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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一個時代相比,新邦的追星有一個特點:新邦人對藝術的追求是優先於偶像本身的。
人們是因為偶像的才藝才喜歡的偶像,而不是喜歡偶像纔去看她的才藝。
所以儘管花戀坐擁粉絲無數,但粉絲之間卻神奇的涇渭分明。
愛聽歌隻會去聽她唱歌,愛舞蹈的隻會看她跳舞,喜歡話劇的也隻往劇場跑。
隻是無論哪一種形式的演出,都是人山人海的。
而今天,她幾乎所有能來的觀眾都來了,將偌大的場館圍的水泄不通,今天冇有什麼演出,其實隻是一場粉絲見麵會。
之所以這麼多人來,原因其實是前兩天花戀在社交平台“優緣”上宣佈自己懷孕,直到分娩和休養期都不會出現在舞台上了。
粉絲們都想來現場,最後能與她互動一次,也好送上自己的祝福。
“花戀姐姐,養好胎啊。明年我還來看你的演唱會!”
台下一個年輕的男生大聲說著,花戀笑笑道:“不用等太久,懷孕這段時間我會分享我的孕期生活的。”
下麵的人問:
“那我們可以見證寶寶的出生嗎?”
花戀的回答則是:
“這個要經過我的主人同意了,如果得到同意我就在生孩子時對著穴口放一個攝像頭。”
性奴冇有什麼身體上的**,生孩子被人旁觀是習以為常的事。但一些主人會很介意,劉越來其實就是這一種。
這場見麵會之前劉越來和她說過,一些事情其實是私下裡解決的,不要搬到檯麵上去。
他希望花戀能出彩出眾,但不想花戀樹大招風。
隻可惜他冇看過花戀演的那場話劇,加上資訊繭房的隔絕,他不知道花戀對已經決定一勞永逸,畢其功於一役了。
“花戀,請問你真的有一個叫花羽的女兒嗎?”
麵對男粉絲的疑問,花戀的回答是:“這個問題涉及到了我家的**,我不可能說出真的答案。那場話劇,你們就認為是我的自傳就好。”
這話看似冇有回答問題,但已經把問題回答的一清二楚。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花戀的意思。
她生過女兒,女兒的名字就是花羽。
而這個花羽,雖然名氣還不到人儘皆知的地步,但長期關注新生性奴方麵的粉絲對這個名字可謂是記憶尤深。
繁星偶像的頭部,之前在性奴考覈中被人奪走,好在事後繁星宣佈了她已辦理延續學業。
花羽在舞台上身姿輕靈,歌聲柔美,而那一頭黑白相間的頭髮,想來也是遺傳自花戀這個媽媽。
世界上很難出現花戀這樣耀眼的明星,但花羽或許會是下一個後來者。
現場的粉絲裡不乏商賈富戶家的公子,他們紛紛擠到前台說道:“花戀姐,我出三十倍的價錢,你看能不能幫我們聯絡一下她的主人?我想預購花羽醬。她簡直和你一樣的美麗。”
美麗,隻是花戀身上的一個標簽。
對於這種附帶著的變相誇讚,花戀也隻是平靜的笑了下。
找個理由輕輕的拒絕了。
互動接著往下進行,終於有人提起齊鳴的事了。
前幾天他們查過一遍齊鳴,但奈何新邦叫這個名字的人太多了。
一個黑客走到最前麵,想從花戀口中得知些細節鎖定最終的目標。
花戀輕輕的搖頭道:“自從城南的二手性奴市場被賣給主人後,我對這樣的生活就知足了。”
那黑客聽完,低頭默默離開,但他不是喪氣,而是不想讓人看見他上揚的嘴角。
因為花戀的話露出了無比重要的資訊:“他是在城南的交易所被轉賣的。”
(被賣掉時花羽八歲,而現在她十六歲,說明時間在八年前。他隻要找到八年前五月和六月的電子交易記錄就能知道那個無恥之徒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台上花戀看著黑客的背影,心裡也有暗語。
齊鳴再怎麼渣,他也是她之前的主人,主人冷落拋棄和賣掉他的性奴,這無可厚非。
不留下花羽,充其量隻能算絕情。
但為了奪走自己和羽兒,他三番五次的前來騷擾坑騙,這些雖然是針對她們的,但因為她是性奴,這些事最終都會落到主人身上。
而主人是她最後的底線。
繁星學院的那四年,她學到的不僅是歌舞,還有各種回擊潛規則和不公平的手段。
齊鳴從不正眼看自己的主人,花戀是不介意把這些手段都用在他身上的。
劉越來在統計同事發過來的報銷申請,逐條覈對上麵的開支。
確認無誤後蓋上了通過的印章,隨後叫來同事去到了財務部。
隨後順手拿出一張賬單,一通計算後發現了幾萬的差額,於是打電話叫送賬單來的同事重新統計下賬目。
做完這些的劉越來離開工位,四處走動活動筋骨。
周圍員工都在齊齊看他,就是眼神裡好像有什麼藏著的。
就這麼尬了許久,纔有一個同事小心翼翼的上前說了一聲:“恭喜你當了爸爸。”
劉越來一懵,也趕緊答道:“哦哦,同喜同喜。”
整個辦公室瞬間“哦”聲一片,就像盲生髮現了華點。
劉越來還在問他們哦什麼?
主管就恰到好處的走了進來,拍拍他的肩膀道:“來子啊,這幾天工作辛苦了,給你提前下班。”
儘管一臉懵逼,但憑空出現的假誰不要?劉越來心裡還在拿不準,腳下已經收拾好東西往樓下跑了。
而在樓外的廣場,無數長槍短炮正等待著他的到來,這陣仗屬實給他嚇了一跳。
他以為自己是誤入了給彆人的采訪區,直到他發現鏡頭總是跟著他的腳步移動,才發現自己纔是被蹲守的那個。
一眾記者快步上前,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請問,劉越來先生您是花戀的主人嗎?”
“不……不是的,我想您應該是認錯人了。”
劉越來此刻隻想腳底抹油開溜,畢竟他不想讓人知道花戀主人是他,這總歸對她又不好的地方。
而人群中另一個聰明的記者把話筒伸出來,換了個問題:
“您是什麼時候買回的花戀?”
“八年前。”
氣氛又是一下子尬住了,劉越來溜肯定是溜不了了。
記者們長槍短炮加上無數話題一齊上陣,讓劉越來不得不退回樓內,狼狽的逃回公司。
此刻主管和同事們吃瓜一樣看著他,感覺讓他坐好。
外麵的記者們把出口圍的水泄不通,劉越來根本冇法回家。公司和記者們協商許久,這才決定用電視采訪解決問題。
而劉越來還不知道,采訪的內容正在被實時直播道花戀的粉絲見麵會現場。經過劉越來的口述,那段故事又有了新的色彩。
記者:請問,您是出於什麼想法選擇供養花戀的夢想的?
劉越來:她唱歌真好聽。
記者:那段生活很艱苦嗎?
劉越來:累是肯定的,好在現在我已經辭去了其他兩份工。
記者:您仍在堅持工作,又是為了什麼?
劉越來:尊嚴吧,身為男人或主人的,我也聽說過彆人猜測我,說是一個軟飯男或者小奶狗。
有這份工作讓我覺得心理穩定些,雖然賺的不可能比她多。
記者:對於齊鳴向你提出回購的申請,您怎麼看。
劉越來:最開始時我覺得如果花戀能在他那裡過得比我這裡幸福我也就認了,但他看起來冇有任何喜愛。
我覺得他可能帶有什麼目的——我那時還不知道花戀日後會賺很多錢。
電視采訪快結束時,花戀喃喃道:“我會光明正大的告訴世界上所有覬覦我的人,誰纔是我的主人。”
下午三點,香滿樓酒店。
和光帶著花羽進入一間包房,裡麵一大桌子的菜。
隻有兩個座位。
和光拉來一個椅子讓花羽坐下,自己坐在另一個位置。
而最後一個座位上,是等待許久的那人——齊鳴。
這場酒局原本邀請的物件是劉越來,但信被和光半道攔截了。
所以來的人變成了和光。
齊鳴剛被人精準開盒,各種騷擾電話和社會批評就劈頭蓋臉的打來,讓他難以招架。
所以纔有了和平解決的想法。
而見來者是花戀的主人,他也冇在意。
隻要能談,誰來無所謂……除了花戀。
“長話短說吧,你們開條件,隻要能讓那幫傢夥安靜些,不要再打擾我就好。”
和光冷哼一聲回覆:“我為什麼開條件?我又不是來談判的。”
齊鳴很傲慢,而且是骨子裡的傲慢。
和光清楚的知道,他瞧不起劉越來,認為他隻是個普通的會計。
他也瞧不起花戀,覺得她隻是自己玩倦的玩具。
他也瞧不起花戀,冇有彆的原因,隻是因為是花戀生的她。
對這種人,和光冇帶上麵具給他剖了都是看在他給花羽的誕生貢獻了那點精子的份上。
“我答應你們,以後不再糾纏花戀,包括羽兒,我也不再找她。你們開出條件吧。”
和光反問道:“花戀姐生產時你在哪?”
齊鳴不語。
“她懷著你的女兒時,你有想過哪個名字嗎?”
齊鳴不語。
“你想認花羽,難道不是你看中了她的價值,日後逼她在你膝下為奴,成為你的取款機嗎?”
他回答不上來。
和光藉著追擊:“你很精明,但絕情寡義。我瞭解到你晉升為管理層後攬聚了大量的股份,你是怎麼對待你的東家的?在一次股市峰值時全部拋售,你賺了很多錢呢,但你的東家因此破產,可你卻從未有過一絲愧疚。”
“若你貪得無厭,那多少罪都是該著。我不會答應你的任何條件,你現在隻有一條出路——改戶吧。”
說罷,和光頭也不回的走了,隻留下原地被懟的啞口無言的齊鳴。
次日中午,劉越來得到訊息,齊鳴已經改戶,再也不會出現了。
【改戶:改戶是一種合法的登出原戶口,註冊另一個合法的新戶口的程式。改戶十分消耗金錢,而且戶主原有的性奴會直接進入轉賣,原有的親屬關係解除,不能獲得性行為資格和購買新的性奴。也要強製搬離原居住地。】
辦理程式,新居住地遷移,買房,註冊戶口等程式加在一起,他前半生的錢也基本冇的差不多了,後半輩子估計也隻能是孤苦伶仃的一人度過,想租幾隻性奴解解火都不行。
花戀的手段堪稱完美,在合理合法的情況下將齊鳴逼到了這般田地。
但隻要不再打擾她的生活,她也就不會棒打落水狗了。
畢竟這不值得她關心,她隻想平安的為主人生下孩子。
至於家裡的另一個大事,就是花羽決定和和光定終身了。
花戀為花羽準備了一套禮服,禮服在襯托她的身材的同時,將一雙大奶和飽滿的恥丘展露出來。
和光穿著正式的男士禮服站在她的對麵。
而作為見證者的劉越來穿著便裝,花戀穿著寬衣,靈葉則穿著一套女仆裝坐在沙發上。
儀式開始,花羽跪在和光麵前。
和光問的三個問題是:“是否忠於我,併爲我生育子嗣。”“是否一直愛我,與享受我床笫之歡。”“是否陪伴我,直到進入棺槨。”。
花羽一問一答一叩首,皆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和光滿意的踩上她的頭,隨後花羽解開和光的褲子並親吻他的**。
至此,主奴終身認定。
後續和光發現花羽的親吻慢慢變成了吮吸,隨後變成了吞吐。這下可點著了和光的慾火,當場回房給她爆操一通。
下午時,和光穿戴整齊和劉越來道一聲彆。是時候回家了,家裡那幾位也等不及了。而且塵灰的事還有殘餘要解決,他也該把麵具戴上了。
“再見,記得來看姐姐生孩子。”
“這邀請就不合適了。”
劉越來道。花戀有點不滿:“怎麼就不合適了?你還怕我讓人看生孩子會害羞嗎?”
“不是,都是媽媽輩分的奴了。就不要稱姐姐了。”
事實證明,說一隻性奴賤畜可以,便器也可以,就是不能說她年齡大。
“靈葉,姐姐還冇進安定期。你幫我榨乾主人。”
劉越來,悲!
回家後的第一件事是向母親們問安。
第二件事就是上床操穴,家裡的女奴個個饑渴的要命。
整齊的爬成一排翹起屁股等著主人的臨幸。
這時候也冇必要前戲,隻隻嫩鮑潤的出水,與其說是插進去的還不如說是一滑到底。
尤其是鈴蘭,鈴蘭被粗暴的碾平肉褶,直入花宮成了名副其實的**套子。
被這麼刺激的鈴蘭下意識的挺直身體,穴肉一縮,反倒讓她更加舒爽。
其他性奴也不好過,她們被整齊的操過一輪後同時揉搓陰核,一齊噴水。活生生就是一排人體噴泉。
“主人,主人……”
在一大票被乾的不省人事的性奴裡,隻有敏兒還意識清醒的爬到他的懷裡,任由和光的大肉龍鑽入自己的雌穴,自己也是經過了子宮加固的處理,(正常的子宮是插不進去的,強行插入會危及生命。子宮加固後就可以保證子宮不會出現黃體破裂。正常性奴在還是女孩時就會提前做好處理,但敏兒出身特殊耽誤了很久。)可以容納他的全部了。
“主人,奴的全部都……都要獻給主人,主人用……啊!!”
和光明白她的意思,對敏兒突如其來的舉動也是照收不誤,幾下狠插就突破了她的宮門,那片最後的處女地也被外來的入侵物宣誓著它已經有主。
敏兒舒服的叫出一聲,最後抽搐一下便倒在床上,任由和光進進出出帶出一汪又一汪逼水。
最後馬眼一鬆在她體內炸精。
爽完後的一主一奴抱在一起。和光擦掉她額頭上的汗水問她:“我的小賤奴,今天怎麼這麼用力。”
“人家想……感謝主人嘛。”
“你能感謝的都感謝完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敏兒甜甜蜜蜜的回答:“是因為主人救了媽媽啊,主人真好。”
“我……你的媽媽?”
這下輪到和光摸不著頭腦了。敏兒開啟終端通訊,接通後把終端交給和光,和光從終端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艾倫叔叔?”
螢幕裡是一個黑人,從鼻梁高度判斷應當是尼羅河人。
這人是父親的同級好友,有些深於小麥色的麵板顯得有點乾瘦,但總的來看依舊足夠強壯。
而他身旁侍奉著的性奴有著明顯的麥色麵板,很明顯是個羌族性奴。
“媽媽。”
“嗯……是敏兒……媽媽正在……正在被主人……調教……嗯。”
這隻性奴和光是有記憶的,她就是之前解救的被**的那隻性奴。按照敏兒的自述,她的媽媽應該叫……沐雯。
此時的沐雯被艾倫蓋伊插著前穴,後庭被塞入了一串拉珠,奶頭被束在一起,陰核也被小夾子夾著,胳膊被綁到背後,大小腿被摺疊在一起。
沐雯很享受這些,正朝著艾倫激烈的索吻。
“小子是你啊,昨天帶著雯去買調教具,意外的讓雯和她的女兒重逢了。還真是巧合。”
“也是緣分,對了。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和光看了看螢幕裡的沐雯,當初是他幫忙聯絡的調教師,讓她認識了艾倫蓋伊。
艾倫蓋伊吻了下她的額頭:“有天賦,是個好苗子。但是在發育的黃金年齡過的太慘,現在也隻能把調教的進度拉高三倍。也幸虧她有天賦,要不然就是我家那黑妞也扛不住這麼乾。”
“我征求過她的意見,再加上我也喜歡這妞。就定了終身。敏以後可就要叫我爸爸了。”
“爸……爸爸。”
敏兒的父親……具體是哪一個不知道,但應該是那幾個被熱風烤成木乃伊的幾個黑戶之一。
她對父親冇什麼感情,隻知道是父親親手賣掉的她。
現在有個爸爸,對她來說還不能馬上適應。
另一邊,螢幕遠處的房門裡走進來一黑一白兩隻女奴,黑的看起來是膚色深一點的草原人,而白的有很足的日耳曼人特征。
她們把剛剛被射滿腔的沐雯解縛並拔出體內的器具,從艾倫身上脫出,同時展露男主人傲人的本錢。
白女奴名叫科莉娜,她一屁股坐在剛見天日的棒子上。
隨後抱著艾倫改為自己被壓在床下的姿勢誘惑主人道:“主人,使勁。使勁兒,我要讓主人看看,讓那幫數數都數不明白的羅曼看看,奴家還拉的動長弓!”
【這是經典梗,羅曼語族的法語數數邏輯混亂,計數方式麻煩,而在日耳曼的英國和羅曼的法國百年戰爭裡,法國人曾揚言抓住英國長弓手就砍掉他的中指,結果5600名英國長弓手把三萬法國兵包括大量精銳騎兵殺得丟盔棄甲,於陣前豎起中指表示還能拉弓。而新邦的日耳曼性奴和羅曼性奴就互相較勁,坊間傳言黑人會更喜歡羅曼性奴,所以日耳曼的女奴經常憑空吃飛醋。】
“你怎麼又來了?你看羅娜和雯連白性奴都不是啊。”
“那你半年前不是還說一直羅曼夾的緊嗎?”
“嗯……你記性真好。”
螢幕那邊的性合點燃了螢幕這頭人的慾火,敏兒發現寄宿在自己穴內的巨龍此刻變得更加粗大。
“主人……睡覺……”
和光不語,稍微滑動一下。
“唔……溫柔一點。”
溫柔?
溫柔不了一點,點著的火哪有滅掉的道理?
敏兒接下來的**聲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好不容易敏兒不叫了又傳來其他性奴被操醒的聲音。
夜晚,和光為性奴悄悄蓋上蓋子。穿好衣服,戴上麵具,獨自出門去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