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少淵挑了挑眉,而他身後的侍衛直接上前,將梁雲霆帶來的人全都打倒。
林昭夏奶凶奶凶的瞪了容少淵一眼,接著狠狠一腳踢在梁雲霆的腹部。
他痛的蜷縮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被徹底碾壓的無力感和恐慌,席捲了他。
他眼睛通紅的盯著林昭夏:“你明明那麼愛我!你說過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的,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快就接受彆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
林昭夏垂眸,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聲音很輕。
“我說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梁雲霆愣了一瞬,隨即恍然大悟般盯著她,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你吃醋了?夏夏,你心裡還有我對不對?!”
“夏夏,她騙了我,我早就把她處理了。我心裡隻有你,你彆和我鬨了好不好?”
林昭夏靜靜聽著,眼底的冷意卻越來越深,最後凝結成一片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噁心。
“梁雲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噁心。”
這時候,官差突然趕到,把梁雲霆拷了起來:“有人舉報,你和多起無辜百姓失蹤有關係,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梁雲霆猛地瞪大眼睛看,他震驚的看著笑容明媚的林昭夏。
她還是那樣愛憎分明,愛之慾其生,恨之慾其死。
可他不死心,他死死的握著拳頭,咬牙看著她,不住的哀求:“夏夏,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愛我對不對!”
然而,林昭夏連個眼神都冇有留給他,和容少淵一起坐進了早就等待的車裡。
……
梁雲霆被帶回去調查。
梁國公府立刻派人給他們施加壓力,想讓他們放人。
可上麵傳來命令,不管誰來,都不講一絲情麵。
容少淵從宮中喝了酒回來,林昭夏端著準備好的醒酒湯。
容少淵一把將她拉進懷中:“梁國公府算是結束了在他手裡了。”
林昭夏輕笑一聲:“他不是最想要這些權勢嗎,那我就讓他徹底失去這些。”
容少淵目光溫柔:“通敵叛國,整個梁家全部發配邊疆。”
“隻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你身邊,我的一切你都可以儘情的利用,我甘之如飴。”
“我有一句話,對梁雲霆說過,對你也是一樣,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林昭夏的手指落在他的眼睛上:“如果你背叛我,我會讓你落得比梁雲霆還要慘的下場。”
容少淵捉住她的手,虔誠的親吻她的指尖:“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早就將名下的一切全都交給了林昭夏,現在他隻想做她的男人。
林昭夏高傲的昂起下巴,允許他打橫抱起自己。
哼哼唧唧,直到天將亮才停歇。
門外的人翻身闖入院子,容少淵警覺的睜開眼,林昭夏還在他懷中甘睡。
他初次開葷有些不知節製的糾纏了她整整一夜,讓她吃不消。
容少淵開啟門,就看到一臉落魄的梁雲霆站在門外,看著他脖頸上的吻痕,猛地紅了眼睛。
“混蛋!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對不對!”
容少淵一腳踹在他身上:“我給了你機會,是你對不起她。”
侍衛上前死死的鉗製住他的雙手,逼他跪在門口,林昭夏披著衣裙走了出來,脖頸上同樣滿是紅痕。
梁雲霆看著林昭夏隻剩下哀求:“夏夏,你彆信他,他隻是想對付我,才接近你,真愛你的隻有我!”
林昭夏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臟,冷聲吩咐侍衛:“太礙眼了,不是說判了流放嗎,怎麼還能跑出來。”
“是,屬下這就將他送回去。”侍衛立刻恭敬的答應。
容少淵打橫抱起林昭夏,將她放在臥床上,單膝跪在她麵前為她穿上鞋子:“地上涼。”
梁雲霆隻能滿是怨恨的看著這一幕,被侍衛強行抓了回去。
梁雲霆吃不了流放的苦,當晚便自儘在牢裡。
死前他蜷縮在破床板上,目光迷離的望著牢窗外的月亮。
曾經他是尊貴的國公府世子,擁有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可都是因為他的不滿足,最後他失去了一切。
如果再來一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