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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
許辛洛拉著自己的啞巴小跟班蘇漾蹲在櫃門邊上,她側身,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卻小聲發問。
“喂蘇漾,我讓你辦的事你做了冇?”
小跟班蘇漾斂下異樣的神色,露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盯著她。
見狀,許辛洛翻了個白眼,嫌棄地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就你這性格,能跟本小姐玩算抬舉你了。快走快走,不要礙事。”
蘇漾打了個手語,乖巧地點頭離開。
時間滴答滴答地流逝著,還冇等到這場戲的主角,許辛洛就早已不耐煩。
空氣彷彿凝固在室內,她熱得受不了,解開上衣的一枚釦子,用手扇風。
“方隊,你剛纔那球打得真好!”
“對啊對啊方隊,怎麼打的也教教我們唄!”
嘰嘰喳喳的聲音隨著腳步越來越近,許辛洛眼神一亮,連忙藏好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觀察。
被喚作方隊的女人擦了擦臉上的汗,餘光卻掃到一抹亮色。她放慢動作,不緊不慢地與彆人攀談。
該死的方苑儀,怎麼還在聊天。
許辛洛蹲得腳都快麻了,見人依舊冇動靜。她忍不住躁動起來,試圖放鬆一下自己發麻的腿。
“誰在那裡!”
許辛洛懊惱地捂著頭,內心不停咒罵。
“冇事,是我不小心踢到了。”方苑儀垂下頭,慢慢收回腿,嗓音清冷,“你們都回去吧,有空會教你們的。”
更衣室再度落入寂靜,許辛洛咬住下唇,一張秀色的臉蛋浮上焦灼的神色。
她肯定發現自己了!
……
“怎麼,還要我親自請大小姐出來嗎?”
許辛洛沉下心,轉眼又換上一副不怕死的姿態,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方苑儀慵懶地陷入沙發裡,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她隨手拿起一旁的礦泉水,擰開瓶蓋正打算喝一口時,卻瞟到許辛洛鬼鬼祟祟的眼神。
那模樣,簡直是把有鬼寫在臉上。
許辛洛見人放下水,慶幸自己還有二手準備。不過她還是要裝裝樣子,意思意思一下。
“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在那!”她憤憤地開口。
方苑儀若有所思地擺弄著腕上的表,語氣中帶著一絲嘲笑。
“不然?藏都不會藏。笨死了。”
許辛洛氣得牙癢癢,上前一步圍住方苑儀,惡狠狠地瞪著她。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死了!”
“我那是故意露出來的,不然你怎麼可能發現我!”
方苑儀不懂大小姐一張小嘴,為什麼能這麼使勁叭叭。罵人都不會罵,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她掀起眼皮,隻見粉嫩的舌頭若隱若現。
喉間滾動,方苑儀盯著許辛洛,淡淡地想。不過她罵得自己挺煩的,懲罰一下她不過分吧。
於是,她喝了一口水。
“喂!彆對我動手動腳!”
許辛洛被拉得一踉蹌,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方苑儀腿上。
慌亂間她隻能緊緊環住對方的脖頸尋求平衡,指尖無意中擦過那片藏在髮絲下的敏感腺體。
方苑儀呼吸一滯,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
她眸色驟然轉深,左手鐵箍般掐住許辛洛的腰肢,右手已精準捏住對方後頸,迫使懷中人仰起臉來。
她俯身,銜住那雙微顫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長驅直入。
“!方。”
許辛洛死死閉上唇。
她又不是傻子,這水是她專門為方苑儀準備的。方苑儀這個惡毒的小人,一看就是要把水餵給她喝,讓她出醜!
霎時間,燈滅了。
許辛洛的驚呼被儘數封堵在糾纏的唇齒間,化作一串模糊的嗚咽。
方苑儀將清水不容拒絕地渡入她口中。
水流順著被迫開啟的唇縫滑入喉間,帶來一陣冰涼的戰栗。
方苑儀的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般,粗暴又細緻地掃過她敏感的上顎。
許辛洛渾身一顫,想要退縮,卻被牢牢禁錮在方苑儀的臂彎間。那肆虐的舌纏住她無處可逃的軟舌,迫使她承受著這過於親密的掠奪。
“呼呼…”
許辛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暈開粉紅,眼尾點綴著幾滴淚水。她羞恥地顫著手,用力扇了一巴掌。
“死變態!我要告訴方姨!”
方苑儀頂了頂泛疼的腮邊,頸後腫脹的腺體令人刺痛難耐,昏暗的房間令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場景。
她危險地眯著眼,心想某人真是懂得怎麼惹怒自己。
方苑儀吐出一口濁氣,空氣開始瀰漫開來濃烈的紅酒香。她再次堵住某人的唇,手指順著纖細的腰肢曲線上爬,輕車熟路地解開衣衫鈕釦。
等許辛洛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茫然地流著淚,在方苑儀手下顫抖。
“好…好舒服。”
許辛洛隻覺得渾身火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下意識追逐清涼,一直蹭著方苑儀。
在寬大的手掌攀上她的胸時,薄弱的意識短暫清醒過來。她想要拒絕,口中卻隻是吐出軟綿綿的話語。
“嗯滾…滾開。”
她的嗓音染上**,嬌軟又勾人。
方苑儀聽得半邊身子都麻了,直叫人慾火焚身。
“叫我滾,還一直湊過來。”她揉捏著對方白嫩的胸,嗓音沙啞,“嗯?”
她低頭含住翹立的**,不輕不重地舔舐,咬住拉長。
許辛洛被刺激得發出泣音,纖白的手指無助地攥緊了方苑儀肩頭的衣料。她仰起泛
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睫輕顫著,像被雨打濕的蝶翼。
“彆…彆咬”她細弱的抗議散在交錯的呼吸裡,“感覺…好奇怪嗚嗚。”
方苑儀的掌心仍貼著她後腰,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處肌膚正在發燙。她注視著許
辛洛蒙著水光的眼睛,忽然低頭用鼻尖輕蹭她發燙的耳垂。
“哪裡奇怪?”低啞的嗓音裡藏著淡淡的蠱惑,“是這裡…”指尖順著脊柱下滑“還是這裡?”
方苑儀挑開底部,手指緩緩地擦過。
**已經濕透,隨時歡迎指尖的到來。潺潺溪水順著指尖流入掌心,她低笑一聲,舉起來舔了一口。
“洛洛是個小水壺。”
許辛洛惱極了,一時間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氣憤地想要合起腿,反被人捆住不得動彈。
方苑儀街住那顫立的蓓蕾,用舌麵重重碾過敏感的頂端,感受到身下人劇烈的顫抖。
她加深了這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吮吻,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緋色的印記。
“呃啊啊…”
許辛洛仰起脖頸,細密的疼痛與快感交織著竄過脊椎,讓她不自覺地弓起身子。**突然洶湧地噴出幾股水流,直直打濕了方苑儀的製服。
小腹痙攣打顫,淚水無聲地滑落鬢角,許辛洛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不,不對。劇本不是這樣發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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