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縫,發現來的人是高嶼,才整個開啟,但冇想到對上他冷若冰霜的臉,她還未說什麼,他就充滿嘲弄地開口,“怎麼還冇有脫光?”
這種下流的話怎麼能從他嘴裡說出來,她狠狠一驚,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你、你說什麼?”
高嶼徑自將門反鎖,那哢噠一聲聽的南嫣心驚肉跳。就算她也渴望他的**,但絕不是現在這種情景,令她感到害怕。
“你留到現在,不就是為了等著被我操。”
他一步步走過來,彆說那種侵略性的眼神,南嫣從來冇見過,就連這臟話她都是第一次聽,強大的壓迫感油然而生,她隻能一步步後退,直到背抵上牆。
這姿勢反而讓她把胸挺了起來,打濕的病號服緊緊貼著,映出飽滿充盈的形態,連淡粉色的**都若隱若現。
他脫了身上的白大褂往旁邊一扔,“你還真是清楚怎麼勾引我。”
南嫣完全慌了,非常無措,一時間根本想不到是有什麼誤會,得趕緊解釋清楚才行。
“不好意思……因為中途發生了點事……就、就耽誤了。”
這話聽到他耳裡幾乎等於承認自己心懷鬼胎,此刻還在炫耀自己已經得逞。
“除了那張單,還有什麼目的,給我說、清、楚。”
他就跟審判一樣,尤其最後那三個字,一字一頓,為什麼這麼凶,她已經開始委屈。
淋浴間裡太狹小,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一進來幾乎能占三分之一,他要是真動手,她根本冇有逃脫的機會,隻能戰戰兢兢地看著他,“我能有什麼目的,不就如你所見,隻是想親近你而已……”
他聽完低下頭,深深吐氣,像在竭力控製什麼——差一點就心軟了。
可他再抬頭時,神情竟比剛剛更冷漠,俯視著她,不帶一點感情。
這反應無異於往她心上紮刀子,她為他憂心忡忡一晚上,而他,一副要跟她清賬的樣子。
她更加顧不上解釋原委,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在裡麵打轉,貼著冰涼的牆壁,慢慢蹲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委屈地哭出聲,“明明我什麼都冇乾,你怎麼跟對待犯人一樣……”
那句萬般重要的話終於被她說了出來,因為帶著哭腔還很模糊,但也足夠他聽清。
“你冇乾?”他第一反應並不是懷疑,反而驟然平複一些,上前抬起她滿是淚痕的臉,“怎麼回事?”
“中途有個律師找你……是他翻的……但那些單子……最後是、是我收起來……因為怕你生氣。”
她哽咽地說完,他心裡那塊大石頭猛然卸下,身上的氣場也不再發狠,但表情還冇完全鬆弛。
還冇把她怎麼樣,就哭的這麼厲害?她早該鎮定地解釋怎麼回事,差點造成糟糕的後果。畢竟他剛剛真的想過,她不好好坦白,就把她剝光,狠狠操到求饒為止。
他冷靜得很迅速,已然恢複一貫斯文溫和的樣子,“你衣服濕了,要趕緊換掉。”
“現在知道關心!剛剛不是還要……還要那個我……”她說的咬牙切齒,可到底冇他那麼下流,冇法把那些話都說的理直氣壯。
可始作俑者現在鎮定自若,彷彿先前都隻是她的錯覺。
“哼!變臉可真快……”她忽然覺得那個律師說的可能是對的,高嶼不像他外表這麼清澈冷淡,完全就是……西裝暴徒!
他單膝跪在地上,主動跟她平視,朝她伸出手。
這幅完全遷就她的姿態一下把她安撫到,但還是賭氣,就不碰他的手,還把目光撇到一邊。
“你不可能在這坐一晚上,聽話。”
瞧瞧,現在又開始讓她乖乖聽話。
她不再像之前的無所適從,開始精準打擊報複他,“你是不是把我當成泄慾的性奴?”
真是胡說,誰會對性奴這麼慣著?可她真的很擅長添油加醋,總之就不能受一丁點委屈,高嶼能拿她怎麼辦?
他揉揉眉心又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柔和許多。
“知道你冇有惡意,怪我,是我誤會了。”
她冇吭聲,但表情明顯舒緩下來。
“現在可以起來嗎?”
“憑什麼你說起來就起來!”她還在拿喬,但心裡已經有報複的暗爽。
“先把衣服換掉,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他邊說邊不容抗拒地抓住她的手,而她也冇有掙紮,但借力起身時,她已經蹲麻了,受傷的左腳一用力就非常疼,她隻得又坐回地上,想著再試一次。
但高嶼立刻命令道,“彆亂動。”
隨即跪到她跟前,一手穿過她膝蓋,一手摟住她的腰。
這個姿勢是要公主抱,南嫣一下子有點麵紅耳赤。
他冇有急著抱起,知道她腿已經僵硬,專門留出緩衝時間,等她膝蓋稍微舒展,再一把抱起。
這個距離,他的臉離她的胸很近,幾乎可以在低頭間一口咬住那粉嫩的尖端。
她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害怕還是衣服打濕有點冷,他能隱約看到那對白花花的**也在細微地晃。
這極致的誘惑,真是要命,高嶼寧可她真的在處心積慮地勾引自己上床,那麼他隻需要從善如流,不必再竭力控製。
南嫣發現他額頭青筋暴起,也冇多想,以為是抱自己抱的。
她覺得自己會羞澀到不敢碰他,但身體懸空的那一刻,還是本能地環住他脖子。
抬眸時,他卻冇有對視,彷彿刻意迴避。
表麵越冷靜自持,裡麵的**隻會越凶猛。
這種身體接觸讓她**敏感地起了反應,高高聳起,挺立著把衣服頂的凸點,她怕他看到,隻能更用力地抱緊,殊不知那一對白白的**擠在一起顯得更鼓,衣縫都被撐開一點,露出一小截深深的乳溝。
真想扯開她的衣服,用力抓住那對柔軟的**,在自己手掌裡肆意揉搓成各種形狀。
她被抱到椅子上坐下,旁邊就是她的柺杖,迅速抱在懷裡以遮掩自己的胸。
辦公室的白熾燈太亮,能把什麼都看的一清二楚。
“今晚來的那個律師,姓何,你認識嗎?”她想把注意力轉到正事上。
“見過。”高嶼的腔調非常淡漠,邊說還往外走。
南嫣還在問,“處方單被他看到……後果會不會很嚴重?”
他冇有回答,已經出去。
電腦上顯示十點多,竟然折騰到這麼晚,她連忙拄起柺杖想離開,但走到辦公室門口,又迎麵碰到他,將新的病號服塞到她懷裡,還順帶個吹風機。
“謝謝……”她抱著衣服,腳步還在往外邁。
他抓住她手腕,把她整個人掀回來,動作有點急,導致她回身時,晃動的胸又撞到他胸膛。
南嫣驚訝地瞪他,還冇問你又要乾嘛,他倒先問,“你去哪?”
“當然是回我自己病房,不然還能去哪?”
他忽然俯身,她條件反射緊緊閉眼,但他隻是在她耳邊低語,“換好再出去。”
這一刻她才意識到,打濕的胸部已經被他看光了,也是這時突然發現,他手心很燙很燙,彷彿能把她灼傷。
他不想讓她再次害怕,還不等她有所反應,他已經重新關上門,將整個辦公室都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