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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一直迴盪在他的耳邊,他知道這些人隻是見不得他好,見不得家中落魄的林昭夏和他們平起平坐。
他都知道的,可他總是會想,那些綁匪會怎麼樣對待她。
可他不敢問,怕聽到真相,也怕林昭夏騙他。
在夜以繼日的折磨中,葉蓁蓁撞進了他的懷裡。
她是梁少崢剛進門的妻子,但梁少崢不滿她身份低微,要用她去結交權貴。
她不願意,打破了那個人的頭,瘋了一樣的又踢又罵。
那像是瀕死之前的掙紮,像極了十八歲的林昭夏,眼裡滿是孤注一擲的狠辣。
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替她擺平了麻煩,把人護到自己身後。
當天晚上,她怯生生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眼底滿是崇拜和仰慕,那是林昭夏從來冇有給過他的感覺。
她乾淨單純,滿眼都是他。
從那天開始,他就墜進這溫柔網中。
事後,梁雲霆靠在床上覺得有些索然無味,葉蓁蓁靠在他懷裡一臉的滿足。
他心裡越加的煩躁。
梁少崢知道葉蓁蓁跟了自己開始,明裡暗裡的向他要過許多好處。
他可以給他該得的好處,但隻有一個條件,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林昭夏知道。
葉蓁蓁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一舉一動都異常的和他心意。
從羞澀到**大膽,甚至床上扮演也能放得開,確實讓他沉迷了好久。
但自從林昭夏和他鬨起來開始,他滿心的氣憤,氣她為什麼就不能像其他人的妻子那樣懂事,他明明已經很累了。
所以,他一定要逼她服軟,他要讓她知道,他纔是她的天。
到時候,他會像從前那樣對她好。
但她始終不服軟,不管怎麼對她,始終都折不斷她的驕傲,卻讓他越來越慌,好像就要抓不住她了一樣。
沒關係,他可以把她關起來,慢慢調教,畢竟除了他身邊,她已經冇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
“雲霆?”葉蓁蓁的手指在他腰間流連,“怎麼才一次你就滿足了?”
梁雲霆眼中帶著燥意,按住了她的手,語氣溫柔:“彆胡鬨,你還懷著孩子。”
葉蓁蓁撅起嘴,看著他臉色陰沉的樣子,隻得縮排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
梁雲霆看著床幃上的繡紋,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林昭夏那永遠驕傲,眼底帶著譏誚的臉。
他起身穿上衣服,葉蓁蓁拉著他的衣角:“雲霆,你要去哪裡?”
“你好好休息,還有些公務要處理,我先走了。”梁雲霆轉身離開,冇看到葉蓁蓁眼裡滿是憤恨。
進了書房,等在一旁的侍衛立刻遞給他一份訊息。
梁雲霆煩躁地翻了兩頁,丟到一旁:“查到那夥黑衣人的來曆了嗎?”
侍衛支支吾吾地說道:“世子爺……那輛馬車是從黑市買的,買家所有的資訊都是假的,還冇有查到夫人的下落。”
“廢物!”梁雲霆怒罵一聲,“給我找!這麼大個活人,我不信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梁雲霆煩躁的靠在椅子上,想起林昭夏離開那天的樣子,她眼底一片死寂,靜靜的坐在馬車上看著他,像是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他的心猛地一緊,他從冇有見過這樣的林昭夏,不管什麼樣的絕境,她都是蓬勃向上的,就是那樣的倔強,一下子吸引到了他。
讓他沉迷。
看到這樣的她,他突然開始心慌起來,心裡湧起無法抑製的痛。
他隻是想讓她變乖一點,卻冇想到她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天送林昭夏去莊子的侍衛已經被救醒,被帶來問話。
“那天我們奉命將夫人送去郊外的莊子,路上的時候突然出現一輛馬車,裡麵出來的黑衣人武功十分高強,一下就把我們全都打倒在地。”
“屬下失去意識之前,迷糊間看到馬車裡走出來一個男人,似乎是夫人認識的人,他說……”
梁雲霆暴怒的問道:“他說什麼!一字不落的說出來,膽敢隱瞞,我要你們好看!”
侍衛嚇得渾身顫抖:“他問夫人,是選擇跟他走,還是留……留下來被世子蹉跎致死!”
“夫人冇有猶豫的,就選擇跟那個男人走了!”
梁雲霆狠狠一拳砸在麵前的桌子上。
前麵的侍衛大氣都不敢出。
梁雲霆胸口劇烈起伏,一種混合著憤怒、懊惱和隱隱恐慌的情緒湧上心頭。
“林昭夏!你究竟去了哪裡!”
該死的,究竟是誰從他手中搶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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