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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心盈有一個令她難以啟齒的秘密——她的口欲期至今都還未過去,而且她睡覺的時候很不老實。
幸運的是,她談到了自己的理想型,可謂是性福生活指日可待呀!
但不幸的是,她的物件,貌似是個性冷淡…
許心盈有點崩潰,打算偷偷藏好自己的癖好。
可是……為什麼她的癖好越來越嚴重了欸Σ()?
單泠音,a大金融學院的清冷女神,一雙上挑的丹鳳眼引得無數少男少女為她飛蛾撲火,隻為換得某人的一絲垂憐。
但是,某人就像閉了情竅,無論如何也撩撥不動她的**。
於是,單泠音又有另一個稱號,堪稱a大金融學院的無情道優秀學生。
不過嘛,單泠音最近有一點苦惱,在外人看來性冷淡的她談了一個比她年紀小的女朋友。
女朋友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水汪汪的杏眼又大又圓,像黑葡萄一樣,尤其是當她眨眨眼睛,撒起嬌來時,簡直是讓人不忍心拒絕,毫無反抗之力。
除此之外,女朋友笑起來的嘴角還有兩個小梨渦,完美直擊自己的審美點!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早八百年遇上自己的小女朋友。有這麼萌的女朋友,無論幾點,她都會一直在家的好吧。
可是…她的女朋友貌似有點太過於黏人了,甚至是在睡覺的時候…熱情到她自己都有點招架不住。
寂靜的深夜,隻剩下知了不知疲倦地叫著。月光餘輝傾灑進房間,透過飄蕩的白色紗窗,隱約可見兩個人親密地靠著。
單泠音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有些頭疼地看著自己胸前睡顏乖巧的少女。
她又被許心盈弄醒了。
不要問為什麼是又,因為自從兩人同居開始,她就再也冇有睡過一次安穩的覺,不是在被許心盈舔醒的路上,就是在被許心盈摸醒的路上。
單泠音無奈地歎了口氣,打算拉開兩人的距離。她緩緩移開許心盈的腦袋,正在艱難地把遭受長期苦難的胸從她嘴裡解救出來。
不知是否是許心盈察覺到了什麼,在分開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含住舔了又舔,又換著花樣輕輕咬住胸上的珠果,像是孩童麵對自己喜歡的物品一樣,愛不釋手。
單泠音嗚咽一聲,身體在舔舐下微微顫抖,讓她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將這份美味直接送過去,又深了幾分。
“心心…”單泠音輕輕喘息,在她耳邊小聲地呼喚,“心心…把嘴鬆開好不好…”
她幾乎是在哀求許心盈,哀求她放過自己可憐的珠果,否則,她真的會忍不住的。
許心盈睡得很沉。
她聞著單泠音身上淡淡的木質香,還吃到欣喜的珠果,麵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顏,彷彿是在做一場美夢。
可以說是美了許心盈,苦了單泠音。
但單泠音也不想一直慣著許心盈的小癖好,這癖好折磨起人來,完完全全可以說是要了自己半條命。
可每當她嘗試分離的時候,她那可愛的小女朋友像是開了自動導航似的,屁顛屁顛地又抓住了自己的命脈。
一來二去,單泠音不但冇有解救成功,反而害得自己更加狼狽。
“輕…輕點。”她悶哼一聲,清冷的嗓音此刻變了味,勾魂攝魄地誘惑著:“心心乖乖…嗯啊…彆…彆舔了,姐姐…姐姐會受不了的。”
“姐姐…真是…上…上輩子欠了你的。”
單泠音喘出聲,指腹撫過小女朋友紅紅的臉蛋,將人更深地按進自己懷裡:“遇上…你這麼一個磨人精。”
她低聲說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
“嗯…姐姐。”許心盈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嚶嚀。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卻習慣性地揉捏手中的柔軟,指尖無意識地刮過頂端。
單泠音一驚,猛地咬住下唇,將喘息聲咽回喉間。
可就在她以為這件事會繼續下去時,許心盈突然咂吧幾口,心滿意足地吐出美味的佳肴,手也安分下來,靜靜地搭在上麵。
單泠音不語,單泠音隻是握拳。
本就因許心盈撩撥而慾火在身的她,不料卻碰上一位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萬惡小鬼。
所以,她再怎麼渴望,也絕不忍心吵醒熟睡中的戀人。
藉著月光,單泠音垂眸看向自己淩亂的上衣。胸口部位的布料早已被舔得濕透,緊緊貼著麵板,清晰地勾勒出挺立硬脹的輪廓。
她坐起身,撩起衣襬——
胸口濕潤,仔細看還佈滿淺淺的牙印。
頂端那兩粒珠果在冰冷的空氣和之前的刺激下勃起發燙,變得又硬又腫,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腿心間傳來一股令人難耐的感受,黏滑的液體違揹著意願流出。
真是…討債來的。
單泠音揉著眉心,望向許心盈安靜的模樣,最終歎了口氣,俯身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個剋製的吻,隨後下床走向浴室,用一場冷水澡來平複體內翻湧的、無法宣泄的**。
夜的最後,水聲嘩啦的浴室裡掩蓋著斷斷續續、飽含愛意的細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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