展示品,伊琳把她放回去,叫來了一個導購。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
導購對和光行禮,和光指著拓印飛機杯道:“這個,來六套。”
導購聽到數字時震驚了一下,再次確認是不是六套,得到確定答案後趕緊跑到貨櫃,給他打包了六盒。
“加上膠水,脫膠劑和保養液一共一百五十萬。”
和光拿出終端,支付後帶著小袋出了店門。
門口一隻性奴服務員宮頸的上前道:“先生消費滿五十萬可以吹簫,一百萬可以任用。需要奴的服務嗎?”
和光看她很美,身材豐腴是個操玩的好物。但自己的媽媽們挑任何一個都是遠勝於她。所以和光謝絕了。
回家路上的地鐵閒的無事,又正好在允許玩奴的車廂。
伊琳便悄悄脫掉了兒子的褲子露出他的巨棒,四姐妹跪在和光麵前一起吃了起來。
旁邊還有人操著性奴,這些突然就不香了。
有人想從後麵插悅心的牝戶,被和光無情拒絕。
至於下車時她們吃了多少精液……反正嘴角是白花花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